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多指教





煌ㄖ慵倚〗阄乙簧俊?br />   依然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小姐,您叫我一切事情都听三姑爷的,”连声音也是冷冰冰的。“三姑爷叫我不要告诉您,所以红凤就不能告诉您了。”
  气得差点冒出烟来,“你!”连手指儿都在发抖了。“你这个白痴!木头!我我我……天哪!师父为什么要把你派给我呀?”旋即又突然转向姬香凝。“师姐,我跟你换!”水仙几乎是用吼的。
  姬香凝还未有所表示,饶逸风就先哈了一声。“小姑奶奶,你以为这是换萝卜坑啊?我跳过去,你跳过来就好了吗?”
  又噘了嘴。“姐夫,您怎么老欺负人家嘛!”
  “我哪有?”饶逸风一副“我是无辜的老百姓”模样。“我现在还是病人耶!三餐要喝药,躺在床上的时间比站着多,风一吹就咳嗽,天一冷就发烧,要是下个雪,我肯定进棺材一半了!啧啧!连我自己都很同情我自己呢!我哪有资格欺负你呀!”
  沈君陶听了笑不可抑。“三姑爷,您……您真有那么惨吗?”
  饶逸风耸耸肩。“哪可能啊!真要那样的话,香凝肯定要把我绑在床上不让我出门了。我啊!随便说说罢了!”
  林恒武开始觉得不对了,一开始出现那三个就已经够令人心头打鼓的了,没想到莫名其妙又蹦出另外两个。而且,看饶逸风的模样,大概是准备今天就把他们全赶出饶府去,反过来说,如果他今天不解决掉饶逸风,他就会被解决掉,这样一来,一切就成泡影了!于是,他悄悄向厅内自己的心腹送去一个眼神,那心腹立刻溜出厅去叫人了。
  只要欧阳心玉一来,他就可以一口气把他们全干掉了!
  姬香凝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切,只听她向沈君陶问了一句,“你家爷来不来?”
  沈君陶点点头。“可能稍慢点儿,但应该会来。”
  姬香凝放心了。“好,那你们两个站一边儿去,我还有事。”
  水仙立刻跳到饶逸风身边去,“姐夫,我保护你!”她讨好地说。
  饶逸风白眼一翻。“就为了让我明年带你出京?”
  水仙嘿嘿直笑。“姐夫最疼我了啦!”
  饶逸风嗤了一声。“刚刚还说我欺负你,现在又变成我最疼你了,女人哪!实在是……咦?”他突然停住,并讶异地盯住林恒武的耳朵直瞧。“耶?不是这么巧吧?”他眨了眨眼,随即一把扯住水仙的头发往下拉。
  “啊!姐夫,干嘛呀!好痛啊……”水仙叫着低下头去,刚好让饶逸风凑在她耳边细语。“咦?真的?”委屈的神情突然消失不见了,换上另一副兴奋雀跃的表情,同时两只大眼睛也跟着溜向林恒武那边。“哦、哦!我知道了……好,我会……行,没问题……嗯!懂了。”
  一说完,水仙就乖乖地站在饶逸风身边不再调皮了,只用一双眼像只狐狸似的盯住了林恒武。
  而林恒武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成了猎物,只顾和姬香凝硬词狡辩,以便拖延时间直到他的靠山欧阳心玉出现。
  “夫人,属下敢保证,你的人绝对比不上总护院和他的人!”
  “是吗?”姬香凝又朝虎玉使去一个眼神,于是虎玉又溜开去,开始协助郑月丰将饶府原有的奴仆撤出厅去。“你确定吗?”
  “没错!”
  双眸朝林恒武身后的大厅口看去,“就凭他?”姬香凝淡然道。
  林恒武忙扭头往后看去,面上旋即布满了振奋之色。“没错,就凭他!”
  姬香凝朝沈君陶瞥去,沈君陶正好也看着那个斯文俊秀,却瘦得像副骷髅,一身阴阳怪气的男人。
  “是四尊中的鬼尊欧阳心玉,三小姐。”
  “哦!难怪,”姬香凝的语气却依然淡漠。“难怪你这么有把握。”
  林恒武以为她终于害怕了,不觉得意的笑了起来。“如何,夫人,还是留着我们保护……”
  “我要她!”
  林恒武一愣,随即又扭头往后瞧去,却见欧阳心玉竹竿似的手正伸得长长的指住姬香凝,一脸着迷地走进大厅,走向姬香凝。
  “我不要分饶家的财产了,我只要她!”人阴阳怪气的,连声音也阴阳怪气的。
  水仙怒容一闪,正打算开骂,没想到饶逸风却已先脸色一沉,扬手一挥,闪电般地射出一道白光。
  欧阳心玉神惰微变,也扬手一挥,那道白光便粉碎在他身前不远处了。
  是适才犹置放在饶逸风身旁茶几上的茶杯!
  林恒武惊讶地朝秋海棠望去——她怎么没告诉他饶逸风会武功,却见秋海棠脸上的神情更是错愕无比。
  相处近三年,她居然连他的底细都摸不清楚!?
  “你在作梦!”饶逸风冷峻地说。
  欧阳心玉这才正眼看向饶逸风。“你是谁?”他的眼神也阴阳怪气的,那张脸俊秀是够俊秀,却跟僵尸一样没什么表情。
  “饶逸风。”
  “饶家的主人?”
  “没错。”
  “那是你老婆?”
  “没错。”
  “我要她!”
  “我也说过,你在作梦!”
  “你配不上她!”
  一听到这句话,饶逸风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佟安南,一想到佟安南,他就禁不住满肚子火。
  “你就配得上她?”
  “不,我也配不上她,但是,至少我比你这个一事无成的浪荡子好。”
  又是这种话!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跟他说这种话?他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连只鬼都自认比他好?
  他可以尽挑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来做,他可以一任世情诋毁,可就是受不了每个人都要来跟他抢老婆,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因为他是个浪荡子,所以他不配,最好快快让出老婆来公家抢!
  人在体力衰弱、力不从心的时候是最容易生气的。
  “很好!”饶逸风再也忍不住愤怒地撑椅站起,身躯有点摇晃,“既然你这么说,”他激动得脸色开始泛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比我更配得上她!”说着,他正待扑身出去,却被姬香凝和水仙一左一右抓住了。
  “相公,请冷静一点!”
  “姐夫,别听疯狗乱吠,这天底下就数你跟师姐最相配了啦!”
  “放……放开我!”他喘息着低吼。
  “相公,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跟他打呀?”姬香凝柔声低劝。
  “你……”饶逸风却更愤怒了。“连你……你也认为我比……比不上他吗?”他喘得更粗重。
  “相公,你知道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是担心你的身子呀!”姬香凝无奈地道。
  “我好……好得很!”嘴里这么说,他的身子却摇晃得更厉害,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四尊又……又怎么样,我……我就不信我打……打不过他!”说完,还没等别人把他按回座位上,自己就先砰然坐回去了。
  虎玉赶忙倒了杯茶给姬香凝去喂给他喝,左林小心翼翼地揉搓他的胸口,红凤和沈君陶往前一站,护在前面,水仙则怒气冲冲地冲到欧阳心玉前面,不料她什么动作都还没开始,欧阳心玉便又轻蔑地说了一句。
  “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闷噎一声,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饶逸风竟然气得晕厥过去了。
  “相公!”姬香凝心痛地惊叫一声,“相公,你不要生气呀……虎玉,毛巾,有没有湿毛巾?”她也帮着揉搓他的胸口。
  虎玉立刻冲出去找毛巾,同时,一声娇喝,银光一闪,原先缠绕在水仙腰间的奇特腰带已然带着浓浓的愤怒,宛如一股汹涌的银浪般,罩天盖地的卷向欧阳心玉,那尖锐的破空裂风声几乎划破人的耳朵。
  “竟敢惹我姐夫生气,我劈了你!”
  欧阳心玉惊咦一声,“玉罗煞!?”迅即偏头一闪,脚下连移了十七个方位,这才险险躲过水仙头一招的攻击。
  而一旁的林恒武就更吃惊了,两眼不敢置信地瞪着那条银光闪闪的银鞭,鞭柄则是一只昂扬的朱雀。
  玉罗煞,武林七大高手中的三煞之一,江湖中最刁蛮难缠的小辣椒,既泼辣又野蛮,更爱整人,不幸撞上她的人,只有一句话:等着被扒层皮吧!
  她怎么会在这儿!?
  可是不过数招之后,水仙又很突然地收手退了回去,并望着欧阳心玉身后欢声叫道:“二师兄!”
  欧阳心玉心头一凛,忙左移三步再旋身望去,只见厅口不知何时伫立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冷漠男人,齐额处绑了一条黑色发带,发带中央缀着一颗奇特的紫色猫眼玉,还有他手中的那把剑,一把不长不短,非刀非剑,黑黝黝的……
  脑海中灵光一闪,欧阳心玉心中一寒,不觉脱口惊叫,“孤煞剑!黑煞神!”
  黑煞神!?
  林恒武脸色顿时黑了。
  亦是三煞之一,武林中最冷酷寡绝的黑煞星,只要在江湖上跑过两天的人都知道,遇到黑煞神最好就是立刻拔脚开溜,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啊!怎么会变成这样?饶逸风怎么会和这些人有关系呢?
  他在这边冷汗涔涔,水仙已经在那边告状了。
  “二师兄,就是他,鬼尊欧阳心玉,他把姐夫都给气晕了!”
  宫震羽冷漠的视线缓缓往前移过去,恰好瞧见饶逸风刚醒转过来吁了口气,以及姬香凝满脸心痛怜惜地仍在揉搓着饶逸风的胸口,于是,眸中寒芒一闪,他的神态便在顷刻间化为厉鬼魔神一般了。
  紧跟着,连声招呼都没打,漫天血刃般的掌影已然无声无息地笼罩住欧阳心玉,强猛如山崩浪涌的气流在刹那间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欧阳心玉惊骇地转身就往厅外跑去。
  光是看这满天掌影,他就知道他敌不过宫震羽了。
  黑影一闪,宫震羽立刻追了出去,同时,又是一声娇喝,水仙已然挡在正待开溜的林恒武前面了。
  “想逃?作梦!”她冷笑着盯住林恒武。“左林、沈君陶、红凤,那些喽罗们就交给你们了,一个都不许给我跑掉,听到了没有?”
  “是!”三声应诺,三条人影同时翻飞,分别扑向厅内其余众人,众人慌慌张张地四处流窜逃逸,不过片刻工夫,大厅内就只剩下饶逸风、姬香凝、虎玉、水仙、林恒武和秋海棠六人了。
  仍然盯着林恒武,“姐夫,再来呢?”水仙娇声问。
  饶逸风先瞥向躲在林恒武身后的秋海棠。“你还有个儿子吧?走吧!带着你妹妹和儿子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了!”他声音沙哑地说。
  秋海棠哆嗦了一下,“可是……”她偷觑着林恒武。“他……”
  饶逸风脸色一沉。“你不要得寸进尺,秋海棠,如果你真不怕死的话就留下来,否则就立刻给我滚!”
  又抖颤了一下,秋海棠迟疑地瞄了一下林恒武,又犹豫片刻后,终于咬着牙毅然地跑出厅去了。
  她还有个儿子不能不顾呀!
  接着,饶逸风把视线移到林恒武身上盯住,而后,他突然笑了。
  “林恒武,你是当年七角帮的七个头领之一吧?”
  林恒武一听,顿时惊骇欲绝地倒抽了口气。“你……你怎么会知道?”
  指了指耳朵,饶逸风嘲讽地笑道:“只有七角帮的七个头领才会戴那种耳饰,当年七角帮被剿灭时,你不顾江湖道义,竟然自己先行开溜了,害我大江南北的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自投罗网,这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面色更难看了,“你……你到底是谁?”林恒武恐惧地问。
  饶逸风蓦然一笑,又倏地一沉脸。“我就是当年剿灭你们七角帮的人!”
  林恒武骇然惊叫,“不……不可能!当年剿灭七角帮的是魔面判官,你……你……怎么可能?”
  饶逸风哼了哼,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给水仙。
  “哪!水仙,你想过过魔面判官的瘾,这个就交给你了,干净俐落一点,知道吗?”
  林恒武神情惨然地差点晕过去,水仙却是欢呼一声,一蹦半天高。
  “哇~~万岁!”
  饶逸风摇摇头。“香凝,我累了,扶我进去吧!”
  于是,姬香凝和虎玉扶着饶逸风离开了大厅,把一切都交给了那个欢天喜地的家伙。
  饶逸风终于可以下床自己走动了,郑全禄也完成任务回府报到,一切又回到了往日一般样,只除了府里多了一位夫人,那个阔别了将近四年的夫人,和她的贴身婢女虎玉。
  夜深沉,意隽永,窗外几许菊花香,窗内银灯荧荧,一高一矮两条黑影投射在雪白的窗纸上缓缓移动。
  高影坐下,端碗就口欲喝又放下。“香凝,我到底还要喝多久的药啊?”
  矮影来到高影身边温柔地端起碗又放回高影手中。“快了,再喝十天半个月就够了。”
  “十天半个月?”高影哀叹。“我连呼出来的气都有药味儿了,你还要我喝十天半个月?”他抱怨着,但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