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素儿,你没事吧?”我急忙过去抚了抚她的胸口,想让她缓缓气。
素儿一阵剧咳后,脸色更加苍白了,她想对我笑笑,但那笑虚弱地凝在脸上时,感觉异常悲凉。
“姐,姐,我,没事。”而后又是剧烈的喘息。
我看着她,心紧紧地纠痛着。“素儿,别再说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姐姐就坐在边上看着你。”说完,我将那染有血滴的锦被,轻轻地盖在她身上,看着那点点剌目的红红,一股悲凉在心底漫开。
素儿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素儿不能睡,我怕一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而我还有很多话要说,你,就让我说完吧。”
我怜惜地看着她,无奈沉重地点着头,眼里的泪水,随着我点头的动作,一颗一颗咂落。
素儿的双眼飘忽地看着屋顶上方,她的声音轻幽沉寂,一如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姐姐,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她就是你,而我,却因为跟你长得相似,才会被他看中,他的心里,也许真的很爱姐姐,姐姐,素儿想求你一件事?”
泪落满脸颊,我哽咽得历害,鼻子酸痛得让我晕旋,我强力地忍着心间那股纠痛,无声地再次点头。
“姐,姐,答应我,不要恨他,他,其实很孤独。”素儿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飘飞的柳絮一般,在寂然的屋内,悄然回落。
“素儿,你好傻。”我的双眼因泪水而模糊起来,沉痛地看着素儿,此时她的脸,也跟着飘忽起来。
素儿,我如何能不恨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又怎么会怀孕,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又怎么会这么痛苦,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又怎么会失去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又怎么会绝望地服毒。所以,我恨他,深深地恨他。
“姐,姐,你答应素,儿,不,要恨他好不好?”素儿的话渐渐轻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在我耳畔响起,而她的手,却很用力地抓着我,双眼的渴求,是那么的迫切。
素儿,他真的值得你如此对他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而他全然不知,你还默默地付出,值得吗?就算他知道了,他会怎样,他这么阴冷无情的人,恐怕连一丝愧意也没有吧。
我隐下心底的那一份恨意,对素儿淡淡点头。我可以做到不找他报仇,但我无非不恨他。
素儿迫切的目光,在我的点头后,随即转为一丝苍淡的笑,身子又剧烈地咳了起来,嘴角,血无声地滑落,她望向阳光照射进来的窗子,嘴角轻轻一扯,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孩子,娘对不起你,娘,现在就来陪你——”
伴着声音落下,素儿的身体也停止颤动,她苍白着脸,一动不动地躺着,空气中,淡淡的玉姿露清香还有回荡。
凉风轻轻的掠过,吹在淡粉的纬幔上,在沉寂的室内,飘飞成绝望的姿态。
我的泪,早已干枯,手轻轻地抚上素儿的脸颊,嘴角惨淡地笑了。风轻轻地吹着,她淡粉的领角,被轻吹开,胸前的精致坠子,露了出来,而甄素两个字,在我的眼里,明晃晃的忧伤。
“素儿,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姐妹,来世,你一定会得到最真最纯的爱。”我将她胸前的坠子解下来,紧紧地捏在手上,喃喃说道。
第二天,醉脂楼里全楼都是一片纯白,而所有的姑娘,都只着白色。
我们将素儿葬在了不远处的相思山,传闻这里原来不叫相思山,只因这里有一个痴情女子,为了心爱的情人而伤心坠涯,这里才开始叫相思山。
相思山里,风轻爽,清香淡淡。漫山的淡雅兰花,开得格处嫣红。素儿的墓前,是一条清澈轻缓的小溪,而一旁,一颗代表着姻缘的相思树将素儿的墓环抱,树上的吉祥风铃,在微风中,叮叮作响。
素儿,这一颗相思树听说很灵验,第二世,你一定可以幸福美满。
葬完素儿后,我整个人焉了下来。回到房里,静静地看着那个精致的坠子发呆。直到有人敲了门,我都不能回过神来。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想静下来,呆在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怀念素儿。
“真老板,您吃些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你的身子本来才刚好,如果这样一下,身子怎么能熬得住。”紫荆将饭放在桌上,莲步至窗前,忧心地对我说。
我没有作声,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势,示意紫荆拿出去。
“真老板,您不能这么倒下了,醉脂楼现在很需要您,您的痛苦,紫荆明白,紫荆也刚失去哥哥——”紫荆说到后面时,哽咽得历害,我动容的回过头,她的身子,瑟瑟发呆。
我的秀眉微微急皱起,我全然投在自己的忧伤中,根本忘了紫荆的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想,紫荆的伤痛并不比我少。
我回过身,轻轻地走到紫荆身边,将她拥入怀里,“紫荆,对不起,我忘了你的事,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因为我除了说这三个字,根本说不出其它的,那具死相极为残忍的男尸,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血淋淋的四肢,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残不忍睹。
而紫荆,在我拥着她时,我可以感动,她的身体打着寒战。
云姨身份
此时,云姨刚好推门进来。她看了我们一眼,脸上虽然淡淡的,但她的眼里,比平常沉重太多。
“云姨。”
“云姨。”我轻轻地放开了紫荆,拍了拍她的背,对着云姨轻呼出声。而紫荆走至一边,静默地低下头。
云姨淡淡地对我们笑了下,“你们都在,那便好,紫荆,你的伤势没事了吧?”
听了云姨的话,我惊住。紫荆也受伤了?我记得那天我刚醒来,就看到她在我房里照顾我,难道是那时就已经受伤?
“谢谢云姨关心,紫荆已经没事了,一些皮外伤而已。”皮外伤?我怎么不知道?
“紫荆,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忍俊不住地问道。
紫荆有些躲闪地对我笑笑,“真老板,紫荆没事,您不用记在心上,倒是真老板您,为了紫荆,受了这么些苦。紫荆无以为报,日后,只要是用得到紫荆的地方,就算做牛做马,紫荆也心甘情愿。”
瞧她说到哪去了,我只是问她的伤势,谁要她做牛做马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紫荆,我只是关心你,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如果你心里有我这个朋友,那你就告诉我吧?”我故作生气地说着。
紫荆看我似是生气的样子,然后淡淡地敛了敛心神,跚跚说道,“那天,我本来出去要送那五十两给哥哥还钱的,而我敢到庙门口,便被几个黑衣男人拦了下来,他们用袋子将我盖住,然后将我掳至一间柴房。我当时害怕极了,心里一边担心哥哥的安危,一边想着自己的处境,而、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推门进来了,他快速地将袋子打开,然后用一脸银猥的目光看着我,在他的身快要碰到我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死命地一脚踢过去,敢好,敢好踢到他——。”说到这,紫荆的小脸有些微红,她羞赧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他吃痛地在地上跳来跳去,我就称这个机会,快跑出去,没跑多远,在一条幽静的小巷里,就被他们追上了,而刚才那个被我踢了一脚的猥琐男人,对着我的身子,就是一鞭,一时我只觉得晕天暗地的痛,身子直直地便往下要倒去。如果不是另一个黑衣人及时出现,怕我是凶多吉少,那个黑衣人凭空地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快要倒下的身子严严接住,然后将我放置一边,对那五个黑衣人出手,救我的那个黑衣人武功很高,没几招,那些黑衣人全数倒下。然后,那个黑衣人向我走来,他欲势要拉开我的衣衫,而当时的我,还没从害怕中惊醒,黑衣人的突然举动,又让我尖叫起来。直到她出口,我才吁了一口气,原来,他是女的。她拉开我的衣衫后,看着我背部的伤势微微叹气,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将那些药粉洒在我身上,我想那肯定是极好的创伤药,当时我就觉得那火热的痛减缓了不少。直到现在,我身上的伤也好了差不多。”
听紫荆一口气讲完,她口中的黑衣女子,就是云姨了,那五个男人,肯定是赌坊的人吧。
我心照不渲地看了云姨一眼,而她,也淡淡地对我微微侧目。
“没事就好,紫荆,一会你跟姑娘们说一声,让她们到红枫阁等我,今日,我跟大家说说关于排练的事,我们都不能因为自己的忧伤,而让醉脂楼倒下去,所以,不管我们如何忧伤都好,醉脂楼半月后照常开业,而到时的宴席,我会弄得更热闹,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这些个弱女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倔服的。”
紫荆见我这么说,本来忧伤沉重的脸上,开始闪着某种坚定与信任的神色。“好,真老板,我现在就去告诉大家。”
紫荆离去后,云姨步到我跟前,轻轻地握着我的手说,“泠儿,我知道你这是在逼自己,你怕静下来,怕想到素儿,其实你一直在怪自己吧?那个人,是间接害死素儿的凶手,而你肯定是这么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你,素儿根本不可能会死对不对?”
我惊住,云姨平淡从容的杏眸,像面镜子般,将我心中的思绪照得无处可藏。其实说我恨司徒明,倒不如说我在恨我自己,我是一个累赘,我是一个娲害,从穿越到这个时代,我的身边,没有太平过,跟我有关系的人,总会被牵扯进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也许司徒明就根本不会认识素儿,如果不是因为我,素儿又怎么会死?所以,我恨我自己,我要报复,我要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女人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云姨看着我坚定的神色,凝神问道。
“将醉脂楼红起来。”我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但听在耳里,是这么的有力度,仿佛一切就在眼前。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云姨很肯定的语气。
我微微侧目,“云姨,谢谢你的支持。”
云姨略有深意地对我一笑,柔声说,“泠儿,不用想太多,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云姨相信,你会成功的。”
我释然一笑。
屋内又静了下来。
许久,我才问出声,“云姨,紫荆的事,您还查到了什么没有?”
“紫荆哥哥的死,是赌坊的那些人干的,理由是他超过了十天没有还钱,而紫荆去的时候,那些人才刚到那里,还没下手。紫荆被掳走后,她哥哥才被杀,也就是在你刚到没多久之前,我外理好紫荆哥哥的尸体后,便让人一路细查,当时我下手的第一个对象就是赌坊,而在我查了之后,才发现,这间赌坊与密门有关。紫荆所踢的那个黑衣人,就是这间赌坊的主事,而他,与密门往来密切。当时我很惊骇,很想接着往下细查,但想到紫荆还在他手上,怕时间久了,凶多吉少,我就放弃了查下去,飞身向关着紫荆的小密屋赶去,我刚到巷子,便看见了她,再后来,就将她救了回来,但为了掩饰身份,我只好将紫荆送到侧门,让行走的丫环们发现,没多久,她们就发现了她,将她带进房。而且也快步回房,将一身黑衣换下来。”
“密门?”这个我好像在哪听过?电光火石间,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就是当初刚穿过来时,跟南宫墨在山上小屋时被黑衣追杀的那一幕,当时,南宫墨说了,那些黑衣人,是密门的杀手。
云姨看着我眼里的迷惑,解释道,“密门是一个邪恶的杀手组织,它跟绝杀盟并列为二绝。江湖上的人虽然都对这密门谈而胆怯,但江湖中没有人知道关于这个杀手组织的一切,密门就跟绝杀盟一样,神秘而又让人害怕。不过,绝杀盟行事相对密门要好上百陪,绝杀盟大多所杀之人,都是一些江湖败类,奸商贪官。而密门,只要有银两照付,不管所杀何人,都照单全收。”
绝杀盟?那不是萧易寒的吗?
我拧眉看向云姨,越来越惊奇她的身份。“云姨,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吗?”
云姨在听到我这么问时,神色暗了一下,随即轻笑带过,“泠儿,该让你知道时我会告诉你的,你要相信云姨,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
我轻轻蹙眉,云姨仍然不肯说。
妖之舞
与云姨谈完后,我便莲步走至红枫阁,到了那里,只见所有姑娘或站或坐在那里等我,我淡笑地走过去,对着她们说道,“姑娘们,辛苦了,都坐下吧,现在我来讲讲关于排练的事。”
“真老板。”姑娘们异口同声地叫着。
我对她们仍然是笑意盈盈,连日来的沉重气息,都将随着这个笑而散去,而我甄泠,将要过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看着她们也同样疲惫的脸色,我敛了敛心神,给自己一些鼓励。“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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