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跑不了





械摹?br />   她一股脑的说出心里的想法,直到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后,才倏地闭起嘴巴,双颊也跟着一红。
  靳严带笑不语,喜欢她急着替自己争辩的慌张模样,那脸上的红云比天边的晚霞还美,让他有些转不开眼。
  此刻有股暖流在两人心里无声的流动,让他感动莫名。
  只是,她持续低着头,回避他过于炽热的目光,她那羞红着脸的样子,不禁让他心神一荡。
  “那你呢,你是怎么个乖法?”靳严将身子放松,懒懒躺在沙发里,看向她的神情益发认真。
  映燕看了他一眼,对于他问的问题,她怔了一下。
  他问的问题有些无厘头,让她有点啼笑皆非。“乖到不是你所能想象,他们安排的事,我都照着做。”映燕老实说道。
  既然打算留下来,她倒是不排斥聊一聊。
  “喔?”靳严挑眉。
  没想到这个年代,还能遇到这种女孩。只不过……她看起来虽然文静,但眸底深处偶尔出现的慧黠光芒,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个轻易受人控制的女孩。
  那聪慧的样子吸引着他,让人不禁想了解真正的她。
  “不信啊?”她睨了他一眼。
  靳严只是笑,并没有说话。
  “其实你不信也无妨,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连未来的另一半都由他们决定……”映燕的笑容敛了下来,想起她的未婚夫。
  靳严的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因为她刚才说出口的话。
  空气突然的沉闷,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不过,他们选的未婚夫其实还不错,我不该嫌东嫌西。”映燕像是突然找回声音,抬起头来笑着说。
  只不过,在迎上他深邃的眸光后,她的笑容凝住了。
  怎么了?
  他的眼神为何突然失去光采,那盯着她看的样子,不再让她感到心慌,反倒让她有些淡淡的难受。
  “怎么了?”她问出口,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有未婚夫?”靳严凝着她好一会儿,淡淡的问了一句,单手按住太阳穴,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讯息。
  “嗯。”她点头,又补了一句。“他人在辛巴威,打算投资玫瑰农场。”
  他无语,只是一径的看着她。听起来是个青年才俊,应该……很配得起她。
  靳严在心里想着,只是,心口有些闷、很闷。
  迎着他的注视,映燕感到纳闷。他的眸光看起来……带点浅浅的落寞和探究,像是……很不喜欢他听到的消息。
  气氛有些窒闷,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让映燕顿觉心慌。
  “很晚了……”映燕只能找话聊,看看时间,不知不觉已过了午夜。没想到,他们竟也聊了这么久。
  “是呀,夜深了。”靳严低沉的说着,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那……我们今晚要怎么睡?”映燕支吾半天,问出了盘旋在心口的问题。想起上一次相拥而眠的情形,她的耳垂染上淡淡的红。
  靳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喜欢她说“我们”两个字时的亲昵感,但是……她似乎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你睡床上,我睡客厅。”他不再让自己有思考的机会,别过眼不去看她。
  只要一想到她身边会有另一个男人,他就会有喘不过气的错觉。
  “好。”映燕松了一口气,庆幸他没再拉着她挤一张床,那样太过亲昵,会让她慌乱而迷惑。
  看到她放松的表情,靳严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她对自己或许有一些好感,但是……那应该仅止于朋友之间的信任吧。
  一切是他想的太多。
  “晚安了。”他在长沙发上躺下,表明话题已经结束。映燕见状,不知所措的站起身,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呃……晚安。”她往卧房走去,到了门边,还不忘回头看向仍紧闭着双眼的他。
  他的态度忽然变得冷淡,让她的眉眼间染上淡淡的烦忧,心口深处还有些紧紧的,感到很不舒服。
  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落寞?是因为她有未婚夫吗?
  会吗?会是因为这样吗?
  他们不过才初识,这样的猜测太过唐突。只是……她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因他而起的不明思绪,她隐约知道是为了什么。
  映燕走到床边,本想和衣躺下,突然想起沙发上的他并没有任何保暖物,于是便起身拿出薄被,又踱回客厅。
  他仍双目紧闭,不知道是否已经进入梦乡,还是,根本不打算理会她?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薄被覆在他身上,在沙发旁伫立良久后,才无言的移步回房。
  当她的身影离开后,靳严缓缓睁眼,看着她替自己盖上的薄被,心头没来由的又更沉重了。
  第五章
  连着几天,靳严在映燕的陪同下开始展开调查,果真发现此次遇袭的事件,警方根本毫不知情,一切的证据皆指向李先轴,他似乎就是幕后指使者。
  只不过他肩上的伤尚未完全复原,在映燕的苦苦劝说之下,他总算到了她认识的医生那里,做进一步的治疗。
  晚餐过后,靳严正在客厅里计画着接下来的行动,而映燕则在厨房里切水果,悠闲自在的就像在度假,一点也不像个被绑架的人。
  手里切着水果,映燕脑中的思绪却翻飞不已。
  这些天两人同进同出,表面上,她看似被迫才不得己跟他在一起,但她心里清楚,她其实不讨厌这样的相处模式。
  或许是天生潜藏的叛逆因子作祟,让她在脱离常规后,不知不觉间喜欢上这样的生活。
  她每天都会主动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但在通话完后,就会将电话关机,因为她不想一直听到母亲提起有关谷天语的事。
  她心里很矛盾,却厘不清。
  她一直知道,谷天语是她将倚靠一辈子的男人,纵使两人并不亲密,但她一向听从父母的安排,认定谷天语就是她的未婚夫、她的天。
  也因此,她一直学习着如何成为一个称职的好太大,但现在,那种情绪却渐渐在消失当中,她甚至开始排斥听到有关谷天语的事,这让她有些心慌。
  难道……她不再喜欢谷天语了吗?那她喜欢的人又是谁呢?
  脑中突然出现靳严那双深邃的黑眸,她的心没来由的狠狠一震,手里的刀一时失去准头,往手指直切下去。
  “呃……”
  她惊呼了声,急急将水果刀丢下,没想到一个慌张,又在掌心里划出道浅浅的红痕,她赶忙捏住食指,止住流血的态势。
  靳严虽然人在客厅,但是她细微的轻呼声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他迟疑着,要进去看看吗?但她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关他何事?
  心里虽这样想,但他仍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放下手边的事情,缓慢移步到厨房里。
  “怎么了?”他轻声询问,神情带有几分不在意,那双黝黑的眸子,却不经意泄露出一丝在乎。
  “没事。”映燕没有转过身,只是吶吶的说着,不好意思让他见到自己这好笑的模样,连切个水果都会切到手。
  靳严安静的站了一会儿,似乎不是很相信她所说的话。
  倏地,他大步的走到流理台边,来到她身旁,瞥见她指间的刀痕,他随即皱起眉头。
  映燕匆忙躲开,想把双手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受伤了?”他玻鹧郏每砗竦恼菩陌∷氖帧?br />   “痛……”被粗糙大掌握住掌心内的伤处,她疼得发出低喊。
  他一听,心疼的放松了手劲,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察看着伤口。
  掌心的伤口较浅,但看她皱起眉头的样子,肯定也很痛,更别说是指间那道深深划破的伤痕……
  “你切水果还打算加料吗?”他低沉的说着,不忘瞪她一眼。
  看到她的手受伤,让他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似乎心口某一处,也因为她而疼痛着。
  不知为何,这小女人总能勾动他的情绪,让他冰封的理智逐渐溃堤,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
  “我只是不小心。”映燕摇头,心跳开始加快,想要抽回双手,怎料手却被握得死紧。
  双手被他紧握,又烫又热,像碰着一把火。而他带着怒气的眸子,似乎掺杂着莫名的关心,让她心慌不已。
  “别再切什么水果了!”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对着她看了一眼,不再转开眸子,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这只是意外,我没……”映燕正欲反驳,不过看着他愈来愈沉的眸色,只好乖乖的闭上嘴。
  “好啦,不切就不切。”她吶吶的说,垂下眼来,想闪躲他眸底某种不知名的温暖与关心。
  “到客厅来,我先帮你上药。”他握住她的手,温柔且坚定的拉着她往客厅走去。
  看着他那慎重的态度,映燕不禁猜想……当他带着未来的另一半,走上红毯彼端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他身边的幸福女人,又会是谁呢?
  天啊,在她奔腾的思绪里,竟然希望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自己?!她一顿,脸色乍红,僵直的身子让靳严停下脚步。
  “痛吗?”他细心的察看伤势,以为她是因为伤口抽痛才浑身僵直。
  “不、不痛、不痛。”映燕赶忙否认,不敢迎向他的眼。她挣开他的手,直直往客厅走去,不想再胡思乱想。
  而靳严只是怔了一下,奇怪着她的反应,随后也跟了上去。
  映燕在沙发里坐着,看着靳严拿出医药箱里的药水,细心的撕了一小块棉花,替她处理伤口。
  “唔……”她倒抽一口气,不敢喊疼,小脸皱成一团。
  “忍一忍……我先帮你消炎,只不过伤口很深,我们必须到医院,看样子要缝个几针。”靳严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色看来有点惨白。
  他的反应让映燕感到不解。
  记得那时替他处理枪伤,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为何现在他替她处理伤口时,他反而看起来非常难受,好象痛的人是他?
  “别再碰那些刀子。”他低咒,口气虽然凶狠,但上药的手劲却十分温柔,像是怕弄痛她。
  “可是,我们要吃饭……”
  “我去买!”他又低吼了一声。他宁可饿死,也不想见到她再受伤。
  只要一想到她手指上的伤痕,是因为要切水果给他吃而弄伤的,他的心就微微闷痛。
  “绑架”了她,对她已经很不公平,如今她又因为他受伤……
  “没事啦……”映燕柔柔的说着,不自觉地伸出手,抚上他打了好几个结的眉头。
  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模样,她心里浮现陌生的情绪,红唇也忍不住上扬。
  这种情绪暖暖、甜甜的,让她的心变得好充实,这舒服得近乎甜蜜的感觉,是从前未曾感受过的。
  她的抚触,让他的身子一僵,抬起头,正巧遇上她眸底的笑意。
  那美丽的笑容瞬间夺走他的心跳,让他几乎忘了她指间的伤、忘了她有个未婚夫,直想吻上她……
  “别碰我!”
  理智回笼,他蓦地出声制止,气息显得粗重。
  “呃……对不起。”她吶吶的说。
  映燕缩回手,懊恼着自己的莽撞,想碰触他的情绪来得如此突然,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伸出手……
  只是更让她失望的是……原来,他不喜欢她碰他,原来,他眸中激烈的情绪,是她的错觉。
  她还以为……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结果,这只是她的空想。映燕心里有些空空荡荡的,因为这个认知而感到闷痛不已。
  靳严看着她脸上的懊恼神情,为了她的沮丧而紧皱眉头。
  是他太凶了,吓到她了吗?
  说不出口的安慰话语哽在喉头,靳严只能自顾地低下头,看似专心的替她处理伤口,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有多想吻她?任何一个轻触,都会让他胸口的火炬燃烧得更激烈,会让他压抑不住想拥有她的冲动……
  而她却该死的有个未婚夫!
  该死、该死、该死!他在心底低咒着。
  再也无法专心处理伤口,靳严索性用棉花压住伤口,霍地一声站起身来。“到医院去,让医生来处理。”他冷道。
  话毕,他主动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去,而心底隐约觉得失落的映燕,也闷闷的跟上去。
  两人一路无语的来到医院,靳严毫不迟疑的将车子停在急诊室出口,也不管警卫的呼喊阻挡,径自就将车子往大门口一停、把钥匙丢给警卫,带着映燕往急诊室里去。
  警卫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钥匙,纳闷的自问,难道这年头的警卫,也要兼职当泊车小弟吗?
  没理会警卫的自言自语,此刻靳严只挂记着映燕手指的伤势,赶忙大步的往医院走去。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急诊室外的一辆黑色厢型车里,有人正因为发现到他的踪迹而兴奋不已。
  那名男子急忙拨电话,待电话接通之后,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