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情浪子





  她……就这样被送人了吗?
  虽然她很喜欢败家,可是又没有败陆家,她是败自己的钱耶!
  他们怎么可以欢欢喜喜的把她打包送人?
  太过分了!
  董绍纬含笑的望着离去的人影,心想不枉他跑这一趟。起码亲耳听见那个白痴混混自愿套上婚姻的枷锁。
  “董副意既然来了要不要顺便也挑个媳妇,咱们陆家的女儿个个美貌有才华。”陆家老大不死心的再次采问。
  董绍纬望进那堆脂粉堆当中,瞧不见所谓的美貌,只瞧见利欲薰心的眸光,他可不打算踏进这种婚姻。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管这档子事,可是当他看见手下送来陆忆娟的资料时,却被她脸上那抹纯真触及心中的伤痛。
  那抹纯真像极了她的笑容……
  三年了,她究竟身在何处?
  为何费尽心思的打探,还是找不到她的下落呢?
  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三年如此,三十年也是如此!
  “把我放下来!”陆忆娟怒火中烧的对着一脸狂傲的薛镇祺怒吼着,气得想将他分尸肢解。
  薛镇祺根本不打算理会她这项命令,开玩笑,天底下有女人可以命令他薛镇祺的吗?答案是绝对不可能。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更加紧搂着怀里挣扎不停的女人。
  若不是她的挣扎让他感到痛快,他老早就一掌劈昏她,哪轮得到她这样吵闹不休。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放开我!”
  她可是红遍台湾的清纯玉女耶!怎么可以在这个五星级豪华饭店里,被个野人般的男人紧搂着不放,若是被记者看见,她的颜面要往哪里放?
  薛镇祺只是瞥她一眼,神情摆明着,老子就是想搂着你,怎样?
  “真的不放?”她紧抓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咬牙切齿的吼着。
  “老子不爽放。”薛镇祺扬眉回她五个字,一副她能奈他何的模样。
  她火大的张口咬住他的脖子,以泄心头之恨。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胸前的女人,感觉到脖子传来一阵疼痛。
  倏地,一阵镁光灯闪起,陆忆娟傻眼的望着那群记者。
  她的明星梦呀!她是想要退出演艺圈,可是不是用这种悲惨的徘闻做落幕,她要在歌迷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呀!
  薛镇祺排开那堆记者,抱着她坐进加长型豪华轿车里,在众家记者的镁光下。绝尘而去。
  他也不喜欢她当明星,被别的男人看来看去的,太不像话了。
  他不许!
  “你这个王八蛋!”陆忆娟将满腹的委屈化成排山倒海的怒气,双手握拳拼命捶打着薛镇祺的胸膛。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惹的祸。
  “要打就大力点,那种蚂蚁般的力道,真是不过瘾。”薛镇祺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恨恨的瞪着他,瞧他坐没坐相的痞子样,心中的怒火不禁更加的炽热。
  “老子轻轻松松的现身,你的家人就爽快的把你奉送给我”瞧她美目中的火焰更加炽热,薛镇祺心中的得意就更加深,挑衅的对着她道:“说话呀!你敢说不是吗?”
  “里面多得是人自愿当礼物送给你,可是你别忘了,本小姐除外!”她忍无可忍的对着他狂吼。
  “妈的,老子已经牺牲这么大,要娶你耶!”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想结婚,那么她就得乖乖的嫁!
  坐在另一侧的随从闻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右副帮主要结婚,这天大地大的事情足够他们八卦好几天。
  “你可以不用这样牺牲。”娶她是他牺牲?哼!她才委屈,才可怜咧!
  “敢情你是不想嫁。”薛镇祺威胁的低吼着。他好不容易兴起想娶妻的念头,她非嫁不可,不许她坏他的兴。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嫁?”陆忆娟使劲的戳着他的胸口,发泄心里的怒气。
  “你的家人已经把你许给我。”
  “是他们答应的,有本事你去找他们算帐。”开玩笑,随便就把她打包送人,这种家人的安危她才不管。再说,陆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就不相信他敢对他们不利。
  “你敢反悔?”薛镇祺怒不可遏的瞪着她,他这辈子最痛恨别人不讲信用,凡是敢也尔反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自始至终没有答应这门婚事。”她坚决否认到底。
  “你的家人已经亲品允婚。”他敢相信她胆敢毁婚。
  “那是我家人允婚,并非我陆忆娟允的婚。”她毫不退缩的面对他强大的怒气。
  “所以老子该找你的家人,是吗?”他咬牙切齿的吼着,暗想着非把陆家所有人扁个痛快不可,谁教他们生出这种爱惹他的娘们。
  “对!”虽然有般不安袭上心头,陆忆娟仍坚持允婚的人不是她,不愿替那些将她当成礼物遂出门的家人搪罪。
  “很好,老子要你三天内自己送上门来,并且取消联姻,”既然她不屑要这个婚姻,那他就不结,可他还是要得到她,他非在她的身上烙下他薛镇祺的烙印不可。
  “你以为似是谁呀?黑道大哥吗?”她哼声道。
  “他的确是黑道大哥。”一名随从出声回答她。
  “凭他也能当到大哥?快别笑死我了。”她不相信的挥挥手。“就算他真是个大哥好了,也是不入流的帮派大哥,才会任意绑架、欺负女孩子。”
  “我们才不是不入流的帮派!”那群随从异口同声的为自已的帮派辩驳。怪只怪近来帮主辈的人,老是喜欢强抢民女!唉,帮誉受损呀!
  “你听过火焰集团吗?”出乎意料的,薛镇祺并没有怒冲冲的狂吼,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威严。
  陆忆娟轻轻的点头,火焰集团是相当有名的财团,在台湾可说是连三岁孩童都听过火焰集团的事。
  “焰帮呢?”
  “那是什么?”她心里的不安感逐渐增强,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下三流的帮派?
  “为了让你对焰帮有所了解,我们明天去焰帮一日游。”他迳自决定道。
  陆忆娟瞧薛镇祺笑得很阴险的神色,她想大叫她不要去,可是不服输的骨气令她说不出口。
  焰帮究竟是什么地方?
  焰帮是那种最恶心、最血腥的帮派!
  陆忆娟手脚发软的坐在椅子上,美目带着恐惧的看着第N  场上演的殴打戏。
  昨天她一个晚上不敢合眼,深怕他会突然闯进客房意图不轨,直到天微亮她才松口气,正想休息时,他却拉着她到处跑,冷眼旁观的瞧他扁完一摊又一摊。
  远远的某个倒楣的家伙,被薛镇祺一拳打得飞跌在陆忆娟十步前,她不敢想像那一拳若是打她身上,她可能当场一命呜呼哀哉。
  “小姐,请……你救救我们吧!”山帮的张三拖着重伤的身子,哀求的看着她。
  陆忆娟讶异的看着他,在薛镇祺的手下们想踢开他时,她不满的出声道:“住手,你们没有看见他已经重伤在身了。”
  “救救我们!”张三不住的哀求。
  “我只是个可怜的肉票,自救都有些困难,又如何能够救你们?”她语气无奈的说。
  “小姐,今天是因为你才有这场打斗,所以只要你肯替我们求情,我们——”
  “混球,你在说什么?”薛镇祺大步的走过来,一把揪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三。
  “右副帮主,求求你放过我们!”张三苦苦的求饶,再打下去,他这老条就要挂了。
  “妈的!”薛镇祺嫌他太吵了,一拳朝他挥了过去。
  “住手!你没有看到他已经受伤了吗?”陆忆娟飞快的挡住他的拳头,深怕他再来一拳会直接要了张天的命。
  薛镇祺瞧她握着他的拳头,咧嘴一笑,将张三像丢垃圾的丢到一旁,搂着她的小蛮腰道:“瞧!我的招式够不够凌厉,够不够雄壮威武?”
  “今天的打斗是因为我吗?”她怒瞪着扁人还乐透的变态家伙。
  “对呀!”
  她蹙起双眉,“为什么?”
  “因为你想要看。怎么样,有趣吗?”
  “你有病!”她极力想推开这个超级大变态,却被他的蛮力紧紧的箍住。
  “是你要看,老子才破例表演。”
  “强辞夺理!那我叫你去撞墙、叫你去死、叫你放过我,你为什么不照做?”松不开他的双臂,陆忆娟气得指着他的鼻头大骂。
  “因为老子爽,所以表演。老子不爽死,不爽放过你,所以……”他笑得更加的得意洋洋。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陆忆娟怒气腾腾的对着他吼,面对他的霸道,她觉得头痛越来越烈。
  “等老子爽的时候,老子再告诉你什么时候放了你。”他边说边轻拍她的粉脸。
  “你别想控制我的自由。”
  “我有吗?”他无辜的神情更让她火大。
  “你没有吗?你没有叫你手下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让我想跑也跑不了吗?你这举动就是想控制我,妨碍我的自由。”
  “是吗?”
  “你不要给我装无辜,本小姐不吃这一套。我警告你,你最好滚远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变态,她再也不想看见他。
  “只怕你舍不得我。”
  “不可能。”
  “只剩下两天。”
  趁他松手时,她连忙退到一旁,气急败坏的大吼:“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也不会去找你。”
  “那咱们就试试看,是你们陆家行,还是咱们焰帮狠。”他抛下胜券在握有眸光,谅她插翅也飞不出他专为她布下的开罗地网。
  不理会她似欲杀了他的凶狠目光,薜镇祺示意手下送她回家。
  第四章
  陆忆娟逃难似的逃回住处,待焰帮的人离去后,她倒在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隔天中午被电铃声吵醒。
  来人是她的堂兄弟姐妹,他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押她回到陆大宅。
  陆忆娟不解的望着一脸气急败坏的长辈们,心中暗暗的大叫声不好,难道她的楣运还没有过去吗?
  她瞧见陆奶奶侍在角落处,想过去采探口风,难道她又惹了什么麻烦吗?
  “想躲去哪里?”陆家老大吼声如雷的质问。她不事生产就算了,还胆敢拿陆家的招牌去玩。
  “大伯,我只是想和奶奶打声招呼。”陆忆娟小心翼翼的回答,众人愤怒的目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有这么的顾人怨吗?
  “别奢望奶奶会替你求情。”陆家老大冷哼着。他知道母亲最疼忆娟这个孙女,可是这件事情十分严重,谅母亲也没有办法再宠下去。
  “奶奶?”陆忆娟委屈的看着向来偏袒她的奶奶,没有迎上预期的安慰目光,而是自求多福和快逃的目光。
  自求多福?快逃?她困惑的皱起眉,努力回想是否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忆娟……”陆家老二开口唤着女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女儿是他的,她的个性他这个做父亲很清楚,硬逼着她去做不愿意的事情,那么事情可能会很惨。
  “二弟,大事为重!”陆家老大沉声喝道,吓得她软弱的父亲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又全缩回去。
  气愤又加委屈,陆忆娟瞪着她大伯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犯得着摆出这种阵仗吗?”
  “没有做错事?”陆家老大怒拍下书桌,火冒三丈的大吼:“你破坏我们和火焰集团的联姻计画。”
  “我哪有破坏?”哼!别以为她是晚辈,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陆忆娟可不吃这一套。
  “薛副总派人来说取消联姻,难道不是你的错吗?”陆家老大怒不可遏的指责破坏好事的侄女。
  “我不想嫁算是破坏吗?他可以挑别人呀!陆家待嫁的女人可不只有我一个,况且什么百分之五的股票,我一点也不希罕。”什么跟什么嘛!控醒她就是为这件无聊的事吗?妨碍她的美容觉,破坏她的好心情,陆忆娟火大的瞪着众人。
  “薛副总指名要你。”若不是薛镇祺表示只要陆忆娟,他才不会把这个好机会让给她。这种好运若是落在他女儿身上,哪会有这种不识好歹的事情发生。
  “他指名要我?那好,我可以改名,从今天起我不叫陆忆娟,我叫陆——”
  “你以为我们在玩家家酒吗?”陆家老大气得差点脑中风。
  “把我的婚姻大事当玩家家酒的是你们,你们有顾虑到我的感爱、我的想法吗?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那个王八蛋吗?你们根本不理会我的意愿,就把我打包送人。”陆忆娟想及在奶奶寿宴上的感觉,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礼物,好似只要有人要,并能对家族有些贡献的人,她就被当成牺牲品的送人。
  “打包送人不好吗?他可是火焰集团的副总裁,你知不不知道他的财产有多少?他的财产恐怕有咱们陆家的十倍以上,这样的人选你还不满意吗?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唱歌,让人评头请足甚至大肆嘲笑,你就觉得比较好吗?”他怒气冲冲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