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见他惊慌的神态,我也跟着绷着神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除了季如风与阮语柔的那一段。
他若有所思,嘴里喃喃而语,“看来,问题在皇后与那个阮语柔身上了。”
第六十八章
我静默了一下,片刻说道,“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但想想,皇后不可能当着众多妃子的面对我下毒吧?所以,我便无忌地喝起她端的酒。而且,她也喝了,我想应该不是酒的问题,但又不知在哪出现的问题?”
“这个不能排除她们没有害你的心,你身边的衣食起居都是谁在负责?”
“紫扬,一个很贴心的妹妹。”不知道紫扬现在怎么样了?我说过要带她出宫,不知身子能不能熬到那时候,如果不死,无论用何办法,我都要带紫扬出宫,那个华丽却黑暗的牢笼,不适合这样单纯可爱的她。
萧易寒的眉淡淡地皱了下,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开口了,却什么也没说。我只是看着我,目光一直放在我的眉心上。
我被看得有些莫铭,“萧易寒,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他的眼神不像一般的打量,神情那样凝重,像在透过我,思考。
“重生,你眉心上长了朵血莲。”说完,他转身走置一旁的梳台,从台面上拿来一面精巧的镜子,递到我面前。
我听了他的话,整个傻住了,他说什么?我眉心上长了朵血莲?那,不会是中毒的关系吧?
接过镜子,我被眼前的自己吓住了。一朵三瓣的莲花,出现在光洁细白的眉间,鲜红欲滴,妖娆却有种说不出的绝美。仿佛天生就是那样,一点都不显得突兀。我轻轻地抚了下,指尖触及时,莲花似活了一般,发出淡淡的温热。我条件性地一激灵,镜子从手中脱落,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无措地望着萧易寒,声音隐隐地有些害怕。
“重生,这好像跟你中毒没有关系,这朵血莲,像是你天生就该有的一样,配在你的脸上,让人移不开眼。”萧易寒细长的凤眼看着我,深邃起来。好像季如风看我——呵,我怎么又想起他了,说好了不再想的,记住,自己已不再是古重生,以后彻底忘了吧。
“是吗?可怎么会凭空长出来,而且还是在中毒以后。会不会是中毒的症状?”
“不会,虽然我对毒不是很精通,但我可以确定,这与中毒无关。”萧易寒坚定地说。
我刚想再问什么?但脑子里突然闪过晕迷时白胡子老人对我说的话,他说我是一朵清莲,后来吸日月精华成妖,这么说,眉心的这朵莲花真的与毒无关了,这么说,我是妖精?千年花妖。
白胡子老人所说的五人,其中二人会不会是季如风与萧易寒呢?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动情了,情之一物,伤人最却,像我这人较真执着的人,不适合爱情。
“重生,你在想什么?昨日我问你的话,你现在可以答我了吧?”萧易寒的俊脸,放大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慌忙回神,瞪了他一眼,娲害就是娲害,什么时候都改不了那一脸娲害的表情,害我昨天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明明都告诉他了,还跟我装,真是娲害。
“你只说了一个,还有一个问题,季如风为什么不在你身边,你出事后我都没有听到你提到他。”萧易寒若有所思,绝美的凤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似是要将我看透般,让我有些威迫感。
“你老问他做什么?我跟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在我身边?”我故作呆呆的样子,老大不情愿地说。
既然已决心忘记,就当作不认识吧?心里的痛,心里的苦,就让它沉甸吧。
第六十九章
萧易寒凤眸凌利起来,他极其不相信我的说词。我在心里暗思,到底怎样才能蒙过去?
“你不相信?”我强力忍着心痛,面不改色地质问他。
萧易寒并不急着答话,他只是一味地看着我,眼神流转着某些受伤的神色。受伤?他?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吧,与萧易寒何曾到这种地步了?
我表面从容地对上他颇具意味的眼神,心里有些微怕,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只是觉得心一下荒凉起来,对未来的茫然以及一种发自心底深处的疼痛。
“好吧?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跟季如风的一切都是在作戏,这样你明白了吗?做戏?他心有所属,对我,只不过是一个晃子,晃子,你懂了吗?我与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不知是不是因为压抑得难受,我说话的语气尖锐起来,有着些许沙哑,些许哽咽。
多么讽刺,对一个人的情感,却只用作戏两字一笔带过,而他,对另一个女人说得这般云淡风轻,柔情万缕,如果不是心间的刺痛,我会以为那是恋人间甜蜜的情话。
晨曦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我苍白的脸上,刺目惊心。四周静了下来,空气中围绕着萧易寒的气味,我转身看向窗外,看不清他的神情。
萧易寒的白衣在我眼前飘过,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笑,那笑容跟平日差不多,却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我知道,他是怕我伤心,故作轻松罢了。那笑开在他脸上一样绝美,只是有股淡淡的无奈与疼痛静静漾开。
我静下来,清理了下自己的情绪,不去在意心底的疼痛,眼神淡漠地说,“他对我有恩,如果不是他当日从山涯下将我救起,怕今日也没有我这个人了,所以,对于他我只是报恩,一切都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他对我,只是逢场做戏而已。”那天看见季如风与阮语柔相拥的身影再次在脑海里纠结,我在心里冷笑,疼痛已麻木。
抬头,萧易寒不知何日已站在窗边,对着窗边的一株碗莲静默。
许久,他脸上又是一脸娲害的笑,“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见他似恢复往常的漫不经心,我将往事跚跚道来。
说到南宫墨时,萧易寒的神情凝重起来,我暗付,难道他认识南宫墨?可他的神情不像一般认识,算了,不要想这些了,该知道时自然知道了。
“其实那天晚上季如风心情不好,因为我顶撞了他,再加上他本来就心情郁结,所以,便发生你看到的。后来季如风后悔莫及,他那么自大的人都对我道谦了,再说他也是无心之过,我也就原谅他了。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与季如风可能都会后悔得吐血了。”我说得很云淡风轻,就好像一切不曾发生一样。
第七十章
萧易寒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我看不出他信还是不信?
“那天,你受伤后,我后悔万分,但迫于情势,我不得不离开,我本以为你留在乌月国会安稳快乐,看来,当初就该不顾一切将你带走。”他的手指紧紧握着,声音有着痛悔的意味。
我望着他,一时无言以对。什么时候,萧易寒对我这般——,唉,如果我所想不錯,一切都是命数,是因,是果,都无从解说。
感情,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我所能做的,便是看清自己的心,不想伤害他人,也不想伤害自己,一切都按着命理的指盘转着。穿越,只为化劫。
“我没事,季如风和我虽然是作戏,但他对我挻好的,我在太子府很受尊重。哦,你还没告诉我呢?你怎么会在太子府里出现呢?”我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易寒会再次出现在宫里?
“那天,你晕迷后,我退出皇宫,本来想回国,但对你的伤事不放心,我就一直在宫围外一处府邸暂居,直到前几天,大街小巷都传出你与季如风的婚事,我打算动身回国,所以前去跟你道个别,没想到,你会过得——”萧易寒没有说完,他纠着长眉,望着我。
“我很好啊,只是身在皇宫里,怎么都会有些小插曲的了,对了,萧易寒,我还不知道你是哪国皇子呢?”
我不想再将问题绕回到我身上,乌月国,太子府,一切都会是尘封的记忆。
“蓝茄国,位于大景王朝的北边。你想去吗?”萧易寒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不。”本能地排斥皇宫,我的语气有些急,说得坚决。话一出口,萧易寒细长的凤眸便暗下来,本来漫不经心笑,凝结在脸上,有些疆硬。
气氛沉重起来,我傻笑两声,解释说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现在中毒在身,能活多久都还未知,我又怎么可能跟你去蓝茄国呢,如果我能活下来,一定会去的。”我不知道我的这一句话,最后竟成了萧易寒的心病。
“重生,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玉神医来解你的毒,目前我已派人去打听他的下落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他的消失了,到时,你的毒,一定不成问题。”萧易寒说得轻松,但他的凤眸却一片忧色。我想他肯定是怕我绝望才这么说的吧,或许,根本没有这个玉神医,又或许,他对这所谓的神医根本没把握。
“那个玉神医是谁?很神秘么?”我坐在桌边,呷了一口茶,一边示意萧易寒坐下,一边抬头问道。
萧易寒潇洒地在一旁坐下,淡淡道,湖上无人见过此人,只听说他医术绝世,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救,重生,只要找到玉神医,你的毒一定能解。“说到后面时,萧易寒的声音坚定洪亮,也许不单是说给我听吧,他,也没底吧?
我倒了一杯茶给他,嫣然道,“嗯,我会等。”我不想让别人替我担心,唯有坚持下去。
萧易寒接过我手中的茶杯,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及我的,淡淡的温热,从指间传过来,我有些拘谨地缩回手,紧蹙柳眉。
萧易寒对我如何我不知,也不想知道,一个季如风,已让我对感情望而却步,爱越深,伤越深,那种内心的疼痛,即便结痂,依然会泛痛。
让自己麻木吧,这样对他虽然残忍,但短痛总比长痛好,如果给了他希望,那便会绝望,其它的我已给不起了,我不想再涉及感情的洪流中,怕自己会遍体磷伤。自私也好,无情也好,我累了,就当一回瞎子吧。
第七十一章
萧易寒面不改色地喝着茶,我想刚才的动作他尽收眼底吧?只是怕涉及我的痛处,才装作若无其事吧?其实萧易寒并不像他表面那么漫不经心,他应该算一个细心的人吧。
他放下茶杯,绝美的脸上挂着往常的笑,让人移不开眼。“重生,你还是跟我回蓝茄国吧,这乌月国怕是再也容不下你了。”
“为什么?”他的话总是让我莫铭。
萧易寒也不急着接话,他啜了一口茶,嘴边漫开了笑,声音轻轻地飘进我耳里。“今日是你与季如风的结婚大典,而太子妃本人,却在宫外与其它男子在一块,你说,这乌月国会不会痛恨我们二人呢?”
“什么?我在宫外?你,你什么时候将我带出宫的?我怎么不知道?”一口气说完,语气急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地咳了几声,才缓过来,通红的脸,仰头看向萧易寒,等待解释。
“在亭子里发现你中毒后,我便将你带了出来。你现在在我的府邸里,放心,季如风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他也不会找得到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不会想到我会将你带出皇宫,更不会想到我会将你继续留在乌月国,可能现在,他正派人在边境打听你的消失呢?”
会嘛,也许吧?这一场婚礼对季如风来说只不过是个晃子,寻与不寻,也许并不重要,就算寻来,也只是为了一国太子的颜面吧。
他曾说,我走进了他冰冷的心,他说让我幸福,让我快乐。也许那并不是男女间的情爱,他从小就失去母爱,在这皇宫中过得这般隐忍,尽管他再冷漠,但内心还是渴望温暖的。而我因为是莲妖转世,身上总会有些淡淡的莲香,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气息,让他熟悉地以为是爱。至始至终,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曾经自己在心底说,这辈子会跟定季如风,想不到,短短时日,一切都变了味。
尽管自己这般想,但对季如风竟还有些许期待。是因,是缘,是对,是错,都好乱。
“萧易寒,你为什么这么做?这对你,对蓝茄国都没有好处,这样一来,你将正面与乌月国为敌,不值。”我恢复常态,轻声问道。
“值与不值,我说了算,重生,你放心好了,如果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这么做的。眼下乌月国与大景王朝战事不断,再加上大景王朝易主,一个大景新君就够乌月国受的了,季如风哪能正面与我国对敌,就算他想,全乌月国上下也不从,如果他发起战事,无非是将乌月国推向绝境。”萧易寒玩味的说着。
他的话,将我带入深深的自责中,就算季如风对我再无情,可他对我毕竟有恩,如果因为我,而挑起两国战事,就算死,我亦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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