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我抬头,眼明无波。轻声地将我的疑惑说出来。“季如风,这一辈子,我不会忘记你。我想问你一件事,当日在我醒来的当天,我去莲池找你,却看到你跟阮语柔在亭子里相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隔了许久,我终于问出了当时痛彻心扉的话语。
我问这个问题,已无关爱情,只是这里头有许多解不开的迷,也许从这里,能找出关于阮语柔的蛛丝马迹。
季如风的黑眸,黯然失色。“重生,我想问你,如果当日没有发生这件事,你会不会做我季如风的妻?”
“会。”我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如果没有他们相拥的那一幕,三日后,我必然按期与季如风完婚,只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往,再说出口时,一切已淡然。
季如风温柔地笑了。“重生,我明白了。”
他静默了许久,那些过往,才淡淡道出。“其实你所看到的一切,是我跟阮语柔故意演给你看的一场戏,为的是你,当日你晕倒后,我去皇后的坤秀宫找她,她告诉我,你因中了七星海棠所以才晕倒。我初听七星海棠,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而我,为了你的安危,不得不演这一场戏,本以为可以救你,却想不到,正是如此,害了你。如果没有那一场戏,你的情殇之毒不会发作,如果不是我太过冲动,也不会将误信皇后的话,将自己的血当药引给了她,直到后来遇到君楚凌,得知原委,我恨不得杀了自己。”
这一切真的是皇后的意思吗?怕最后的主谋,是阮语柔吧。
“季如风,当初我恨过你,怪你过,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起,你还是我甄泠的朋友。”我将朋友二字,说得格外重。我知道,我这么说有残忍,不过,这多彼此,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季如风如一座古老的神像般,静静地站立于夜色中。许久,他淡然一笑,“好,从现在起,我季如风便是甄泠的朋友,不管生死,永生不弃。”
不管生死,永生不弃。听到这八个字,我只想要流泪,他的深情,我也只能换另一种方式回报。
“各位,在下便送到这里,各位一路小心,告辞。”季如风说完,没等我们道别,便亦然转身。昏黄的月夜中,他的背影,铺上一层忧伤的阴影。
“季爹爹,再见。”这时,思情稚嫩的童声轻轻响起。
季如风的身影,停了下,很快,便也头也不回地向宫门走去,直到那一道沉重华丽的宫门,再度关上,他也没有回头。
“小泠,其实当年你中情殇,我所用的药引,有一味,便是季如风的血,当时,他流了足足一大半的血。”君师兄突然说出当初的实情,让我又是一惊,我以为,当时季如风说不愿意献出他的血,原来,他一直都是瞒着我,他对我,一直都情深至此。
“君师兄。”我哭了,哭得惊天动地。似乎要将那段日子的情意,全都化为这酸涩泪水,随尘淡去。
他们谁都没有出声,任由我肆意痛哭,直到我哭够了,心中郁结的愁绪,也轻松许多。
“泠,你后悔吗?”萧易寒站出来,递了张干净的手帕到我手上。
他是问我后悔放弃季如风吗?答案是,“我不后悔。”
经历这许多,我明白我对南宫墨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遇见他,是美好的,虽然我也曾绝望过,不过现在有了思情,我觉得老天待我,也是不薄的。
萧易寒细长的凤眸,暗然起来。“泠,我想问你,在你心底,我到底是何样的位置?”
何样的位置?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回答萧易寒的,是长长的沉默。
“泠,既然你不想回答,那便算了,今夜很晚了,我先走了,明日再去找你们商量毒门之事。”说完,萧易寒快速地飞身离去,好像留多一妙,就会多一分痛苦。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我的心,真的很乱。
“君师兄,我是不是很可悲?”
“小泠,别想太多,今夜你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君师兄淡淡对我一笑。
那一个笑,让星空都失了颜色。
“好,我们回去吧。”我擦了擦眼泪,随即两人抱着思情,一同消失于墨色中……
他当了和尚
女子坊内,却是灯火通明。我跟君师兄抱着熟睡的思情刚一踏入庄园,所有的人,便迎了过来。
“尊主,您回来了,太好了,思情救回来了。”
“真老板,思情有没有受伤?”红双的双眼微红,当她见到君师兄怀抱中的思情,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扶过她,轻声说道。“红双,思情没事,只是累了,睡着而已。”看着一屋子的人,脸上都出现着倦意,看来她们这些天都够累的了,但又担心我们,才不愿去睡。
“现在思情回来了,大家都去睡吧,看你们一个个都累成这样,我真过意不去。”
“尊主,都怪我们不好,没有好好地照顾小思情。”
“不怪你们,毒门神出鬼没,防不胜防,以后我们小心些便是。大家都去睡吧,明日我还有要事要与大家商议。”
在我接二连三的劝声中,坊间的姐妹,相继都回房睡了。只有红双,仍然站在那里。
“红双,你也快些回房休息吧,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那真老板,您也早些睡吧。”
送走红双后,我跟君师兄也都分别回房。
将思情平稳放进床上,掖好被子后,我拿出之前收好的一大堆令牌,想着关于对付毒门之策,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我便出了房门,到前厅等待她们醒来,另我微愣的是,她们一个个都已坐在大厅内候着。
“尊主。”
“真老板。”
她们见我来了,都纷纷从位上起来。
我笑笑,示意她们坐下。“你们都吃过早餐没有?”
“吃过。”回答都一致。
“既然如此,那现在我们就进入正题吧?红双,最近可有南宫墨的消失?”
红双抬起如火眸子,细细看着我。“真老板,南宫公子的下落,我们已查出,不过……”
“不过什么啊?红双你倒是说啊。”我一听到有南宫墨的消失,彭地站起来。
“南宫公子他已不记得从前的事,他被毒门加害断臂后,一直隐在千叶山的华光寺里,他,,,他当了和尚。”红双说完,满是紧张地看着我。
而我,在听完后,却出奇的安静。“红双,你确定他不记得以前的事?”
红双不无担忧地看着我,许久说道,“真老板,南宫公子,确实已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他的法号,净空。”
“净空,净空。”我喃喃着这个法号,嘴角十分凄婉地笑了。
“尊主。”这时寄离走了出来,她看着,满是担忧。
“我没事,好了,既然他已出家,何偿不是一件好事,从今往后,我不用再心心念念着他了,净空,就此了断吧。”是命运吗?他中了离殇后,不但忘了我,就连现在,也都出家了。
“真老板,我们希望您别放弃,南宫公子虽然出家了,但一切都是在他失去记忆的情况,真老板,您千万别放弃,我们女子坊的姐妹,都支持你。”红双动情说道。
就算不放弃又能怎样?一切都已成定局了,我又能做什么?对心感动他吗?自己的心,已是伤痕累累,我又拿什么去感动他。我已没有那份勇力,没有再一次面对绝望的力气。
“谢谢大家,这件事,暂且不提,目前,我们还是说说关于毒门的事吧?红双,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将你去办,你帮我去查查这个人,看她与毒门,究竟何关系?”我从袖口掏出一张纸画,上面的女子,便是阮语柔。“另外,萧易寒在我落涯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绝杀盟,为什么会遥言解散。”
“是。”红双虽然担心我与南宫墨的事,但见我一副从容的样子,她也没再说什么。
“喜恩跟素素,你们两个,就负责帮我盯着司徒步明,有什么动情,立马回报。”这里面,轻功最了得的,怕是她们二人了,虽然她们的武功不是很高,但这傲人的轻功,遇难逃走,不是问题。
“是,尊主。”
“寄离,这里你的武功最高,你就留在坊间,保全大家吧。”
“是,尊主。”
“一两,你的接管的青楼,人员流动较广,小道消息也较多,你留心点帮我打探,看江湖中最近有没有什么神秘人物再度出现没有?”
“是,尊主。”
“最近我们女子坊的名号已在江湖中传开,毒门的人,已知道我们的根基在此,大家日后还是尽量小心些,如若没什么事,还是尽量单独行事。好了,大伙都散了吧?”
人走完后,我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厅里,心中隐隐发痛。南宫墨出家了,他真的不再记起我。刚才在人前,我不想大家为我担心,便努力地装着从容淡定,只有心底才明白,心口是多么的泛痛。
“娘……”思情不知何时醒来,她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衣衫,小跑至我面前。
我半蹲下来,将思情抱在怀里。
“思情,你饿吗?”思情,娘对不起你,这辈子,你可能都不能见你爹爹了。
“娘,不哭。”胖嘟嘟的可爱小手,伸过来帮我拭泪。
这时,我才发现,我已是泪流满面。
“好,娘不哭。”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赤火令出现
“泠,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出现的萧易寒,站在我跟面前,声音焦虑地问道。
我胡乱用袖子将泪水拭去,侧过眸去,想让他看到泪流满面的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萧爹爹。”思情见来人是萧易寒,十分开心地叫道。
萧易寒看着思情,却是苦涩一笑。“思情,想萧爹爹吗?”
我将思情放了下来,看着她急跑去萧易寒身边,嫩嫩的声音答道,“睡着了没有,醒来了就想了。”
萧易寒蹲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思情你看,萧爹爹带了你爱吃的莲花糕来。”
思情一见,立马乐得在萧易寒的脸上亲一口。“亲亲萧爹爹。”
“小慈,带思情下去吃东西吧?”我对一旁站着的丫环说道。
“是,尊主。”
思情抱着怀里的莲花糕,跟着小慈出去了。
“坐吧。”
“泠,直到现在,你的心底,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抬头,对上他空洞而绝望的眼神。
我呆愣,想不到他会如此问我。
他对我做了这么许多,我的心底,又怎么可能没有他,其实就连我自己,也都不明白,对他到底是何样的情感。
“你今天来,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个?”我淡淡回道,不想再掺入感情的纠葛中。
“泠,你很残忍。”望着一身白衣的他,此时我意觉得萧瑟。
“残忍也好,无情也罢,我累了,不想再谈这些。”我尽量拂去眼中他的神伤,尽量地保持冷淡。
厅内,又静了下来,萧易寒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许久,他走了过来,在我边上坐下。“这次我来,是关于毒门的事。”
一听到毒门,我的神色便凝重起来,希望这一次,不要是太坏的事。“什么事?”
“司徒明最近身受重伤。”萧易寒说完看着我,目光好像在寻问是否与我有关。
“这个我知道,司徒明的伤,是我所伤。”我将詹月宫之事的事,全部告诉了萧易寒。
萧易寒听完,静默地看了我许久,目光,落在我的莲花印记上,然后继续说道,“千叶山的华光寺,出现了赤火令,毒门打算在三日后出手。”
赤火令?萧易寒也知道?
“你知道赤火令?”
“我并不知道,只是在我受伤的那段日子,回了一躺师傅的仙山,在师傅的房里,得知四大仙尊手的四大玉令。”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我问出口后,才惊觉自己的声音过于急切紧张。
萧易寒展眉一笑。“泠,你在关心我。”
“你是我的朋友,我关心你是正常的,又有何大惊小怪的。”
萧易寒依然是笑,而且笑得分外好看。“泠,知道你关心我真的好开心。”
我绕开话题,如果我再问他受伤的事,怕一会儿又回到感情上面去了。“千叶山华光寺在什么位置?千叶山华光寺?千叶山华光寺……”我一直从复着,怎么会这么巧,南宫墨出家的,也是千叶山华光寺。刚才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赤火令跟萧易寒的伤上面,根本没留意这个地名。
“泠,你怎么了?”萧易寒一把拉过我的手,担忧问道。
“没事。”我恍惚作答。
本不想见面,却还是要见面。
“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前往千叶山华光寺?”心底,竟然有小小的期盼,可更多的,是害怕,我怕面前南宫墨的失忆,我怕他见到我时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