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再次落下。
“唔…。你,你放开我。”甄泠死命地挣扎着。
该死的季如风,他凭什么对她这么做,她又不是他的妻子。
“如果你不想我马上就吃了你,最好别动。”季如风的声音低沉混浊,那双眼睛,已是通红的欲。火。
天知道他的下身有多暴涨,那股强烈想要她的欲。望,让他忍得有多难受。而她却丝毫不觉,竟然还要命地在他身上死命挣动,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真想立马释放身下的痛楚。
“你………”甄泠也感到了一丝不一样,彼此间紧贴的身体,让她清晰感觉到他的变化,那么灼。热,那么的坚。硬。
脑海中,再次飘过刚才看到的嘿咻画面。脸红这余,她想起了囚情苦,对,她对囚情苦对付他。
说时迟,那时快,甄泠快速将伸手进衣内,而她摸索了许久,都不见装满宝贝的锦袋,哪去了?她明明刚才还在用的,哪道…??
目光狠狠地看向季如风。
“同一个招,休想在本王面前用第二次,你的锦袋本王暂时帮你保管,现在,我的泠儿,我们是不是该专心做事?”季如风眉目邪笑,做事这两个字,说得特别语重心长。
涮的,某人的脸,又如火。烧般红起来。脸上又愤又气,她就不信,她制不了他,没了锦袋,她还有其它的招,不是吗?
“季如风,你是怎么认得我的?”第一招,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
“你虽然易了容,换了装,不过你的双眼,却一成不变。”季如风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闲下来,那双大手,在她的身上细细游走,而她却全然不觉。
“这样子吗?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将我拆穿?”甄泠此时的全副心神,都在仔细地打量季如风,她要找最佳时机出手,先发制人。
“如果一开始就拆穿你,那多无趣,本王便看不到你一间间房看人家‘做事’了。”邪魅的笑,在季如风的嘴角轻轻扯开。他一早就知道这丫头会整人,只是不知道,她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别人欢。爱时出手,只怕古往今来,只她一人了?
甄泠看着季如风嘴角的笑由邪魅变为愉悦的笑,她知道,此时是下手的最佳时机。出其不意间,甄泠快手向季如风腰间穴道点去,眼看就要点中,可出乎意料的是,季如风就像知道她会如此出手一般,身形一个偏闪,她的手指便落了空,身形也因此失了重心,向床上倒去。
“本王说过,同样的招数,不要使用第二遍,这三日来本王可是受了不少嘲笑呢?你是不是要作何补偿?”季如风说完,身形也压了下来。
“你走开,解药你不是全拿走了吗?你还想怎样?”甄泠此时又慌又乱,心如同小鹿乱撞,一种颤动,从心痛慢慢漫开,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力不从心。
“解药我是拿了,不过,还有一样屠于我的东西,我要现在拿走。”季如风俯在甄泠的耳畔,温柔无比的呵气说道。
甄泠全身都颤抖起来,这该死的季如风,没事对她耳朵吹什么气啊,她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了。
她侧过身子,绕开季如风的呵气。“什么东西?我可没拿你的任何东西。”
“你拿了。”季如风拉过她的手,将那软。嫩的柔夷,抵在他的心口。“这里,现在是空的,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便已被你拿走了。”
甄泠震呆住了,季如风是说,他的心,已被她……
一丝雀喜,漫过心迹,直涌成嘴角温。情的笑意。在得知他的心意后,她竟然如此欢喜,她的心,难道也让他偷了去吗?
记忆深外,有些影像一闪而过,而最后定格在她脑海的,是一个紫金黑衣的忧伤背影,黄昏的余辉,渐渐消脱,那道忧伤的背影,覆上落寞的阴影。
而那道背影,与眼前的季如风是如此相似,难道他与她是天生的宿姻,他是那个等了她千百年的男子么?
师傅曾经说过,见过真正面目的第一个男子,便是命中苦苦等她的人,眼前的季如风,不正是那个人吗?
眼中,有些酸涩。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憾感觉。
“泠儿,你愿意将自己交给我吗?”季如风温柔地吻上她的眼睛。
甄泠没有回答,但她的行动,却说明了一切,她愿意。不管他是不是她命定的良人,不管她是不是他苦苦等待的女子,她都愿意,因为,她亦爱他。
粉臂轻轻将环上季如风的脖子,双眼羞赧地低垂,一朵嫣红,无声地爬上她的脸颊。
借由月光,季如风看得痴了。她同意将自己交给他了吗?心中,被强大的喜悦盈满,人前冰冷的俊颜,此时是那么的温柔,他的唇,再次吻落下来,这一次,吻得格外的轻盈,如获至宝。
夜,浓得旖旎,芙蓉帐内,情深意切,交。缠的两具身体,溢满无限的爱。两个灵魂,也穿越时光,重叠在一起。
番外:季如风篇(十七)
“起来了,小懒猪。”季如单手支撑起身子,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熟睡的恬美容颜,此时的她,少了往日的顽皮,更多了一份恬静的美丽。看着,让他又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噶………好吵,我再睡一会儿。”甄泠一个侧身,又从半醒间翻睡过去。
季如风性格的薄唇轻扬一笑,“再不起来千香楼的风二娘可要拆楼了。”这丫头昨日的行为,此时风二娘正在暴跳如雷吧。想到这,他笑得更加温柔起来,眼角的宠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拆楼又关我什么事?吵死了,我要睡觉。”甄泠又是个翻身,将锦被掩在头上。她最讨厌早起了,现在太阳还没出来,还早得很,她还要多睡会儿,如果谁再吵她,那不要怪她发火了。
“你真的还要真睡?”季如风不怕死的出声。
某人这下火大了,腾的一下跳起来。“啊…。,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啊……”
季如风的笑意更浓了,一双幽深的黑眸,此时正一动不动地落于甄泠的身上,眸光越变越深,眼中的灼。热,也越来越浓。
甄泠被他这么一看,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她一脸迷茫,低下头来观看自己,这一看,免不了再度惊叫。
“啊……。”她竟然什么都没穿,脑子一下转过昨晚的场面,她跟他,那个……那个了。
脸,再度火。烧般红了起来。
季如风此时更是一脸戏谑的笑,那双深邃的黑眸,也渐渐地浑浊浓重。但他此时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再不走,青楼一群莺莺燕燕怕是要杀过来了。
“别叫了,快些穿衣服,马上离开。”
“离开?”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马上离开,不过她还是很合作地快速穿衣,她可不想这么**裸的面对某人。
“昨晚上你做的好事,不会全忘了吧?”季如风穿好衣衫后,便带上那个青铜面具。
“昨晚…。?”甄泠羞答答地低下头来,穿衣的手,也笨拙许多。他真讨厌,人家昨晚,不过是咬了他一下,竟然一大清早就跟她算帐,她也好痛好不好,虽然她知道他已经很温柔了,可毕竟人家是第一次,他竟然还折腾了整个半夜,害得她现在两腿都有些软。
“你想多了,我说的是你对青楼那些。娼客用药,现在整个千香楼的姑娘都要过来找你算帐来了。”季如风将她的羞涩全都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某些部位,此时又有了反应。天知道,此时多么想要她。
“什么?”她一副羞愧的神色,那脸,低得更下了,不用看也知道,此时的她,脸红得有多吓人。天啊,这什么跟什么啊,她竟然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一幕幕,原来季如风说的不是昨晚,,他们…,而是说她整人的事,她真恨不得钻到洞里去。
咚…咚…
一阵阵急骤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开门,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男人交出来,敢对老娘的客人下毒,我看分明是活得不耐烦了。”
风二娘的声音愤怒响起。她怎能不气,昨天一个晚上可害她损失上千两银子啊,丢了银子还是小事,她千香楼出了这样的事,以后还有谁敢上她这儿来快活啊,怕她千香楼苦心多年的经营,全都毁于一旦了。
如果不是今早春花哭着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她到现在怕还蒙胧在鼓里呢。当时她就觉得那小子不正常,没想到,竟然对她千香楼做出这种事来,她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这还有王法吗。
季如风压耐住浑身的灼。热,大臂一挥,搂住甄泠的纤腰,踩着轻功的步子,穿过窗户,向王府直飞而去。
在季如风怀中的甄泠,此时心口如小鹿乱撞,柔软的身体,紧紧依畏于季如风火。热的身上,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让她脑子又转到昨晚的那一幕。
哎呀,不能再想了,不可以再想了…
“你摇头作什么?”季如风低下头时,正看到怀中的人儿一个劲的摇头,他忍不住问出声。
“啊…没什么,没什么。”甄泠一脸傻笑。天啊,如果他得知她摇头是因为阻止自己想昨晚缠绵的事情,他会怎么想,他一定认为她是个小色女吧。
“真的没什么吗?”季如风有些坏坏的一笑,他温。热的唇,凑了近来。其实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为此,他很想逗逗她,看看她的反应。
“真的没什么。”甄泠满脸羞红,身子不自然地挪了挪。
“别动。”浑浊的声音从季如风的口中嗌出。她不知道,此时她不经意的动作,有多撩人,他感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怎么了?”甄泠不明所以,见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你不再动的话,我就没事。”
“真的没事吗?你看来很痛苦的样子啊?”完后,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
在她轻盈温柔的爱抚下,季如风的脸色更加痛苦起来。身体,也变得更为灼。热起来。
“啊,你不会是昨晚没盖好被子,染了风寒吧?你的身体,怎么那么热,不会是发高烧了吧?”甄泠一脸的担忧。
季如风听完,哭笑不得,如果不是现在他抱着她在半空中穿行,他真的好想马上让她明白,他没有染风寒,更没有发高烧,他只是很想要她而已。
番外:季如风篇(十八)
“王爷…”
季如风跟甄泠刚落入王府的门口,一个红衣女子便走了过来,一把将季如风紧紧抱住。
甄泠愣愣地看着,虽然不清楚这个女的跟季如风是什么关系,不过此时她心口竟有些泛痛。
“王爷,媚儿知错了,这些天,媚儿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王爷,您就让媚儿回王府吧,媚儿一定好好地伺候您。”花媚儿整个身体,紧紧地挂在季如风的身上,那双媚眼,此时哭得通红,豆大的泪珠儿一颗一颗地滑落,那样子,十分楚楚可人。
而季如风却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寒得如同腊月里的冰雪,让人心颤。“滚开。”
花媚儿见了季如风的神色,心也不由一惊,不过她知道此时她不能退宿,她好不容易牺牲色相,在鬼笑天那死鬼那拿到季如风的一切。为此,她知道,眼前那个清丽出尘的女子,是季如风的心上人,为了演这出戏,她可是在王府等候多时。
“王爷,您打媚儿也好,骂媚儿也好,求求您,不要赶媚儿走,媚儿自从嫁入王府后,就将王府当作自己的家,如今王爷要赶走媚儿,媚儿真的想一死了之。王爷,您不看在媚儿的面上,您也要看在孩子的面上啊,媚儿已有了三个月身孕。”说到这,花媚儿更是泪如雨下,样子好不可怜。
“王爷,媚儿知道您喜欢这位姑娘,媚儿一直都安守本份,从不会为王爷纳妄之事争风吃醋,王府中那么多的侍妄,多一两个又有何关系,媚儿只希望王爷不要极为沉迷于女色便好。”此时的花媚儿,样子虽然极为可怜痛楚,但那双眼睛,却有一丝狠色飘过。她侧过眸子,看到甄泠一脸苍白,她知道,她成功了。
季如风冷泠地看着畏在他身上的花媚儿,脸上的冰寒更浓了。好,很好,既然如此,不要怪他无情。
他大手一挥,将花媚儿拂在地上。而这一幕,却让甄泠的身子打了个踉跄。她看着花媚儿,再看看季如风,眼角一滴泪无声落下。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都能下手,那她算什么?她只不过是他众多侍妄中的一个而已。想到这,甄泠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的身子,施展轻快的轻功,消失无踪。
季如风一下慌了,他真该死,中了花媚儿的计,他忘了泠儿在一旁,她会怎么想,怕是心如刀绞吧?不,他要跟她解释,一切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
施展轻功,想要跟上去。而身后的花媚儿,此时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硬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跟去。
“放手。”不带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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