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的愿一切从头来过,也许,我不该出离情谷,这样一来,君师兄也不会死,这样一来,我便会嫁于他,做他的亲人,做他的妻,一生一世,好好怜他,将他那些隐忍的伤,一一抚平。
我站在风中,看着眼前飞速变幻的画面,一幕幕,全是关于君师兄,他的苦,他的痛,像一面镜子,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而最让我心痛百陪的是,君师兄,一直默默承受。
梦境快速流传,我的心,也跟着剧烈抽痛,直到跳到最后一个画面,才让我感到有一丝慰藉。
最后一个画面,君师兄已来到了离情谷,在这个如仙境般美丽的地方,君师兄似不再是那么痛苦,而师傅,对君师兄也不是那么冷淡,只是用她的方式,在爱她。我想,君师兄是懂得的,所有他才会这般释然,而师傅,她也明白,君师兄所受的苦,所受的伤害,是一辈子都无法抚平的,所有,她想我嫁予君师兄。
如果明光逆转,我愿意。只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三日后,我醒来了,双眼微睁时,看到的,是满屋子的人,一个个,都写满担忧与疲态。
看着他们悲喜交织的神色,我知道,我不能再自私地逃避了,就算我再不愿面对君师兄死去的事实,可事实还是事实,我又怎能一度逃避。
南宫枫
“泠,你,你没事了?”萧易寒此时,竟然憔悴如此,他的下巴,竟然是一层又一层的青色胡渣,而那眼神,竟如此小心翼翼,好像一不小心,我就会消失一般。
我轻轻地回于一笑,“我没事了。”
所有的人,包括萧易寒在内,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们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事了,从今往后,我不会这么自私地想着自己了,我会好好活着,为自己,也为大家。”
君师兄的死,让我明白,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以前,我只是懂得书面意思,而现在,我完全懂得了,生命如此珍贵,眼前的一切,如此美好,我真的应该好好活着,为我,为君师兄,好好活着。
大家在听闻我的话,都一扫连日来的阴霾,悲喜交织的脸上,泪与笑也交织在一块。
夜里,我静静地站在窗前,凝望那一轮亘古不变的明月。这世间,当真无常,也唯有这月,亘一不变了。在我醒后,得知,司徒明,只是受了伤,在服了碧儿的药后,也无碍,当天夜里,他便走了,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给我,他说,菩堤本无树,何处惹尘埃。
菩堤本无树,何处惹尘埃,看来,司徒明真的懂了,而我,也心慰这样的结局。
我静静地凝望着月亮,想起了那一个夜上,与君师兄在长亭下的欢谈。那个时候,君师兄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中午的时候,我问过碧儿,其实君师兄的死,除了毒娘子的那一掌外,更得要的是,他已病入骨石,就算以药相续,怕也捱不过半年时间,而他,一直都不愿相告,他在人前,极力地掩饰病情,为的,只是怕我们担忧,他的善良,他的用心,我懂得,所以,现在的我,不可以绝望,不可以忧伤。
因为,我知道,君师兄会在某一处,静静地看着我,为此,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忧伤。
风轻轻地吹打着窗纱,白色的围幔,轻舞飞扬,我的衣袂,也轻轻飘拂着,怀中,一个锦囊,轻然掉落。
我弯下身来,将锦囊紧紧捏在手中。脑海中,又飘过君师兄的话,‘小泠,现在不要打开好吗?等这次对付完毒门,回到女子坊,你再打开吧?’
手指轻轻地解开锦囊上的金色丝绳,里面竟是一张折得平平整整的信纸,我拿在手中,清晰地看到上面飘逸的墨迹。
手颤抖起来,将宣纸打开。
'小泠,君师兄先走了。你不必悲伤,这一切,都是命数已定。我是一个应劫而生的人,我的一生,都活着劫数中,直到你的出现,才让我明白,其实人生,依然是那么美好。小泠,认识你,是我人生中最为幸福的一件事。虽然时间短暂,但你的美好,足于我永生永世留恋。这个锦囊里面,另外装有两粒丹药跟一份詹月宫密宫的地图。那两粒丹药可以解南宫墨的离殇,让他恢复记忆,本来想要在你从华光寺回来就给你的,但那时,丹药偿少两味药引,直到前些时间,我才寻得这两味药引。小泠,希望你不要怪君师兄,最后,君师兄真的希望你跟南宫墨能够幸福。'
一滴泪,滴落在纸上,将墨迹渲染开来。
此时的我,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切苍凉,在寂静的夜晚,轻轻拉开忧伤……
五天后,我们一席人,离开了詹月宫。
临行前,我将詹月宫之位传给了华霜,起初她宁死不肯,最后我不得不搬出宫主的威仪,硬是让她接下这宫主之位。
詹月宫众人,都十分不舍,看着她们个个真情流露,我也不禁泪落满襟,短短时间,我已和她们有了挚深的情意,患难见真情,这话一点都不假,其实人生,还是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留恋的,我仰头望向蓝天,凝神轻笑。
别了,姐妹们,若日后有空,我会回来的。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我没想到,当回到女子坊,竟还有另一恶耗等着我。
当我们满怀期待地踏入女子坊的大门,迎接我们的,却是满目的苍夷,整个宽大的庄园,竟无一人。
我慌极了,疯狂地找着,我痛苦的一声一声呼喊,喊南宫墨的名字,喊思情,喊寄离,而回答我的,却只有满室的空寂。
为什么?为什么在面对完君师兄的死后,我还有承受这样的恶耗?
不,我不能倒下,我要让始作涌者,付出代价。
我安静下来,双眼从未有完的凌厉决绝。“红双,你带着余下的姐妹,将背后主谋给我查出来,我要让他,十陪偿还。”
“是。”红双带着众人退去。
“泠……”萧易寒灿若星子的凤眸,隐满浓郁的担忧。
“萧易寒,这件事,让我一个人来解决吧?你的伤还没好,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吧。”我一脸坚定,不给萧易寒否绝的机会。
“泠……好吧。”萧易寒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我一脸的坚决,他最后只是淡淡点头。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我只觉一翻沉重。
今生今世,我相欠太多,太多,我开始怀疑,我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如今,南宫墨就算恢复了记忆,而我跟他在一起,真的会快乐吗?
红双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天,便查出幕后主使是谁?
南宫枫,记忆中的这个人物,又映入我的脑海。其实南宫枫才是最狠的角色,他一直忍辱负重地归于毒门门下,其实也只是为了借毒门之力,坐享鱼翁之利。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算错了,我要让他知道,我甄泠,不是一个只能依付男人而活的女子,我要让他负出代价。
夜里,我们五个女子,统一一身黑色夜行衣,身轻如燕,行走于夜色中……
红双探出南宫墨跟坊子姐妹被囚之所,我们此次目地为救人,当然,我们已然万全准备好。除了我以外,余下四人,分别为红双,白素素,喜恩,银一两,红双的武功在四人当中是最高的,而白素素与喜恩,则轻功绝顶。至于银一两,本来不会武功,但她识得天下武功心法,在女子坊的两年时间,她常在空闲时跟红双她们一同练功,现如今,她也算一等一的高手了。
大景皇朝的宫殿果然宏伟壮观,较对与乌月国的秀丽华贵,大景皇朝的宫殿更显得大气萧然。深色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冷寂。
我们五人在宫门外,静静地看着这座华丽的牢笼,然后轻身一跃,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入宫墙之内。此时,宫中侍卫戒备森严,我们的行动,十分小心翼翼,好在我的身上,带着许多药物,而一路上,我也没有浪费这些药物,都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南宫枫虽然不惧怕我们,但他对于萧易寒,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萧易寒也是一国之君,再加上他绝杀盟在江湖中的实力,不得不让南宫枫小心翼翼。这些巡逻的侍卫,看得出来,个个都是素练有素的高手,如果不是有准备,怕此时我们也不可能一路走到正宫也不被南宫枫发现。
“什么人?”我们见没有任何侍卫,便跃下来,没想到脚刚落地,便见一群侍卫向我们这边快速奔来。
我们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遁身飞离。就在那些侍卫走过来时,我出其不意地,撒下一撮粉,那些粉末,叫作迷离香。只要一闻药香,就算是武功再高,毅力再深的人,都会无声晕倒。
咚————身体倒地的声音。
我们从檐下飞落,轻轻越过那一堆横七竖八倒下的侍卫,绝然向正宫的养心殿飞身而去。
红双查出,南宫墨跟思情,都被囚在养心殿。越是靠近,把守的侍卫就越多,我们五人,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路闯了这么久,都未曾被发现,如果在这紧要关头打草惊蛇,怕到时救人就难如登天了。
对那些侍卫,我们也没有出手,只是隐在暗处,对着他们用迷离香,或者是寂然睡,这些药,都是轻轻一闻,就让人无声迷倒的绝世迷香。
而这些药,都是君师兄留于我房中的,直到我回到女子坊,我才发现,君师兄不但历尽心血为南宫墨配解药,更是为了我,制造这此迷香,因为君师兄知道,我不喜欢杀人。
看着那些侍卫一个个倒下去,我似乎在月光下,又看见君师兄平凡的脸,又看见他脸上,淡淡的笑意。
“真老板……”神色飘忽之际,红双用千里传音之术轻轻唤我。
我侧了侧眸,这时才从恍惚中回神。对着红双所在的位置,宽慰的一笑。其他三人,此时也都担忧地看向我,当她们见到我脸上的笑时,本来紧张的神色,才渐渐淡去。
抬眸,一片深思地看着养心殿,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将南宫墨他们救出来。
四人,轻身一跃,身形向养心殿奔去。
殿中,灯光明亮,却也出奇的安静,那些侍卫,也都怕我们无声制住,全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我们轻然落于养心殿的房檐之上,此时,殿中却传出了声音。
我用传音之术对红双四人说,让她们静静地呆在原地,我先下去看看。
她们四人静默点头,但双眼,都铺满担忧。
我轻身飘落,然后一个翻转,便隐于殿中的屏风后面。因为我曾服过玉姿露,并不惧怕南宫枫听出来,他的功力,还未曾到此地步。
“南宫墨,今日我本想杀你,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一身黄袍的南宫枫,给人感觉特别阴冷无常,他一句一字,说得十分温柔,但那双眼,却散发着弑血的恨意,他的手中,紧紧握住一把森冷的匕首,一步步,走向床榻上的南宫墨。
在靠近南宫墨时,他十分恶狠地扬起了手中的匕首,而下手的方位,竟是南宫墨的手腕。原来他说的生不如死,竟是如此折磨南宫墨,他要挑断南宫墨的手筋,脚筋?
而他的匕首才刚扬起,便被我掷出的药瓶打在地,发出剌耳的声音。
“什么人?”南宫枫又光凌厉起来,他狠狠地怒吼。
其实他害怕也是正常,这皇宫内外,戒备森严,他怎么也想到会有人混进来,而且还没有一丝声响。凭一个药瓶就能将他紧握的匕首打落,他怎能不怕。
“是我。”我将面巾取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月光下,冷冷清清地看着他。
夜闯大景皇宫
“是你。”南宫枫的惧意见到我后,便收敛了去,此时的他,正一脸兴味地看着我。
我目光凌厉地回予他,这人,不但可恶,更加可耻,他眼中的猥亵,让我眉头深皱,他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甄泠吗?那么,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无比飞快的速度,轻跃到他的面前,纤指轻点,他立刻如一尊雕像般立在那里,当然,在这皇宫大院之内,他的嘴必定是不能动的,连同他的哑穴,我也一同点住。
南宫枫一脸惊骇地看着我,此时的他,终于知道怕了吗?
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再答理他。我从他身上绕过去,目光隐忧地落于南宫墨身上,此时的他,依然是一身僧服打扮,唯一的一只手置于胸前,面色苍白,双唇紧闭,静静地躺在榻上。
我目光狠绝地回头瞪着南宫枫,声音冷冷问道,“南宫枫,你对南宫墨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晕睡不醒?”如果他真的对南宫墨作了手脚,那么今日我一定亲手将他诛杀。
南宫枫双眼一闪而逝的阴狠,但在触及我凌厉冷绝的目光后,他的双眼变为惊怕,眼珠左右地转动着。在他一列系的表情中,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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