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上错床





  此话一出,皇后和大半的文武大臣都乖乖的低垂著头。
  皇上倒开了口,“当初行礼时,你用的还是琳公主的名号,所以太子妃之位理当还是琳儿的。”
  赢单对父亲的话嗤之以鼻,“但跟儿臣行洞房之礼的可不是上官琳呀!”
  文湘仪一听,霎时红霞满面,直想往他的背后钻。
  上官琳在一旁叫著:“没有关系,我知道太子是在毫不知情的情下才会犯错,我不会怪罪太子的。”
  “我可没有请求你的原谅。”赢单顶了回去。
  皇上这下可为难了。自个儿的儿子摆明吃了别的女人,若不负责好像满败坏国风的,可是那个女人是奸细呀!
  “不管怎么说,琳儿才应该是太子妃。”
  “父王坚持吗?”赢单问得很随意,仿佛根本不在意结果。
  “很坚持!”皇上立刻回答,他可不能在文武大臣的面前丢尽面子。
  “既然很坚持的话,那我也不再多说。只是父王和母后往后有机会的话再飞去秦国见孙子吧!”赢单搂著文湘仪欲离开。
  皇上和皇后马上大吼:“慢著!”
  赢单看著父王和母后。“还有什么事?”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孙子?”他们等抱孙子可是等很久啦!
  望著双亲渴望的眼神,赢单可是跩得很。“父王和母后不是要将我未来儿子的母亲给轰下太子妃的位子?既然她被轰下台,自然就得怀著私生子滚回秦国去。反正世界上始乱终弃的又不只我一个,而且也不会因多一个私生子就世界大乱。”
  “你居然要让我们未来的孙子当私生子?”皇上忍不住对儿子吼著,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生出这个没有良心的儿子。
  皇后更是气得火冒三丈,“还要将她轰回秦国去?”
  “喂!搞清楚,是你们轰的,不是我。”赢单不屑的望著那对只记得孙子,全然忘记之前的事的父母。
  “谁说我们要轰了?”皇上和皇后异口同声的说,接著炮轰在场的文武大臣,“都是你们危言耸听!什么真假公主都不重要,我们未来莫登王国的继承人最重要!”
  秉大臣立刻明白皇上和皇后的意思,忙附和道:“皇上和皇后说得对,未来的小太子最重要。”
  “不可以!”上官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本来她稳操胜算的,怎么一个未出生的小孩会毁了她的一切?
  皇后很委婉的道:“琳儿,既然单儿已经造成这样的事实,你还是放弃好吧,要不然你就找另外的人选好了,母后这次一定会支持你到底。”
  “我要嫁的是太子!”开玩笑,她可是要当上莫登王国的皇太后的,当然得先登上太子妃的宝座呀!
  “另外选个太子嘛!”皇后随口安慰著她,现在任何事情都没有孙子重要。
  “另外的太子?母后,你只有生一个太子呀!”上官琳急得快哭出来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个小小太子呀!”皇后再次随口安慰著她。
  上官琳立即翻个白眼,不敢相信母后居然要她等小小太子长大成人。她才不要等到人老珠黄,才被小太子嫌呢!
  上官琳被气跑后,文武大臣也被皇上和皇后赶出去,而后他们就静静的望著文湘仪的肚子。
  文湘仪被他们瞧得浑身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出声:“我没有怀孕!”她不知道赢单为什么会说她怀孕,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没有?!”皇上和皇后被文湘仪的话吓跳起来,接著皇上恶狠狠的望著那个撒谎的儿子,“你居然胆敢骗我?!”
  赢单不动声色的呷了一口茶后才道:“你们怎么知道没有?”
  皇上和皇后立即再转向文湘仪的肚子,皇后望了半天后忍不住动手摸了摸,“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
  文湘仪被皇后的动作吓得差点跳起来,却被赢单拉住了,让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还不到两个月,母后以为肚子会有多大?”赢单斜眼望著文湘仪,似乎在评估她对怀孕一事有什么看法。
  皇上和皇后闻言松了口气,不到两个月肚子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文湘仪却忍不住开口:“有没有怀孕我最清楚;我没有怀孕。”难道赢单就是因为以为她有孕在身才会强逼她回来,强逼她许下不离去的誓言吗?
  皇上和皇后立即又被吓得胆战心惊,连忙将怀疑的目光转向赢单的身上,要赢单给他们一个交代。
  可惜儿子根本不理他们,只是直盯著文湘仪,“你凭什么认定你没有怀孕?”
  “身体是我的,我自己最清楚。”
  “你看过太医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认为你没有身孕?你不会纯洁到认为你不会怀孕吧?你可别忘了我每天可是很努力的工作哦!”
  红云霎时又布满她的脸庞。“可是这又不代表我已经有孕在身──”
  “太医已经确定了。”
  “我真的怀孕了?”她失神的抚著完全没有变化的肚子,不敢想像里头已经孕育著一个小BABY。真的吗?她真的可以拥有这个小窿黝茗吗?
  “你别想!”他猛然抱起她就往外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只简单丢下一句话:“别来打扰我们夫妻的亲密时间!”
  皇上和皇后立即紧张兮兮的叮咛著儿子,“小心点,别太用力……”
  第十章
  回到寝宫后,赢单将文湘仪置放于大床上,用严厉的目光瞅著她,仿佛她做了多不可原谅的事情。
  文湘仪不安的望著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阴阳怪气。面对如此巨变,她感到有些惶恐,有些不安。他真的要她当他的太子妃吗?他是真心要她文湘仪,或是因她腹中的胎儿?
  她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向他,又不安的转向他方。
  赢单不悦的用大手扳正她的小脸,目光锐利的直瞅入她的灵魂探处。“你还犹豫不决?!难道怀了我的小孩,你还想随意离去?”
  她惶恐的道:“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国家。既知我的身分,就该知道我不属于莫登王国。”
  他咄咄逼人的向她逼近,“你即将成为我莫登王国的太子妃,难道这个身分不能让你有所改变吗?”
  “这个身分本来就不属于我的。眼前的一切原是属于琳公主的,而我只不过是个欺骗者和掠夺者罢了!”
  “可恶!”他怒气腾腾的击向床誧,“今天我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吗?为了你,我命所有的海陆空交通完全停摆一天,甚至调回所有的飞机。为了你,我在父王母后面前力争你的地位!从今天起,谁不晓得我赢单的太子妃是你,文湘仪?!”
  是的,他为她做了许多,但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令她无法理解呀!她一个平凡女子何德何能,竟飞上枝头当凤凰……
  “说呀!你还有什么不满?”他赢单太子这辈子第一次动情,却被她视如敝屣,满腔怒火已然吞蚀了他的理智。
  面对他的怒火,她悄悄地合上双眸,不知如何回应。
  “说呀!”他望著她逃避的模样,怒火更炽。
  “你知道,前来莫登王国并非我的本意……”她小心的措词,“只是因为母亲在他们的手上,我才不得不来。”
  “我很清楚你为何所来!我从未因为这点而责备你,不是吗?”
  “那你应该很清楚,我假冒琳公主只是为了方便秦国搜寻真正的琳公主。如今琳公主已然寻获,亦是我离去之时。”
  “此地并无任何让你留恋之处吗?”他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用著超强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要扭断她的脖子。
  留恋?她有资格吗?
  “说呀!”他怒火又上升了。
  “没有!”她很下心道,心里痛楚难当。
  “当真没有?”他双手已经紧握到不能再紧的地步。
  “我……我真的想回去。”莫登王国并非她能长久居留之所。况且她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或许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比得到个破碎的心来得好。
  “回去?!”他大步逼向她,将她困在他与床褥之间。“难道你忘了你腹中怀有莫登王国的骨血?”
  “一个不到两个月的孩子,你在乎吗?”她含著泪水望著他,生怕他仅在乎小孩的存在,那她情何以堪呀!
  他咬牙切齿的吼著:“你以为我不在乎吗?”
  “如果你只是在乎小孩,那么我可以等生下小孩再离开。”没有爱的婚姻终将毁掉两个人,那么她不如离去。
  “你……”他面色铁青的瞪著她,心被她无情的决定刺得血淋淋。“难道我这个太子不能让你停留吗?”
  文湘仪讶异的望著他,难道……
  他那深黝的双眸透著悲哀和伤痛。“你难道其如此狠心,将我所有的爱意抛谙脑后?难道你可以将我们过往的甜蜜回忆全部忘却吗?”
  她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他是认真的吗?他竟会对她这个冒牌货动情?
  “你是认真的吗?”她忍不住问。
  “难道经过了两个月,你还不懂我的心吗?”他真挚的望著她。
  “可是……你爱的不是琳公主吗?”
  “我从未对琳公主动过心;我只是深深的爱著那个假冒的琳公主。”
  她霎时睁大了眼,激动的道:“你真的爱我,爱我这个冒牌公主,爱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吗?”
  “对!”
  “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而不是因为我腹中的胎儿?”
  直至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在她的脑中有那么多问题。他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温柔的瞅著她绯红的脸蛋,“若非是你,我根本不许任何女子怀有我的小孩。只因为是你,我才愿意破例,懂吗?”
  她霎时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你的意思是,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并非真正的琳公主,还故意让我怀有小孩?”原来他打从一开始就存心不良,难怪会利用莫登王国的古礼逼她早日洞房,然后更是利用机会的使她早日怀有小孩。真是可恶呀!
  “你终于变聪明了!”他轻敲著她的头。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利用别人!”若非她心系于他,那此时此刻,她又该当如何呢?
  “不高兴呀?”他戏嘻的望著她,脸上布满笑意。
  她又羞又喜的不敢面对他,只好转开话题道:“那我母亲呢?”
  “已经去迎接了,预计明、后天可以抵达。”
  笑意立即展现在她的唇角,她没有料到原本该失去一切的她,却如绝地逢生般,夺回了一切。他的爱意充盈她的心中,母亲又即将前来相见,她已经再无任何负担和担忧。
  “你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有对我说。”他话中饱含著委屈和埋怨,目光更是不满。
  “有吗?我的身分你已经得知,误会也已经解释清楚,我哪有什么话未曾对你说?”文湘仪笑问。其实她心中已隐约知道他想探知什么,却不想轻易让他如愿。谁教他瞒了她两个月之久,更是占尽她的便宜,真坏!
  捕捉到她脸上闪动的笑意,他故做凶狠的道:“还不给我老实招来?别装蒜!”
  “人家哪有装蒜,人家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呀!”她笑得狡猾。
  赢单第一次见她如此轻松,不由得痴傻的望著她,却又不愿被她蒙混过关。“赶快说!”
  “说什么啦?”她已经准备好要偷溜了。
  “想跑?”他轻易的逮著她。向她告白后,她一反平日的软弱,似乎欺压定了他对她的情感、真是可恶又可恨。“你今天不好好的跟我说清楚,我纯对不轻易的放过你!你今天若不说,今天就出不了门;哪一天说,哪一天才可以出门。”
  她娇嗔道:“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他温热的呼吸拂动她的发梢,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使得她开始有些不安。
  “人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啦!”她想溜却溜不掉,只好又羞又不安的望著他。
  “说你的心意。”他大手贴著她的胸,迫切的想得知她对他的心。
  “我……人家不好意思说嘛!”从未将爱意诉诸话语,被他这样逼供实在是很难为情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都说过了?”
  “你脸皮厚呀!况且你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人家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脸皮厚?我练习很多次?天地良心,我赢单就只对你文湘仪说过这种话呀!你少给我打混摸鱼,你再不给我说个清楚明白,我就要开始非礼你了!”他话才说完,就整个人欺上她的娇躯。
  “呀……好啦好啦!”她脸颊染著更加绯红的色彩,好半晌才小小声的道:“我爱你。”
  他很不满的抗议,“太小声了!”
  “人家已经说啦!”
  “太小声了!不算数。”他如饿狼要扑向纯洁的小绵羊。
  “好啦!我爱你。”
  “再大声点。”
  “我爱你。”她羞红著脸,简直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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