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好,我放开你。”说完,他真的松手了,而我看了一下,离地面还有好几米的高度,如果这样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两只手,很没骨气地再次抓住他。但双眼,依然愤恨地盯着他。
是福是祸
司徒明笑得极为剌眼,“我放开你了,这回可是你自己非要抓着我不放的,所以,你乖乖别动。”
我狠狠地瞪着他,直到眼睛酸痛,才将眼神移开。
没多久,宽厚的古道,横在眼前,一匹乌色的马,静静地在站在道两旁。见司徒明跟我出现时,它雀跃地跳起,发出一声声嘶叫。
司徒明环着我一同落在马上,而后,轻拍马背,扬长而去。
一路上,我都绷着紧紧的,不敢乱动。
身后的司徒明,灼热的气息,在我的背后,轻轻地惹来阵阵若有若无的颤意。
马,一颠一簸,两人的身子,因为马上的晃动,时有时无地淡淡接触,我可以感觉到,司徒明的身子,也有些紧绷起来。
阳光明媚,风轻柔,而马上的两人,各怀心思。
许久,我挪了挪身子,淡淡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天兰国。”
他要带我回天兰国作什么?我不认为他会好心地收留我。“司徒明,你带我去你天兰国作什么?你快放我下来。我不去。”
司徒明答非所问地说,“古姑娘,真难得,原来你还记得在下啊。”而后一阵长笑。
坐在马上,我的背后可以感觉到司徒明因为笑而微微轻震的身子。我又本能地向前挪了挪,直到不能再挪。
“别动。”司徒明的声音浑浊起来。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去天兰国。”我暗自痛恨,感觉自己像个高贵的金丝雀,刚从一个笼子逃出来,又被捕入另一个笼子。
“你不想去看看我们锦秀繁荣的天兰国吗?”
“不想。”
“你没得选择。”说完,司徒明沉默了,不管我如何反抗,他就是不为所动。
夜黑了下来,月亮从云层里爬出来,清冷的光辉,散了一地。而马上的两人,都绷着脸,无人留心这美好的月色。
吁——
一声长呜,司徒明停下马,一间荒凉的客栈,映住眼帘。
他将我抱下马,踏步走进客栈。
小二一见有人入内,立马风风火火地迎了过来。“二位,是要住店吧,来,里面请。”
我也快步走了进去,跟在司徒明后面。
“小二,来两间上房。”司徒明周身的皇者气息,让人不敢逼视。
“这,这位爷,不好意思,小店只有一房了。”小二不敢看司徒明,唯唯喏喏说着。
司徒明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好,那就一间。”
什么?一间房?我——不——要。
“等等。”我叫住小二。
小二這時回过头来看我,在看清楚我的脸时,他惊愣住地张大嘴巴,一双眼,呆呆地盯着我看。
司徒明此时一把将我拉近他的身边,似是在喧布我是他的一样,让我很不爽。
而他的眼,十分凌利地看着小二,后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激烈抖着。
“姑,娘,有,有,什么吩咐?”小二不敢再看向我,他低下头,颤抖地问着。
我看了一眼司徒明,他阴沉的俊脸,一如来自地狱的寒冷,无怪小二会发抖了。我故作轻松地对小二说,“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柴房或空出来的杂房,房钱我照付,如果有的话,帮我收拾一下,我要住一个晚上。”其实心底,也害怕这个司徒明,对他,有股说不出的寒意。
小二犹豫起来,他害怕地看了一眼司徒明,见后者依然是一副威严的样子,深沉的神色,看不出想法。“这,柴房怎么好让姑娘去住呢?再说,现在不是还有一间上房吗?姑娘,您先将就一个晚上吧?”
听完小二的话,我的脸立马垮下来,“什么叫我将就一个晚上?快点去给我收拾柴房去,不然,我要拆了你这家店。”我的语气,也有几分威力,小二听了,左右为难起来。
这时,司徒明出声了,“就一间上房,不必收拾柴房,你去拿钥匙来。”
小二听了司徒明的话,屁颠屁颠地跑去拿钥匙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直咬牙。
心里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个司徒明敢对我怎样或怎样?我,我以死相逼,看他敢不敢。
在小二的带领下,我跟司徒明来到了房里。
这间房子还不错,蛮大,蛮干净的。小二在我们进去后,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愤愤地坐在桌边,很不爽地喝着茶。而司徒明,像我透明的一般,他拿起一边的面巾,放在盆里洗起脸来。
我刚想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几个黑衣身影却从窗子里云贯而出,身形一定,我才看清是四个人,他们不是萧易寒的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在萧易寒的府里,我常见到那四人,他们常跟张枫一块,如今张枫死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在我猜思之际,萧易寒雪白的身影落入眼前。
他的双眼,有种受伤,有种愤恕,还有一些我不明白的情绪。他细细地看着我许久,然后才转过去,冷冷地盯着司徒明。
“是你。”萧易寒的凤眸微微一扬,声音冰冷说道。
“哈哈,三皇子,许久不见。”司徒明的笑意也很冷。
我看看萧易寒,再看看司徒明,他们,是敌是友?
黑衣人所救
“想不到天兰国皇子,对本王的王妃也如此有兴趣?”萧易寒玩味地看着司徒明说道,眼里却不没有笑意,冷漠得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三皇子此话怎么听在在下耳里,有些剌耳,如果在下所记不错,这古姑娘前些日子不是乌月国的太子妃么,怎么现在倒成了贵国的王妃了?”司徒明也绕有意味地看着萧易寒说,话里的冷意,不比萧易寒少。
我在一旁,气愤得想杀人。他们把我当成什么?货品还是赠品,什么王妃,太子妃,他们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哈哈哈,是嘛,可能是皇子你认错人了,在下的王妃并不姓古。”萧易寒看着我,一脸独裁的喧布。
司徒明也向我看过来,眼里的深沉,让人不寒而粟。“三皇子,你的意思是在下眼拙了,竟连个人都认不出。”
萧易寒冷冷睨视,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两人的冰冷而寒起来。
“现在先将这笔帐放下,本王好好跟皇子你算另一笔帐。”萧易寒全身的白衣在空中飘了起来,他的周身,闪着白色的气流,看他的架势,我知道,一场博斗马上开始。
而我边上的司徒明,全运起全身内力,站在边上的我,可以感动阵阵寒冷的气流。
“不知三皇子要跟在下算什么帐?
“哈哈哈哈。”萧易寒此时仰头长笑,空气中的紧逼,并没有因为这阵笑声而放缓,反而更加紧绷起来。“你杀了我的手下张枫,这笔账,本王一定要血债血偿。”
司徒明深沉的黑眸,此刻闪着危险的寒意,他也摆出招势,一切如离弦的弓,欲势待发。
此时我小心地看向四个黑衣人,在思考着,怎样在萧易寒与司徒明打斗的时候,悄悄离开。而那四人,此时也在全神看着我,好像怕我弄丢了一样,眼神十分小心翼翼。
二人此时打了起来,我看不清是谁先出手,只见一白一紫金的身影,交错在半空中。
我轻轻地往窗边移去,眼睛依然戒备地看着四个黑衣人。我在想,如果他们过来了怎么办?我又不会武功,肯定会被他们抓住,唉,怎么办?
正当我错愕之际,司徒明的一掌像个响雷一样,在屋子里炸开了。他一扬手,劈向萧易寒,只见萧易寒一个潇洒飞身,那道掌风,狠狠地落在床上,只一下,整张床面目全非。
“疾风掌果然历害,只是不知与本王的雪花落情掌比起来,如何?”萧易寒凝在半空中,目光威迫,冷冷说道。
“试试不就知道。”司徒明再次盖掌下来,两人又激烈地斗在一起。
我所担心的事来了,四名黑衣人非常有默契地向我走来,眼看他们就要移到窗口了,我开始紧张起来,如果让他们到我身边,我看是没机会悄悄开溜了。
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黑衣人刚走到我身边时,想伸手将我拉置一边,而就在他们抻手之际,窗外吹起了一道凌利的冷风,一个同样黑色的身影,越过窗户,抓在我肩上,运起轻功,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全神打斗中的萧易寒与司徒明,发现异样时,只看到我被黑衣人抓走的一幕。
他们分开打斗,而飞身过来追时,黑夜中已没有了我与黑衣人的身影。
夜凉如水,月色迷人。轻风中穿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惬意。
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黑衣人,我一点也不害怕,我总觉得,他是有意帮我,所以,我也安心地享受着美丽的夜色。
我侧眸看向黑衣人,而此刻,他也侧过头来看我,他有一双忧郁明亮的眼睛,而他的眼神,婉转而又哀怨。直接告诉我,他是女的。那双眼睛,不可以会是男人的眼睛,那样婉转而又哀怨的眼神,男人又怎么可能拥用。
在看到我惊愣的神色,黑衣人眼里,竟有一丝宠味的笑,而那样的笑,让人如淋阳光,很温暖。
她到底是谁?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黑衣人在落了下来。
我落在地上时,暗自看着她,她的身形不高,一身黑衣将她的身形称得格外有韵致。她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我在看她。
而她,娇笑出声。随后,纤细的手,轻轻地拉开围在脸上的黑巾,一张熟悉忧雅的脸,映入我眼里。
“云姨。”我惊愣地大喊出声,眼里的震惊与喜悦,交错在泪水上,落满整张脸。
紧紧地抱着云姨的身子,一时间太多的好奇与不解,但些时,我最想做的只是抱着她。
云姨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身子,轻声说道,“在收到你第二封信后,我刚好在这附近,碰巧见相思飞入一间府第,我一时惊奇,这相思从来不入陌生之家,除非主人在内,所以,我就暗中守在府外。”
我在云婕的怀抱抬起头来,“那云姨怎么知道我在客栈?”就算云姨守在府外,也不可能知道我会在客栈出现,除草非她从张枫出现时就在一旁看着,要不然,她根本不可能找到客栈来。
云姨轻轻地帮我试去脸上的泪,柔声说道,“你翻墙出来时,我刚好躲在一旁的墙角里,那个叫张枫的要杀你时,我本想出去,但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快,看着他从远处飞来的身影,我一时也不敢冒然行事,他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在墙角屏住呼吸,小心地观看,心下在想,如果他有害你之意,不管他武功如何,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泠儿周全。”
“所幸他并无伤你之意,而我,也在后面,极为谨慎地跟着,直到刚才他们打斗,我见时机成熟,便将来救来。”
“云姨。”我动容地喊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怀孕
“是云姨不好,让你受苦了。”云姨将我搂在怀里,细声说道。
我哭了许久,才吸了吸鼻子抬头望向云姨,“我怎么不知道,云姨会武功?”
云姨望着我,神情却有一丝凝重。“泠儿,云姨会武功的事,你莫不可向他人说起,就算是素儿也不行,云姨会武,只是为保护你,现在我不方便说,日后,你会明白的。”
我听了云姨的话,脑子里的疑问更重了,云姨会武功是为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直接告诉我,这一切,好像与我公主的身份无关,如果单单是因为我是公主,云姨又怎么会知道一定能找得到我,而她,又怎么会不让素儿知道?
云姨不理会我迷惑的眼神,她拉着我的手,向安静地大街走去。
我压下种种不解,跟着云姨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无语,只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空气中流转。
绕过几条安静无人的大街,云姨便拉着我向醉脂楼走去。没多久,便到了。望着门前的莺莺燕燕,异样地,感动温暖。
云姨没有从大门中进去,她拉过我的手,绕到侧门,轻轻飞身入内。我想,她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吧,她身上的黑衣,怕会惹来楼里姑娘的好奇。
落入院内,东阁的烛火依然通明。我疑眉看向云姨,这么晚了,素儿房里的灯怎么还亮着?而云姨,有些痛心地敛下秀眉,她不语地看着我,眼神示意我走过去。
我虽然有很多疑问,也没急着问出口,跟着云姨,莲步走向东阁素儿的房间。
我抬起手,轻轻地叩了下门。房里,素儿的声音有着深深的急盼,“进来。”我狐疑地看向云姨,难道素儿知道来人是我?
云姨轻忧的神色,飘渺地望向屋内。
我们莲步入内,而素儿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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