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南宫枫双眼一闪而逝的阴狠,但在触及我凌厉冷绝的目光后,他的双眼变为惊怕,眼珠左右地转动着。在他一列系的表情中,我知道他只是想对南宫墨下毒手,但还未开始,幸好我来得及时,不要……后面的,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脸色苍白,一直昏睡不醒,君师兄不是说他会在几天内醒来吗?这时间已过去了半个月了,而他却一直不醒,难道哪里出了问题?
轻轻地伸出了手,抚上了那一张梦牵梦绕的脸庞,这一刻,我觉得世上一切都静了下来,没有仇恨,没有纷扰,只有南宫墨风姿如仙的身影,在我的心口,填满。
南宫墨在我的轻抚下,他紧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南宫墨他,他竟然有了知觉?他醒了吗?我激动不已,根本忘了身边还站在个碍眼的人,我的珠唇,慢慢地向南宫墨靠去,吻住他略带干涸的唇,满腔的话语,全都在这一吻中化为无尽的缠绵。
南宫墨,我带你回家。
纤手,将南宫墨扶起,准备运用轻功,提身离开。而在看到南宫枫碍眼的身形时,我才想起,思情跟女子坊的姐妹还在他手中。也只有南宫墨一人,才能扰乱我平静的心湖了。
我将南宫墨放回榻上,然后快速地在殿内搜索一圈,除了南宫墨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踪影,难道红双的消息有误?
我飞身于南宫枫面前,将刚才的匕首,抵在他脖息间,目光威迫冷睨。“南宫枫,说,我女儿跟女子坊十几个姑娘在哪里?”
我们虽然将护守的侍卫给迷晕了,但这皇宫深院,谁时都会有另一波侍卫巡来,如果到时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怕带人出去就不容易了,所以我只有抓紧时间,赶快问出其他人的囚禁之所。
南宫枫冷汗密涔,双眼极飘忽地转着,嘴一张一合,但并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我伸手在他的身上轻拍一下,抵在他喉间的匕首此刻苦也紧贴着他的皮肤。我在暗示他,我虽然解开他的哑穴,但他若敢出声喊人的话,下场只有一死。
“说……”
“甄姑娘,我说,不过,你得答应不杀我。”南宫枫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脖子,也在尽量地往向缩。
我一用力,一条鲜红的血痕便出来。“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南宫枫此时,完全慌起来,“好,好,我说,你女儿不在我手中,那天夜里,我带人围攻女子坊时,并没有发现你的女儿,至于女子坊的其他姑娘,全都在水牢里关着。另外,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姑娘,她受了伤逃走了……”
我脸色暗深,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南宫枫吃痛地嚷嚷,脸色早已是猪肝色。“甄姑娘,我,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不要杀我……”
我沉默不语,冷冷地看了一眼南宫枫,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人,会是那个工于心计的南宫枫,他这个密门门主,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另有他人指使?如果这样,那这个幕后黑手又是谁?
“告诉我,水牢怎么走?”
“水牢……”南宫枫的声音刚说到这里,便被我再度点住他的哑穴,因为我看见窗口,有一个黑色的暗影一闪而过。
顾不得这许多,我飞跃于南宫墨跟前,双手一挥,将他抱起,运用深厚的内力,单脚一点,身形如燕遁去。
飞至养心殿外时,惊天动地的呼杀声此起彼伏,由远而近地向我们靠来。而我畏惧的,不是那些士兵,而是站在万千士兵中的冷面男子。相隔甚远,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那一股阴柔之气,此人,到底是谁?
此时,红双四人也都闻声落下来,她们见我只抱着南宫墨,并没见其他人,她们刚想问,我却抢在她们前面。
“这里不能再留,先回去再说。”我的神色,此时也是紧张迫切,我们五人,就算有天大的能耐,可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敌得过上万的军团,唯今之计,就是跑。
红双四人见势,也不再多问什么,都凝神提气,迈开步子,向宫外遁去。
我抱着南宫墨,也施展轻功,消失于宫闱之中……
借兵出征
我们连夜狂奔,向女子坊而去。而一路上,都不见有追兵追来,紧绷的心,总算落下。
因为我们走的多是岖崎山路,再加上我们一路轻功快赶,三日后,总算到了女子坊。
立于女子坊宏伟的大门前,红双终于将连日来的担忧问出口。“真老板,思情跟寄离她们呢?”一双如火的眸子,写满深深的忧虑。
我看了红双,再看看她们三人,见她们一脸的疲惫与担忧,便轻声说道,“大家一路赶来,也累了,先进屋再说吧。”
“娘……”刚一步入大厅,思情的声音便扑面迎来。
我愣住了,站在那里,抱着南宫墨安静的身体,一动不动地看着思情,那个小小的身体,此时无比欢快地向我走来。思情没事了?她安然回来了。此刻,泪水倾泻而出,晶莹剔透地落满双颊。
我抱着南宫墨的手,也一把将思情紧紧抱住,连日来的疲惫与害怕,也在此刻,消失无踪。
思情似乎也感到我的身子在颤抖,她小小的手,轻轻地为我拭泪,那专注的样子,让我哽咽得历害,两岁的思情,这般懂事,我真的觉得欣慰。
“重生……”是季如风的声音,他怎么在这里?我惊愕抬头,看到的,是张布满深情的俊颜。
“季,如风,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轻轻地放开了思情,一脸惊诧地望着季如风。恍惚间,耳畔又飘过那夜在皇宫中他对我所说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这一生,你只要记住有我,我便足够了。本以为从那以后,我跟他再无相见之缘,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
“我送思情回来。”季如风轻声答道,深邃的黑眸,黯然失色。曾经,我们是恋人,而如今,我们却只能如此疏淡,就连问语,也涩得简厄。
红双她们这时走了过来,将思情抱回房,而我怀中的南宫墨,也交给她们,偌大的大厅,如今中剩我们两人。
“思情一直在你身边?”我站在原地,轻问出声。
“在你们前往詹月宫的当天,我便收到消息,我想女子坊虽然有重兵保护,但我始终放心不下,而当天夜里,我便过来将思情接走了。”季如风也静静地站在,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谢谢你,季如风。”这个谢字,我发之肺腑,但声音说出,才惊觉得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对季如风说谢谢,是因为不想与他相欠太多吗?
季如风沉默不语,只有那双深邃黯然的黑眸,将他的心伤诉满。
“重生,思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在身,先走了。”季如风的声音暗了下去,孤寂的背影,哪还有往日的霸道。
“等……等……”我轻喊出声。
季如风的脚步停了下来,但我知道,他并没有回头。“重生,还有事吗?”
“我有一事相求。”我移步至他面前,却不敢看向他深邃的黑眸。
“重生,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一定会全力而为。”季如风的目光,就这么深情地落入我的眼里。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百感交织。
我敛下繁乱的思绪,神色坚决。“季如风,我向你借兵三万,可以吗?”
在我的话说完后,季如风换上一脸的惊诧。“重生,你想帮南宫墨夺回大景皇位?”
“不,我不是在帮南宫墨,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南宫枫胆小如鼠,心残无道,大景皇朝落入他的手中,只怕是百姓之灾。”
季如风深深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激赏。“重生,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心怀,只是,区区三万军将,岂能降破南宫枫二十万精兵?”最后,季如风的黑眸,也满是隐忧。
我轻淡一笑,声音轻轻说道,“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南宫枫虽有二十万精兵,但他为人凶残无度,且无爱才爱民之心,难以服众。大景皇朝上至达官贵臣,下至平民百性,无一不对他百般怨愤。再说,南宫墨在朝中拥戴甚广,只要我们打着他的旗号号战,我想便会得到大景皇朝中权臣的支持。”
季如风听闻我的话,久久凝视着我,深邃的黑眸,除了深情震惊外,还有更多,我不懂的东西。
“重生,你说得句句精辟,但你可曾想过,南宫枫这样的人竟然能移坐皇位,他的手下,不可能没有关才识过人的谋士,据我所知,南宫枫之所以能当上这个皇帝,其实幕后有人一手操纵,这个人,叫严瑜,不但谋识过人,武功更是高不可测。在军中,此人甚得军将爱戴,你此次还未出马,便已在人势上逊了一筹。”
“严瑜?”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当时在大景皇宫里,那个阴柔的冷面男子,这个严瑜,会是他吗?
“此人生性阴冷,止喜怒无常,在大景皇朝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南宫枫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当年,我随父皇出征,曾跟他交过手,他的战术,是我见过最为诡诈莫测的,重生,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国家之事。他,并不是那么好对付之人。|”季如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里的忧虑甚浓。
“季如风,我明白,行军打仗,又岂是容易的,身为女子,带兵出征,首先便已失了势气,可是,我不能不做,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我要南宫枫将南宫墨的一切,全数归还。也许世人会觉得荒唐可笑,可是,对我来说,女子并不逊于男子。”我一脸坚定,从容淡定地看向季如风。
也许古人都会有如此观念,觉得女子只是在家相夫教子。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我,知道世上有些女子,真的并不比男子逊色,也许,做得还会更好。古往今来,女中豪杰数不胜数,一代女皇武则天,一代女将秦良玉,代父从军花木兰,这些女子,不比男儿出色么?
萧易寒淡然
季如风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之后,他轻声说道,“好,重生,我将兵马借予你,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向我保征,不管战事如何,你都要平安归来,这点,你可能做到?”
我望着他隐满深情与痛苦的黑眸,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管战事如何,我一定平安归来。”
只是这一切,真的能如我所愿吗?如果以我的命,能换南宫墨平安的一生,那么我愿意。就算付出生命,我也无怨无悔。
“重生,这块是我的行军令,你拿着吧,这三万精兵,见了此令,便会听命于你,再有,我会派名副将随你出征,他跟了我多年,对用兵之道,也甚为精湛。”季如风伸手于衣襟内,将一块纯金的令牌,递向我。
我感激地看着他,手,轻轻地接过那枚行军令,紧握于怀。季如风,你的恩,你的情,我甄泠不会淡忘,此世的缘,此世的情,我们来生再续。
这是我对你许我的诺,也是我对你的亏欠,来生,我定不会负你。
望着季如风离去的背影,我在心中暗付来世的诺。
季如风走后不久,萧易寒后脚便至。“泠,你当真要向他借兵?”
我轻转过身来,看得萧易寒一脸受伤的神色。他是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对他说吗?
“是,我要向他借兵,女子坊的姑娘,现在还在南宫枫手中,我要全力将她们救出来。”我从萧易寒身上移开目光,望向窗台外的落叶,子都城一年四季如春,此时竟然落叶萧瑟,我看着,心境竟多了几分凉薄。
萧易寒此时,疾步走置我面前,他修长有力的指腹,紧紧地将我扳过来,让我的目光,与之相对。“泠,这你么做,是为南宫墨对不对,你为什么为他能做这么多,而我呢?我为你做的,你是否有看到?你可曾有感动过?你可曾有在意过?泠,我不能让你去,打仗不是儿戏,就算你武功绝顶,可战场上,人命若娄蚁,刀剑无影,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不,我绝不同意。”萧易寒说到后面,愤怒的神色变为黯然,他的手,也渐渐放轻,眼角,竟然淌下一滴晶莹的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已记不得多少次,这个不可一世的绝杀盟盟主,万人朝拜的蓝茄国君,竟为我神伤泪流,人非草木,岂非无情?
萧易寒,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何止感动,又何止在意,看着你痛,看着你伤,我的心,痛苦百陪。只是一切都不能说,唯以清淡以对,你才会对我淡忘,而我,却也错了,你始终没有将我淡忘。
我敛尽心中百感,换作一副平淡神色,从容对上萧易寒泪眼迷闪的凤眸,声音淡淡说道,“萧易寒,我说过,你的情,我永远无法偿还。而你对我,就像我对南宫墨一样,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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