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南宫墨,我想知道你大景皇朝的事情啊,你说说吧?”坐下来后,我一边倒着茶,一边好奇问道。
“泠儿,想知道什么?”南宫墨接过我递给他的茶杯,轻声说道。
我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声说道,“我想知道关于你成长的事。”真好很好奇,什么样的环境,竟然能长出南宫墨这样仙姿绝代的俊雅男子,而且他的性格这么淡然,这么与世无争的感觉,怎么会和纷乱的皇宫有关系呢?我想,他小时候可能不在皇宫长大的,有可能因为南宫墨的体质特殊,或者是从小体弱多病,然后皇帝老儿就四外找寻高人,为南宫墨医治,而刚好他的骨格极佳,是练武的上好人才,所以就离开皇宫,跟世外高人隐世修练,恩,肯定是这样子的。
我发挥着自己超人的想象力,完全乐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压根没发现,此时南宫墨正一脸灼热地看着我,待我想完后,对自己露出一个赞赏的笑,然后侧过头来年南宫墨,才发现他清湛幽远的眸子,竟然深邃起来,目光有几分浅浅的惊艳,有几分明朗的淡笑,更多的是深深地宠溺意味。
我一怔,他那眼神………………
两人的眼神,就这样对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南宫墨的脸,也因此而红晕起来,他有些窘态地别过脸去,然后举起杯子,喝起茶来。
感觉得气氛怪怪的僵硬,我朗笑出声,借着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南宫墨,你还没告诉我关于你成长的事呢?”
南宫墨轻轻地放下茶杯,这时的他,已经没有刚才的窘态,神情还是淡淡的清雅。他如泉水般清幽的声音轻轻说道,“大景皇朝有三位皇子,三皇子南宫枫,二皇子是我,三皇子南宫炎,而三位皇子,大皇子南宫枫是偏妃所出,二皇子与三皇子是皇后所生。从很小开始,大皇子跟二位皇子的关系并不好。大大小小的磨擦,总会三五天的出现。而最为历害的一次,是十年前,我记得那一天天气爽朗,是难得的猎守日子。三位皇子,随着皇帝,策马野外打猎。当时三弟虽然是最小的,但却是最为出众的,他不但猎下的猎物最多,而且也都是一些极为难以猎守的猎物。而大皇子南宫枫,本也是个好强之人,他跟三弟打赌,两人离开护卫队,去远些的地方猎守,如果谁猎的猎物最多,最为凶猛,那么就嬴了,而赌注是,以后都不能出现在猎场,不能与父皇一起出来打猎。”
我双手撑在脸上,听得入神。
“三弟答应了,本来皇帝也有些担心,但是看到二位皇子难得这么好的心情跟勇气,他也想历练历练他们,所以也笑着答应了。二人就开始比试了,一直到半个时辰后,大皇子一脸得意的神情出现在众人眼里,而他的后面,拖着一只花豹。皇帝很高兴,对大皇子赞不绝口,在众人都沉浸于大皇子的喜悦中,而三弟却迟迟不见现身。而我也有些担心,便策马顺着三弟马的足迹,一路寻来。”
南宫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清湛的眸子,有着不可掩饰的愁容。
“而当我在一处荒草丛中找到三弟时,看到的却是血肉模糊的他,他的双腿,齐齐被踩断,血红的断口,格外的惊人。而当时的三弟,并没有落下一滴泪跟叫痛,他只是恨意深深地看着天空。当时的他,只有十一岁。这件事后,三弟再也不能行走,他整日坐在推椅上,面无表情,不管如何,都不能唤回他的一丝注意,而当提到大皇子时,他就像发狂一样,对所有的人发怒。皇帝并没有追查此时,他下旨说那是意外。起初我也认为那是场意外,直到半年前,我无意得知,这一切,都是大皇子的阴媒,他让人在三弟的马上作了手脚,而当时的三弟,正在猎捕一只花豹,当他快要得手时,马却疯狂的乱窜起来,花豹本来被三弟一路追赶,也中了几支利箭,它趁此空当,便窜入林中去了。而三弟,让马活活摔下来,双脚被马踩断。这马如果是平常的马倒也不至于如此,可三弟的马,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马,生性狂野,这一脚一去,十一岁的三弟便就这样断了双腿。”
南宫墨说完,静静地喝着茶。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我担心地看着他,不知他现在的心情怎样,从他的讲述中,我知道他对三皇子的感情很深,这样沉重的记忆,他的童年一定也过得十分沉重吧。
不为人知的南宫墨
本以为他这样清华圣洁的飘逸男了,生活的环境,应该是山水环绕,绿水深流的世外,他身上的那股干净淡然的气质,我如何也不能将他跟这阴暗的皇宫联系在一起。
“南宫墨,你没事吧?”见他许久不出声,我不无担忧地问道。
他对我淡淡一笑,“泠儿,我没事。”
“南宫墨,上次追杀你的人,跟大皇子有关系吗?”如果这些人都是大皇子叫来的,那么跟南宫墨当上皇帝,一定有什么关系。
“上次追杀的黑衣人,都是密门的人,而密门在江湖中并不是单单的杀手组织,他们很神秘,从来不接一般的小单,他们所杀的目标,不是达官,就是贵族。而我知道我是三景皇朝二皇子的人并不多,我出现在皇宫的时间,也极为少数,如果不是三弟在宫里,我想我也会很少回去。一次的追杀中,我从一个黑衣人口中得知,密门的少主,便是大景皇朝的大皇子。”
“什么?你说密门的少主是大皇子?”天啊,那这么说,南宫墨不是很危险?
“恩,这是事实,在你失涯后,他开始沉不住气了,对我的杀害行动也越来越密切,我也不在意这许多,本来就无心皇宫之争,但三弟的死,却让我不能容易大皇子的所作所为,我开始对他反击。”
南宫墨轻轻地进述着,声音依然淡然从容,但那眼里的忧伤,却很深。
“三弟死在皇宫里,你失涯后的第二天,我本想回宫带着三弟出来,就在我回宫的时候,看到了我一生中最愤怒的一幕,大皇子南宫枫,竟然残忍至此。”南宫墨的手,紧紧地捏着,那些泛白的关节,咯咯地想着。
我愣愣看着,这样的南宫墨,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是那样的忧伤,那样的无助与自责,在我心中,那个淡雅如仙的南宫墨,原来,也是凡人,他的表面虽然温雅然,而他的心,要忍受怎样的痛苦。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弟弟,让人如此残虐,而他却无能为力,那样的痛,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吧。
“三弟的双手被砍断,双眼被挖掉,放到一个黑色的缸里,他的舌头,也被切断,全身,只有耳朵,是完好的。南宫枫阴冷的笑声,让三弟像发狂般冲向他,而南宫枫,肯定是泯灭了良知,他命人,将一大桶盐提出来,倒入三弟的已残不忍睹的身体里,一身身嚎叫,伴着那极端的痛苦,渐渐弱下来。”南宫墨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意。
我站起身子,走到他背后,轻轻地将他圈在怀里。那个怀抱,没有任何的杂质,只是最纯粹的安慰。我可以想像,当时的他,是多么绝望跟痛苦。
南宫墨似是完全沉浸于回忆中,并没发现我轻环着他的身子。他断续淡淡说道,仿佛那只是一个故事一样,声音轻得让人心痛。
“我最后还是亲手杀了三弟,看着他那么痛苦,我不得不下手。我有些痛恨自己,如果当时我早些将三弟接走,他也不会受这样的酷刑。如果我早在南宫枫倒盐前,就将大弟杀了,他也不用在死前,再次这么痛苦。”
南宫墨清湛的眸子,已经不再平淡,那是一种极为深痛的自责跟悔恨,他清华淡雅的外表下,究竟藏着多深的痛,如果他不说,我一辈子都想不到,谪仙一样的他,竟然痛苦会斯。
房里,静得忧伤起来。我的身子,比刚才更紧地环着他,他此时,需要的也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吧。
许久,南宫墨回过头,轻轻地对我笑了,那笑还是一如往常的温煦如水,只是我知道笑容背后,有一段沉重的记忆。
“泠,我说完了。”声音如清幽静寂的泉水流过,但却在我心中,彭湃起来。
南宫墨,你真的很善良。你将自己的痛苦严严包起来,为的就是不想伤害别人吧。可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善良的,真的,我希望看到一个像凡人一样的你,你不需要将自己的痛苦,藏起来。那样,你将会忍受怎样的痛苦。
我轻轻松开南宫墨的身子,走到他面前,带着担忧的神色,与他对望。“南宫墨,你放开自己吧?”
南宫墨的身子,明显一颤。他震惊地看着我,“泠儿,原来你都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了,但是,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你能不能自私一些,不要那么伟大行不行,他们那们残忍,你不需要自责,你做的没错,你是在救三皇子,也是在救大景皇朝千千万万的百姓,如果你不从大皇子手中拿下皇位,以他这样残忍的性格,大景的百姓,将会过得水深火热。”
我悲愤地说着,虽然不知道南宫墨是怎样扳倒大皇子?怎样坐上大景皇朝的君王的?但他会是一个好明君,还在季如风的太子府时,我就听过,大景皇朝的新君,是怎样一个明君,不但体恤本性,更是智谋过人的君王。
我握着他的手,幽幽说着,“南宫墨,你知道你做得很累,在我心里,清华圣洁的你,总是这么善良,你本愿不想作皇帝,但你为了担负天下的责任,而登上皇帝的位置。你本不想跟大皇子正面交逢,但善良的你,不忍看到更多的人,受到南宫枫的残害,所以,你做了自己最为难的决定,牺牲自己,将自己心中的痛苦埋藏,以一个淡然的表面,面对世人,人人都当你是圣人一样的敬爱,恭唯,却都忽略了你的心,你其实很想做普通人吧。”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许多,心里觉得舒坦多了。
而南宫墨的眼里,涌动着一股深深的感动,还有更多我不明白的情愫。
司徒明傻了
“泠儿,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南宫墨转身欲走。
我叫住他,“你要走吗?你不是说要留下来吗?”
再次有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我这是什么话,真的是越来越痛恨自己不经大脑就出声的习惯了。
南宫墨转过身来,轻轻地对我一笑,那笑,很轻,很美,就像是从沉重的黑暗中开出来的花朵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泠儿你别放心上,我明日再过来。”
我对他点点头,然后一路送他到门口。
“泠儿,夜晚有些凉,你先回房吧。”南宫墨静静地看着我,温煦的双眸,异样的明亮起来。停了一下,他接着说,“泠儿,如果司徒明醒来后,你离他远些吧?”
“好,我会的。”
南宫墨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飘逸的身影,便转身离去。
我刚想关上房门,去偏房休息去。然而关了一半的房门,一只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
啊————————
我尖叫出声,怎么会有一张脸在那里?
但下一个声音,比起刚才那一个惊吓更让我骇住。只见房门被我关了一半的门逢中,一个性格的薄唇甜甜一笑,虽然隔着门,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唇张开的弧度,真的很好看。而后,那唇发出一声磁性的叫声,但那话里的稚气,跟这磁性的声音十分不相协条。
“娘,我怕。”
娘?叫在叫?在叫谁?
我好奇地四外观望,我记得醉脂楼并没有已婚的女子啊,我们醉脂楼里,个个都是很年轻的未婚姑娘啊。
“娘,我在这里,我怕。”那磁性又稚气的矛盾体声音再次响起。
娘?到底在叫谁吗?
我再一次四外观看,夜黑么么的,除了我,就只剩外面的凉风冷冷吹过,哪还有别人。
“娘,我怕怕。娘,我要抱。”这一次声音明显带着颤抖跟哭腔。
我惊住?那个娘不会是在叫我吧?我又再一次四外看看,没错,四周就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什么时候当娘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一脸黑线地往门逢看过去,一双深邃的鹰眸,带着惊恐与不安,也在看着我。
我怎么觉得这双眼睛那么熟悉?好像某个人的眼睛啊?某个人?天啊,那,那是司徒明的眼睛,他,他醒了吗?
“娘,娘,你快进来啊,小明怕。”这一次,那声音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愣了愣,这声音,这声音是司徒明的声音没错。
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没错,我连忙推门进去,刚开门,一个紧而有力的健臂,死紧地将我抱住,温热还带着泪水的脸,蹭在我的脖间。
我一惊,连忙推开。
“呜呜…………呜呜…………娘为什推开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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