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素儿,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云姨都是一片愁容,是不是楼里发生什么事了?”我抬眸看着素儿。
“姐姐,你没听说吗?”素儿也看着我,她的眼神却好像我应该知道一样。
我摇头,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难道每个人都知道?
“唉,其实这是早些天前的事了,本来醉脂楼就没几个红牌姑娘,前些日子,我们楼里的花如姑娘,让对面倚香楼给挖了过去,而现在,好几个比较有潜力地姑娘,也跟着过去了,楼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现在除了一些三等客人,一般的达官贵族都不来醉脂楼了。”说完这些,素儿的眉心也忧色重重。
“倚香楼?”我好像之前来的时候,没看见有这个青楼。
“椅香楼,是最近才开的,开张不到一个月,却把醉脂楼的客人全数抢了去,楼里一等二等的姑娘,也都被挖得差不多了,唉,如果不是我有孕在身,也许出前院去,可能还能让醉脂楼扳回一些局势,可现在,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醉脂楼消失了。”
原来云姨的忧心,是为了这事。
我轻轻地安慰素儿,“素儿,别想太多,醉脂楼的事,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找云姨去,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素儿只是淡淡点头。
从素儿房里出来,我快速地走到云姨的房间,叩了一下门,里面许久都没人出声,我推门进去,简单雅致的房里,哪有云姨的身影。
我将门关上,莲步向大厅走去,现在是紧要关头,也顾不了能不能出前院,醉脂楼的事情要紧。
一踏入前院,就看见云姨站在厅内,极淡雅的脸上,有些微怒。而她对面几步,站了个妖艳的美丽女人,一身艳丽的红衣,浓郁的香味,在整个厅内都可以闻得到。
一旁,一个娇美的姑娘跪在地上,带着哀求望向云姨说道,“云姨,你就放了我走吧,现在醉脂楼这样,我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起早,醉脂楼都会被关掉。”说到后面,女子的声音小了起来。
“谁说醉脂楼会关掉?”我凌利地声音惊地响起。看一眼,我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倚香楼,也欺人太甚,竟然明目张胆地过来挖墙脚,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我,在触及我绝美的脸上时,每个人都惊骇住了。
转变
云姨轻轻地向我走来,“泠儿,谁让你出来的,快些进去。”她的眼里,有种忧心的担忧。
我甜美地对云姨报予一笑,示意她放心。而后,眼神犀利地看向一旁的红衣妖艳女人跟场上众人,“你们的眼睛都瞎了么,没看到醉脂楼的大门是敞开的吗?”
众人都不敢禁声,眼神无不惊奇地暗自打量我,也许他们的心里,都在好奇我是谁吧?
而红衣妖艳的女人,从我一进来,狭长冷傲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她细长的眉毛,微微向两边绕起,细长而傲气的眼睛,极为冷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角色。
她细长的眉头,皱在一起,冷冷问我,“你是谁?”声音里的傲慢,让我更是不爽。
我从容地对上她的眼睛,面上却不怒自威,今天,看我怎么杀杀你的锐气。眼角闪过一丝玩味地短笑,冷眼地睨她,“我是谁,与你何干。”
“你——”她伸出手,极为气愤地指着我,转而见我不为所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的脸上,极为媚态地笑了,而眼底的恶毒,很更深了。她挑了挑眉,飞扬跋扈地说道,“云姐姐,这就是你楼里姑娘的态度,无怪醉脂楼会如此惨境了。”说完,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冷笑。
云姨的脸色黑了下来,看得出,云姨很生气。她的秀眉一紧,刚想说什么,却被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先不用出声,让我来好好教训她。
我无视她的冷笑,径自走到一边跪下的姑娘身边,对她甜美一笑,“这位姑娘,你刚才说醉脂楼不久会关,不知这话是听谁说?”声音不大,却有一股威信。对于自己此刻的表情,我可是相当熟悉不过的,整天面对像季如风,萧易寒那样的人物,多多少少,我也将这份让人不寒而粟的神色,学去七八分了。
那跪下来的女子,不知是不是因为跪得久的关系,还是其它,此时的她,有些微微发呆,而她看我的眼睛,有些躲闪。她噤若寒蝉地说道,“没,没有说谁,这,这好像大家都这么说。”
我的嘴角,泛起一个自神满满的笑,对她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对身后的云姨说道,“云姨,麻烦您去拿这位姑娘的卖身契出来。”
云姨虽然搞不懂我的行径,但她也没问什么,极为配合地走回房去拿卖身契。
地上那姑娘一听卖身契三字,严然身子一紧,头落得低低的。而一边的红衣妖艳女人,也不解地看着我,但那趾高气扬的眼色,让我不爽到极点。哼,相信不久后,看你拿什么咄咄逼人,竟然这么大胆地来醉脂楼挖墙脚,此仇不报,我甄泠两个字就倒着写。
片刻,云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她莲步至我面前,将盒子递到我手上,淡淡说道,“这里,是楼里所有姑娘的卖身契,泠儿,你看着办吧。”
我极为绝美地对云姨笑笑,众人似是被我笑傻了,都惊叹地看着我,一时间厅里静了下来。
我轻轻地打开铁盒,看了地上的姑娘,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紫荆。”那姑娘柔声说着,不难听出,她在害怕。
我快速地从铁盒里找出紫荆的卖身契,优雅地对她笑笑,然后将卖身契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纷纷在她上方飘落。
她震惊地看着我,眼里的激动的泪水,闪闪发亮。而旁边的众人,此时也都噤声看着我,他们的眼里,有着期盼,有着不信。
我淡笑着看向四周震惊的众人,再次将手伸进铁盒,这一次,我拿的不是一张卖身契,而是一叠很厚很厚的,这份量,应该是全楼姑娘的吧。
我将铁盒递给边上最近的一个姑娘,她有些疑惑地接过,抱在怀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手上的卖身契。
我甜甜一笑,然后将所有的卖身契向上一举,两只手一用力,所有的纸张在我的面前,一分为二,轻轻一扬手,那些薄薄的纸张,随风落了下来。
那些姑娘们,都无声地看着空中陆续飘落的纸张,轰然落泪。她们一边不解,一边感激地看向我。
我极为温柔地对她们笑了,然后侧过头去,看向云姨。心里有些小小的担心,云姨这些天为醉脂楼的事愁眉不展,而我现在,竟然把所有姑娘的卖身契当场撕了,真怕云姨一时接受不了。不过还好,云姨只是有些错愕,她的眼里,并没有挽措与痛心,呵呵,看来,我是做对了。
而此时,红衣妖艳的女人像见了鬼般的看着我,她的嘴巴因为过度震惊,而张得大大的。
我清了清喉,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各位姑娘,醉脂楼目前是遇到了一些小问题,但那并不代表着它会倒下,我在这里可以大声告诉大家,醉脂楼不但不会倒,而且,它将要扩大。”我扫了众人一眼,见她们都十分好奇地听着,我续而接着说道,“现在,你们都是自由身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醉脂楼绝不会干涉,但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而我们醉脂楼也十分欢迎。醉脂楼从今日起,将全面改造,日后所有在醉脂楼做事的姑娘,可以不必卖身,而且每月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份月粮,姑娘在接客时,所有的银两不再是醉脂楼所有,而是钱三七分,接客姑娘拿七,醉脂楼拿三,而客人另外打赏的,姑娘可以私人拥有,不必与醉脂楼相分。”
这时,所有的人听了我的话,都十分默契地看我扫来。连云姨也不例外,她眼里,还是有着担忧。也许云姨是怕吧,现在醉脂楼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如果还要跟姑娘分银两,而且还是三七分,怕也捱不了几天吧。
去留
而那个妖艳的红衣女子,此时脸上的笑更张狂了,好像在她眼里,我成了傻子一样。我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谁傻又不知道呢,往后还长着呢,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
在场的姑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都在底下纷纷而语。厅内,一下子又闹了起来。我看了一眼众人,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静声。
很快,厅内又安静下来。我带着轻笑,再次对众人说道,“现在楼里的姑娘是不是除了月事来了才不接客,一年到晚,大家都不能有自己的个人时间?”
厅内众多姑娘都对我点头,她们看向我时,眼里除了惊叹外,更多的是感激。
我淡雅一笑,“现在,楼里所有的姑娘都有假期,每月除了月事那几天,额外还有四天假期,这四天时间内,楼里的姑娘可以出楼游玩,可以回家,总之去哪随你们,醉脂楼不会过问你们的自由。还有就是,这四天就算休息了,月银还是一样照算。如果姑娘们不想休的,想要在楼里继续接客的,月粮不但照算,而且还有另处的奖赏。我以上所说的众多改造,是让大家明白,醉脂楼是个家,并不是一个狼窝,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希望大家都能留下来,如果谁要离开的,我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大门就在外面,大家谁有走的,可以到云姨这里,领些路费。若日后想要回来的,我们醉脂楼照样欢迎。”说完,我平静地扫了一眼众人,而她们,都低下头,噤声不语。
那个妖艳的红衣女人此时出声了,她极为傲慢地说道,“再怎么折腾,醉脂楼还不是一样免不了关门,你们有谁要跟我去倚香楼的,现在就跟我走吧,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的,不是脑子糊了,就是撞鬼——”
“你给我闭嘴。”还没等她说完,刚才跪在地上的娇美女子便愤然止住她的话。
妖艳的红衣女人阴着脸,咄咄逼人地看向刚才跪在地上的女子,“小贱人,你说什么?你敢让我闭嘴。”她颤着手指向那女子,似是极为不甘心刚才还柔柔弱弱的女子,一下对她厉声。
“我让你闭嘴,我痛恨自己,怎么会求云姨,让我去椅香楼,幸好我还未去,不然怕是真的跳进狼窝了。你不要再在这里挑拨离间,你那些恶毒的心思,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你无非是打垮醉脂楼,告诉你,没门,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的。”
“对,你要是再敢说,小心我们撕破你的嘴。”
“就是,一看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比起云姨,她差得远了。”
“姐妹们,大家一起上,把她从醉脂楼赶出去。”
“对,把她赶出去。以后要是她再敢踏进醉脂楼一步,我们绝不客气。”
“快走,快走。——
此时,厅内所有的姑娘都团结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将那妖艳的女人堵得哑口无言。她狼狈地被赶出了醉脂楼,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而头上原本盘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被扯下来,乱蓬蓬的披在肩上,严然看过去,十足一个疯子。
她跑到门口,大大地卒了一口,众姑娘一见,急忙跑过去,那妖艳的红衣女人,像长了四条腿一样,疯跑离去,哪里还有刚来时的不可一世。
椅红楼那红衣女人走后,厅内又静了下来。
姑娘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声地站着。我莲步走到云姨身边,对她轻声说道,其实心里有些心虚,“云姨,你怪我吗?”
云姨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她淡淡地笑了,优雅的脸上,好像有一丝心慰。
心慰?会不会是我看错了,我再细眼看向云姨,没错,她的脸上,确实是心慰。太怪了,我自作主张的把醉脂楼全面改革,云姨不但不生气,竟然会心慰?
云姨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淡淡说道,“泠儿,以后,醉脂楼就交给你打理了,云姨今日累了,你先统计一下有多少姑娘要走吧,云姨就先回房了,一会儿,你到我房里拿银子吧。”说完,云姨绕过众人,径自回房了。
姑娘们听了云姨的话后,都小声讨论起来。
“我不走。就算醉脂楼要倒,我也与醉脂楼同患难。”一道柔弱而又坚定的声音在众多讨论声中惊地响起,我寻声过去,是她,刚才那个叫紫荆的女子。
在触及她的坚定的目光时,我对她投以感激的一笑。
“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
一时不走的声音盖过了先前的讨论声,姑娘们都神色坚定地看向我,眼里有着感激与崇敬。
我开心地笑了,看到那么多人愿意与醉脂楼共患难,我就止不住高兴。我爽声说道,“既然大家都留下来,那现在,我就给大家细说一下关于醉脂楼的改造问题吧。首先,大家都是自己之身,而且不用卖身,从今日起,醉脂楼只卖手艺,不卖身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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