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忆,我怕他见到我时,双手合十对我尊称一声‘施主。’
“明日可好,千叶山位于大景皇朝与乌月国的交界,就算以我们这般行程,仍需二天时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赶在毒门前面,这赤火令,说什么也不能落入毒门之手。”
“明日什么时辰?”这一次,我不想让君师兄跟我一同前往,他这段时间,心事重重,我不该再让他伤神。
“明日卯三刻,我会在此等你。”说完,萧易寒站了起来,没等我点头,他就不见人影。
我看着窗口微微动着,喃喃说道,“明明有门,却都喜欢钻窗子。”
“小泠,你在与谁说话?”君师兄一身淡青的身影,慢慢走来。
“君师兄,你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直觉告诉我,君师兄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一向早起,今天却起得那么晚,一定跟他的身体有关。
“小泠,我没事,你不必费心担心我,你忘了我的称号了吗?”君师兄淡淡而笑。
“是,我知道你是神医,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苍白,怎么可能没事?”君师兄的性格我了解,他是怕说出来让我担心吧。
“小泠,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偶感风寒,吃过药便无事了。”君师兄刚说完,便咳了起来。
“君师兄,你的百花丸给我。”都咳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他虽是神医,但却是看清生死之人,对自己的身体,并不似常人这般在乎,所以我想,他一定没吃药。
君师兄咳完后,嘴角淡淡一笑。然后伸手进衣袖内,掏出一个紫色瓷瓶,递给我。
我接过,倒出一粒,放到他手里。“君师兄,这药你吃下吧。”
君师兄看着手中淡紫药丸,然后轻轻放进嘴里,吞下。
看着君师兄吃下,我也放心了,这百花丸,用的是离情谷的百花炼制而成,有驱病强身的功效。君师兄在服了百花丸后,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华光寺
“小泠,你明日是否要离开?”君师兄神情淡淡地问道。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了他。
“是的,我明日要去一趟千叶山的华光寺。适才萧易寒来过,他告诉我,华光寺内,出现了赤火令。”看着君师兄轻轻坐下,我边为他倒茶边说道。
“赤火令?”君师兄轻蹙剑眉,神色沉静。
“毒门的人,三日后会出现华光寺,势在赤火令。”我说出重点。
“小泠,一路小心。”君师兄轻啜了口香茗,平静说道。
我看着君师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如果是以往,君师兄一定会跟我前往,而现在,他既然跟我道别。这让我如何不惊。
“君师兄,你不打算去吗?”我看着他,小心问道。其实我的小声,是因为有些心虚,自己本来就不打算让君师兄同去,现在这么问,觉得有些多余。
君师兄放下茶杯,灿若星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小泠,你其实也希望不去吧?”
被看穿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是不希望君师兄去,原因是因为君师兄你最近身体好像不是很好,我想让你好好休息。”我极力地解释道,不想让君师兄难过。
“小泠,你放心地去吧,我会在女子坊里,等你的好消息。”今日的君师兄,神色总是这么平静,而且,平静得有些出奇。
“君师兄,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咂了自己神医的招牌,到时如果我回来,看你还是气色不好,我可是会发威的。”我站起来,双手叉腰,故作凶恶地说道。
“好,我一定将自己气色养好,等你回来。”那一句话,很轻,似是说给自己听。
——————————————————————————————-
第二天一早,我一身男子打扮,便跟着萧易寒出了女子坊,一路向北。
我不穿女装,一是因为这样太过显眼,二来,华光寺是佛门清地,不宜女子前往。穿上男装,不但行走方便,还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我们二人,各骑快驹,一路倒也行程飞快,直到行至夕阳时分,我们便到了乌月国的边境。接下来的那一段路程,多为崎岖的山路,不宜骑马,我们两人,便改为徒步。
“泠,你累吗?不然我们休息片刻。”萧易寒细长的凤眸,深情滔滔。
我轻轻摇头,不敢看向他眼里的深情,不管人前人后,萧易寒都不掩饰对我的深情。
我们又接着赶路,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
渐渐的,夜色已经暗下去,月辉悄悄爬过山涧。
萧易寒仰头望了一下夜色,然后停下步子对我说道,“泠,此地较为平敞,今夜我们在此休息吧。”
我看了四周的环境,水声叮咛,绿树遮阴,颇为凉爽,倒也是休息的好地方。“好吧,反正夜里不好行走,我们就在此休息吧。”
就这样,我们在山坳下的这处绿地里扎营休息。萧易寒在河里抓了几条生鱼,洗净后,便架在刚生起的火堆上烤起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鱼儿发现阵阵香味。
“泠,鱼好了。”萧易寒对在对我静坐的我叫道。
“真香。”一路行走,我本来就没吃什么,现在闻这鱼香,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我伸手出去,想要拿起一个木棍叉起的烤鱼来吃。
而萧易寒,却将我的烤鱼抢了过去。
我愣在那里,那家伙,不会是想一人独食吧?这也太狠了吧?
而萧易寒后面的动作,让我羞得想要钻到地底下去。他抢过我的烤鱼,竟然细心地将鱼刺一根根拔掉,待确定鱼里没刺了,他才将烤鱼递到我手上。
“泠,现在可以吃了。”月色下,萧易寒的目光,是如此的温柔。
我呆怔地接过他手中的烤鱼,鱼很香,而我,却食而无味。他待我,真的太好,好到我不知如何面对,好到让我心痛。
“泠,好吃吗?”他满是期待的目光,更是让我酸涩得想落泪。
“好,吃。”
萧易寒听罢,十分纯真的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孩子得到了奖励一般,我没想过,萧易寒也有如此纯真的一面,他如今已贵为一国之君,却为我的一句好吃,仿佛得了全世界般,内心,怎能不心痛。
夜渐渐深,山涧的晚风,与白天不同,带着些些剌冷。我畏卷成一团,虽然铺了一层干草,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冷。
“泠,你睡不着吗?”在我对面躺下的萧易寒,轻问出声。
我微睁开眼,对他说道,“有些冷,不好睡。”
许久,没有回答。我以为萧易寒睡着了,而身后,却有一双温暖的手,拥我入眠。我的身体,有很大反应,直直弹开。
“泠,别动,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个晚上,好吗?”声音接近乞求。
心口泛痛起来,身体僵硬,任由他这样抱着。
不知是因为一路赶路太累,还是因为这个怀抱温暖,我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草草吃了些包子,便从新赶路。
经过两天的行程,我们终于位于千叶山的山角。
“萧易寒,这里便是千叶山。”我指着那座高耸入云般的巍峨青山,望向萧易寒。
“是这里,那边还有个山埤,上面写的是千叶山吧?”顺着萧易寒的目光望过去,真的有这么一块埤立在那里,千叶山三个字,写得苍劲有力。
“那我们上去吧?”
“走吧。”
说完,我们二人运气提身,迈开步伐,踏着轻功,飞身向上而去。
这千叶山一路都是突峰兀石,悬崖峭壁,如果不是我们都会武功,怕登这山又要一天时间了。
当我们立于山顶,一座雄伟而古神圣的寺庙,便映入眼前。寺门上方,华光寺三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里便是华光寺,南宫墨,就在里面。我愣在那里,想着这寺里,住着一个我日思夜想的人,我的脚步,就缓了下来。
“泠,走吧,我们进寺见见这主持。”走在前方的萧易寒,见我许久没有跟过去,便回过头来。
我敛下心中的百感,迈开步子,跟了过去。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请留步。”我们走置寺门的时候,让一个身穿灰袍的小沙弥给拦了下来。
“小和尚,你去帮我们通传一声,我们有要事,要见贵主持。”萧易寒对着门前的那个小沙弥说道。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请回吧?我们华光寺,从不接见客人。”小各尚神色平淡。
“不见客人?”萧易寒半眯起凤眸,眸子里的锐光,散发出慑人的气势。
那小和尚看了,眉头轻皱下,但并没有说什么,仍静静地拦在门口。
眼看萧易寒气得不行,我赶紧出声打圆场。“小师傅,我们真的是有重大事情要见主持,你帮我们通传一声吧?这件事,关乎贵寺的安危。”
“施主,请恕小僧不能通传,你们还是请回吧?”说完,亦转身要走。
这下,萧易寒那家伙真的怒了,只见他单手过去,点上小和尚的穴道。小和尚的武功竟然也不弱,眼见萧易寒靠近,他似是感觉到了,竟然可以轻身闪开萧易寒的出手。
这让我震惊,萧易寒的武功,放眼江湖,怕没几人能敌,而这个年纪不到十五的小和尚,竟然能避开萧易寒的出手,这华光寺,当真高手如云吗?
萧易寒也是一怔,他也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小和尚能避开他的出手。两人相互对持着,小和尚静静地看着萧易寒,本来淡淡的神色,出现了寻思。
“想不到这华光寺竟卧虎藏龙。”萧易寒的目光,变成深深的打量。“小和尚,我最后说一次,让开。”
“施主,恕难从命。”小和尚双手横展,将门口严严拦住,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好,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拦我。”萧易寒说完,单掌落下,向门口盖去。
小和尚不再说话,全神凝聚地迎接萧易寒的掌。
我站在边上,为小和尚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他的武功不弱,但如果硬接萧易寒这掌,怕他不死也重伤了。他们的实力,相差甚远。
而我正想出手之时,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一道掌风,从东边传来,将萧易寒的掌力,卸去大半,而剩下的掌力,虽没有让小和尚重伤,也让他退却好多步。
“净空师兄。”小和尚身形定稳后,对着刚才出手的人叫道。
净空?莫非——————
我顺着小和尚的目光,慢慢转身,而在触及那魂牵梦绕的身影时,身体颤抖起来。是他,真的是他……
一身僧衣的他,依然是那么的俊朗飘逸。淡然的双眼,依然如大海般清湛悠远,脸上的神彩,依然是那么的温煦如水。
只是以往高高盘起的黑发,如今光洁如镜,头顶上,那九点戒疤是如此的扎眼,我的眼睛,剌出泪来。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清华圣洁,出尘清逸的他,心口抽痛漫开。
“净安,怎么回事?”南宫墨淡淡问出声,和煦的声音,如春风轻轻地拂过我的心间,没想到,未曾入寺,我就见到了他。
“南宫墨?”萧易寒十分震惊地看着南宫墨,他极不敢确定。
“你乱叫什么?那是我师兄,不是你什么南宫墨。”那个小和尚,跑了过来,双眼盯着萧易寒。
“净安,不得无理。”声音没有责怪,只是温雅的教诲。然后他转过脸来,淡淡地对萧易寒与我报以一笑,那笑,虽极淡,却如烙成印,深深地扎进我心底。他继而说道,“两位施主莫要见怪。”
萧易寒看着我,见我神色恍惚地站在那里,他走过来,紧拉着我的手。“泠,你没事吧?”
我抬起空洞的眸子,看向他。无声无语。
怎么会没事,我日思夜想的人啊,他就这么站在我眼前,而我们,却形同陌人。他没变,他还是那个圣洁如仙的男子,只是,不再记得我,不再记得我们的过往。
萧易寒见我这般,他抬起慑人的目光,十分不客气地看向南宫墨。“南宫墨,你在装什么傻,今日,我一定要讨个说法,三年前,泠为了你,险些丧命,你现在倒好,出家为僧,我问你,你到底置泠于何地?”
“阿弥陀佛,净空不明施主所言。”南宫墨右手做了个立掌礼。他左手的衣袖,空空如也,在风中,飘拂。
他的左手,真的断了。
如果还有下辈子
南宫墨的话,让萧易寒火冒三丈。他火红着凤眼,散着十分慑人的锐光,恨不得,将南宫墨撕裂一般。
“混蛋,我不会让泠白白受此委屈。”说完,运用独门绝学——雪花落情掌向南宫墨辟去。
“不要……”我从忧伤中回神,见萧易寒拼命般的姿势,我惊叫出声。如果是从前,我倒不会如此惊心,现在的南宫墨,少了一条手臂啊,他怎么会是功力大增之萧易寒的对手?
萧易寒的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