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我敛尽心中百感,换作一副平淡神色,从容对上萧易寒泪眼迷闪的凤眸,声音淡淡说道,“萧易寒,我说过,你的情,我永远无法偿还。而你对我,就像我对南宫墨一样,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不顾一切,也许,这一切都缘自一个情字。”
抬头,却见萧易寒无奈的笑。
我望着他,然后再度开声说道。“此次我向季如风借兵,并没有他意,也许你的生气,跟我没跟你提及也有关,但我并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了你。我当初并不想像季如风相借,但时势不允许我不这么做,你蓝茄国此时相隔甚远,兵马一路疾奔,到了这里,还未休息,便要立马出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我明白,萧易寒此生气,更多的是因为我没有向他借兵,而是向季如风,他与季如风,本来就极不对头,再加我的缘故,如今更是水火不容,之前他要帮我时,被我拒绝了,现在我却向他的死对头借兵,他又怎么受得住,男人的自尊心,有时会灼旺得吓人。
萧易寒听了我的话,久久不语。一双幽深的凤眸,紧紧地看着我。放在我肩上的手,也轻轻松开。
“泠,对不起。”许久之后,他开口了,却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并没有错。”他的行为,只是应了那一句话,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泠,我有错,我很自私,当我知道南宫墨失忆时,我是高兴的,我希望他一直都这样,永远都不要忆起你,这样,你就有可能发现我的存在,这样,你才会接受我,直到南宫墨再度中毒,看着你痛不欲生,我才惊觉,我错了,就算南宫墨不记得你,就算南宫墨魂归西去,你依然还是深爱他,心里,永远不可能有我。也许这就像你所说的,你对他,就像我对你一样,没有为什么,一切只因一个情字。”
萧易寒的声音,轻轻然地在厅内飘起,他的脸色,不知是因为内伤未好,还是因为他伤力太却,竟无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萧易寒……”再开口,竟说不出只言片语。
“泠,你去吧,我知道,你并非笼中的金丝雀,此次出征,一定能凯旋归来。”萧易寒说完,竟似释怀。眼中的泪花,也渐渐淡去,灿若星子的双眸,拢上以往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是我知道,那个笑得娲害的萧易寒,再也回不来了。
“好,借你吉言,我一定凯旋归来。”
两人对视许久,这一眼,如一生那么长,又如一瞬那么短,此生的纠绊,怕在这一眼中,归为平静了。所有的情,今日之后,也深埋心底吧。
最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如初遇时般,美好。
关将军
离开大厅之后,我立马向南宫墨的房间走去,怀中,紧紧捂着君师兄留下的解药,南宫墨很快,便会忆起我了。怀中满心的期然与害怕,我加快了脚步。
红双她们将南宫墨安排在南院的临水阁中,那里环境较为清幽,阁前有一隅池塘,清池下的莲花,开得正浓,轻风下,淡香轻溢,扑香迷离。而折曲小径中,也飘满淡香的梅花。两边,梅花扑鼻香,粉白相交错,纷纷扬扬。
阁前,我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了房门。
一双眸子,急盼地落于榻上的南宫墨,此时的他,已换下那一身淡灰的僧袍,只着白色中衣,安静地躺于床榻上。
轻声关上了门,我疾步走至榻前,抚上那个空荡荡的衣袖,这只手,他因我而断。泪水,一颗,一颗,无声滑落。
南宫墨此时的脸色,已恢复往日的光彩,不再苍白如纸。我的手,慢慢地向脸抚去,然后,将君师兄留下的解药,轻轻地放置他口中,珠唇,随即也覆了下来,在南宫墨吞下药后,我的唇,依然留恋地不愿离开。
这解药虽然服了,但他何时醒来,何时忆起我,我却无从知道,三天后,我就要带军出征了,命运无从撑握,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相见?
想着,我吻得更深,惧意也更浓了,但我不能畏缩,即然是死,我也不能回头。南宫墨的唇,在我的吻下,不再冰凉,他似是感受到我的热情,唇也温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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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萧易寒所说的副将早早便到了,他叫关擎天,身长八尺,燕颔虎须,一身银色铁甲,更称得霸气慑人。我看了,欣然一笑。只一眼,我便知道,这将军,不是凡物。对于此次的出征,我更有信心。
大厅之内。我们谈起关于此次战役之事。
“关将军,您对于此次出征,有何妙策?”我从容问道,从这将军的脸色,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女子带军打仗,很是不认同,我想他心里一定在想,季如风让他过来协助我,一定被他视为耻辱吧。想到这,我轻轻笑了。
“甄姑娘既然打算二日后出征,想来已想好对计策了,关某只是一介武夫,上场杀敌可以,但动脑代的事,可弄不得。”关擎天说话,一脸的铁黑,看来,他来得百般不情愿。
我只笑,不语。这将军,果然是性情中人。
他故意将甄姑娘三个字说得这么重,是想提醒我是女子的身份,不应带军打仗吗?
“甄姑娘,在下的话很可笑?”关将军此时赤面通红,看来他这一肚子的闷气,现在是要发飙了。
我笑意不减,从容对上关将军赤红的双眼。“将军的话并不可笑,这笑,与将军无关,倒与这次战役有关。”
“哈哈哈,本将戎马二十余年,从未听过女人上战场,军中纪律严明,女人更是不能踏步军营,真想不明白,为何太子让本将助你出征?不过,本将倒要看看,你如何以三万兵力,抗战南宫枫二十万大军?”说到最后,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好,将军请先唱杯茶,容小女子将这次出征的计策,一一道来。”我依然轻笑,对关擎天轻蔑的态度,也不愠不怒,毕竟古人对女子的观念已是根深蒂固的,他一时也不可能改观的。
关擎天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冷冷地喝着茶。
此时,我的声音娓娓而道。“想来关将军也得知,大景皇朝跟风国因为前段时间南宫墨娶风国公主之事,两国的关系,已水火不容,随时都可能兵戎相见。”我抬眸,淡笑着看向关将军。
后者紧皱眉头,想来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问他。他极为不情愿地应道,“本将自然知晓,只是这跟我们这次出征有什么关系?”
终于有兴趣了,好,等的就是你句话。
“我们何不来个借刀杀人?”声音嘎然而止。
有人终于急了。
“什么意思?甄姑娘,说明白些。”关将军此时,脸上的不再是轻蔑神色,竟满满地写满好奇。
“风国之所以要大景皇朝结亲,其中还有众多细节。不知关将军可曾有听过毒门与密门这些江湖秘派?”见他点头,我又接着说道,“风国其实一直便与毒门勾结,其实当日,他们便设下层层圈套,决意将南宫墨置于死地,这也就是后来众人得知的,南宫墨离奇失踪的原因。密门为毒门门下,而南宫枫,便是密门门主,到这里,我想关将军也明白了吧?”
“甄姑娘的意思是,利用他们这间见不得人的合作关系,我们从中从梗?”关擎天一脸惊诧。
“与风国交好的是南宫枫,而非大景皇朝,在南宫墨出事后,大景皇朝上下,都对风国十分怀疑,我曾暗中查实过,大景皇朝在南宫墨出事后,曾一举要攻打风国,而在南宫枫登位后,这件事,才不了了之。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将件事公众于世,当然,而我位这三万兵马,并非挂着乌月国的旗号,而是风国的旗号。”
关擎天听完,一副了然的神然,随即十分快慰地大笑起来,眼中的激赏之色,十分浓郁。“来之前,太子对我说,甄尊主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我当时只觉得太子是因为喜欢甄尊主才这么说,适才一席话,确实让在下汗颜,甄尊主,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寄离与严瑜
“关将军过奖了,此次的出征,还需要将军的大力支持。”我一副淡定之色,并没有因为将军的夸奖而雀跃。
“好,我关某人,一定全力以扑。”关将军此时,不再对我冷面相向,他也从刚开始的甄姑娘,由衷地呼我一声甄尊主,我知道,这声称谓,已表示他对我的改观。
“有将军这句话,我想二日后我们一定马到功成。”
接下来的时间,我跟关将军都在厅内商议着此次的出征战策。当我将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上的一些战略说出来些,关将军的双眼,愣是睁得如铜铃般大,他说,甄尊主,若你是男儿,定是一方霸主。
我只是淡笑,并没出声。这可是闻名世界的军事文学璀璨瑰宝,世上的三大兵书之一。我这次的借用,怎能不让关将军惊叹。
最后,我们决定将人马为三拔,第一拔人马,由我带队,这队人马只有五十人,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出征的前一日,扮作密门黑衣人,出在在风国皇宫,行剌风国国君,当然,我们不可能真的行剌,只是做个样子,让风国国君以为南宫枫要杀他灭口。如果是前些时间,风国国君段不会相信南宫枫会派人来剌杀他,而现在,他不得不信,因为毒门已然灭亡,南宫枫不再受制于毒门,而当年风国与毒门串通毒害南宫墨一事,会殃及南宫枫的皇位,此次杀他灭口,不是没有可能。风国国君只要这么一想,那么必中我们的下怀,到时他定会密信质疑南宫枫的行为。一切就会如我们的计策走,到时南宫枫与风国国君勾结,残害南宫墨一事,便公诸于世。
第二拔人马,为数三百,由坊间武功最强的红双带领,这队人马以风国剌客的身份出现,目地不在于剌杀南宫枫,而是将假造的密函以巧妙手法,让密函落入朝中众臣手中。南宫枫在大景皇朝并不得势,如果不是有严瑜支持,怕是早就风云变主了。我们的计划是这样,今天下午,便让红双带领三百精兵乔装为黑衣人,行往大景皇宫,在夜深人静之时,现身大景皇宫,三百剌客的目地,在于虚张声势,让大景皇宫之人,发现有剌客来行刺,这么一来,所有人定会力保皇上——南宫枫,那么注意力自然落于南宫枫的养心殿中,红双的任务,就是让朝中忠臣都知道南宫枫即将受剌,将他们引至养心殿,到时红双再出现,上演一出反间计,手中故意紧紧拿着一件密涵,南宫枫作贼心虚,到时定会断定红双是风国君王派来的人,目地是要拿回那些他们暗通的密信,当他出手抢时,那么,我们的计策便成功了大半。而红双与之抗衡,最后红双故意败于南宫枫手下,而在临死前,将与风国私通之事抖出来。这样虽不至于让朝中将臣立马发动变动,但起码,让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南宫枫。当然,红双不可能死,她在计划前,我会让她服下君师兄曾究制的假死药,服下后会半个时唇内会流血,最后会气血身亡,那样子,就跟真的一横一样。当事情完成后,我会将她救出来。那三百名精兵也不会殃及生命,他们只是现个身,待引起宫中之人注意后,便脱身。
大景皇朝本来就极为拥戴南宫墨,本来南宫墨失踪一事,他们就觉得蹊跷,如今经过红双所演的这一幕,更加奠定了他们的怀疑,再加上我在风国出现的行剌事件,到时风国国君必定不会罢休,他虽不敢冒然下战书,但背后,一定会将南宫枫与他暗之合作之事全都推都南宫枫身上,那时,一切都水到渠成。
第三拔人马,便是剩下的两万多人,这两万多人,由乔装的关将军带队,全军平民打扮,站在大景皇城外,徉装声讨三年前风国公主失踪一事,这么一来,整件事不得而知了。
只怕不用我们一兵一卒,南宫枫自会被大景举国上下所不耻,那个时候,不要说皇位,就连他的性命保不保都是个问题。
而整个计划中,我最担心是只有一人,那就是严瑜,这人不但位高权重,最重要的,他武功高强,暗中行剌根本不可能。
“甄尊主,你这计策简直天衣无逢。”关将军一脸由衷的称叹。
而我此时,因为想着如何对付严瑜,而皱眉紧琐起来。
“甄尊主,还有什么问题吗?看你的神色,似还有什么得要之事?”关将军也细心地发现了,看来他也不只是一介武夫那么简单嘛。
“将军,我们的计划是布置得严密,但有一人,我们不得不访。”我恢复常态,望向关将军轻声说道。
“谁?”关将军闻我所言,也深皱眉头,似是在思考此人是谁?
“严瑜。”
“严瑜?原来甄尊主担心他。”
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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