少来烦我
谁来救救我,我不要——
叮咚!叮咚!
救世主!
还差一公分的距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西梓桄的脸色自然很难看,而薰缃却舒了口气。
“我去开门。”
离开座位,薰缃绝对要好好谢谢这位救世主。
她,休克了。
躺在床上的薰缃一丝清醒的迹象也没有,虽然有呼吸,但是与植物人差不到哪儿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
西梓桄一直后悔让薰缃为两个灾星开门,如果换作他,也许还能阻止的。但现在,一切全晚了。
就在薰缃开门之际,站在门口的栗湘给她挂上一串象征爱情的残玉,接着薰缃应声倒地,不省人事。
罪魁祸首的栗湘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下午做的一个怪梦。梦里的人说,只要把这块她挂在胸口的护身符转送给薰缃,不仅能彻底根除任何的疑难杂症,而且薰缃也会红运当头照,有喜事降临。
结果,喜事没有,衰事一大堆。
如果不是有弟弟护着栗湘那个倒霉蛋,西梓桄早就杀人灭口,移尸抛入江中。
他们没将薰缃送进医院,因为以这种科学文明的年代,可能也无法解释此类没有科学见解的症状。再说,送去医院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甚至会引来无数蜂拥而至的八卦记者,打扰到薰缃的“休息”。
更奇怪的是,薰缃胸口的玉石与她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办法,西梓桄只好用数码相机拍下照片一一去询问。
就在薰缃昏迷两个多小时之后,栗湘突然想到梦中人说的另一半话:如果不收集另一半的残玉,那么,别提什么幸福了,就连想不想得来都成问题。
搞什么,这又不是《犬夜叉》!
虽然在场的三位不迷信,但这个是唯一能救醒薰缃的线索,因此大家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在各大古玩市场寻找与之相配的玉石。
很快,三天过去了,另一块玉石依旧没有现身。
“哇——怎么办,我闯大祸了,如果薰缃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
“你说什么蠢话呢,你还有我呀,你不能忍心抛下我不管。”
“哇——西西,人家好怕。”
“别怕,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
相互拥抱在一起的人儿,根本不在乎屋主人即将喷发的熔岩,其炙热的危害性大大超越这对你侬我侬的情侣。
“给我滚出去。”看到这对恶心的害虫,西梓桄惨白的脸色迅速转变为铁青色。
瞧着老哥一副吃人样,西梓橙不由得顶起嘴来。
“老哥,别这样,你吓着湘湘了。”
“湘湘,湘湘,你的湘湘是人,难道我的就不是了吗?”畜生,没人性的东西,亏他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奇怪了哥,薰缃什么成了你的人。难道说,你们已经……”做过了?!
“不可以满脑子淫秽思想,我与缃缃是……很纯的朋友关系。”在没有正式成立关系之前,最好别节外生枝。
“是这样吗,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哥哥的番茄脸好可爱,奇怪,为什么这时候没有流口水呢?
“我是被你气的!”不孝的弟弟,还胆敢取笑他。
第9章(2)
“湘湘,你还记得这块玉石谁给你的吗?”知道哥哥为此事担心了很久,西梓橙很认真地问道。
“是自家祖传的,爷爷给我的。”如实回答,栗湘也想薰缃早点醒来参加她九月的婚礼。
“那么,你有见过另一块玉的样子吗?”既然是一块完整的玉,残缺的另一部分她应该有所听闻才是。
“没有,只有我爷爷知道,那对玉都是由爷爷保管的。”如果不是父母去世得早,爷爷也不会将祖传的护身玉交给她。
“也就是说,你爷爷或许知道这块玉的下落!”
“对耶,我怎么没想到,我现在就打电话。”
西梓桄与西梓橙这对兄弟互视了一下眼色,同时无可奈何地垮下双肩。
趁栗湘打电话的这段时间,西梓橙无聊地捡起地毯上的数码照片。歪着脑袋,西梓橙仔细打量着照片里的玉石。
“哥,你说,咱们有没有见过这块玉?”
从高中时见到栗湘挂在脖子上的玉石起,西梓橙就不止一次感到似曾相识。
“怎么,你也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是不是?”
“嗯,但是,玉面上雕刻的不是凤倒好像是……”
“龙。”两个人异口同声,互望着。
“那就不会有错了,你还记得其他什么了吗?”可是,是在哪里见过的呢!该死,他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呃……只有一点点的印象了,所以抱歉,老哥。”他也只能模糊地记起玉石上雕刻的图案,其余的,就没留下多少了。“没关系,最起码对我们有点帮助。”既然他与弟弟见过这个东西,那么他可以花些时日形容。
就在这时,打电话归来的栗湘带着沮丧的表情慢慢靠近客厅的沙发。屁股边还没碰到沙发垫,她便一头扎进西梓橙的怀抱中。
两个大男人也没说什么,一个负责轻拍爱人的后背以示安慰,另一位将头依偎在沙发靠垫上思考着问题。
两分钟后,在小泪人跌宕起伏的哭泣声有所好转下,西梓桄倒是先开口安慰道:“没关系,我一定会找到那块残玉的。”就算他倾家荡产。
“对呀,别给自己施加压力,这也许上天的意思,你只是照此执行的凡人而已。”
“不是,爷爷他已经将剩下的一半玉的下落告诉了我。但是……”下一刻,在视线内打转的泪源决堤了。
“但是什么,你别哭,慢慢说。”
“爷爷说,他把雕刻为龙的那一半送给自己的初恋情人,而那个初恋情人早就在十八年前魂归西天了。”
“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生前的住址在哪里,还有没有遗子就行了。”西梓桄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与财力一定能找到这个女人的下落。
“嗯,那个女人姓曹,名雪芹,是个教师,结婚后随家乡风俗跟着丈夫姓,有一个独生子,听说他与妻子还有朋友一起死于一场车祸里,而唯一的小孙女在游水中不幸送命。只有曹雪芹的老伴还活着,爷爷说,他们是好友,叫做曹操。”
“嗨,这一家子人名字取得真典雅,好具有历史参考价值。该不会,她那个已上天堂的儿子叫曹冲吧!”
“西西,你是怎么知道的?”好神奇,西西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相处了这么久,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一脸崇拜的表情迫使西梓橙撑着下巴的手滑落,下巴顺此磕到茶几桌面。
伴随着一阵吃痛过后,兄弟俩的话语被彼此覆盖住,但是依稀能听出其中的怒吼是出自神色惊恐的西梓桄。
“你呀。我……”
“够了,都别再说了。”他这一吼,吓傻了客厅里的小情人。
不会有错的,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拥有这么奇怪名字的一家人了。而且,故事中的悲剧与她家的完全一致。
这是报应,还是上天的惩罚?
为什么,为什么会将这次的悲剧转移到无辜的薰缃身上呢!
为什么!
当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人无法预知改变的。先是双亲过世,接着他遭奸人谋害、赶出家门,背井离乡的过着无依无靠的生活长达十年。
或许,他该谢谢那个老顽固,如果不是他的挑拨离间,自己也不会有机会到美国过着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
呵呵,没错,现在支持他活下去的目的与目标就是置他于死地。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但夫债子还的道理在这个时代还能行得通吗?
来吧,我不怕你。
小莠,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薰缃平安无事。
等一下,桄哥哥,这盒子里的东西就当做我要送你一份结婚礼物,千万记住,这个盒子一定得在你找到真正的准嫂子还必须是一件火烧眉睫得大事之后方可打开。并且告诉你,当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喽!
这个梦,如果是真实的,那么当天他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女子……是薰缃,她正在为他做人工呼吸。
那个盒子,那个盒子在哪里!
察觉老哥的情形不对,西梓橙慢慢地靠了过去,见到老哥紧握的拳头,以及……脸颊边沿的一行热泪。
本想上前安慰一两句,老哥却突然从沙发上蹦跳了起来。
“哥,你,你怎么了?”被魔鬼附身了吗!
“盒子,我去你家避难时带着的红色盒子在哪里?”
“在,在,你不是带回自家了吗!”
对呦,他,他放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里了。
“你们俩跟我过来。”
“干,干什么?”
“找盒子。”
第10章(1)
有三颗脑袋,左边的不认识,右边的是栗湘与西梓橙。
等一下,该死的西梓桄去什么鬼地方了?
“醒了,她醒了!”栗湘兴奋地发现薰缃的一只手指头颤动了一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身边两个大男人。
“我这是在哪儿?”
“缃缃,呜……太好了,你总算是醒了。”一把抱住刚刚苏醒的薰缃,这让她直起的身子被重重压倒回原位。
“你,先放开我!”好重,看来这些天西梓橙又把她养肥了不少。
跳离薰缃虚弱的身体,栗湘不给她舒口气的空当,像开连环炮一样朝她猛轰。
“怎么样,是不是饿了,要吃点什么,还是说你贫血不舒服,或者你的双腿发麻。哎呀,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她紧张得半死,就担心有个什么后遗症。
从刚醒到现在,叽里呱啦像只小麻雀的是你,讲那么快叫她怎么插进去话!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头晕是不是,你等我一下。”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湘湘,我来帮你。”担心栗湘半夜出门的安危,西梓橙这位顶尖级的护花使者勇往直前。
此后,房内剩下病患薰缃外,就只有左床头边一个陌生的男子。
“喂,你不要和我说句话吗?”
他的声音好熟悉,好像是……
“你,你是……”西梓桄?!
从床上弹跳坐起的薰缃依靠微弱的光线打量起床边的人。
他真的是西梓桄吗,怎么可能,西梓桄最注重外表了,不可能会是一副下巴缀满胡碴,衣服皱皱巴巴像几天没换洗的样子。
可是他的声音,还有这健壮的体格,分明就是西梓桄嘛!
“干吗,我这副样子很见不得人吗?”瞧她像看到了什么,蟑螂还是壁虎?!
“不是不是,只是有点惊讶。”和不可思议。
“躺下,说,想吃些什么?”
“不用了,我相信湘湘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你休息吧!”
乖乖地闭上眼睛,薰缃却没听到自己最为期待的声音。睁开双眼,他还在。
“你,不回房休息吗?”他待在这里干吗,站岗吗?
拜托,你可以去会会酒吧里的小姐,或者见见电话簿里的红粉知己,求你可千万不要待在她这里,否则轻则失眠,重则引发心脏功能衰竭。
呜……求求你快走吧!
“不了,我留下来陪你。”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用了,看你很累的样子,你就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是个公众人物,如果被他那堆女友看到了,不知他在她们心目的印象能拿多少分?
“没事,我不累。”
“我真的要休息了,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单刀直入,就不相信他的脸皮会有城墙厚。
“既然睡不着,我有事和你谈。”
说来说去,原来是要与她嚼舌头。一想到面对的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人时,薰缃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好吧,你说。”以这种情形看来,如果不说完他是不会走的。
“好,不会耽误你多久。”
“嗯。”实在太无聊的话,她有权睡觉。
呵欠连连的薰缃被一群不知名的瞌睡虫搅得睡意绵绵,发现这点的西梓桄毫不客气地坐到小桌子旁,双掌拍打在木料的桌面上。发出的响声吓得薰缃一时不知所云,欲哭无泪的她只好振作起精神。
唉,他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神经兮兮的。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嗯,知道了。”说完了,就给我滚。
西梓桄紧绷的眉头稍稍有些舒缓。“首先,我必须澄清,我不是Gay。”
什么,他把她拖下床就是为了讲明这个?!我的姑奶奶耶,他没发烧吧!
“然后呢!”她好累,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这几天来的事情了。
“坐好,不准插嘴。”虽然没有大吼,但是底气十足。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薰缃刚离开坐垫上的小屁股又挪到原来的地方坐好,并且展露了一记无可奈何的笑。
“你也知道,我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