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她一边嘀咕,一边向床边走去。
正当她走到床边,一脸得意地准备开始搜索时,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倒是很惬意。”玉烈炎走了进来,冷声讥讽。
阴魂不散…
甄泠秀眉深拧,这个该死的玉烈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冒出来,真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甄泠不满地回过头去,冷冷看他。
“你很有趣,难怪季如风会喜欢你。”玉烈炎大手一挥,紧紧地捏住甄泠的下巴,一双冷冽的双眼,此时迸出浓烈的恨意。
甄泠一吃痛,双手死命地拍打着玉烈炎。“混蛋,你放开我。”
“放开你?放心,等本王羞辱够季如风后,会放了你的。”此时的玉烈炎,话语无比温柔,但那双手,却比之刚才更为用力,眼里的恨意,更浓了。
他自称本王了么,看来他跟季如风最后一战,很快就开始了。
甄泠对虽然对这各国之间的政事不了解。但眼前这个男人的事,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因为,他是苗疆的苗王。
当年下山的时候,师傅对她说的一席话,让她对苗疆这个国家的人充满好奇。下山没多久,她就打听了有关于苗疆的一切。
苗疆与龙呤国是邻国,两国数百年来也一直是友好之邦,可是在三年前,不知因为何事,二国一夜间反目成仇,从此战事不断,血流成河。
在最后的一次战役中,季如风以三万铁骑,巧胜苗王十万大兵。苗疆战败,苗王至那次战役后下落不明。也是在那一时间,江湖中出现了人人畏怕的毒王——玉烈炎。
所有参加过那次战役的武林高手,全都死于玉烈炎手下。从此,玉烈炎一夜成名,让江湖中人谈之色变。
然而在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两个人会是同一人,没想到,她还真猜对了。
“你恨季如风关我什么事?有本事,你正大光明地跟他战一场啊,缩头乌龟。”甄泠只感到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极为冷硬苛薄。
玉烈炎一甩手,冷不防地,甄泠重重地跌倒在地,撞在一边的床柱上,雪白的额头,血流不止。
玉烈炎俯身下来,看着甄泠苍白的脸,声音冰冷得如同地狱的鬼魅一般。那双眼,如赤血般的红。“你很聪明。”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抚在她的脸上。
这样的触感让甄泠厌恶与惊慌,眼前的玉烈炎哪还有那股温文儒雅,这样的他,根本就是一个嗜血的地狱使者。
“你,你想做什么?”她努力地让自己镇静,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响当当的神偷,就这么被人家压下去了,以后怎么混啊。
“你说呢?我真想看看,季如风如果知道他的女人,被我玩弄过后,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心碎欲死呢?还是无动于衷?”玉烈炎这话时,手中的动作,从脸慢慢地往甄泠脖子间滑去,看似温柔,实则是最残虐的。
“你以为季如风会在乎,那你就错了。”甄泠冷冷说着。
“是吗?在不在乎,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玉烈炎欺身压了上来。
“混蛋,你个杀千刀的,你压在我身上做什么,你给我下来…。”甄泠死命地挣扎着,不但手脚没有闲下,就连嘴也没闲下来,她咬他,很用力地咬在他的脖子上。
玉烈炎料想不到甄泠会有这招,脖子一吃痛,他轻跃起身,站于一步这遥的位置上,双眼略有深意地看着甄泠。那目光,幽暗孤寂。
感到身上一轻松,甄泠立马弹跳起来,一副戒备地看着玉烈炎。
他来真的?看来,她以为她伤不了他吗?如果真这么想,那么他就错了。锦袋虽然被季如风拿去了,但她并不是没有任何防身之技的,就算此时中了他的盅毒,她依然有办法对付她。
她从小与毒物为伍,不畏剧毒。那是因为,她的身休里,同样的也藏有剧毒,那毒比任何一种毒液都历害。不到万不得以的绝境,她是不会轻易释放身体内的毒气的。因为,此毒不但能杀人于无形,施毒者本身,亦会受到殃及。重则葬命,轻则受伤。
记得十一岁的那一年,她在一外独涯上吹风,突然间,不知从哪来跑来了上百只狼群,将她团团围住。当时的她武功并不济,唯有轻功还勉强过得去,可经这么一吓,她脚都软了,哪还有力气提气施展轻功啊。眼看狼群离她越来越近,她却只能呆愣在那里。最后,在一只狼向她扑过来时,让她突然啊的一声,全身的毒气便释放出来,那上百只的狼,转眼间全数毙命,而她,也受了重伤昏倒在地。
后来师傅找到她,足足给她疗养一个半月才让她好起来。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三)
她强忍住锥心的痛楚,暗自提气。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这个玉烈炎,不知对她下的是什么盅,每一次只要一运气,她的体内,就像万千虫蚁啃噬一般,刺骨疼痛。
但此时的她,不能退缩,她死不足惜,不要连累了季如风才好,玉烈炎已经在偷偷行动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将季如风推进不复之地。
她不想他死,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决然的态度,但一思及季如风因她而死,她就不得痛下狠心,打算与玉烈炎同归于尽。
那些毒气,已经在慢慢地在她四周飘散,虽然无色无味,但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了。
玉烈炎一直看着甄泠,她的脸色苍白已然告诉他,她此时正在运气逼毒。那些毒气虽然无色无味,但他玉烈炎身为毒王,又岂会感觉不到?
她这么做,是为季如风吧?不知为什么,这个想法跃出脑海时,玉烈炎只感一股气愤的火焰在心口燃烧。
他走了过去,单手将甄泠紧紧地扣住。“刚才的事情还未完成,我们继续。”冷泠地声音落下,他的吻,便覆了下来。
他狂。乱地咬啃着她的唇瓣,四唇相触时,她感到他的唇并不如他的人那么冷,相反的,灼。热霸道得吓人。
“唔……你…”刚说了一个你字,玉烈炎的舌,便大肆地探了进来,无情地掠夺。他啃咬着她,好像所有的愤怒,要在这个吻中结束一般。
直到一股血腥的咸味让他停止了掠夺,他看着压在身下的她,眼睛复杂。
好累………
毒气现在越来越浓厚,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刚才咬玉烈炎,已是用尽她仅剩的所有力气,此时的她,已再无一丝力气抗击他的掠夺了。
她睁开疲乏的眸子,目光有些飘散地看着玉烈炎。他,怎么还不倒下,她的毒气,已是发挥到最高境界了,就算此时有上万只狼,怕也只倾刻毕命了,他为什么会没事?
玉烈炎轻手抚上甄泠苍白的脸,似是明白她此时的想法。他冰冷出声。“你的那些毒对我无用,你忘了,我是毒王。”说完,大手一挥,抱过甄泠,将她放于床上。
“你,你要休想碰我…”虚弱的声音下,态度是如此坚决。她不会让他磁她,就算是死,他也休想得逞。
季如风,对不起,这辈子,我们注定不能结成良缘了,下辈子,如果我们再相遇,我一定不会错过你。甄泠在心中默念。
记忆深处,忽然飘过一那么一幕,一个落寞孤寂的背影,站在一座宏伟的城池前,那一双深邃的黑眸,隔了时光荏冉,依然是那么的深情与熟悉。
她笑了,那笑印照在玉烈炎胸前袒露出来的金色匕首上,格外的凄美。
玉烈炎望着,愣了神。
甄泠一笑过后,不知哪来的力气,飞速地跃起身来,对着玉烈炎的胸口,快速抓去。而玉烈炎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出于防卫本能,他运功挥了一掌,重重地打在甄泠的心口上。
甄泠飘飞出去,砸落于桌角。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艳欲滴的血,紧咬着双唇,不愿痛呼一声。
玉烈炎大惊,急扑过去,双脚咚地一声,将甄泠抱于怀中,嘴角,喃喃而语。“你,好傻。”
意识渐渐脱离,甄泠感到好你有人在耳畔似是在说什么,而她,却已什么都不见………
甄泠昏过去后,玉烈炎快速地在身上拿出一粒紫红色的药丸,轻轻捏开她的嘴巴,将那药喂入她的口中。
而后,他将自己的手掌,置于她的背后,将真气,传输到她身上,以便护住她的筋脉。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去,玉烈炎见真气输得差不多了,他单手化为点,在甄泠的后背轻点几下,而后便将二指扣在甄泠的手腕上,察探她的气脉。
确认无性命之忧后,玉烈炎便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一旁的木床。
只见玉烈炎单手抱着甄泠,另一只手,在木床的边沿左拍三下,右拍三下,瞬息,木床发生了变化,从中间分开为二,一条石阶通道便露了出来。
玉烈炎看着怀中的人儿,单脚一点,便落于密道之中,在他们下去后,床又恢复过来,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一样。
密道很暗,伸手不可见五指。但玉烈炎却畅行无阻,长长的一段石阶下来,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突然,玉烈炎停了下来。他不知在哪里按了几下,乌黑的的石洞,立刻光亮起来。这时才看得清,面前的是一个面积颇大的石洞,洞内白烟缭绕,幽香弥漫。而洞的上方,竟有流水倾泻而下,朗朗水声,清脆怡人。
石洞的中间,放着一张宽大晶莹的玉质床铺,床的上方,竟冒着寒冷的白气。
玉烈炎将甄泠平放于床上,他的目光,一直不曾离开她。
血渲染了她纯白衣裙,宛如一朵朵染了血的百合花,她的脸色苍白,面容却恬静。双手交握在胸前,美好得如同仙子落凡尘。
“泠儿,这寒玉冰雪床可以帮你治疗内伤,你体内的盅毒,我已帮你解了,一觉过后,一切都会过去的。”
玉烈炎静静地看着,许久,他转过身来,叹息一声,无奈离去。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五)
花媚儿娇红着脸,深深地望着季如风。此时他已服下她的缠水,这一辈子,休想脱离她花媚儿。
这缠水是苗疆深宫中最为禁忌的媚眼,其实说是媚眼,也不完全,因为,它同样也是一味恶毒的毒药。
如果缠水不掺加东西的话,那么它只是单纯的媚药,只有催情的作用。但若是在缠水中,加了下毒之人的血液的话,那这缠水就不再是媚药那么简单了。服了加了血的缠水,必须要与放血的人交合才能解去身上热。涨的情意,如果不是,就算与再多的人交。欢,也不能解去难捱的情。欲,而最后会气火旺盛,心脉虚弱而死。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中缠水之人跟放血之人合欢的话,情。欲是解了,但接下来,便会中了忘魂术,对放血之人百依百顺,惟命是从。
正当花媚儿得意之际,季如风却一改满脸的情。欲,用一双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犀利地看着她。
“王…”花媚儿这一声王爷刚呼了一个王字,便被季如风单手狠狠地扣住脖子,未出口的话,只能卡在喉间。
看着花媚儿极度震惊的媚眼,季如风嘴角一阵冷讥的笑意。他以为他季如风就如此不济,就凭一个花媚儿就能制住吗?他太低估他了,如果泠儿有什么意外,他季如风就算拼了所有,也会让他陪葬。
“说,泠儿在哪里?”季如风目光如炬,慑人的霸气十足。
花媚儿不由看得痴了,哪里顾得细听季如风问什么。而她那双腿,又不老实起来。她刚才明明已将缠水渡入他的口中,为何他会没事?她就不信这个邪,季如风会不要了她。
脚,双曲着拱起,因为此时的季如风,依然跨坐在她的身上,她相信,这个姿势,一定能激发他的热情,而要了她,到时她可以永远地得到他了,这个霸气的男人,只属于她。
想到这些,她根本忘了之前季如风的眼神有多吓人,忘了季如风的手,仍在紧紧捏着她的脖子,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让季如风立马要了她。腰肢十分银。荡地扭动着,极力地磨擦着季如风的身体。
季如风深深拧眉,今日他总算领教了这个女人有多银。荡,生命捏在别人手里,她却一心思想着欢。爱之事。看来江湖传闻有时也是可信的,裕红宫的花媚儿,果真是个银。娃荡妇。
鄙夷地冷笑一声,然后他飞身下床,紧扣住花媚儿的手,一使力,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抬脚,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厌恶说道,“花媚儿,现在应该清醒多了吧,说,泠儿在哪里?不然,将你四肢砍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媚儿吃痛地嚎叫一声,脸上的情。欲,也尽数退去。“不,不可能…。”她抬起迷惑而惊骇的媚眼,不敢相信地喃喃而道。
季如风人俯身下来,紧捏她的下巴冷冷说道,“花媚儿,你以为你夜闯王府本王会不知道,你偷放在火炉里的媚眼,本王早就换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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