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而女子坊之所以能在半年时间,这么悄悄顺利地发展自己的势力,一切的功累,都源自于寄离。寄离是一个出家女子,而她,却有一头让人妒忌的长发。归根到底,她没有削去那一头长发,因为她心中还爱着一个男人,一个死去的男人。
记得那一天,我去寺庙为思情求护身符。在佛堂前,刚好看到寄离准备剃度的一幕,第一眼,我便被寄离那种冷寂而又不顾一切的眼神所震住,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是因为爱。
我走了过去,看着女主持拿着剃刀,在她面前团眼合十,然后静静问她,是否想清楚了,如果六根不清净,心念不可除,那么即使入了空门,似然是杂念如故,又何如能空?
她当时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着主持重重地点头。
主持没再说什么,默念着佛经,准备剃度。就在剃刀要削落如墨的青丝时,我出声了,在场所有的比丘,全都看向我。我不理会许多,莲步走了过去,对着为她剃度的主持合十致意,然后目光落在她身上说道。“世上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物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物从心而过,不留痕迹。”
当时所有的人,都在这我这么一句话后,静得出奇。有好奇,有打量,有敬畏,更多的是震惊。跪在地上的寄离,也淡淡地抬头看我,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你明白?”
我点头。是的,我明白。她跟我,是如此的相似,又如此的不同。她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而我,却只能将爱深埋心底。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我静静地默念出声。
一旁的主持听完后,双手合十,念了声洪亮的佛号。她十分恭敬地对我说道。“想不到这位施主年纪轻轻,竟已悟到这高深的佛法,看来,是我佛国之大幸啊。”
我对主持合十,轻轻而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而已,再有,这本来是我在佛经上看来的,根本就不是我所顿悟,对于主持的恭敬,我怎么好意思。
寄离再度将目光看向我,她的眼里,不再是那么深的不顾一切,幽深的双眼,似是一潭碧泉。随后,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主持抱拳一笑,然后飞身离去。
当时我的有些微愣,不过也只是摇头轻笑,随即也下了山。
直到三天后,寄离再次再到我。她告诉我,这辈子,我去哪,她将跟到哪,不管生老,不管病死。当时我听了她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喉间哽咽得说不出声来。
也是至那之后,寄离一直都跟在我身边,除了前段时间寄离有另外的任务没有跟着我除外。她的武功很高,而更让我震惊的不是她的武功,而是她的身份,她竟然是风国的公主,那个在三年前即将嫁给南宫墨的风国的公主。我在震惊之余,觉得老天爷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的本名叫步清风,封号清铭公主。而她深爱的男人,并非南宫墨,而是她手下的一个侍卫,那个为她死去的侍卫。我在她的口述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关于南宫墨的消息,南宫墨在那一场婚礼中,离奇失踪。三年来,不见踪迹,有很多人说,他死了,而我,却坚信,他仍在世间。
这一次我找红双,也就是问关于南宫墨的消息。南宫墨自从三年前失踪后,大景皇朝的君王便是南宫枫,而背后毒门的势力,可想而知,变得有多强大。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朱砂门的堂口。门前朱砂门三个大字,写得飘洒自如。那个提笔,是出自君师兄之手。我看了一眼抱着思情的君师兄,然后跟着喜恩一同走了进去。
刚入门,一个红艳夺目的女子便迎了过来。她笑得十分娇媚而开怀。“真老板,您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在这女子坊中,只有红双一人,还称我作真老板,灵如,碧波她们,都跟着改口叫我尊主了,许久都不曾听到这样的称谓了,再听,有一种说不出的怀念。
“真老板,您请坐。”红双示意我坐下,然后也对我身后的君楚凌跟喜恩他们说道,“君公子,您也请坐,喜恩,素素在找你呢?”
喜恩一听,连忙问道,“真的,素素她在哪里?”
“后院听风小居。”
红双话刚落下,喜恩便不见人影了。我哪君楚凌,又是相视一笑,这样的画面,半年来我们已见过多次了,不过每一次,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这个喜恩真是的。”红双低喃一句,然后将目光收回,落在思情身上。“小思情,过来让红双阿姨抱抱好不好?”
“好。”思情满心欢喜地从君楚凌身上跳开,跑向红双。
“小思情,慢些,别摔着了。”红双把思情抱在怀里,十分宠溺地说道。
“红双阿姨,思情很聪明的,不会摔着的,还有哦,思情想看红双阿姨跳的舞。”思情娇嫩的声音,嘟喃着说道。
得知原由
红双勾了勾思情的鼻子,轻声说道。“小思情,晚上跟红双阿姨一起睡好不好?到时红双阿姨跳给你看。”
思情十分开心地环过红双的脖子。小小的声音里,满是喜悦。“好,思情今晚要跟红双阿姨睡。”说完,她抬头看向我,“娘,今晚我跟红双阿姨睡可以吗?”
我微笑着点头。
思情见了,更是开心了,“红双阿姨,娘答应了,今晚我跟你睡哦。”
“恩,红双阿姨知道了,今晚跳一个思情最喜欢的好不好?”
“好。”
红双拂了拂思情的脸,再度说道,“小思情,现在红双阿姨要跟娘说很得要的事情,思情要乖乖地坐在这里,好吗?”
思情眨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重重地点头。
而此时,君楚凌却开声了。“你们聊吧,这一路上思情怕也是风尘朴朴的,我先带她下去洗下澡吧。”说完,君楚凌抱过思情,向门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些亏欠的情,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翻腾。君师兄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吧?他知道,南宫墨会是我的一道伤,触及,便会痛入骨髓。而他心中的伤,却因为我而多次破裂,疯狂淌血。
“真老板,您没事吧?”一旁的红双,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有着担忧。
我回过神来,对她轻轻一笑。“没事,红双,我们来说正事吧。”
红双没有再问什么,她在我边上静静地坐了下来,为我倒了杯茶后,声音轻轻说道。“真老板,这些时间,我们查遍了大景皇朝都不见南宫公子的踪迹,不过,我可以确认一点,就是南宫公子,还尚在人间,只是……”说到这,红双稍稍停顿下来。
我急了,一把抓住红双的手,“只是什么?红双,快说啊?”红双静静地看着我,而我,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反应,连忙将手放开,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道,“红双,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太急了些。”
红双轻声一笑,那笑,比三月的桃花更娇艳。“没事,真老板,这件事,我本不打算告诉你,我怕你会觉得愧疚,怕你会怨自己。但经过几个晚上的深思熟虑,我想您有权知道事情的始末。其实,三年前,南宫公子并没有真的打算娶风国的公主为后,而风国君王,也并没有打算将公主嫁给南宫公子,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早在风国与大景联姻之前,风国便与毒门勾结。结成姻亲,不过是毒门为了消除南宫公子,而让风国君王设的一个局。其实南宫公子一早就已知道,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真老板您。“红双此时,停了下来。
因为我?为什么?这一切,又与我有何关系?
红双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声音再度响起。“南宫公子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司徒明用你的生命来做要挟。如果不想真老板您死,南宫公子必须得娶风国公主。我虽然明白为什么南宫公子按信司徒明的话做,但我看得出来,南宫公子真的很在乎真老板您,他为了您,不但忍受着锥心的疼痛,还有面对世人的不解,跟你的误解,这样的伤痛,如果不是深爱,怕无人能承受得起。”
原来,南宫墨爱我是如此之深,他心中的痛,怕不比我少吧?他到底为了我,负出了那么多。
“在婚礼当天,风国的公主跟着一个侍卫跑了,而在半路,却让南宫枫带领着毒门的人给拦了下来。一场混战便开始,在这场混战中,南宫枫对南宫公子用了离殇,这一种毒,跟情殇之毒有些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此毒让人遗忘前尘过往。那个侍卫,在这场混乱中死去,而风国公主,也至此下落不明。南宫公子,在离殇毒发之际,被南宫枫砍下左臂,从此,也下落不明。”
南宫公子,在离殇毒发之际,被南宫枫砍下左臂,从此,也下落不明。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直盘绕的,都是红双最后一句话。
南宫墨失了一条左臂,他失了左臂……
我呆呆地静坐着,没有任何声音,眼睛,变得飘忽起来,所有的景象,被重叠。
我好恨自已,南宫墨对我情深至此,而我,却误会他。我一再自暴自弃,我这到底算什么爱,我到底算什么爱……
离殇,真的会让人遗忘前尘过往吗?南宫墨,真的会忘记我吗?
心口间的痛,让我冷汗涔涔起来。我可以接受他为了国家而离弃我,而我却怎么都不能接受他忘了我。
红双一反把拥住我,她焦急地说道。“真老板,您没事吧?”
我浑浑噩噩地摇头,又点头。根本听不进去红双的关心。我此时的心里,全都是南宫墨的一切,从初遇,到再遇,再到相恋,一幕幕,在脑海里萦绕。
真老板……
真老板……
红双一连叫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对她轻轻一笑,我知道,那笑,有多么绝望。“红双,我没事。”
“真老板,您若想哭,就痛快地哭吧。我们女子坊的姐妹全力以扑,一定能将南宫公子找出来的。”红双一把将我拥入怀里。
而我,只是睁大着飘忽的双眼,没有落下一滴泪。不是不想落泪,只是心中的怨跟愧恨,让我无颜落泪。找到了南宫墨,我们是不是能从新开始。就像刚开始一样。
詹月宫之行
一连几日,我都魂不守舍。只要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南宫墨断臂的画面。而在前夜,我又一次在恶梦中惊醒,我梦到南宫墨淌在鲜红的血中,而我,又一次在这样的梦中惊醒,直到天亮都不能安然睡去。
今日,君师兄早早就在我房前敲门。
我过去开门,想对他笑笑,发现笑凝在脸上时,是那么的僵硬。“君师兄,早。”
君楚凌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他淡淡出声。“小泠,你昨夜怕是一夜不曾安睡吧。”
我低下头来,不想将那些焦脆展现。
“君师兄,你不用替我担心,这几日,我只是有些心烦,所以才会这样的,过不了几天,就没事了。”
君楚凌不再开声。
我见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觉得有些怪异,便打破静默,开口说道。“君师兄,你找我有事吧?里面坐吧。”
君楚凌轻轻点头,跟着我一同步入房内。
我为两人都倒了杯茶。然后将目光望向君楚凌。
君楚凌神色依然淡淡,但他的眼里,有着几分沉重。他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后,抬眸看向我。“小泠,今日找你,是关于詹月宫的事。”
“哦,什么事?”
君楚凌将茶杯轻轻放下,声音淡淡说道。“三天后,司徒明会带毒门的人围攻詹月宫,这一次,他对詹月宫是势在必得。”
“君师兄的意思,是不是三日后,我们也赶往詹月宫,阻止司徒明。”
“恩。我正有此意。”
那天早上,我跟君师兄大商量着詹月宫的事。现在能与毒门相抗衡的,可能只有我们女子坊了。
自从三看前我落涯后,闻名江湖的绝杀盟也跟着销声匿迹。而萧易寒,从此也跟着下落不明。江湖中开始传言,萧易寒疯了。为了一个女子而疯。
我不知道传言是否是真的,我前段时间跟君师兄离开女子坊,就是为了寻找萧易寒。可是找了足足一个多月,竟然一丝足迹都不曾寻到。那时候,我开始痛恨自己,为了自己的情,为了自己的痛,我竟然连累了那么多的人,我这一生,如何能还?
我跟君师兄早在半年前出谷,就已做好了周详的打算,我们打算一出谷,就找上萧易寒,借由他绝杀盟的实力,阻抗毒门的阴谋,只是我不曾想到,萧易寒会解除绝杀盟。
其实我还可以去找季如风的,他是一国太子,而他亦在江湖中有不少人脉,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我们女子坊的,对付毒门,也不是不无可能,只是,我想起落涯前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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