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施展轻功,想要跟上去。而身后的花媚儿,此时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硬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跟去。
“放手。”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季如风的口中呼出。
“不,我不放。”花媚儿此时怕极了,不过,事情都已到了这个地步,她又怎么能放弃,她花媚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痛苦,别人要比她痛苦百陪。
一丝阴狠的笑,爬上她的嘴角。季如风,如果这样让你痛苦的话,那么接下来,你将痛不欲生。
季如风头也不回,对着身后的花媚儿便是一脚,身体此时,急速地朝那抹身影跟过去。
看着季如风急躁的身影离去,花媚儿笑了,一口鲜红的血,狂吐出口,染红了她的脸,那笑,也变得极为狰狞起来。
“季如风,你无情,不要怪我心狠心辣,你就等着帮她收尸吧。”扶着自己伤残的身子,花媚儿一路狂笑地离开了王府大门。
季如风一路狂追出去,人来人往的大街,哪还有甄泠的身影,他的手掌紧握成拳,重重地击在一旁的墙上。“泠儿……”
希望泠儿不要出什么事,不然,就是千个百个花媚儿也不够陪葬。
季如风的身形离去后,城墙外一个纯白的身影走了出来,那双眼睛,望着季如风飘飞离去的方向,无声落泪。
他真的是她命定的良人吗?她开始动摇了,她的爱,是不是错了。
无声地走在街上,此时,她很想回绝谷,她觉得很累,心口间的疼痛,越来越重。她茫茫然地看着天空,这时,一滴豆大的雨珠落了下来,砸在她的脸上,竟是那么的刺痛。
她依然向前走着,以前只觉得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容身之所,而现在,她却感到茫然一片,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
雨,倾盆而下,转眼间,街上空无一人。她就这么一个人孤怜怜地走在街上,任由雨水在她身上滴落,衣衫全数湿透,冷风阵阵,她却不觉得冷,只有心口空落落的痛在蔓延。
不知走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晕晕沉沉的,四周一切天旋天转,她看不清,也道不明,意识,渐渐离去。
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千老怪,这娘们长得还真不错,不如,先让兄弟玩玩如何?”一个手拿摇扇的年轻男人,此时正一脸银。欲。地望着地上不醒人事的甄泠。那双手,直向甄泠的粉。胸摸去。
啪————-
一个身形极丑的中年男人,十分凶狠地拍开那个说话的男人的手。“夜留香,你不想活了,你忘了帮主是怎么说的吗?这个女人,不能动。”
夜留香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狠毒,但很快便敛下。他自以为风流地展开折扇,扇子上面,一张美人出浴图十分剌眼。“千老怪,不要这么死脑筋,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
“不行。”千老怪不理会夜留香,弯身下来,准备将甄泠背起来。
而夜留香在千老怪弯身的空档正准备用折扇对他偷袭,却不料,千老怪突然抬头,夜留香急忙收敛住一身杀气,一脸风流地笑着。
“不行就不行,今晚本公子采去采几朵娇花便是。”
两人至此后,不再开口说话,千老怪背着甄泠,夜留香跟在其后,二人扬起轻功路子,一同消失于大雨中。
番外:季如风篇(十九)
平南王府。
“王爷绕命,王爷绕命。”一群人,一个个心惊胆颤地跪下来,大气都不敢呼一个,深怕一不小心,更加触怒季如风。
“都几天了,你们竟然连一线消息都没有,是不是本王太过仁慈,所以你们才有恃恐?”季如风冷泠地看着地上跪着一行人,声音冰冷响起。
“属下无能,请王爷恕罪。”这一群人,头低得更下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再查不出来的话,到时便提着人头来接我。”
“是。”一群人,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走之时,不忘擦一头的冷汗。
泠儿,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本王很担心你。季如风双手负立,站于窗前,那双深邃的黑眸,此时正布满浓郁的担忧。
五天了,从五天前泠儿离开后,他发动手中所有的人马,整个龙呤国都翻了几遍,可就是没有关于她的丁点消息。
起初他以为她只是生气故意躲他,过几天便会好的,可眼下,他有些动摇了,心中隐满的,竟是害怕。
她最好不要出什么事,不然……。
“莫容。”
“王爷有何吩咐?”季如风一声令下后,一名青衣男子快速地闪身进来,那速度,一看便知是绝顶高手。
“去将花媚儿的底子给我查一遍。”冰冷的声音,此时不用看便知这张俊脸有多慑人。
“是。”青衫男子莫容对季如风行了个礼后,人便如一阵风般,消失无影。
花媚儿,这件事最好与你无关。季如风狠狠地捏着铁拳,击在一旁的桌上,桌子立马应身而倒,整张桌子,粉碎。
“王爷…”门外的一群侍卫闻声进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都一致跪了下来,心想不知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又惹了王爷。
“王本想静一静,都出去。”季如风看也未看地上跪的侍卫,挥了挥衣袖,示意他们离开。
“是。”众人都如获大赦,一致离去。
头好痛……
昏睡中的甄泠微微醒来,她的眼睛刚刚睁开,直觉得全身无力,头像被人用重物击过一般,十分沉痛。
她抬起疲惫的眼皮,看了四周一眼。这是一间影暗潮湿的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残旧的桌子,整间屋子,只有那扇门看起来是完好的,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虽然有些锈迹斑斑,不过看上去依然很坚固。
这里,是哪里?
她动了动身子,却感到全身像散架一样,手脚都十分僵硬。她是怎么了?莫不是刚才淋的那一场雨染了风寒?
可是直觉告诉她,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她的体内,似是有一股气在逆流,这样的症状,不像病了,倒像中毒?
中毒,她一惊,再度看向那扇门,此时才发现,那扇门并不是虚掩的,那门关得十分紧密,想来是有人故意将她锁起来的,到底是谁这么做?
彭————————-
此时的铁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红艳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是她,花媚儿,她不是季如风的侍妾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总算醒了,我在想,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打算用水泼你了。”花媚儿狠狠地看着她,真恨不得立马杀了她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什么要抓我。”甄泠迎上花媚儿狠毒的目光,双眼一片迷惑不解。
“无怨无仇?好个无怨无仇。如果不是你这贱女碍事,我现在早就是平南王妃了,哪里会被赶出来。你既然敢对我说无怨无仇。”花媚儿一张脸,此时变得无比狰狞起来,她一步一步朝甄泠靠近,手中,竟拿着一只黑色的蜘蛛。
她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她错怪季如风了。
“真是好笑,季如风他喜不喜欢你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了,你这么恶毒,就算我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甄泠看着她阴狠的脸,并没有一丝害怕。
自从知道自己误会了季如风后,她的性子又恢复过来了,她会怕她才怪。
“你…”花媚儿气得不行,不过一下秒,她却笑了,那笑让人心里发毛。“你不喜欢我是吗?那这个你喜欢吧?”说完,将手上的黑蜘蛛往甄泠的身上扔去。
“喜欢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啊,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如果你不是那么恶毒,搞不好我们还是朋友啊。”甄泠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手臂上的黑蜘蛛。
开玩笑,拿毒蜘蛛吓她?她也不去打听打听,她甄泠三岁开始,就与这些毒物天天玩在一起,什么毒蛇了,毒蝎子了,毒蜘蛛了,她绝谷中的可比她那个大多了,也毒多了,这个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你,你竟然不怕,你,你敢拿手碰它…?”花媚儿花容失色。这可是百年极品,雪山蛛王啊,她可是从师兄手中骗了许久才骗来的,她还牺牲不少色相,从师兄那里拿了克制蛛毒的解药,不然,打死她都不敢碰这东西。
花媚儿本以可以狠狠地吓吓她,让她受受苦头,没想到,她,她不但不怕,竟然还跟这毒蜘蛛玩起来。
妖女。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甄泠。
“你也很喜欢它吧?我还是还给你吧,师傅从小教育我们,君子不夺人所好。”甄泠说完,趁花媚儿愣神之际,将那蜘蛛塞进她的胸部。
“啊……。”花媚儿无比惊骇地尖叫出声,那一声叫声,惨绝人寰。
甄泠好笑地看着花媚儿跳来跳去,那张脸,哪还有刚才的得意之色,她的整个人,都早已吓得哭了。
“走开,走开,啊,不要,不要咬我那里,该死的毒蜘蛛,啊…”花媚儿一蹦一跳地向门外逃似地跑去。
看着她离开,甄泠大笑起来。自作自受,竟然敢拿毒蜘蛛吓她,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哈哈哈……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
花媚儿离去后,甄泠从新打量起这间房子,四周并无通气窗户,从房屋的墙面可以看出,这里一定是个暗室,而且她敢断定,这里面一定有密道。
她翻了个身,从身上站起来。双脚一着地,人便一阵晕旋,如果不是她及时扶住一边的桌角,怕此时早已跃倒在地了。
她暗自运气,体内一时气絮大乱,一股真气逆转,只觉胸中一阵翻涌,一口腥甜的血,充彻口腔。
她紧咬牙关,不让那口鲜血吐出来。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竟然地她下盅毒。天下除了苗疆的盅毒外,其它的毒,就算再毒,亦不能伤她分毫,因为她从小便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后来再加上师傅的指点后,她真正百毒不侵。
当年下山的时候,师傅曾告诉她,她命中注定有一劫,如果此劫化去,那么她此时便可以福禄无忧,平度一生。她也问过师傅,究竟是什么样的劫?而师傅只道一句一切都是命定,最后交待她,如果遇到苗疆的人一定要绕开,便不再说什么。
这三年来,她时时谨记师傅的话,从不招惹苗疆之人,想不到最后还是避不开,难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劫么?
喉间的那股腥甜渐渐淡去,她的气息也慢慢正常起来。这下盅之人想来并不是想要她的命,对她下盅,只是想牵制于她吧?
看来这一切不似那么简单了,这个花媚儿,身份也大有来头吧?不知季如风那家伙知不知道?
唉,也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她被人绑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一道冷冽而阴柔的男音寂然响起。
“谁?”她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除了她,并没看到了其他人。
一阵细微的声响轻轻跃过。
甄泠感觉有异,连忙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白晰,风姿飘渺的青衫男子飘落于她的面前,那人长得极为温文儒雅,只是盯着她看的那双眸子,格外的冷冽无情。
“中了我盅毒能在这么短时间醒来的,你是第一个。”青衫男子威逼着冷眸,略有深意地看着甄泠,那双毫不带人类情感的眼睛,让人无法窥视他的想法。
“能对我下毒的人,你也是第一个。”甄泠也冷冷回视于他。这人既然拿盅毒对付她,想来是知道她的底细的吧。没见着这个人时,她信心满满地相信自己能逃出去,而在此人出现后,她的信心也退去大半。越是这样不动声色的人,越是危险诡诈。
“你很有意思。”玉烈炎半眯起来眸子,一派探究地打量眼前的女子。不错,是个人间绝色,不过绕是这样,他也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
被眼前的男子这么看着,甄泠很不高兴,但又不好发作,什么时候开始,闻名天下的女神偷做事竟这么畏首畏尾的了?
如果不是锦袋被季如风拿去,此时她一定会好好教训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
“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说我很有意思吧?”甄泠没好气地翻白眼。真后悔将那个毒蜘蛛还给花媚儿了,如果不是,此时也可以整整他。
咦?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她的注意全都在这人身上,根本忘了这重要的一点。甄泠啊甄泠,你太是太蠢了,怎么就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呢。如果刚才看仔细点,不就可以为以后逃跑多了一分胜算吗。想到此,狠狠地鄙夷下自己。
玉烈炎不再言语,一双冷冽的眸子,将甄泠丰富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丝冷笑漫开。
“你笑什么?”抬头刚好看见他森冷的笑意,她更是窝气。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关于此?”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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