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好。”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他的背影,我唯有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只有我心里才明白,这个简单的一个字,有多么沉重。
萧易寒离去后,我将目光,重新归于南宫墨的脸上。此时的他,脸色已有好转,不再是墨青色,我的手,轻轻的抚上那一张魂牵梦绕的俊朗容颜。
“南宫墨,你知道吗?我不恨你,落涯的晕眩意识中,我是如此的想你,就算你真的娶风国公主为妻,我依然恨不起你。在离情谷的那些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常常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一个晚上的月色,其实有时候的月色并不美,有时还下起了雨,但我不曾离开过,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就算伤痕累累,我依然舍不得抽身离开。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月色,时而落泪,时而轻笑……”我将南宫墨轻轻地拥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手一边轻抚着他苍白的脸,嘴角一边温柔细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月色吗?”我低头,吻上南宫墨紧闭的眼睛,他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很浓密,很纤长。“因为我们缠绵的那个夜晚,月色是如此迷离,只要看着月色,我的心才能安静下来,在没有你的陪伴下,慢慢回忆……”泪水决堤,哽咽得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殿外,此时响起了打斗的声音,掌风呼呼,剑影重重,我敛去痛苦,细细聆听……
“司徒明,你这无耻小人,三前年相思涯之仇,今日我萧易寒全数讨会来。”萧易寒声音里的仇恨是那么深。
司徒明?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也来了?
“萧易寒,今日我来,不想跟你交手,你让开。”司徒明的声音,依然是冷冷的,但又多了些往日没有的焦急。
他焦急什么?我在心中暗自凝思,但终究想不清其中原由。
“想要我让开,那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萧易寒的声音落下,我听到掌力击出的声音,紧接着,剑风呼呼地传来。
不用看便知道,他们二人,又再度交上手了。
我依然静静地坐在地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轻轻地爱抚着南宫墨的脸。将外面的打斗,充耳不闻。
可是打斗中的两人,并不打算让我清静地与南宫墨独处,他们交战的身影,一边打,一边向大殿飞来。
掌风所到之处,狂风啸狂,尘沙飞扬。
剑气所及之地,冷光如炬,寒意森森。
交战中的两人,越打越烈,他们都全神应招,高手过招,只是一招一息间,稍有不稹,便秧及性命。而我,只是静默观战,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虽然我曾怨过司徒明,但在詹月宫一战中,他所受的那一掌,让那些怨恨也跟着一笔勾消。而我也感觉到,司徒明的身上,并没有杀气,这点,是我不出手帮萧易寒的重点所在。
“甄儿……”激战中的司徒明,在空中一个玄身,他落在地面上,锐利的鹰眸,深深地看着我,当触及到我怀里紧搂的南宫墨时,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似是自嘲的冷笑。
“司徒明,拿命来吧。”萧易寒凌厉出声,话刚落下,他的双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司徒明击来,眼看那掌就要打在他身上,而他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萧易寒,住手。”我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出声制止。
但这掌力,岂是说收就收的,萧易寒就算想收掌,也收不了了,因为那一掌,缊含他全部的功力,就算免强收回,怕也会怕自己的掌内所伤。
眼见一切已成定局,我呆呆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本以为会看见血腥的一幕,但出乎我的意料,萧易寒的那一掌,并没有落在司徒明的身上,因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觉尘大师出现了,他以自己高不可测的内力,将萧易寒的掌风接了去。
“阿弥陀佛。”觉尘大师接下那一掌后,在半空从容一个翻身,双脚落于地面时,他洪亮的声音,念了声佛号。
萧易寒与司徒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见是觉尘大师,萧易寒戒备的冷然才敛下去,而司徒明,则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觉尘大师。
“你是谁?”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觉尘。”觉尘大师神色从容,精烔的双眼,缊含无尽的平静安详。
宝藏之谎
司徒明不再言语,目光阴寒而又深意地看着觉尘大师。
“觉尘大师,你为何要出手帮他,他可是江湖中人人畏怕的毒门门主——司徒明。今日若放他离去,日后只怕娲害苍生。”萧易寒眉头深纠起来。
我也不解为何觉尘大师会突然出手?疑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司徒施主,回头是岸。”觉尘大师依然一脸平静。
“哈哈哈,回头是岸?”司徒明冷冷一笑,出其不意间,他竟然向觉尘大师出手。只见他缊满内力的一掌,重重地落于不远处觉尘大师的胸口。
“司徒明……”我狂乱地怒喊起来,随即,我的身子,十分神速地飞转起来,对着不远处的司徒明,倾力一掌。
“甄儿……”司徒明睁大着双眼,痛苦的看着我,在呼出我的名字后,他狂吐一大口鲜血,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彭————————-
他的身体,咂落在沉重的佛像之上,然后轻然落地,血,再一次如泉狂涌……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举起双手,呆滞地看着。我杀了他,我杀了司徒明。
“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萧易寒突然变得慌乱起来,他飞身过来,颤抖地拉过我的手,凤眸里满是深深的担忧。
“萧易寒,我没事。”我任由萧易寒拉着,此时的我,是那么的害怕。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司徒明,就算得知他害了南宫墨,我也只是怨他,但并没有杀他之心,而如今,我却杀了他。
脑子乱了起来,轰隆隆的,我想起那些在醉脂楼时,司徒明一脸单纯地喊我娘,他说,他怕。毫无知觉的,那泪,又淌了下来,我不明白,是因为惊慌,还是其他原因,我的泪,一发不可收拾。
“泠,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萧易寒此时是那么的紧张,他的双眼,亦通红得要落下来泪,只是那些隐忍的泪,始终没有落下来。他修长的手,带着轻颤,而又无比温柔地为我拭泪。
“阿弥陀佛。”觉尘大师的声音,让我跟萧易寒的注意力拉了去。
看着觉尘大师一脸平静,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我愣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有因必有果,前世的因,今世的果。甄施主,你跟萧施主下山吧?”觉尘大师的话,让我忘记了落泪,我微睁着眼睛,深深地看着他,他知道?
“不,觉尘大师,我不能走,南宫墨中了见风封喉,现在生死未卜,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也顾不了许多,对觉尘大师的态度,也硬了起来。
如果非要我离开,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不扔下南宫墨离开。
萧易寒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我身边,目光始终落在觉尘大师的身上。
“阿弥陀佛,都走吧。”觉尘大师平静的神色,看向淌在血泊中的司徒明,若有所思。
“都走?不知大师所指何意?”萧易寒微眯着双眼,目光深邃地望向觉尘大师,似是在盘问,似是在打量。
“你们带南宫墨离开吧,他的佛缘,到此已尽。从今日起,他便不再是净空了,至于他所中的毒,日后自会有高人相救。你们都走吧。”觉尘大师此时所说的话,让我更加迷惑。
既然他知道南宫墨会有今日还俗的结果,当日他为什么要收南宫墨于门下呢?
“觉尘大师,南宫墨为什么会在华光寺出家?”我此时不再哭泣,我将心中的疑乱,全部问清楚,这对南宫墨日后恢复记忆,会有帮助。
“一切缘于一个因字,三年前,当贫僧在归寺的途中,遇见身受重伤的南宫墨时,便得知,日后有一场浩劫,而这场浩劫,跟南宫墨惜惜相关。贫僧愚昧地以为,只要南宫墨入我空门,这场劫难便会消失,一切都是天意,贫僧如今顺应天意,让南宫墨还俗。”觉尘大师说完,清明的眸子,渡上一层忏意。
觉尘大师所说的浩劫,便是今日吧?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觉尘大师,我们在离去前,有一事相求。”萧易寒望了我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落在觉尘大师身上。
“阿弥陀佛,贫僧知萧施主所说何事,罢了,罢了,今时今日,贫僧不愿欺瞒下去了。”觉尘大师此时,哪里还有平静,苍老的脸上,写满暗然,幽深的双眼,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跟萧易寒闻觉尘大师之言,都十分不解地相视,而后,目光紧锁在觉尘大师身上。
觉尘大师悲切地闭上双眼,许久,他微睁开来,声音轻浅地娓娓道来。
“你们所要的赤火令是在我身上没错,不过,这只是一面简单的玉令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宝藏之秘。”
我们听到这里,都十分震惊不已,江湖中人人想要占为已有的詹月宫宝藏,竟然是个谎言。
觉尘大师停了下会后,他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这四大玉令,跟白离心,确实是打开詹月宫宝藏之匙,不过这詹月宫之宝,并非什么武林秘笈与罕世珍宝,那里面,只是存放着詹月宫开宫宫主的尸首罢了。因为加了重重施护,詹月宫中,无人进去过,后来慢慢地,詹月宫中有人开始遥传,四大玉令跟白离心,所关乎,是一个充满罕世珍宝跟独霸天下的武林秘笈,就这样,江湖中开始盛传开来。”
原来毒门苦苦找寻的詹月宫之宝,竟然是个谎言,不知司徒明知道后,会怎样冷嘲?
“这不可能。”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竟然是司徒明的,他还能说话,那么,他没死?
我的目光,快速的看过去,此时的司徒明浴血的双手,紧紧地撑在地面,他的头,高高抬起,十分恶狠地看着我们。“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假的,老和尚,你休要信口开河,你并不是詹月宫之人,怎么会对詹月宫之事这般清楚?”
“阿弥陀佛,司徒施主,贫僧何需信口开河,这一切,如果不是贫僧知晓,又何来这许多解说。九十三年前,贫僧当时十三岁,是隐月派掌门的入室弟子。当时的隐月派,已经开始支散不支,分为南派与北派,我想这些,甄施主也有耳闻。”说到此,觉尘大师将目光看向我。
我点头。这些事,云姨曾告诉过我,隐月派从她姥姥这里,就开始支散,分为南派与北派,这两个派系,一边以云姨姥姥分首,一边却以天刹为首,两派之间,常常会出现许多纷争。也是因为此,云姨的姥姥,才会创立詹月宫。
“就算是这样,那跟詹月宫宝藏有何关联?”司徒明此时冷静下来,他浴血的双眼,阴冷异常。
“大有关系,其实云华掌门离开隐月派,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与天刹相爱,而她却不能忍受天刹的作法,故而才离开隐月派,求得詹月宫这避世之所,归隐于世。那四大玉令,并不是云华掌门所华传,这其中,关乎着天刹。有一天,天刹为寻云华掌门而找上詹月宫来,他要云华掌门跟他回去,不然,要血洗詹月宫,云华掌门知他心狠残忍,怕真会对詹月宫不利,她为了詹月宫众人的安危,便拿自己的生命作要挟,如果天刹再逼迫她,或者天刹有灭詹月宫之心,那么她便死于他面前。当时的天刹本以为云华掌门只是随意说说,并未当真,他并没有理会。而最后,他错了,云华掌门真的当众自刎。”
我听完,内心惊诧不已,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爱得如此刚烈。
可是以师傅的回忆中,云华掌门并不像这般,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
觉尘大师长叹一声,而后接着说道,“其实云华掌门的死,除了我跟天刹以外,无人得知。在云华掌门逝去的第二天,天刹便找来了替身。而他,也沉浸于忧伤中,从此没再出现过,直到有三年后的某天,他找到我,将那四大玉令,跟白离心交到我的手上,他告诉我,百年之后,如果我不死,就以这四大玉令跟白离心,打开墓陵之门,将他们合葬。墓陵的地址,分别藏在四大玉令上面。”
原来,这其中还有那么轰烈的爱情,那个天刹,想必也是爱惨云华掌门的吧?不然,他何必费如此苦心,为她造墓,而他如果不是爱惨他,又怎么托负沉尘大师,百年后将他们合葬?
人世间的情,真的如此牵绊。
司徒明之死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明突然狂笑起来,随着他的笑,身体也颤抖起来,终于,他支持不住,狼狈地倒在地上。
我愣愣地望着,想要过去扶他一把,但想起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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