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汗涔涔。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季如风嘴角邪魅一笑,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袋,左右晃着。
“它,它怎么又在你身上?”明明她逃跑的当天,已经将它偷了回来的。
“刚才帮你换衣服的时候,见着碍事,就将它拿了下来。怎么?你莫不是想用这个谋害本王吧?”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宠溺,只是愤怒中的甄泠,并未发现。
“你,你帮我换衣服?”甄泠快速地在身上扫视一圈,身上穿的,已不再是她原来那件又脏又乱的衣服。
天啊,他,他竟然脱了她的衣服,气愤之余,她哪还顾身体虚弱不虚弱,挥拳就向他劈去。
“我要杀了你。”太过份了,在荒山中占尽她便宜不说,现在竟然脱她衣服。当她欺负吗,那他就错了。
“你不用那么激动吧,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再看多一次,有什么关系。”季如风双眼含笑,对甄泠的攻击,轻易地闪开。
“我要阉了你。”
“你把我阉了,那你岂不守活寡。”
“你,你…………”甄泠气得说不出话来。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却有了计策。这一次,她要好好扳回一局。
她停了下来,身子似是站不稳地摇晃,双眼,也闪着极为痛苦的神色,手,紧紧地抱着肚子。
季如风见她突然脸色不对,立马敛去笑意,深邃的黑眸,此时正布满忧色。“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甄泠不语,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紧咬着双唇,她紧抱着肚子,痛苦的弯下身来,整个人,跪在地上。
番外:季如风篇(十一)
季如风见如此情形,根本来不及细想,三步作二步,急忙走了过去。“泠儿,是不是肚子痛,让我看看。”语气里,有着浓郁的关心。
而此时的甄泠,哪还有心思地研究季如风到底是不是关心,她现在可是全副神经都紧绷着,等待机会下手。
就在季如风的手,将她轻轻拉起时,她顺势脚一软,倒入他的怀中。手中,三枚细针十分精准又快速地剌向季如风的胸口。
季如风神色一黯,他抬起深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甄泠。
“想不到吧?哼,活该。”甄泠快速地从季如风的怀里跃出来,嘴角高高扬起,双手环胸,高傲地看着季如风。
好,很好。想不到她会利用他对她的关心来下手。“你当真如此讨厌我?”
“讨…。厌。”不知为什么,当她看到他那沉寂黯然的双眼,她竟觉得心口有些隐痛,回答的语气,也并无她想像的坚决。
她会对他心痛?可能吗?一定是她的错觉,对,一定是她还没吃饱,所以才产生错觉。甄泠一边摇头,一边极力忽去心口间的痛意。
抬头,此时的季如风依然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沉浸了千年的忧伤,让心间的痛意更深起来。
而那份痛意,似不是来自她的身体本身,而是灵魂与生俱来。
为了掩饰那种让她害怕的痛意,她高扬开声。“你中了我的冥尘香,竟然还能站地么久。你还真历害。”而双眼,不再敢与他对视。
冥尘香,是天下第一迷药。当年师傅有三宝,第一是紫月魂,第二是欢情恶,第三就是冥尘香。紫月魂是一种神奇的圣水,只一滴,便可以让人忘记过住,无烦无忧。而欢情恶,是毒药,师傅说,只要一点,便可杀人于无形。三宝当中,师傅从不让她碰前面两样,只有冥尘香,师傅倒给了她不少。
她偷遍天下不曾被发现,跟这冥尘香也有一定关系的,每次她下手时,为了不伤及无辜,她都将这下手的地方撒上冥尘香,这一次她去龙呤国偷龙吟玉佩没有撒这冥尘香,是因为她身上带的冥尘香已经用完了,仅剩下三枚淬过冥尘香的银针而已。
而这三枚银针,如今也全都刺在季如风的心口上,他能坚持那么久不倒,真算是个例外。要知道,这银针上的冥尘香,可比药粉的迷性更加上好几陪,一般人只闻丁点药粉便立马不省人事,更不要说被银针刺中了。甄泠心知季如风武功高强,所以一口气用了三枚,本以为他会马上就倒,没想到过了这许久,他都这站在那里,不曾倒下。
难道说,她没有刺到?可这怎么可能,此时他的胸口上,依稀可以看到针头。
“你……”季如风敢开口想要说什么,药性却在此时发作,他整个身体,直直地倒于地上……
甄泠走了过去,而正她的脚刚落于季如风身边却被他大手一抓,她的整个人,重心不稳,严严地向下倒去。
“啊……”
一声尖叫后,她并没有感动预期的疼痛,这时才发现,自己正压在季如风的身上,难怪她会不觉得痛。
她快速地爬起来,闪至一边。
目光狠狠地瞪向地下躺在的季如风,这人真可怕,被她三枚银针刺中,竟然还能动。
“喂……”她小心翼翼地叫着,见他许都没有反应,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喂…。”她再次来到他身边,此时的他,已全然昏睡过去。
“终于昏了吗?太好了,季如风,这几日,被你害得那么惨,现在落入我的手中,不把你好好的修理一顿,我就不叫甄泠。”甄泠看着季如风,一脸得逞后的窃笑。
她将季如风拖至一旁的床上,三两下,将他的衣服拔个精光。他胆敢换她的衣服,她会让他后悔当时的行为。
而当她的目光触到季如风精壮的身体时,小脸像火灼。般红晕起来,出于好奇,她的目光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他下身瞄去,这一看,让她的脸更加热,更加红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手瑟瑟地落于季如风的身上,此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顽皮扬起。
三天后。
“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不能想出办法来,本王便要你们的项上人头。”王府的御风院中,季如风指着下跪的一群太医暴怒出声。
那些太医全都战战兢兢,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谁都不敢大声呼气,深怕一不小心,便人头落地。
季如风看着那些所谓的太医,俊颜也越来越黑,那双暴怒的双眼,此时是那么的冷血,与他此时滑稽的样子,极不相协。
番外:季如风篇(十二)
话说季如风中了甄泠的冥尘香后,昏睡了三天,当他第三天醒来,所有的人,看着他的表情都十分怪异,当时他因气愤甄泠的所作所为,一心只想找得她的踪迹,也没细想太多。
而当他骑马出去时,街上的众人,无一不将目光聚集在他脸上,所有的人,都是想笑不敢笑,一张脸,都忍得很怪异,而当季如风骑马离远后,一阵又一阵的笑声铺天盖地。
“你们看,王爷那张冰冷冷的脸,现在是不是可爱多了?”
“何止是可爱,简直是可笑啊。”
哈哈哈——————
“嘘,我说张老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么大声说出来,小心平南王爷要你的小命。”
刚才狂笑的壮汉,听闻另一个的话后,不敢再说。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刚想离去,却在转身时候,见到了季如风冰冷的脸。
“王,王爷……”那壮汉脸色涮的一下全白了,颤抖着身子,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本王很可笑?”声音很轻,但谁都听得出来,平安王爷很生气。他那张冰脸,现在更寒了,在场的众人,都担心起来。他们一是那壮汉,二来,也是担心自己,因为在刚才,他们全都轰笑起来,他们本以为平南王爷已远去,想不到,他会掉头回来。人人都暗自捏了把冷汗。
“啊,是……不,不不不,不是的,王爷一点都不可笑,刚才是小的……小的……”那壮汉慌了,话说得语地伦次,跪在地上的身体,抖得历害。
“说,为什么本王可笑。”季如风冷冷看着地上跪着的壮汉,声音不容质凝。
全场一片一静默,就连大气都不敢呼一个,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季如风的脸,神色都有些怪异。
“王,王爷,您一点都不可,可笑……”
“说。”季如风冷冷打断那壮汉的话,那双深邃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壮汉,双眸中的寒光,十发慑人。
“王爷,小,小的并不是说您可笑,小,小的只是觉得您的脸可,可笑,呃,不,不不,王爷的脸一点都不可笑,只是脸上的字画可笑。”壮汉汗如雨下,那脸,惊骇得根本没有血色。他刚才说王爷可笑,天啊,他怎么这么倒霉啊,王爷明明走远了,为什么会倒回来,在龙呤国,谁都知道平南王爷是最冷酷无情的,他的小命,可能不保啊。呜呜……
季如风双眼威逼,紧抿的薄唇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冷了几分。
地上跪着的壮汉,见季如风如此表情,都吓得快哭了。他带着哭腔说道。“王爷,王爷绕过小的吧,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笑的,只是王爷的脸,实在是……”那壮汉说到此,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双手紧紧将嘴住。
番外:季如风篇(十三)
他的脸可笑?
季如风眉头轻拧,看了地上吓得早已没了血色的壮汉一眼,然后神色一凛,他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甄泠,本王这次找到你后,会让你知道本王并不是你能戏弄的。
夹紧双腿,马儿快速地向王府奔去。
“王爷,您,您放过小的吧?小,小的上上有老,下,下有小,您就行行好,放过……”那个壮喋喋不休地说着,而当他抬头时,哪还有什么王爷的身影?季如风老早骑马绝尘而去了。
呼……
那壮汉总算松了一口气,人也摊软在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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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龙呤国的太医?竟然连这么一点小技两都无能为力。手,紧紧地握成拳。甄泠,本王这次会让你知道,你做了件多么好悔的事。
“还不滚出去。”
那些太医,在季如风这声冰冷的喝声中,却如获解赎,各都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是,王爷。”
看着那群太医离去后,季如风大步走置镜前。
镜子的那一边,映照着一张冰冷的俊颜,只是这张俊颜的脸上,却写着三个大字,‘我是猪,’那三个字,写得格外可爱,他的脸颊正中间,画着一只肥壮的小猪。只要季如风的脸微微一动,那只小猪就会随即发笑,而那笑十分滑稽诡异。
季如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镜子的自己,慢慢地,他的嘴角竟也微微上扬起来。
阳光明媚,清风爽朗,走在大街上的甄泠,一脸欢愉之色。此时的她,一身男装打扮,脸,也易容为极平淡的男子脸庞,她就不信,这次季如风还能认出他来。
这三天时间,她一直都在龙呤国不曾离去,为的,就是想看看季如风醒来后的样子,想到这,她又轰然大笑起来,那天在大街上,季如风跟众人的反应,她全都看在眼里,当时站在边上的她,别提忍得有多难受,她本以为季如风一醒来就会发现,就算他不知道,王府中的众人也会告诉他吧?
没想到,三天来他都不曾发现,一起到这三天季如风都顶着这样一张脸,被人笑得一脸茫然时,甄泠笑得更为夸张,哈哈哈哈……
街上的众人,都望着眼前那名个子小巧,长相平凡的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边走,一边发出阵阵大笑,都在暗自猜测,这人会不会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去了。
所有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大笑完后,甄泠渐渐地感到了无趣,这三天时间,她一直藏身于王府附近,一心就想着看季如风出洋相,而现在,她看也看了,笑也笑了,而她却没有预期的兴奋,她觉得心口好像有些失落,满满的怅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整了季如风不是吗?她应该感到兴奋开心才对,可一想到季如风愤狠的神色,跟以后跟他见不着面了,她的心口,就满是落寞。
唉……
一声叹息,从她口中呼出,是她最近太闲了吧?所以才会觉得无趣,看来,她要找些事情做做了。思此及,她的脸上,从新绽放笑意,只是她不知道,那笑眼里,一样有着落寞。
龙呤国几十年来一直太平盛世,国泰民安。龙呤国的国都,龙城更是一派欣欣向荣,繁华无比。
当然,每一个繁华的城市,自然少不了盛名远播的青楼了。
眼前,千香楼门庭若市,人流如织,一阵阵酥麻的呼声,从一群莺莺燕燕的青楼姑娘中呼出,那媚眼,那妖姿,就连是女人的甄泠都忍不住心荡神愉,这些好色的男人自然不用说了。
“哟,这位公子,快些进来吧。”一位黄衫薄纱女子,一脸媚笑,朝甄泠走了过来。
她的两只粉臂,紧紧地攀在她的身上,全身就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几乎是全都挂在她的身上去了。一阵浓郁的香味,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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