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其实我还可以去找季如风的,他是一国太子,而他亦在江湖中有不少人脉,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我们女子坊的,对付毒门,也不是不无可能,只是,我想起落涯前季如风的绝望跟伤痛,我不想再去找他。而关于他的消息,我也点字不听,不是心太狠,而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往,再提起,再忆起,只留伤悲。
眼看时间在即,再找萧易寒是不可能的了,看来,与毒门这场恶战,我们女子坊只有尽力一博了。
就这样,三天后,我跟君楚凌风尘朴朴地赶往詹月宫。
詹月宫的位置,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却无人得知。那个曾经来过两次的仙境,竟然就是詹月宫的山脚。我跟君楚凌在瀑布前停下脚步,望着飘渺的水帘,我觉得一切惚如隔世。
“小泠,这瀑布后面,便是詹月宫的入口。”君楚凌淡淡开口。
我望着这一块熟悉不过的仙境,心中百感交集。在这里,我与季如风有过浓情一幕,在这里,南宫墨将定情之物,血玉萧赠予我。在这里,有太多的情,在这里,有太多回忆。
“小泠,我们进去吧。”君楚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出声。
我侧过眸子看着他,然后嘴角轻轻地凝成一个绝美的笑。
就让那些回忆沉淀在心中吧,从现在起,我只是女子坊的尊主。
轻身飞跃起来,那姿势,十分轻盈地穿过瀑布。落下来时,竟然是别有洞天。
瀑布的后面,竟然是一处宽敞的绿色草地,草地的四周,是轻流的小溪,一座庞大而神秘的宫殿,十分庄严地盘踞在绿茵草丛中,不远处,五彩花开得格外娇艳。清风轻拂,夹着淡淡的清香,让人有如置身梦境般。
我跟君楚凌相视一眼,然后都默身向詹月宫飞去。
詹月宫的门口,竟无人把守。我跟君楚凌立马会意过来,毒门,先我们一步了。
詹月宫很大,而且里面竟也布了许多的奇门之阵。如果不是我跟师傅学过些,怕此时早已让阵法给迷住了。我跟君楚凌悄悄地绕过布置在前院的这些阵法,然后两人默声地进入詹月宫的前殿,隐身房梁之上。
来之前,我跟君师兄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我们早在进来前,就吞了一颗气息丸,这气息丸,是君师兄三年前的得意之作,吞了这药丸的人,跟死了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气息。此时我们在房梁上,任是这里武功再高的高手,也段不会发现我们。
我顺着前殿的主位看过去,只见司徒明一脸阴沉地坐在上面,他的目光,落在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
而我的目光,在触及这个女子时,也愣住了,她,竟然是绝尘。
“无双,你还是把白离心拿出来吧。”司徒明的声音,还是那么的阴冷。他犀利的鹰眸,一动不动地看着绝尘。
原来绝尘在詹月宫叫作无双,这么说来,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我是詹月宫圣女的身份了?她置身于醉脂楼,最底是为什么?
白离心?那又是什么?我的秀眉紧紧的皱着。
绝尘十分平静地抬起双眸,冷冷地看着司徒明。“司徒明,你休想得到白离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哦,是吗?”司徒明一改阴冷,双目变得威逼起来。他的嘴角,冷泠而笑,然后双击手掌,两个黑衣人立马闪身出现,跟着,一个玄黄的身子,被扔落在地。
绝尘一见,再也无法平静,她急忙飞身过去,接住那个身子。她的眼里,泪花闪烁。
“师傅,您没事吧?”
那个玄黄的身体,并没有开声,只是静静地瞪着司徒明。
“无双,你若不想她死,最好将白离心交出来。”司徒明玩味的目光,一直落在绝尘身上。
绝尘此时有些犹豫了,她愤愤地瞪着司徒明。然后将手伸进衣兜内,似是要掏出什么物事来。
在场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绝尘的手中。司徒明的双眼,也变得期待起来。
“不……要……”一个苍老的声音,止住了绝尘的动作。那个声音,出自于那个玄黄身体。
“师傅,现在只有白离心能救您。”绝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十分疯狂地落了下来。
“无双,为师的话,你敢不听吗?”那个玄黄身体说到这里,十分痛苦的抽搐起来,绝尘一把将她扶起,轻拍着她的心口。
许久之后,那个玄黄的身体不再咳了,她对着詹月宫所有人说道,“詹月宫众弟子听令,今日就算是血浴詹月宫,你们亦不得将詹月宫的振宫之宝交出来,如有违此令,此人便是我詹月宫的仇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自点头,眼里都含着愤恨看向司徒明。
绝尘静静地看着那个玄黄身体,那目光,似含了深深不舍与无奈。在目光之后,绝尘不理会刚才她师傅所说的话,她停下来的手,继续向衣兜内掏去。
那个玄黄身体的主人,此时竟激动得抽得更历害,她颤着声音说道。“无双,你当真将白离心交给他?”
绝尘紧咬着双唇,点头。
“哈哈哈哈,好,很好,咳咳。从今日起,双无不再是我詹月宫的护法,她将成为我詹月宫永生永世的仇人。”那个颤抖着而苍老的声音刚说完,便严然倒下。
“宫主。”
“师傅。”
众人都拥了上来,嘤嘤抽泣。
我在房梁之上,默然看着这一切,原来无双是詹月宫的护法,那个玄黄身体的主人,竟然是詹月宫宫主。
“将人带下去。”此时,司徒明冷泠的声音响起。
“是。”两个黑人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他们越过众女子,将那宫主欲势带走。
“且慢。”绝尘淡淡开口,她的脸上,此时已没了泪痕。
司徒明威逼着双眼,目光如炬地盯着绝尘。而后,他对那两个黑衣人摇了摇手。黑衣人得此手势,无声退开。
“司徒明,我可以将白离心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绝尘一脸从容,声音也满是决绝。
司徒明闻言,玩味一笑。冷冷的声音,似是冰国里的寒风,蚀人心骨。“条件?你以为你有机会跟我谈条件?”
在高处的我,清楚地看到绝尘的身子轻微的打着颤。但她的脸上,还是故作从容。“司徒明,随你怎么想,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得到白离心,那么你就必须要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既然能开口跟你谈条件,那么我肯定是有这个资格,你不要忘了,我们詹月这数百年来的邪毒之术,我只是不用,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我想你应该知道寂圆散的威力。”
绝尘说完后,司徒明的剑眉紧蹙着。许久,他轻吐了个好字。
“司徒明,我要你放了詹月宫上下三百人。”绝尘冷冷地与司徒明对视。
原来詹月宫有这么多的人,现在在前殿的,都是女子,难道詹月宫所有的人都是女的吗?既然有三百人之多,为什么此时这般安静?
“无双,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你难道不知道,这詹月宫上下,全都中了隐红吗?这毒怕你比我再清楚不过了。”司徒明一边说,一边冷笑。
我在心底暗惊,难怪詹月宫这么安静,原来都中了司徒明的毒。这下毒对毒门来说不是难事,再加上司徒明是詹月宫的少主,对宫中的环境跟阵法布置,再清楚不过,用毒对他,是再好不过了。
“无耻小人,司徒明,你会不得善终。”绝尘此时,咬牙切齿起来。
“哈哈哈,不得善终?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曾经我说过,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詹月宫血债血还。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回报给你们,这不是很公平吗?”司徒明说话时,眼里闪过深深的怨恨。
我听得一愣,血债血偿?司徒明跟詹月宫之前有过什么过结吗?
绝尘一动不动地盯着司徒明。“司徒明,我知道你有解药,当年毒娘子,并没有将所有的解药销毁,她留了一颗,我想以她对毒的精通,日后再配解药不是难事。我只想问一句,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绝尘有些对,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司徒明冷泠地看着绝尘许久,而后冷笑几笑。“无双你果然聪明,好,看在当初你对我不错的份上,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要先将玉离心给我看看。”
我在心底暗骂,这个司徒明,还不是一般的精明。
绝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詹月宫的众人,然后再度对上司徒明的冰冷的鹰眸。“司徒明,这玉离心就在我身上,你还怕我骗你不成,你若不想我跟玉离心一同消失在这世间,你还是先将解药交出来吧?”
“你在威胁我吗?”司徒明一脸冷笑,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绝尘不再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司徒明。
时间,在他们的对视下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在房梁上,转过头去看君楚凌,刚好此时,君楚凌侧眸来看我,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波动。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君楚凌有些别扭地转过脸去。
我心底好奇,却也不能发问,只好暗耐住心中的不解,侧过眸子看向司徒明。
只见他沉思片刻,然后扬手掷出了一个瓶子。
绝尘见状,快速地跃身接过瓶子。落地时,她火快地打开瓶盖,闻了闻,然后嘴角淡淡地笑了。她将瓶子递到边上的一个詹月宫女子手中,轻声说道。“华音,这是隐红的解药。”绝尘的手,在触到那个叫华音的女子时,紧紧地握了下。
我看得真切,那个叫华音的女子,在绝尘的动作下,神色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她们之间的暗语吗?
“现在,你可以交出玉离心了。”司徒明从位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充满危险气息。
绝尘松开了那个叫华音的女子的手,手离去时,她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拍了下。
“司徒明,我想你答应过我的条件一定会算数吧,如果不是,我断不会将玉离心交给你。”绝尘狠狠地瞪着司徒明。
司徒明十分快速地走了下来,他来到绝尘的面前,然后双手紧捏住绝尘的下鄂,双眼变得阴狠无比。“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
而在此时,我本想飞身下去,在我旁边的君楚凌,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他伸出手来,轻拍了下我的身子。我侧过眸子,看向他,而他,对我轻轻摇头。
我强忍着飞下去的冲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司徒明跟绝尘身上时,我看到刚才接解药的那个华音,悄悄地向后殿退去。而就在此时,绝尘这边也发生了变化,她从身上掏出刚才的那件物事,快速地向司徒明扔去。
司徒明刚开始以为是所谓的玉离心,他想要伸手接过去,但手刚伸到一半,他却以闪电雷呜之速,飞身跃开,那件物事,散落在风中,竟然是药粉。
身后那几个冲上来的黑衣人,在碰到那粉末时,都痛苦的哀嚎,声音刚落下,人也跟着消失,只留下一淌尸水。
而绝尘,也被粉末触及,她的身体,也跟着慢慢溶化。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立马飞身下来,落到绝尘的面前。而那时,她只有头那一部分,在看到我后,她的嘴角,竟然轻轻扯动了。那笑,比烟火还要灿烂,却也短暂无比。
“绝尘……”我喃喃出声。
我刚才总觉得绝尘有些不对,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并没有打算将玉离心交给司徒明,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跟司徒明同归于尽的。
“甄儿……”司徒明在后方寂然出声。那声音,极轻,极淡,像是从远处传来。
我没有理会他,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属于绝尘的那一淌尸水。
所有的黑衣人,此时都扬刀向詹月宫的人杀去。君楚凌这时也飞身下来,溶入这场激战中。
詹月宫因为中了毒,都使不出一点武功,任由那些黑衣人暑杀着。鲜红的血,浴红了地面,也浴红了我的眼睛。眉间的莲花印记,也跟着火热起来。
我狂叫一声,四周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气流,那些黑衣人,很多都倒在血泊中。
声音落下时,所有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司徒明以一种全新的目光在打量着我,而君楚凌,忧心重重。
啊——————————————
一声痛苦的尖叫,让我们都回了神。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我认得那个声音的主人,她就是刚才悄悄离去的华音,而她尖叫的原因——络绝的刀,正在她体内剌过去。
我十分快速地飞身过去,一掌打在络绝的心口上,然后伸出手来,接过华音落下来的身体。
“解……药……”她最后说出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吐气,手里,还紧紧地捏着那个药瓶。
我看了一眼,络绝落下来的身体,他嘴角淌下了鲜红的血,那一掌,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