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毒娘子喃喃着这两句诗,突然目光变得狠毒起来。“哈哈哈,你也知道绊人心,哼,我就是要你们这样,生生死死,永无相好之日,我得不得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到。”
她的话,又是让我一惊,这个令牌,难道……?
“毒娘子,你手上的令牌,是不是楚云衫的?”这个令牌如果我猜测得不错,便是当年,师傅还给楚云衫的,本来那个令牌,没有任何东西,那两个相依的人物,是师傅跟楚云衫相爱之时,刻上去的,而那两行诗,是当年师傅绝望心死时,刻上去的。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毒娘子衣袂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向我袭来。
而我刚要闪开,司徒明却比我更快,他轻跃起来,将我轻然抱开。
躺在他怀里的我,有些恍惚些来,那一日在华光寺,他明明已经……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司徒明,你没死?”落地时,我终于按耐不住,问出声来。
司徒明双脚一落地,神色却又变得极为平淡,他的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世间万物,已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牵挂一样,但是,会吗?刚才毒娘子的那一掌时,为什么我会看到他眼里的害怕。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无明,施主往后不要再叫司徒明了,这世上,已没有这个人。”司徒明双手合十,淡淡地从我身边走开。
无明?他真的出家了?
“无明?司徒明,你竟然当了和尚,想不到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连娘也不要了。”毒娘子指着我,但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司徒明。
娘?毒娘子是司徒明的娘?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震惊恐万状,谁能想到,天兰国的皇子,会是江湖魔女——毒娘子的儿子?
“阿弥陀佛,无明既已遁入空门,便不再过问尘世。”说完,转身离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我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报仇,要帮我夺得天下,现在你竟然要走?你看到没有,我的仇人就站在眼前,这个女人,她就是我仇人的徒弟,你去,你去帮她给我杀了。”毒娘子站了起来,拦在司徒明跟前。此时,她丑恶的嘴脸,更变狰狞起来。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执意如此,无明说过,司徒明已死,日后,还望施主不要再念他了。”至始至终,司徒明的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他的双眼,也变得清明起来,不复往日的阴冷凌厉。一身僧衣的他,完全脱胎换骨。
我知道,他不再是过去的司徒明了,他的心,也许永远地深埋,也许永远这么平静,也许,这对我对他,会是最好的结局。
毒娘子呆呆地站于着,原来狰狞的神色,此时却满是悲切。一滴泪,正从她眼角滑落……
此时的她,不再是杀人不眨眼的毒娘子,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想到这,我有些同情起毒娘子来,她的一生,都活在仇恨中,现在真情流露,看来她有些悔悟了吧?
而我错了,毒娘子的一生,注定是那么的可悲。
“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好,做娘的,最后送你一程吧。”说完,毒娘子又恢复阴狠的神色,她单手掌,出其不意的,向司徒明的背影袭去。
我们所有的人,都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眼看着,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这一掌下去,怕不死也活不久了。
“司徒明,小心……”我惊呼出声。
毒娘子死了
司徒明并没有回头,他对毒娘子的偷袭闻所未闻,平淡的俊颜,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他轻步向前迈着,那个背影,却让我的心,酸涩不已。
“不……”毒娘子的那一掌,真的落下去了,而且是那么的用力。我愣愣望着,口中呼出的声音,惊慌地颤抖起来。
司徒明的身体,如柳絮般,轻轻地飘了出去,一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僧衣,就在他快要跌落在地时,有人,将他轻轻接住。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前段时间,离开许久的云姨,云姨的边上,还站着碧儿。
而毒娘子,在打了司徒明一掌后,她也愣住了,双眼呆滞地站在那里,那双手,还保留着落掌时的姿势。
“明儿……”我清楚地看到,毒娘子唤司徒明的小名时,眼里竟有深深的悔意,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毕竟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香师姑,你竟如此狠心,就连自己亲生儿子也下得了手。”云姨将司徒明搂在怀里,眼里却十分伤痛地瞪向毒娘子。
毒娘子的神色,有那么一刻是如此的悲凉,她踉跄地向司徒明走去,“明儿,你们让我看看我的明儿有没有事?”
而云姨,却是神色一凛,抱过司徒明的身子,飞跃闪开,落在我们的面前。
“小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我的明儿带走?”毒娘子双目圆瞪,恶狠狠地盯着云姨。
“香师姑,想要杀他的是你,我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落入你的手中。”云姨站了起来,毫不畏惧毒娘子的恶狠目光。
“谁说我要杀他?”毒娘子一步一步地靠近。
这人真会懒怅,刚才那一掌,上百双眼睛看着,她竟然还能狡辩。
我实在忍不住,怒声喝道,“毒娘子,你不想杀他?那刚才的这一掌是怎么回事?我为你感到可耻,更为你感到可悲,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而你,竟然可悲地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杀,多么可笑,以前,我们觉得你是那么的可恨,可是现在,我觉得你很可怜……”
“住口,你这贱人,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说话,最该死的是你,如果不是你,明儿他不会背叛我,更不会出家,这一切,都是你这贱女人害的,我要杀了你。”毒娘子已经频近疯狂边缘,此时的她,完全无药可救。
她怒目圆睁,狰狞的面容,伴着阵阵恶臭,向我扑掌过来。
“小泠,小心……”君师兄被碧儿扶置一旁,双眼担忧无比。他的伤势,看来碧儿已看过了,我想,有碧儿的帮忙,应该没事了吧。
我的目光,轻轻地扫过,此时的萧易寒,因为两度受伤的缘故,已然晕迷。看着他躺在绝杀盟众高手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该是我全心应战的时候了。
我不慌,不急,运用毕生所学,将所有的力量,凝在掌上,这一次,我用的是师傅的所传的绝学,欢情薄,这一道掌法,是师傅在离情谷隐归时候所创,此套掌法最高一层,便是无情,而这无情,并不是真正的无情,那是绝高境界,将所有的深情,寄于掌中,化情为水,为悲为火,那一道掌力,缊含了水的柔,又缊含了火的钢烈,掌风击出,两道白与红的光线,瞬息耀人眼球,无穷的力量,袭向毒娘子的那一掌。
掌风以不可阻挡之势,狂卷而去,一时间,相道截然不同的掌力,相撞在一起,在整个大殿,燃起了高涨的光芒,而整个大殿,也跟着剧烈地摇晃起来。
电光火石间,我看见我的倾尽所有的一掌,在一点一点地化却毒娘子的掌力,直到那水与火的光线,飞速向毒娘子击去。
噗……
一声鲜血喷吐的声音,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紧接着,光芒淡却,大殿的晃动停止,所有的人,也都止住了晃动,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看到的是,毒娘子中了我的一掌,口吐鲜血,飘飞出去。
彭————————
毒娘子的身体,重重地咂在地面上,哇地又再吐了一口血。她痛苦地扭动嘴角,颤声说道“你,你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而当众人都以为一切都结束时,我的嘴角,也默默地溢出一大口血,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
“小泠……”
“尊主……”
“宫主……”
“泠儿……”
“真老板……”
众多惊慌悲痛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寂然回响。
我躺在冰凉的地上,眼前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累,让我的眼皮,沉重得有如千斤。而我的心,却无比轻松,因为,我终于将毒娘子解决了,从此,江湖太平了……
一个无比轻盈的笑,静静地挂在我的嘴角。
意识一点一点地流失,我感到自己的身子,被谁紧紧抱着,而我的脸上,感到有一颗灼热的东西,慢慢地滑落,我知道,那是泪,只是,不知,那会是谁的泪?
这个怀抱,在轻轻颤抖,而我,却感到无比轻柔温暖,是谁?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想要看清楚是谁,而我的眼皮,却重得让我再无力气睁开。
许久后,那个怀抱离我而去,因为我感受不到温暖,周遭的一切,变得好吵,似是掌风相交的声音,而在我最后的意识里,我又能听到了身体飘落的声音,紧带着,鲜血狂喷……
是谁又受伤了吗?在这个问题后,我的的意识,完全黑暗……
大难不死
我不知道晕睡了多久,意识渐渐地回来了,可我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想不到,这欢情薄功力强大,却也自残甚深,当年师傅本不想教我这套掌法,她说这套掌法虽然威力无穷,却也是自残之功,用掌者虽然能将敌人诛杀,却也因情而自伤。因为运气出掌之际,必须全心投入深深的情念中,而那些深情,却会变成一把把利刃,在体内乱剌,在发掌之时,身体也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那时候我在出掌之际,差一点就受不了那么深,那么浓的痛苦,但想着爱我关心我的人,一个个为我死去,我唯有咬紧牙关,死死硬撑着。
终于,我还是如愿了,毒娘子,她真的中了我的那一掌,我想,她就算不死,也无力再害人了,可是这个想法,在我三天后醒来,便错了,我的那一掌,并没有制得住毒娘子。
三天后,我悠悠转醒,轻颤着打开眼皮,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纯白的围缦,淡雅的房间,这里,是我在詹月宫的房间。
“宫主,您醒了。”一声欢泣的声音,在我头上方,轻然飘来。
“呃……”我刚想要开口,才发现咽喉干得发痛,声音也嘶哑。
“宫主,您刚醒来,一定是渴了,我去帮您倒杯水。”
没多久,她又回来了,她坐在床沿,轻轻地喂我喝着水,刚转醒的我,真的好渴,我快速地喝着,一杯水,不一下便喝光了。嗓子也顺了许多。
这时,借着她扶我的动作,将我可以清晰地看着她,原来是华霜。
“华,,霜,,其他人呢?还好吗?毒娘子最后……死了吗?”虽然喝了水好了些,不过我的声音,还是嘶哑。
“宫主,他们都没事,毒娘子也死了。”华霜哽咽地说道。
真的吗?他们都没事了吗?毒娘子也死了,真好。
在听完华霜的话后,我心慰地笑了。
“华,霜,我晕了多久?”
“宫主,您昏睡了七天,您先躺一下,我去告诉大家您醒了。”说完,华霜轻拭着脸上的泪,竟我轻轻放于床上,然后快步离去。
我昏睡了七天,还真是久。不知现在萧易寒跟君师兄怎么样了,还有司徒明,他们的伤,现在可有好?
在我担心地沉思时,门口群拥进来的人群声,让我回神。
“泠儿,你终于醒了。”云姨紧紧地握住我的双手,眼角,落了两行清泪。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拭泪。“云姨,我醒了,您该高兴啊,怎么就哭了呢。”我虚弱的声音安慰着。
“尊主,我们以为您……”声音还没说完,便哽咽得说不下去。
“素素,以为我怎么样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你们该高兴,不能哭,知道吗?”
“恩。”她一边点头,依然一边落着泪。
“真老板,您没事就好。”红双的泪,也落得凶。
“红双,怎么连你也哭,好了,都不许哭,都笑一个。”说完,我首先带头,轻轻地扬起一个笑。
“恩,红双笑,红双不哭了。”此时红双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尊主……”喜恩跟灵如,站在一旁对我轻呼,眼睛都红红的,看来刚哭完。
我回予她们宽慰的一个笑。
“泠,你,你醒了,真好。”说话的是萧易寒,此时的他,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极为苍白,而他的行走,还要人扶着。
“萧,易寒,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到床上躺着?”我关心地头问道。
“尊主,您还不知道,这个人他一醒来,知道你受了伤,根本不顾自己身受重伤,竟然想要从床上想来,说要去看你,他才刚下床,人就摔了个狠,如果不是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怕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说话的是银一两。这丫头在我们面前,向来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萧易寒,你……”我听完,竟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泠,我没事,别听她乱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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