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你笑什么?”抬头刚好看见他森冷的笑意,她更是窝气。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关于此?”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玉烈炎的声音无比轻盈,此时的嘴角也扬着丝温雅的笑意,但那笑却未达眼底,眼中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冷冽跟嗜血的残暴。
东西?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会是他想要的?只要她偷人家的份,哪有别人的如意算盘打到她身上来的,看来这人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她无害地一笑,“不知你想要什么东西呢?”
“血,你的血。”
什,什么?他,他竟然要她的血。看着眼前那个温文儒雅的青衫男子,甄泠心底漫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如果她所想不错,那么他就是…………
天啊,她不敢再想下去,想不到沉静已久的江湖,现在又开始杀机暗涌了,怕这一次,不止是她的,更是一场浩大的江湖劫难。
“想不到你就是玉烈炎,不过本姑娘向来珍惜生命,这血自然是舍不得。”甄泠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虽然她嘴上不怕,但心底却七上八下的,开始有些埋怨季如风收了她的锦袋了,要不然,她还有一丝胜算也不一定。
“是嘛,呵,那可由不得你。”玉烈炎依旧微笑,但眼里的寒意,更浓了。
说完,他大手快速地伸了过来,紧紧地捏着甄泠的下鄂,一股痛意立即在她身上漫开,但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正凶狠狠地瞪着玉烈炎。
此时,玉烈炎的手中,竟多出一粒丹药,他冷血地微笑着,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撬开了甄泠的嘴巴,那乌黑腥臭的丹药,便落入她的口中。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章)
花媚儿离去后,甄泠从新打量起这间房子,四周并无通气窗户,从房屋的墙面可以看出,这里一定是个暗室,而且她敢断定,这里面一定有密道。
她翻了个身,从身上站起来。双脚一着地,人便一阵晕旋,如果不是她及时扶住一边的桌角,怕此时早已跃倒在地了。
她暗自运气,体内一时气絮大乱,一股真气逆转,只觉胸中一阵翻涌,一口腥甜的血,充彻口腔。
她紧咬牙关,不让那口鲜血吐出来。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竟然地她下盅毒。天下除了苗疆的盅毒外,其它的毒,就算再毒,亦不能伤她分毫,因为她从小便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后来再加上师傅的指点后,她真正百毒不侵。
当年下山的时候,师傅曾告诉她,她命中注定有一劫,如果此劫化去,那么她此时便可以福禄无忧,平度一生。她也问过师傅,究竟是什么样的劫?而师傅只道一句一切都是命定,最后交待她,如果遇到苗疆的人一定要绕开,便不再说什么。
这三年来,她时时谨记师傅的话,从不招惹苗疆之人,想不到最后还是避不开,难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劫么?
喉间的那股腥甜渐渐淡去,她的气息也慢慢正常起来。这下盅之人想来并不是想要她的命,对她下盅,只是想牵制于她吧?
看来这一切不似那么简单了,这个花媚儿,身份也大有来头吧?不知季如风那家伙知不知道?
唉,也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她被人绑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一道冷冽而阴柔的男音寂然响起。
“谁?”她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除了她,并没看到了其他人。
一阵细微的声响轻轻跃过。
甄泠感觉有异,连忙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白晰,风姿飘渺的青衫男子飘落于她的面前,那人长得极为温文儒雅,只是盯着她看的那双眸子,格外的冷冽无情。
“中了我盅毒能在这么短时间醒来的,你是第一个。”青衫男子威逼着冷眸,略有深意地看着甄泠,那双毫不带人类情感的眼睛,让人无法窥视他的想法。
“能对我下毒的人,你也是第一个。”甄泠也冷冷回视于他。这人既然拿盅毒对付她,想来是知道她的底细的吧。没见着这个人时,她信心满满地相信自己能逃出去,而在此人出现后,她的信心也退去大半。越是这样不动声色的人,越是危险诡诈。
“你很有意思。”玉烈炎半眯起来眸子,一派探究地打量眼前的女子。不错,是个人间绝色,不过绕是这样,他也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
被眼前的男子这么看着,甄泠很不高兴,但又不好发作,什么时候开始,闻名天下的女神偷做事竟这么畏首畏尾的了?
如果不是锦袋被季如风拿去,此时她一定会好好教训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
“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说我很有意思吧?”甄泠没好气地翻白眼。真后悔将那个毒蜘蛛还给花媚儿了,如果不是,此时也可以整整他。
咦?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刚才她的注意全都在这人身上,根本忘了这重要的一点。甄泠啊甄泠,你太是太蠢了,怎么就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呢。如果刚才看仔细点,不就可以为以后逃跑多了一分胜算吗。想到此,狠狠地鄙夷下自己。
玉烈炎不再言语,一双冷冽的眸子,将甄泠丰富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丝冷笑漫开。
“你笑什么?”抬头刚好看见他森冷的笑意,她更是窝气。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关于此?”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玉烈炎的声音无比轻盈,此时的嘴角也扬着丝温雅的笑意,但那笑却未达眼底,眼中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冷冽跟嗜血的残暴。
东西?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会是他想要的?只要她偷人家的份,哪有别人的如意算盘打到她身上来的,看来这人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她无害地一笑,“不知你想要什么东西呢?”
“血,你的血。”
什,什么?他,他竟然要她的血。看着眼前那个温文儒雅的青衫男子,甄泠心底漫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如果她所想不错,那么他就是…………
天啊,她不敢再想下去,想不到沉静已久的江湖,现在又开始杀机暗涌了,怕这一次,不止是她的,更是一场浩大的江湖劫难。
“想不到你就是玉烈炎,不过本姑娘向来珍惜生命,这血自然是舍不得。”甄泠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虽然她嘴上不怕,但心底却七上八下的,开始有些埋怨季如风收了她的锦袋了,要不然,她还有一丝胜算也不一定。
“是嘛,呵,那可由不得你。”玉烈炎依旧微笑,但眼里的寒意,更浓了。
说完,他大手快速地伸了过来,紧紧地捏着甄泠的下鄂,一股痛意立即在她身上漫开,但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正凶狠狠地瞪着玉烈炎。
此时,玉烈炎的手中,竟多出一粒丹药,他冷血地微笑着,冰凉的指腹,轻轻地撬开了甄泠的嘴巴,那乌黑腥臭的丹药,便落入她的口中。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一)
“咳…咳,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玉烈炎一松开手,甄泠即刻破口大骂。
“放心,这些药对你无关紧要,只要你乖乖听话,现在我是不是会杀你的。”玉烈炎无视甄泠愤怒得想杀人的神色,依旧一脸微笑地出声。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血?”
“这你不必知道,你现在在我手上,用与不用,权在我手中。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安危吧?”说完,玉烈炎不再看甄泠,他如一阵风般,遁身不见。
甄泠愣愣地站在那里,左右寻视,门是紧关着的,整间屋子也眼她醒来时一模一样,刚才她也并没有听到开关启动的声音,他,到底是怎么从她眼皮底下不见的?
一股冷风吹过,她感到无比寒冷起来。今日她总知道,什么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一处偏远的农舍内。
“师兄,您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贱人,她那么歹毒,就连雪山蛛王都敢碰,师兄,您…”花媚儿怨恨的声音还未说完,便被玉烈炎一个冷冽的眼神止住。
“师妹,别以为我不知你的那点心思。别说我没有警告你,季如风这个人,不是你能驾驭的。”玉烈炎毫无人情的声音,让花媚儿畏缩起来。满脸的怒意,早已消失无踪,有的只是颤意。
“是,师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中却极不服气。她就不信,她红裕宫的宫主,会输一个清嫩丫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多年的媚功不全白练了。
“这个拿去。”玉烈炎随手扔了一个瓷瓶。而后对花媚儿摆了摆手,让她离去。
花媚儿接过瓷瓶后,脸上露出了欢悦之色,她就知道,师兄会帮她的,看着手中的瓷瓶,她得意地朝门口走了出去。
“帮主…?”花媚儿走后,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一张白色面具的男人飘落下来,对着玉烈炎的拱手作揖,刚开口,便让玉烈炎拂手制止。
“鬼笑天,你去跟着她,适当的时候,出手帮她一把,势必让季如风服下那瓶缠水。”玉烈炎不曾回头,背着鬼笑天无关痛痒地说道。
“是,帮主。”而后,绝尘而去。
所有的人离去后,玉烈炎冰冷的脸上不再发笑,此时的他,给人感觉不再温文儒雅,一双冷冽的眸子,此时正迸出嗜血邪魅的狠意。季如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好好体会,亲眼目睹深爱的人死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驾……
黄沙漫漫,尘土飞扬,一匹黝黑良骑此时正快马加鞭地往向前驰骋,马上的男子,面如冠玉,剑眉紧蹙,他的身上,一身贵族气息十分浓重,紫金黑袍,在风中快速穿行。
驾……驾…
男子的后面,跟了许多的随从,显然,他们的速度相较于前面的男子差太多。
“王爷,您骑慢些,前面便是甄姑娘出事的地方。”为首的王附急声呼道。这一路,他们死死追赶,但与王爷的宝戢始终有很长一段距离。不无其它,他们只是担心王爷,今天一早,王爷在听闻他的消息回报后,便命令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向这边赶来。
他知道王爷此次对甄姑娘是认真的了,王府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个王妃,他一直都希望王爷能纳个妃子,传宗接代,而王爷却漠不关心,对女人向来都是冷漠,除了泄。欲,并无一丝情意。如今王爷总算动心了,他们欣喜之余,担忧也爬上心头。
王爷对甄姑娘之心,谁也看得出来,如果甄姑娘真有个不测,怕王爷他……
“吁…………”
季如风勒马停下,身形轻跃,翻身下马。
眼前,是一片残旧的荒舍,四处毫无人迹,看着眼前萧瑟的景象,他的心,丝丝抽痛。想不到他伤泠儿如此之深,她一路躲避于此,怕是心痛如刀绞吧?
“吁…”
后面的随从,也都全数到达,翻身下马。
“王爷。”王附走至季如风身边,对他敬畏称道。
“你是在哪里发现这支玉钗的?”季如风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素雅的玉钗,疾步向前走去。
王附跟身后众人,连忙跟了过去。
“王爷,就是在这里,当时我们本想离开,但却在这片株草丛中发现这支玉钗。”王附指着脚下的位置说道。
季如风看着王附所指的位置,目光若有所思。这里地属龙呤国边境,泠儿一路走来这里,怕是已筋疲力尽了,再加上那日下着骤雨,泠儿竟然走了这么远,怕是身子受不住才晕于此,至于她何故不见?我想一定是被人劫了去。
看样子,这些人并不是我龙呤国之人,哼,放眼整个天下,敢于他季如风公然作对的,怕只有他了………
季如风紧紧捏着手中的玉钗,关节处,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就算是他,我季如风一样不会退缩,泠儿,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
“回府。”季如风的冷酷,稍瞬即逝,不理会随从不解的目光,他跃身上马,朝王府方向急奔而去……
一行人,眼前王爷越驰越远,都从愣愕中回神,一个个都翻身上马,紧跟着季如风身后奔向王府。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二)
甄泠百无聊赖地趴在残旧不堪的桌上。
唉……
这是她的第十一次无奈的叹息声了,这个房间,她来来回回,不下找了两十几遍,不要说什么密道了,就是连条裂逢都没有。
可是以她的行偷三年的经验来说,这间屋子一定有密道,不然,那天玉烈炎突然消失又作何解释?不行,她得再找找。
这么一想,甄泠又从椅子上站起来。起来的一刹那,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凝起一个兴奋的笑意,纤手一拍脑门,“我真笨,不是还有那张床没找吗?那个机关,一定是在床上。”
她一边嘀咕,一边向床边走去。
正当她走到床边,一脸得意地准备开始搜索时,门却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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