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我在暗处,看着那黄衣女子,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个人?
两个堂主闻言,都变了脸色,本来暴怒的一张脸,此时除了惧怕,哪还有刚才的阴狠。“属下知错了,求侧圣女饶过属下这一次。”两位堂主说完,扑通一声下跪。
难怪我会觉得这声音熟悉,原来她就是假扮皇后的侧圣女,想不到她的伤短短几日就好了,看来是我们低估她了。
侧圣女对这两人的话,闻若未闻。她提身起来,一双利手,十分快速地向一尊佛像后面抓去,那尖利的指甲,竟然利若刀剑,佛像被她这么一抓,竟然出现了裂痕,只见她一用力,那尊佛像立即粉碎,身后的净安,出手与她一击,电光火石间,两人的掌力,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彭————————————
随着一声巨响,净安中了一掌,身体飘飞去,南宫墨此时,从另一尊佛像上轻逸出手,将净安飘落的身子,严严接住。
“净安,你没事吧?”南宫墨温煦的声音,带着担忧,轻轻问道。
“谢谢净空师兄,我没,事……”说完,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南宫墨赶紧点住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不让他的气血过多。
“南,南宫墨,你,你没死?”侧圣女一脸震惊地看着南宫墨,好像见鬼似的。
南宫墨轻轻侧过头去,温煦的目光,在触及侧圣女震惊的目光时,带着淡淡的愠色。“你是何人?为何要伤我师弟。”
这下,侧圣女的神色由震惊变为不可置信。“你,你不认得我?”她重新打量着南宫墨,在看清他左手的衣袖空空如也后,她狂乱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三年前,我没有杀死你,没想到三年后,你还是落入我心里。”
南宫墨被她这一笑,俊眉深深紧皱起来,此时唯有我知道,温雅的南宫墨,此时非常生气。
我跟萧易寒相视一眼,而后也都飞身出来,落在南宫墨的两侧。我从衣袖内拿出药瓶,倒了一粒淡黑的药丸出来,递到南宫墨手中。
“南……净空大师,这是还灵丹,可以补气修气,快给净安小师傅服下吧?”这还灵丹是君师兄在出谷前才炼成的,因为所用之药非常罕有,所有才炼得三颗。在得知我要上华光寺的那天晚膳,君师兄便将这三颗还灵丹全数给了我,除此这外,还有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药丸。
南宫墨接过我手中的还灵丹,对我道了谢,便将还灵丹给净安服下。很快的,净安的脸气不再那么苍白,而且气息也平稳下来。
“甄泠,萧易寒,想不到今日你们两个也在此,哈哈,好,很好,看来我不用这么麻烦一个一个地找了,今日就将你们一举诛灭。”侧圣女边说边恶狠地看着我们,那双娇媚带狠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就凭你一人,也敢口出狂言。”萧易寒毫不理会侧圣女阴狠的目光,冷冷地回应她。
“哈哈哈,萧易寒,你太低估我了,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跟你说毫无把握的话,你看看那边。”一阵冷声后,侧圣女十分敖慢地指向另一佛像的另一边。
我们三人,都齐齐地看过去,这一看,让我们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华光寺的僧人,竟然全部中了毒,只见他们面色紫黑,全身无力地倒于地面上,嘴角,还流着墨黑的血。
就连功力高深的觉缘大师,脸色都变得暗沉起来,他正坐在地面上盘腿打坐,试图用内力,将毒逼出来,可当他刚用功,身体便一颤,立马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师叔——”
“觉缘大师——”
“觉缘大师——”
我们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哈哈哈,老和尚,别白费力气了,你越是想运用内力,这毒就发作得越快,到时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侧圣女此时,更是得意。
“拿解药来。”萧易寒冷泠地看着侧圣女,那目光,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此时的他,充满危险,就像地狱里爬出的罗刹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解药?哈哈哈,这‘见风封喉’根本没有解药,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刚才这毒粉只是障眼法而已,其实更历害的毒药——见风封喉在毒后消去时候,才出现。”侧圣女似是有些俱怕萧易寒的目光,她的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落在萧易寒的身上。
“见风封喉……”鬼谷子的脸色,比起刚才,现在根本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连他下跪的双腿,也剧烈地颤抖着。
“那我们……”巴不乐的话还没说话,哇地就吐了一大口黑血。此时,所有的黑衣人,都倒成一片,有些的眼睛,鼻孔,至至耳朵,都流出了黑色。
“你这妖女,竟然用见风封喉,你,你根本就想将我们全部杀了,我,,要杀了你。”鬼谷子流着黑血的嘴,变得狰狞起来,他快速地起身,扬起手中的月形弯刀,向侧圣女砍来,刚扬起刀,还没近得了侧圣女的身,他的人就再次吐了口黑血,直直地倒了下去。在他倒下一会后,他的七孔,全都流出了黑血,那样子,残不忍睹。
巴不乐看着鬼谷子倒下后,也然地想要起身砍杀侧圣妇,但他刚起身,也如同鬼谷子一样,口吐黑血,倒在血泊中……
“蠢货。”侧圣女狞笑看着地上所有黑衣人的尸体,轻蔑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没有解药,那么你去死吧?”萧易寒冷泠说完,人也凌然升起,双掌以翻江倒海之势,向侧圣女盖去。
侧圣女双目圆睁,无比震惊地看着萧易寒。我知道她为什么有如此表情,她想不到萧易寒中了‘见风封喉’后还能运用如此浑厚的内力吧。
“你,你竟然……没……”接下来的话,侧圣女再也没机会说了,因为萧易寒的用尽全部功力的那一掌,正中她的脑门。
咚——————
萧易寒的手抽回后,侧圣女整张脸浴了血,直直地倒在地面上。直到死,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萧易寒能杀死她,她的眼睛,十分惊骇地睁着,证明她死不冥目。
其实萧易寒之所以吸了‘见风封喉’没事,那是因为他在皇宫里受伤时,服了玉姿露的原因,而我,也服过,所以我也没事。
我们都服过玉姿露所以没事,但是南宫墨呢?他,他并没有服过玉姿露,这玉姿露世上只有五颗。我受伤时就已服了两颗,余下的三颗,也在那一次萧晚易寒受伤,全数给他服下……
思及此,我快速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南宫墨……
南宫墨中毒
南宫墨此时温煦的脸,变成淡淡的青色。他的身体,正严严倒下。
“不……”我痛呼一声,身形也以不可阻挡之势,快速飞置他跟前,双手,将他倒下的身子,轻轻接住。
我含泪的目光,一直落在南宫墨脸上。而他,在闭上眼的瞬间,竟轻轻地对我笑了,那个笑容,缊含淡淡的欣慰跟迷惑。随即,他闭上了眼睛,陷入晕迷。凝在他嘴角的笑,被淌下的血液染红,变得格外眩目。
“南宫墨,你不能闭上眼睛,你给我醒来,你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好不容易原谅你了,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南宫墨,你不能死,不能死……”泪水淌了下来,冰冷地刺痛了眼睛,刺痛了心。冰凉晶莹的泪,凝满绝望,一滴一滴,落在南宫墨温雅的脸上,然后滑落,与南宫墨墨色的血,凝在一起,变得艳丽而妖娆。
我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就算他要娶风国公主,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我都可以承受,可现在,他整个人要从我面前消失了,他就这么死了,永远地阴阳相隔了,这让我,如何能接受?如何能不绝望?
我的手,用力地摇着他,但回应我的,仍然是他墨青而毫无生气的脸,他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没有知觉,没有回应。他的笑,依然凝在嘴角,却已是冰凉的。
“南宫墨,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啊……你醒来后,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见思情……她……是我跟你的女儿啊,你知道吗?她很乖,乖巧得让我心痛,她从来都不问她爹爹是谁,因为她曾经问过一次,而我伤心落泪了很久,从那以后……她,她再也没有问过我。南宫墨,你知道吗?我们的思情,好懂事,她,她才两岁啊……南宫墨,你快醒来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思情才两岁啊,你……你怎么能让她没有……爹爹……呜……”我将南宫墨紧紧的搂在怀里,试图用我淌泪的脸,将他冰冷的脸暖热。
我的声音,哽咽得要泣出血来,一声声,绕过大殿,在寂静的千叶山中,回响。
“泠,让我看看他吧?”恍惚中的我,感到萧易寒向我走来。
我没有反应,依然紧紧地搂着南宫墨,我不想让南宫墨离开我的怀抱,我与他,今生就只剩下这时的温存了,我怎么能让他离开我的怀抱,不行,就算是一秒也不行。我越搂越紧,心口也越来越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泠,你不要这样。”在心口剧烈的抽痛中,我感觉到一双轻颤的手,轻轻地拉开我与南宫墨。
“不要。不要,不要分开我们。”我变得疯狂起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恍惚中的我,根本不曾发现,自己所有的力气有多大。
“泠,你冷静点,他只是中毒昏迷而已,并没有死,如果你再这样搂着他,那么神医也难救他。”萧易寒的声音,此时变得狂怒起来。
对,南宫墨没有死,他只是昏迷而已。渐渐地,我的手放松了。
我抬起泪眼迷蒙的眼睛,飘忽地看着萧易寒。此时的萧易寒,神色竟如此的隐忍伤痛,他细长的凤眸,落满忧伤与绝望,还有更多的不忍与无奈。
“萧易寒,他还有救吗?”声音是如此的轻,轻得连自己都害怕,轻得似是风一吹就烟消云散般。
萧易寒并没有马上回答我,他蹲了下来,将手放在南宫墨的人中之上探取他的鼻息,片刻之后,他轻点两指,落在南宫墨身上的大穴之上。
“泠,你刚才的还灵丹还有吗?”萧易寒回过头,当看到我一脸绝望时,他的长眉也随之深深纠结起来。
我快速地在身上找着,所有的药瓶子,都被我翻倒在地,我紧张地翻来翻去,最后才找到装着还灵丹的那个瓶子。这里面,唯有两粒。我全部倒出来,递到萧易寒手中。
萧易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默身转过去,将还灵丹一粒一粒喂进南宫墨嘴里。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跟我们作对,那两粒还灵丹虽然喂进南宫墨的嘴里,但不管用什么办法,他就是吞不下去。
“萧易寒,这还灵丹吃了真的有用吗?”据我所知,这还灵丹并不是解毒圣品,南宫墨所中的,又是毒门至毒,这还灵丹真的有用吗?
“南宫墨身上的几处要穴已被我封住,毒液暂不会再攻及心脏,但如果不及时解毒草,毒液起早都会流通全身经脉。这还灵丹虽然不能解‘见风封喉’,但服了能增加南宫墨的抗毒能力,这样可以加长毒发时间,如此一来,我们便多了找解药的时间。”萧易寒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住南宫墨的下鄂,试图让那药吞下去。
“让我来吧。”此时,我一脸淡定,仿佛换了一个人般,脸上不再是绝望,换之,是一脸的坚定决绝。
萧易寒点头,无声退至一边。但他的目光,至始至终,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搂过南宫墨,对着他俊朗的表容,展颜一笑。而后,俯身下去,嫣红而柔软娇唇,对上南宫墨冰冷带血的薄唇,一口一口,缊满无尽的爱,缊满无尽的柔情,将那些气息,推入他的口中。灵活的粉舌,探进他冰冷的嘴里,一次又一次,轻轻地将还灵丹推进他的喉里去。所有过往,一幕幕地绕过脑海,南宫墨的温柔,南宫墨的善良,南宫墨的圣洁,如狂卷的海浪,直拍心底深处。
眼角,一滴泪落了下来……
许久后,我离开了南宫墨的唇,轻风渐过,我才发现,脸上早已是冰冷一片,那些泪水,落得无声无息。
抬头,轻轻地将泪水拭去。这时,萧易寒的目光,静静地锁在我身上,他眼里的伤痛,是那么明显。他的身子,在我面前,就这样颤抖着,他的嘴唇轻启,似是要说什么,而最后,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南宫墨已经将还灵丹服下去了。”我望着萧易寒的伤痛,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好,唯有南宫墨的安危,让我时时盘绕心头。
“泠,你留在这里看着南宫墨吧,我去看看其他人。”说完,萧易寒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前所未有的灼热,就像一把火一样,热情燃烧,燃尽后,只剩灰烬。
也许,这是萧易寒最后一次深情的表白,他的深情,日后会深埋心间。
“好。”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他的背影,我唯有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只有我心里才明白,这个简单的一个字,有多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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