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季如风人俯身下来,紧捏她的下巴冷冷说道,“花媚儿,你以为你夜闯王府本王会不知道,你偷放在火炉里的媚眼,本王早就换了过来,那不过是寻常的熏香罢了,还有,你刚才给本王渡过来的缠水,你以为本王会不知道,告诉你,本王在你吻得忘我的时候,又将那些缠水给你灌回去了,不知,那个加了血的缠水让下血之人喝了会怎样呢?”
花媚儿一听,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喝了那缠水,她喝了加了自己血的缠水…。
“不…”她害怕地惊叫出声。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她害怕的了,喝了自己血的缠水,那么她一生都会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情。欲会无时无刻地吞噬她,而她,却不能找人慰藉,因为在交欢的过程中,她会如万千虫蚁啃咬般,抽痛无比。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看这样对你再好不过,裕红宫宫主。”季如风一脸嫌恶地放开捏她的手。
“王爷,一切都已准备好了。”这时,王附走了进来。他看了花媚儿一眼,然后冷泠地别过头去,对季如风恭敬说道。
季如风微微颔首,然后对呆滞的花媚儿再度开口,“本王最后问你一遍,玉烈炎将泠儿藏在哪里了?”
这几天时间,他一直派人暗中查探泠儿的消失,可查遍了整个龙呤国与苗疆境界,都没有半点消失。为此,他才会配合花媚儿将戏演下去,打算给玉烈炎来个措手不及。
花媚儿依然愣愣地趴坐在地上,双眼恍惚起来。她害怕极了,她花媚儿此生不能再行欢。爱之乐,那留着这条命又有什么用啊。她想死,可是很怕痛,所以一直坐在那里,迟迟不敢动手了结自己。
“王爷,这………”王附看着花媚儿一脸呆滞的样子,担心她是不是吓傻了。而他的话刚一半,季如风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王附,将她关进血蛇窑去,本王自有法子让她开口。”
“是。”
季如风不再看花媚儿一眼,掉头离去。
王附叹息一声,随手拉了块帷缦,将花媚儿的身子遮蔽住,然后押着她向门外走去。
王府一处幽静的亭院里,季如风坐于亭中的长椅上,黑眸紧闭,似是在闭目养伤,又似在思考东西。
“王爷。”一道冷淡却无比恭敬的声音,在暗夜中蓦地响起,只见来人正是前不久的莫容。
季如风睁起黑眸,看向来人。“莫容,是否已有消息?”
“是的,王爷,属下已查出玉烈炎的准确位置。”莫容站至一旁,诚然说道。
“好,那我们明日一早便行事。”季如风紧蹙的双眉,此刻轻轻舒展开来。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六)
翌日,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密织如丝,迷漫如烟,青瓦屋檐上,如一串串晶莹的珠帘,不远外的桃花,溅落一地的嫣红,别有一翻凄婉的美。
玉烈炎站于农舍的的竹篱窗台旁,目光沉静地落于窗外。此时的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戾气,给人感觉如此时的细雨般,温润清冷。
“帮主……”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张极为骇人的白色面具,那个声音,听了也让人极不舒服,太过阴冷,太过无情。
来人是昨天夜里匿身于平南王府的鬼笑天。
玉烈炎敛下刚才的温润神色,转过身时,便又是冷冽没有温度的冰脸。“事情可有办胁。”
“正如帮主所料,花媚儿昨天夜里就行动了,属于亲眼看见季如负吞下缠水,一切万无一失。”鬼笑天将昨晚看到的事,向玉烈炎汇报,嘴角又是一阵冷笑。
玉烈炎听闻鬼笑天的话,并无太大反应,一双冷冽的眸子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对鬼笑天淡淡挥笑,示意他可以走了。
“属下告退。”鬼笑天抱拳作揖,弯腰退了下去。
季如风,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鬼笑天又是一阵阴狠的冷笑,很快他就可以报仇了。想到此,面具外面的眼睛,正放在狠毒的戾光。
他伸手将那白色皮具撕扯下来,映照在雨水中的,是一张溃烂的脸,那些坑坑挖挖的痕迹,像刀痕,却又不似。此时,他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那些丑恶的疤痕,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蠕动,看了让人忍不住狂吐。
他这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全都拜季如风所赐,当年若不是他将他用在狗皇帝身上的盅毒调包过来,他也不至于活得像具尸体,受尽世人的害怕与鄙视,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那段比狗都不如的日子,如果不是帮主救了他,怕此时的他,早受不了那些痛苦,自行了断了。
他…要…报…仇…
三年前,鬼笑天本是龙呤国第一山庄云流山庄的少主——云不凡。云流山庄以医术在江湖中立足的一大家族,在江湖中也颇受人尊重。
那候的鬼笑天,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是多少未嫁少女的梦中情人。而他心性也颇高,一般的庸脂俗粉倒也看不上。直到有一次,他遇见了来探亲的表妹,被她清雅淡静的美丽给迷住,二人一见如故,细谈之下,表妹楚清儿比医术也较为精通,两人至此,便结下良缘,定下一月初八大婚。
然而在他们欢悦之余,一场恶耗正等着他们。有一次,楚清儿与随风丫环出游,碰上了微服出宫的皇上,那皇上初见楚清儿时,凝为天人,一心想要占为己有。回到宫的几天,一想到楚清儿的美丽超脱的气质,他夜夜不能成眠,终于,他按耐不住,便下了一道圣旨,将楚清儿册为二品清妃,即日进宫。
婚期将近的二人,初闻这个消息,宛如晴空霹雳,云不凡气愤得拿刀便要追那公公杀进宫去,云流山庄的人见如此情形,立马将他拦住。皇帝圣旨都下了,哪还有转回的余地,唯有认命了,只能怪他们二人有缘无分。
楚清儿也明白这其中的历害,如果她不从,那么便是诛连九族啊,她背不起这样的娲水之名。第二天,楚清儿带着贴身丫环便进宫了。
当时的她,已报着一死的决心。
也是在当天,云不凡被家人关了起来,直到楚清儿进了宫,才将他放出来。
一对欢喜鸳鸯,便被这么活活给拆散了。
楚清儿进宫第一天晚上,皇上还没来得及临幸她,她便悬梁自尽了。这事让云不凡彻底地疯狂起来,当天夜里,他独自一人,杀进皇宫,要取狗皇帝的人头。
自然而然,那次他的行剌失败了,因为季如风刚好在宫里,遇见了这一幕,所以皇帝毫发无伤,本来皇上要将云不凡处死的,但季如风见云不凡是个情深之人,竟然能为自己的女人,独自一人行剌皇上,这份勇气,他为他动容。再有,是皇帝不对在先,所以季如风让皇帝放云不凡一命,但死毒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将云流山庄一夜抄毁。
云不凡的恨意更深了,连带的,他也恨起了季如风。这件事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三个月后,云不凡再次进宫,这一次,他准备对皇帝用盅毒,那些细小得用眼睛根本看不到的盅卵,放到皇帝的茶水中,而正巧那天,皇帝与季如负正在宫里商讨关于苗疆一战的事情,季如风虽然对毒不是很精通,但对盅毒,他却异常敏感,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杯下了盅的茶水换掉,而当云不凡以为皇帝喝了那茶后,便离去。
回到客栈时,他顿感口渴难捱,抓起桌上的水壶,咕噜噜地喝了几大口。当天夜里,他便发现自己中了自己的盅毒,以至他的这张脸,就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痛苦难捱,武功也尽失,流落街头,沦为一个人人喊打的怪物,又脏又臭,当日的第一庄少主,如今成了这副样子,让他心傲的他怎么能受得住?他为了此,准备撞死街头。幸好是当时乔装暗察军情的玉烈炎救了他。
因为三个月前,云不凡曾找过玉烈炎,求他将盅虫借他杀龙呤皇帝,玉烈炎在听闻云不凡的讲述后,感动他的一片痴情,便爽快地借给了他。
想不到他会落得如此下场,玉烈炎也深有感触,他自己,何偿不是如此,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与龙呤国为仇,不惜付出一切,都要杀了季如风。
番外:季如风篇(二十七)
玉烈炎又置身于窗前,眼底,一闪而逝的伤痛,让他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了。
他伸手进衣内,一个精致的丝帕,在他手中紧握成着。“瓦儿…”一声低呼从他口中呼出,冷冽的双眸,此时竟落下一滴泪。
他一扬手,那一方精致的丝帕,便飘在半空中,落下时来,裂成丝丝碎片,一如窗外的细雨般,跌落在地,不着痕迹。
这一方丝帕,跟了他足足三年,也将他的心,囚了三年,如今撕毁,那代表着他玉烈炎将会新生,不再是过去那个为了仇恨而活的痴情男子。
丝帕是当年卡瓦儿唯一留下的东西,三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那方丝帕都陪着他思念,而如今,他不再需要了,也许,他对卡瓦儿的念念不忘并不是因为深情,一切只缘至于一个君王的面子,他的女人,绝不可以爱别人。
苗疆与龙呤国的战役,便是因为卡瓦儿引发的,因为,她爱上了季如风,不惜偷跑出皇宫,千里条条地逃至龙呤国。
当玉烈炎得知这一切后,他怒不可及,立马派出三千人马,决心要将卡瓦儿抓回来。
卡瓦儿到了龙呤国,在细细打听之下,一直寻到平南王府,在平安王府中,她总算见到了季如风,一片爱慕之心不言而表。
季如风心知肚明,但对卡瓦儿无意,也是一副冰冷常态。为此,卡瓦儿气郁受损,连日来的疲累,让她从此一病不起。
这时,玉烈炎带着三千人马,火速赶来,他跟季如风要求立马带卡瓦儿离开,不然两国就在战场上见。
季如风依然一副冰冷态度,对玉烈炎将人带回去,他也懒得理会,一来他不想让自己背负抢人妻子的罪名,二来,这关系到两国之间的政事,所以他也不打算插手这一件事。
玉烈炎命人将带病的卡瓦儿带了出去。当时的卡瓦儿不曾看玉烈炎一眼,一双泪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季如风,她问他,如果她不是玉烈炎的王妃,他是否会娶她?
而季如风想都未想回答道,不会。
这一句不会,让卡瓦儿彻底绝望了,她久病不起,本来还抱一丝希望,如今听闻季如风真心之言,一股绝望盈满心头。她对他凄然一笑,然后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之际,她拔下头上的黄金凤钗,重重地往咽喉刺下,当场魂归香去。
从此,两国就如玉烈炎所言,战场上见。从此,玉烈炎深深地恨着季如风,这也是他掳甄泠过来的原因。
这些天他得知季如风所爱的是甄泠后,便让鬼笑天将这消息传给花媚儿,再借花媚儿之手,让季如风与甄泠产生误会,这么一来,他即可以轻松将甄泠掳来,又能狠狠地剌伤季如风的心,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他所有的仇恨,会在甄泠寻死的时候全数消失尽怡。恨吗?答案是否定的,当剑刺进甄泠胸前的一瞬间,他的心口只有害怕与不安,当年卡瓦儿死的时候,他不曾有过一丝害怕,只有满满的恨意跟羞辱。
他知道,他对卡瓦儿的事早已释怀,此时的他,之所以对甄泠自刎的那一刻惊慌,那是因为,他不知不觉,已将她深深装进心中。
这一天,季如风一行人都乔装成商人模样,在举向龙呤边境的一个偏静小镇奔去。这个小镇,便是玉烈炎三年来的藏身之所,初闻这个消息,季如风十分地佩服玉烈炎的胆识与深沉,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龙呤国之人,又怎么可能想到苗疆君王,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他们之所以商人打扮,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玉烈炎,他们此翻是另有深意的,季如风决定不动声色地给玉烈炎来个措手不及,现在的玉烈炎,不知是否信了黑衣人的话以为他服了缠水,不过就算他不信又怎样,这一次,他季如风会让他负出代价。
这一天连绵而下的细雨,让季如风莫名地有些烦躁,一丝不好的意感,在他心底怎么也挥之不去,为此,他命同行的一行手下,更加快了行程。
寂月当空的晚上,他们终于抵达了这个小镇。
四周,都是幽静的虫呜声,遇尔会漫过一两声狗叫声。前面一排农舍,都已熄了灯火,唯有中间的较为宽敞的那一间房子,依然亮着灯,窗影上,一个略带落寞的身影在晃动。
望着那道身影,季如风冷冷地笑了。
“王附,传令下去,三军整装,装备上阵。”
“是,王爷。”王附恭恭敬敬地对季如风说道,而后转身过去,对隐在后面的人马传达季如风的意思。
一时间,人身沸顶,火光蔟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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