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甄泠一笑,然后趁老人不注意时,便施展轻功飞身离开了。
“你还真特别。”
她正打算去前面的酒楼饱餐一顿,却听到了这声无比熟悉剌耳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是吧,他,他真的追来了。
偷偷地回过头,而她看到的,是双手环抱于胸,一脸探究的季如风。
“你,你怎么可能追来了?”声音颤抖了。
季如风一个轻跃翻身,人便落在甄泠三步之遥的位置。他嘴角上扬,神秘一笑。“姑娘,不知那个赌注是否还算?本王可是抵达了山头再跟过来的。”
什么?他抵达了山头,然后才,才跟过来,天啊,怎么可能?
“王爷真会说笑。”
“本王就知你不会相信,不过,愿赌服输,姑娘不会是想反悔吧?”季如风俊眉微蹙,目光带着一丝趣味,看着眼前这个精灵古怪的甄泠。
“哼,就算我反悔了你又能怎样?”她扬起小脸,极为挑衅地看着季如风。
“那本王就不打算再玩下去了。”季如风身形一顿,人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甄泠抓去。
来真的?那好,她也奉陪到底。
她也紧跟着一个轻跃,身形如燕,展开攻势,迎向季如风的那一掌。而就在两人的掌力快要碰上时,她一个偏身,出乎意料地,躲着那一掌。
季如风一愣,想不到她会忽然转变招势,由攻变为躲。就在他分神之际,甄泠快手一扬,一撮白色的粉末伴在阵阵清香,纷至沓来。
“哈哈哈,想不到吧?这粉香么,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个,叫作‘痒痒挠’越痒越挠,越挠越痒。”
甄泠双手环绕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一分过去了,二分过去了,都不见季如风有什么反应。
“你不痒?”
“不痒”
怎么可能,她明明将身上的‘痒痒挠’掷了出去的。
“姑娘,你痒吗?”季如风此时学起甄泠的样子,双手抱于胸,嘴角斜斜上扬,看好戏的神色。
听季如风这么一问,她觉得身上竟然有些痒了起来,刚开始是手,紧接着是脖子,再接着是脚,最后,全数无一处不痒了起来。
甄泠此时,就像个候子一样,跳来跳去,抓来抓去。
痒~~~~~~~~~好痒~~~~~~~~
“怎么可能,明明我……啊,痒死我了。”她越挠越痒,一双愤恨的眼,狠狠地瞪向季如风。
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啊,龙呤玉佩不但没偷成,还害她被这该死的平南王追了三天三夜,本以为现在可以去饱饱地吃一顿,没想到他竟然跟了过来,好死不死的,她还中了自己的‘痒痒挠’,这仇,她记下了,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他好看。啊,,好痒~~~~~~
甄泠一边死命地挠,一边不动声色地在身上摸索着。
蓦地,季如风淡淡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袋,左右晃动。
“你,你……”此时的她,气愤得说不出话来。她刚才在身上摸索,就是要摸这个锦袋,里面装的,可全是她的宝贝啊,而重点是,‘痒痒挠’的解药,在里面啊!!!!!!!!!
季如风若有所思的一笑,不理会她杀人的怨恨眼神,他跃身于她的面前,单手一点,甄泠此时如同一尊雕像立在那里,那双愤恨的眼睛,始终狠狠瞪着季如风。
“你,你要做什么?”
季如风默不作声,他大手一挥,她的身体,便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随即单脚一点,两人的身体,空跃起,离开这繁华的街道。
“啊~~~~~~~~”
“你做什么?你,你,快放开我,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季如风不为所动。
“他奶奶的王八蛋,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切了你的命根子,阉了你,把你送进皇宫做太监,让你断子绝孙,听到没有,你放开我……”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她便让季如风点住了哑穴。
“你好吵。”
看着怀中的人儿安静下来,季如风的嘴角轻轻扬起。她,真的很有趣,如果王府中有她相伴,也许。,想到这,季如风急忙摇头,脚子的步子,也加快起来。
番外:季如风篇(四)
入夜,风疾雨劲,闪电雷呜。
此时的季如风跟甄泠,正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中。两人的身体,也被雨水淋得湿透,冷风夹着急雨,阵阵袭来。
“喂,你到底认不认得路啊?”早在下雨的时候,季如风便解开了她的哑穴,身上的痒,在这阵冷雨中,已没有那么历害了,她只是轻轻地挠着。
“不认得。”他本不想理会她的话,但看着她嘟嘴愤恨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她。
“你,你,竟然不认得路?”她一脸肝色。虽然她甄泠是闻名天下的女神偷,可是,她也很丢人的,是一路痴,在绝谷跟师傅学艺的这十年,她连去个茅房都会迷路,更何况这荒山野岭。都怪这该死的平南王,如果不是他强行将她掳来,她也不会被困在这荒山中,更不会淋着雨,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以有生以来,最凶杀恶刹的眼神,狠狠瞪他,不知是不是因为麻乱的原因,身上的‘痒痒挠’此时又发作起来,她痒得更是难受。两只手,在身上没消停过。
“难道说你认得路?”季如风反问,将她的丰富的表情,尽收眼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敢将眼前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会是偷遍天下无敌手的女神偷。
嘴角,扬起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得温柔轻笑。
“谁说我不认得路了,我,我只是不想告诉你。”甄泠一听季如风说她不认得路,立马快声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过,而被她抓过的地方,都出现了嫣红色的血痕。
闪电忽闪之际,清晰地看到她如玉脂肤上的血痕,一条条,是那么的触目。
“哪个是解药?”季如风的目光落于她身上,神色一凛。
“什么解药?”她继续用力地抓着,根本没发现身上已被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
她正抓完脖子的地方,突然觉得胸口极为难受的痒起来,本来她还有所顾忌不敢在季如风面前挠这么羞赧的地方,但是那痒一次比一次历害,一次比一次难捱,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向胸前的雪脂玉肤抓去。
“别抓。”季如风伸手,将她的手握住,而他的手,此时正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浑圆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着一阵轻悸,让她心跳加速,脸,一下**起来。
季如风自己也是一愣,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僵住,一声响雷惊地落下来,僵愣中的两人,才回过神来。甄泠小脸通红,快速地弹开,一直低头不语,此时的她,哪还有适才的凶恶样子。
而季如风,则抽回了手,目光一直落于掌心。刚才的柔软的触感,让他冷漠的心,溅起了阵阵涟漪。
他季如风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从来不曾为谁动心过,而现在,这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女子,却让他冷漠的心湖,不再冷淡。仿佛他多年来的冷漠,只因为她,仿佛他一直都在等她。在明月宫取下她的面具时,那张清丽出尘的容颜,让他心中一颤,这是从未有过的,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也曾为一个女子这般悸动。
起初他以为他对她只是好奇,但这三天时间一路跟着她时,才发现,那一颗心,已经慢慢被她夺去。她虽然是神偷,却可爱善良,一路上,她的义举,他全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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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么了?不就是被碰一下胸口吗?又不是没人碰过。三年前,她因为误食断肠果,中了剧毒,当时师傅为她疗伤,也曾碰过她的胸口啊,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啊,现在被这该死的平南王碰了一下,为什么她就会心跳加速,难道她病了吗?
她悄悄抬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他是很讨厌,不过她承认,他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俊的一个。修长而健美如涛的身形,面如冠玉,剑眉微蹙,一双黑眸,深邃如一汪碧潭,他的身上,除了那一股浑然的霸道气息外,更有一层淡淡的忧伤感觉,静静弥散。
此时,她身上的‘痒痒挠’又痒了起来,雨水的洗涮,根本不起作用了。全副心神,又落于挠痒中,她的手,使劲地挠着。
“解痒的解药是哪瓶?”季如风打开从她手中抢来的锦袋,一边翻找,一边问道,样子,好像在关心?
“红色那个心形的瓶子就是了,你拿一粒给我就可以了。”
“服下。”他命令地语气说道。
什么态度?不过现在本姑娘不与你一般见识,等她解了这‘痒痒挠’后,再找机会报仇。哼~
甄泠一边抓着身子,一边接过药丸,快速吞服。没多久,身上不再痒了。
“前面有个山洞,我们今夜就在那过夜吧。”
“山洞?”咦?他不是不认得路吗?怎么知道前面有个山洞。
“你骗我?”甄泠愤怒地质疑。
“骗你什么?”季如风揶揄一笑。
“你明明认得路,竟然说不认得。”甄泠气结说道。
“那你要不要跟来,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淋雨。”季如风爽笑出声,随即大步离开。
“混蛋。”
好不情愿的,她跟了过去,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等到了城镇,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她的历害。
番外:季如风篇(五)
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洞里却有床有椅。
这个洞,应该是有人常来的。甄泠将手轻轻地抚上那一张石床,而手上却一尘不染,石床上面,还铺了一张虎皮毛毯,那张毯子,做工精细,触感柔软,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看来常人这里的人,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物。
季如风一进来,就走向一旁,拿起堆积的干柴,便自顾自的生起火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不一会儿,石洞内便响起霹雳的火苗声。
哈啾~~~
好好的,怎么觉得头晕沉沉的,一定是太饿了。“喂,你有没有带吃的?”
“没有。”
没有?那今夜她怎么捱过去啊?
“将衣服脱下来。”
什么?她没听错吧?他竟然叫她脱衣服,他,他想干什么?别以为她是好对付的,他如果敢靠近她,试试看,不把他阉了,她就不叫甄泠。
她紧紧地抓紧衣衫。步子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季如风又是一笑,这丫头,脑代里装的是什么?她竟然以为他要对她……
季如风默声不语,脚,一步步慢慢向她靠过去,目光,一直落于她的身上。此时的她,一身白色衣衫紧紧地贴于身上,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烛火摇动下,那玉脂冰肤,泛着珍珠般的粉色。
季如风的喉结吞动了一下,没想到,本来只是逗逗她的,但见此时这翻情形,他竟然真的想……
“哈啾~~哈啾~~~哈啾~~~”
“如果你不想病倒,那么就将这身湿衣服换下来,放心,本王对你这青涩小丫头没兴趣。”说完,季如风背过身去。
他真的没兴趣吗?怕只有自己才清楚吧。
“你……你不许偷看。”本来想叫他出去的,但外面雨那么大,而且这山洞还是他带她来的,她真不好意思赶他出去。
“你换吧,我出去。”
“等等……”
季如风身形一顿。
“那个,我的意思是,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你怎么出去啊?”她其实不是担心他,她是怕他偷偷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荒山老林中。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没人带路啊!!!!
季如风看着她,嘴角轻轻一笑。“放心,我不会偷偷走了,我出去找食物。”
“混蛋。”看着季如风离去的背影,甄泠愤怒地吼道。
甄泠在季如风离去后,便将衣衫轻轻地脱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身上竟让自己抓出一道道嫣红的血痕来。这人该死的平南王,此仇不报,她甄泠枉为人。
她将衣服挂于火堆旁边的树枝上,然后走到床上,拿起那张虎皮毛毯,将身子围个严严实实,深怕这春光外泄。
一切弄完后,疲意阵阵袭来。她强行睁大着眼睛,好几次,闭上了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最后,她实在太累了,倒在石床上,沉沉睡去。
季如风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甄泠斜斜在床上,一头墨黑的青丝,披散下来,顺着床沿,倾斜而下。围在她身上的虎皮毛毯,此时滑落至胸口,胸前的一片怡人春光,一览无余。而她似是睡得极不安稳,身体时不时地动着,一只玉腿,从虎皮毛毯中伸露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曲线匀称,皮肤细腻,那些被她抓的嫣红抓痕,此时,更是激起季如风深深的yu望。
“唔……”更要命的是,睡上的人儿,却时这一声娇嫩的申吟。
季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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