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唔……”更要命的是,睡上的人儿,却时这一声娇嫩的申吟。
季如风身上,某个部位灼热坚硬起来。
“唔……好热……”床上的人儿,根本不曾发现眼前季如风的坚难啊,依然申吟出声,不过细听下来,这申吟,带着丝丝痛苦。
季如风俊眉深蹙,放下手中的刚捉来的山鸡,急忙走向睡上的人儿。近了才发现,她的脸,热得通红,看来,她发烧了。
这也难怪,她一路被他追赶,三天三夜不曾好好休息过,就连食物,怕也没有好好吃过吧。刚才那场雨里,她淋了那么久,不病了才怪。都怪他太粗心了,早该想到这点的。
看着床上因发烧而痛秀眉深琐的人儿,季如风开始责怪自己。
他伸手,轻轻将围在她身上的虎皮毛毯重新拉好,将她的娇体,换了个舒畅的位置。此时他满心都在担心她,根本无暇观赏这袒露的春光。
“唔,好热……”甄泠胡乱地挣动着,那个虎皮毛毯,又被她踢了下来,只是这一次,整张毛毯都被踢落下来,迷人的身子,从头到脚,没有一丝遮蔽。
番外:季如风篇(六)
季如风强行忍着下身灼热的难受,再次帮甄泠盖上了被子,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些带滞。
“好热……”痛苦的申吟声,对季如风来说,怕不比床上的人儿好受吧?
“乖,别动,忍忍就好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温柔了?
他身为龙吟国的平南王,不说这尊贵的身份,单单他这长相,就不知多少女人为他曲意奉承,极力讨欢。而他从来都不将为哪个女人温柔过,每一次,他在这些女人的身上驰骋时,内心却是满满的空落,而在这个见面四天的女人身上,他却青涩得如同毛头小子,此刻,他想要好,但却不能,他要让她的心甘情愿。
甄泠在他温柔的话语中,竟不再动了。
季如风站于石床前,久久凝望着床上恬静的脸。他的心中,不能平静。
你,是我心中苦苦等待的人儿吗?为什么你的出现,我感到灵魂深处深深的悸动。季如风此时心中有了计较,不管无何,他一定要让她爱他。
过了许久,石床上的人儿双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她痛苦的呼出的是很冷。
“好冷,师傅,泠儿好冷……”她全身无力,一股冷意,让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她紧紧地缩卷成一团,想要借这个姿势,取得一丝暖意。但她并不觉得暖,只有一阵又一阵的寒意,让她的身子,抖得更加历害。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额头,额头比起刚才要热上许多,而她的双手,无比的冰冷。
季如风的眉头深深皱着,深邃的黑眸,凝望着睡上痛苦的人儿。她病得很重,若不及时让她的高烧退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此时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她从三天前到现在都不曾吃过东西,看来,他只好这么做了……
“好冷……”
甄泠此时意识完全模糊,她根本不知道此时在何方,只知道全身上下软弱无力,轻轻的一个呼吸,她都觉得难受,她是怎么了?这样难受的感觉,除了上次中毒,从来都不曾出现过,难道说,她又能中毒了?
突然,她觉得自己被一阵暖意紧紧包围着,那阵暖意,很灼热。自然的,她紧紧地贴了过去,两只手死死地抱着那个让她温暖的‘东西’,两只脚,也没闲下来,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那个‘东西’紧紧地勾缠住,深怕一不小心,那个温暖的‘东西’跑了。
咦??
她怎么觉得,下身好像有个坚硬的东西抵着?
带着这个疑问,甄泠渐渐睡去……
季如风看着安静睡去的人儿,简直哭笑不得。
此时的甄泠,整具美丽的同体都在他眼前迷人的展现,她的整个身子,紧紧地贴着他,柔软的酥胸,滑嫩细腻,粉色的蓓蕾,如一朵娇艳的花朵,无时无刻都充斥着他的神经。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脚,撇分开,正紧紧地将他勾缠在怀,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紧紧贴着他,下身,早已坚挺如同烙铁,暴涨得让他难受。
此时,只要他轻轻向前一动,他的坚韧,便可以穿过她的神秘,到得释放。而他却不能这么做,他想要她,不过是在她全心接受他时才要她,而不是现在。
季如风热汗涔涔,他二十七年的生命中,几时受过这样的酷刑?明明佳人软香在怀,而他却不能要她。他目光深浊,呼吸急促,但他却一动不动,任由熟睡的人儿紧紧抱着。
一夜无话。
晨曦的一抹阳光,透过洞口,直照进来,落于甄泠熟睡的容颜上。
好舒服啊~~
清丽出尘的脸上,一双灵动的睛眼蓦地睁开,嫣红的小嘴,满意地轻呼出声。
有多久了,她没有这么安心,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了,想不到淋过雨后,竟然睡得这么舒服。但下一秒,她不这么认为了。
“啊————————————————————————————”一声足于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从甄泠嫣红的小嘴中惊慌喊出。
她惊呆住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这个该死的平南王为什么会在她床上,而要死的是,她跟他都一……丝……不……挂……,她的两只手,两只脚,正紧紧地勾缠着他,而他的,他的……正抵在她的柔软上。原来昨晚上那个温暖的‘东西’是他,而那个抵在她下身的坚硬东西……是他的……?
啊————————————
尖叫声再次传出,早晨出来觅食的小鸟,都被这声尖叫惊得扑飞起来。
尖叫声落下后,甄泠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飞扑下床,神速穿衣。
季如风目光深意地看着甄泠,嘴角,不知觉地扬起一丝宠爱的笑。早在她醒来的时候他便醒了,本以为她醒来后会给他两个耳光或者当场对他出手,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可爱,呵,以后的日子,他季如风断定,一定会很有趣。
番外:季如风篇(七)
甄泠乱地穿好衣服,正准备质问季如风为什么跟她都一丝不挂。回过头,却看到季如风翻身下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因为,她清晰地看到某人的……
“啊——————————————”
清晨的第三声尖叫划破安静。
季如风看了一眼脸红得像着火一样的甄泠,嘴角高高扬起,然后自顾自地穿衣。
“你,你,无耻……”好不容易,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出言喝斥。
“是吗?好像昨夜有要人比我更无耻。”季如风玩味地一笑。
“你,你胡说……”怎么可能?她昨夜明明是睡着了呀?天啊,难道说……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她睡着了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哦,对了,他是怎么爬上来的,还有,他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你昨夜染了风寒,忽冷忽热,差点毙命,是我救了你,从今天起,你要报恩。”季如风看着她表情丰富的小脸,心下明白她在想什么,便开口打断她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风寒?那用得着脱衣服吗?
“混蛋,你听过染了风寒要脱衣服的吗?你分明居心不良,半夜爬上我的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地躺在床上,你说能做什么?”季如风揶揄一笑。发现她生气的样子着实可爱,他越来越喜欢逗她了。
“啊,我要杀了你。”她快要气疯了,劈掌就向他盖来。而她的掌还没劈出,人便一软,差点倒下去,幸好被季如风及时接住。
“你现在还不能杀我,你虽然病好了,但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不要再运气用功。”季如风俊眉紧蹙,神情略有担心地看着怀中的人儿。
她几天没吃过东西,再加昨晚的那一场风寒,此时的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杀他?如果不是她的体质特别,从小服过不少丹药,现在怕还软绵绵的吧?
在他怀中的甄泠,此时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真的软弱无力起来。好饿……
古辘辘————-
甄泠的肚子,此时毫无形象地叫了起来。
“你饿了。”季如风一脸正经地说道,相对于他的正经,甄泠就没那么自然了,此时的她,一脸窘迫的羞赧。
季如风将她扶至石床上坐着,而他走至昨夜燃尽的火堆旁,从新将火升起,然后不知拿着一只清洗后的山鸡,放于火上烧烤。
甄泠呆愣地看着他,这山鸡是他昨夜出去的时候打的吧?昨晚上他也什么都没吃吧?看着那个专注烤鸡的平南王,甄泠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哼,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她甄泠一样要报仇,她的清白全让他占尽了,不教训教训他,日后传出去,她女神偷的名号不是从此贱踏了吗?
一阵食物的喷香传入了甄泠的鼻息之中,不闻还好,一闻更饿了。
“喂,好了没有啊?我快饿死了……”甄泠一边说,一边快速地靠过去,那双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架在树枝上烧烤的山鸡。
“记住,我叫季如风。”季如风答非所问。
“我问你可以吃了没?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甄泠一个白眼。
“拿着。”季如风将身上的一块玉佩扯了下来,递到甄泠手中。
“不要。”她顺手推了回去,虽然她是个偷儿没错,可她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女神偷好不好,用得着他送这东西吗?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此时的季如风,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霸道气息,黑眸一潋,不容至凝的威严看向甄泠。
瞪什么瞪?以为本姑娘怕你嘛。甄泠也不甘示弱,高高抬起小脸,与季如风对视。
“很好,你不要是吗?那好,这山鸡你也甭想吃到。”说完,季如风转身走向火堆。
“你……”
甄泠气得不行,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啊。她侧过身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是————
那烤鸡散发出来的喷香,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好香……真的好香啊……
古辘辘————-
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喝响了空城计,而此时,季如风正拿着那香喷喷的山鸡腿吃了起来,看他极为享受的样子,那山鸡,一定很美味。
“喂——————”
对方依然在自顾自地吃着山鸡腿,好像根本没听到的话一样。
“喂————-”
她提高了声量,但还是没反应。
好你个该死的季如风,这仇,我们结大了。
“季如风,我饿了。”甄泠连叫两声都不能惹来季如风的注意,这一次,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他的名字。
而季如风却依然不为所动,此时他正在专注地吃他的鸡腿,看着他吃,甄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季大哥,如风哥哥,我饿了……”甄泠说得极为温柔,但前提是,不去看她那一张脸,因为此时她的脸色,黑得吓人。
季如风不要说理她了,就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她发誓,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一定要报仇。
番外:季如风篇(八)
季大哥……“她忍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填袍肚子再说。
季如风在甄泠这次的呼声中,微微抬起了眼皮,而后,又自顾自地吃着鸡腿。真是悲哀啊,他堂堂平南王的魅力,竟然不如一只鸡腿来得强,看来要掳获佳人芳心,要下苦功了。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油腻,然后抬起深邃的黑眸,望向甄泠。“你叫什么字?”
呃?
想不到他会这么问,甄泠也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甄泠。”
季如风静静地望着眼前那个清丽出尘的女子,不知为什么?当她说出这个名字时,他的心中,竟然堵得发痛,似是透不气来。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从见到她以后,会有这许多怪异的反应?
“甄泠?”季如风在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名字很好听,一如她的一样,清丽出尘。
看着季如风似是沉思的表情,甄泠都快气疯了。这人真是的,叫也叫了,名字也说了,他还不让她吃,他是不是存心想要她饿死啊?
“那个,你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想啊,我快饿得不行了。”甄泠一脸的干笑。
季如风拧眉看向她,“这玉收好。”这玉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块玉叫作定相思,是龙呤国的另一个国宝,与皇只的龙呤玉佩相比,他的这块定相思一样千金难买。
龙呤国的皇子,每人都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而这玉佩,代表的是永生永世的爱,是每一位皇子,送给深爱女子的定情之物。现在他将这定相思送给她,便已了明心迹,只是,她并不知道。
“那个为什么要把这玉给我啊?很贵吧?”这人很怪,本来以为偷龙呤玉佩失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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