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注。
“重生,你能活着,真好。”
我移开眼去,不敢看向他,他眼里的深情,让我畏缩,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对他的爱,也随着那一场误会烟消云散。有些情,就是这般微妙,当初深情至死,而后发现,那并非真正的深情,也许人的感情就是如此,当激情脱却,剩下的,便只有回忆了。
“季如风,今夜我们有要事在身,不能跟你细细道谢,他日有机会,我们再叙。”说完,我轻身跃起,消失于黑暗中。
风中,耳畔似是传来了一声痛苦苦叹息。
回过头,看见的是君师兄淡青的身影,紧跟在后。
再次落下,便是皇后的坤秀宫了。望着眼前华丽沉静的宫殿,我轻轻的甩了甩头,思情,等着娘,娘一定会将你安全救出。
皇宫之斗
夜越来越深,宫闱之中,也跟着越来越静。
皇后的坤秀宫,此时却传来阵阵萧音,那首曲子,让我为之一愣。坤秀宫所传出来的曲子,正是三年前,师傅教我的那一首缠绵的琴萧合凑曲。
到底是谁在吹这首曲子?师傅曾说过,这首曲子除了师傅跟楚云衫,根本无人会这首曲子。现在用萧吹这首曲子的,会是楚云衫吗?
想到这,我变得十分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君师兄拉着我,我想我会立马飞身进去,一探究竟。
藏身于假山后面,君师兄紧紧地拉着我,他对传音之术,对我说道,“小泠,莫不可如此冲动。”
我吸了口气,极力地压下冲出去的俗望。君师兄说的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就算吹萧的人真的是楚云衫,我这样冲出去,怕也毫无用处。
其实我这般冲动是有原因的,师傅的三个条件中的一个,就是有关于楚云衫的。我记得,我离去的那一个清晨,师傅让君师兄将我叫到她房里,然后,师傅便对我讲了我一直好奇的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就是在我出去后,一定要找上詹月宫,师傅告诉我,詹月宫会有一个劫,她要我跟君师兄一定要全力解开这个劫难。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出谷后,要去找楚云衫,将一件重要的东西,还给他。而那件东西,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师傅给我的时候,用一个香馕我包着,而师傅,要我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来看。
第三个条件,便是我最难以答应的,师傅要我,一生一世与君师兄结为夫妻。这点,我真的很为难,当时刚要回绝师傅时,师傅却一口将我打断,她说,这是她对我的三个条件,也是她一辈子的愿望。我的脑海里,依然清晰记得,当时的师傅,神色是那么的伤痛。她背对着我说,声音从珠唇轻轻溢出。
她说她这一生,不配做一个母亲,她对君楚凌,从来都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从君师兄一个月后她就离开,从来都没有好好抱过他,她说,那一天受伤出现在水月国,本不想将君师兄带回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君楚凌坚定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酸,也许这一辈子,她都不打算出现在他面前。
当时,我便懂得师傅的意思,师傅对君师兄,是埋在心底深深的爱,一份母子间的牵挂,是怎么也不可能割舍得去的,而我正时,并没有马上回绝师傅的话,我只是轻轻地点头。同样身为母亲的我,怎么可能不懂得师傅的深意,怎么能拂了一个母亲的希望。
师傅是看出来了,她知道君师兄对我有意,她想让君师兄在感情上面有所归属,而我,明明知道不可能拂去对南宫墨的深情,从而接受君师兄,但我却不不得不点头,为了师傅,我想我也许该试着接受君师兄的情意。
出谷后的半年来,我不管怎么努力,心里都不能将南宫墨挤出,相反的,对他的思念,也越来越浓,浓得有时,想着曾经,泪就流得满面。
君师兄对我的好,我只有藏在心底,
我知道自己对师傅的第三个条件无论如何都不能实践,所以,我对于前面两个,变得格外的用心与热忱。现在我听到这一首关于师傅与楚云衫的曲子,我又怎么能平静?
我看着君师兄的侧脸,静默许久。
“小泠,我们现在过去吧?”君师兄这时也侧过脸来,当他看见我一动不动地看他时,他的双眸变得流光溢彩起来,只一下,便敛了下去,只有平淡,停在脸上。
我愣然,而后轻轻点头。提起身子,向黑暗中飘去。
我们落在坤秀宫的的主殿,也就是萧音传出来的地方。在飘飞的途上,我们就已服了气息丸,此时藏身于门外的柱旁,就算是武功再强的高手,也不可能发现我们。
黑暗中,主殿里传来两个女子的谈话声,这两个声音,有一个是侧圣女假扮的皇后的,而另一个,让我十分震惊,那个声音,竟然是阮语柔的。
她跟这个侧圣女假扮的皇后,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现在都这么晚了,竟然还在这里?
我对君师兄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悄悄闪身进去,看个究竟。君师兄在收到我的眼神后,淡淡地点头。
我朝四周看了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扇窗前。
嘴角轻轻一扬,太好了,这个窗的位置是进去的最佳位置了,看得出来,这个窗离她们谈话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加上我服了气息丸,我想我闪身进去,一定不会被发现。
思及此,我轻身一跃,人似一阵轻风般,便落入她们谈话主殿之内。这个窗子,算是个视觉盲点,我落下来后,才发现,这里离她们谈话的地方,不但远,还出了一道屏风隔住,这里应该是这个皇后换衣更衣的地方了。
我藏身于柜角边,刚完成一切动作,君师兄也跟着闪身进来,他对着我的方向,轻轻一笑,然后向屋底上的一根宽厚的梁柱匿去。
“您刚才吹的,是不是就是那首曲子?”侧圣女所扮的皇后,态度恭敬地问向边上落坐的阮语柔。
我听了,十分夸张地睁大了眼睛,那个侧圣女,是跟阮语柔在说话吗?她的态度,也太恭敬了吧?我将目光落到阮语柔身上,这一下,又让我震惊住,阮语柔的手上,此时正握住一支玉萧,刚才那首曲子,是她吹的?
阮语柔的目光,此时,变得十分温柔起来,她的双眼,透过玉萧,似是在想念某个人,深情纠结的眼神随着她的深思,慢慢变成无尽的阴郁。
她侧过眸子,冰冷而严峻地看着侧圣女所扮的皇后。“这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声音早已不是我初见时的温柔似水,她的声音,阴冷无情。
而更令我咋舌的是,侧圣女既然态度毕恭毕敬,她一脸堆笑地点头。“是。”
我仰起头看向君楚凌,而君楚凌,并不知道我在看他,此时的他,神色十分凝重,似有什么沉重的心事在他心中郁结一般,他平静的脸上,此时悄悄皱眉。
我的心口,有些抽搐起来,君师兄便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一个人默默承受,无论多苦,无论多累,他从不在人前皱过一个眉头,他永远都是淡淡的平静,像他这般敏感纤细的人,这般玲珑七巧的心,怎么可能会这般平静,也许是因为他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才会让他将自己真实的情感掩埋。
我悄悄地注视着他,心中有许许多多的假如。
假如我没有遇见南宫墨,我的爱是不是可以保留。假如我第一个遇见的便是君师,我的情,是不是可以全数交给他。
假如时间从新而过,君师兄会不会过得不这么压抑?
假如他不懂这许多,假如他不会占卜之术,是不是他就不会这么多的心结?
而我知道,一切都没有假如,现在的我,除了面对与坦然,我真的不想去伤害君师兄,他那一颗善良的心,我又怎么忍心伤害。
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在伤害君师兄。
嘭——————————
一声重物撞门的身响,让我回了神。
侧圣女与阮语柔此时都是一愣,她们十分快速地站了起来。侧圣女此时以皇后的身份,对着门外严厉出来。“哪个奴才在外面,给本宫滚进来。”
我敛了敛心神,静静地看着这突发片断。
门外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侧圣女与阮语柔疑神相视,正当她们二人想要步出去一探究竟之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阵狂风此时正伴着门开的动作,快速地向屋内席卷而来。所有的人,都被沙子吹得睁不开双眼,我也是一样,用手轻轻地挡住双眼。
风沙渐渐退去,我望着门外的人,愣是睁大了眼睛,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寻了许久的萧易寒,竟然在这皇宫里出现。
“我当是哪个不怕死的**才呢,原来是我们绝杀盟的盟主啊。”侧圣女讥讽出声。
而一旁的阮语柔,只是冷冷地看着萧易寒,并未开声。
萧易寒没有理会侧圣女的冷嘲热讽,他轻盈一个跃身,落在她两面前。
此时,月色皎洁,淡淡的月辉,照在萧易寒那张绝美的脸上,让我觉得惚如南柯一梦。心底,满是欣喜,他没事,真好。
“今日我来,是来取你狗命的,你这些冷言冷语,留着去见阎王时候说吧。”说完,萧易寒盖掌下来,那一掌,撷了风雨之势,掌力铺头盖地向四周漫开,最后,直向侧圣女逼去。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三年时间,萧易寒的功力,涨了不少。我没有错过,站在侧圣女身边的阮语柔,竟然能如此神速地跃开。以她这招跳跃开的姿势,怕她的武功,不在萧易寒之下。
她究意是谁?跟侧圣女是什么关系?
侧圣女本来对萧易寒的出现,倒不是特别的在意,但现在在萧易寒出手看来,她可能心底真的对萧易寒产生了惧意,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忘记闪开一般,竟然一动不动。
眼看那一掌,就要击在侧圣女的胸前,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语柔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以闪电雷呜之势,将侧圣女带开。
六双眼睛,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也许我们大家都不敢相信,有人的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萧易寒的那一掌,本身就已是气势磅礴,而阮语柔,竟能从这样的掌风之下,轻易救人,她到底是谁?
“你是谁?”萧易寒细长的凤眸,冰冷地看着阮语柔,无情问道。
阮语柔一个玄身,将侧圣女放于地上,然后也冷冷看着萧易寒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点是,今日你休想离开。”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于谁的手下。”萧易寒的话虽说得十分轻松,但我看得出来,此时他也十分凝重起来。任是谁,在面对这样一个绝顶的对手时,都不可能真正轻松吧?
“哈哈哈……”阮语柔听完萧易寒的话,却是仰头一笑。片刻后,她才冷冷开声。“好狂的口气,三年前,我就应该在绝涯上将你赶尽杀绝。”
阮语柔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三年前,她也在场?她是毒门的人?我在心中,暗自猜测。
“原来是你,不过,倒是让你失望了,我绝杀盟不但没有灭亡,现在反倒强大起来。”萧易寒绝美的凤眸,此时变得十分冰冷。他目光如炬地看着阮语柔,仇恨的火焰,剧烈在燃烧。
我愣住,三年前,在我落涯时候,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当时那一声痛苦的声音,跟萧易寒是不是有关?
“这点你倒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你现在不但是绝杀盟的盟主,你还成了蓝茄国的君王,只是这一切,过了今天,一切都将化为黄土,哈哈哈哈……”阮语柔的笑声十分尖锐刺耳,在寂然空旷的夜里,回旋。
“就凭你?”萧易寒的目光依旧冰冷,他静静地盯着阮语柔。
我正看得入神之际,并没有发现,君师兄已经到了我身边。直到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我震惊不已,险些尖叫出声,如果不是君师兄伸手过来将我的嘴捂住,怕此时我们早让屋内的人发生了。
我用传音之术,对君师兄说道,“君师兄,你怎么下来了?这样很危险。”虽然侧圣女跟阮语柔都被萧易寒发散了注意力,但是这样飞身下来,真的太危险了。
“小泠,你呆在这里,我四周去看看,有没有思情的下落。”君师兄也用传音之术对我说道。
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原来君师兄冒险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他,对思情的着急,怕不比我这个当母亲的少吧?
我重重地点头,并没有发现,眼里,已有了泪花点点。直到君师兄闪身离去,我才惊觉,泪水落了下来。
“萧易寒,我想你还不知道吧?甄泠不但没有死,她反倒有了其他男人的骨肉,而这个孩子,目前在我们手上。”说话的,是侧圣女,她一边说,一边对边上的阮语柔打了眼色。我看在眼里,总觉得她们有什么计谋。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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