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小明,你乖乖在这里等娘一下好不好,娘现在出去是有事,等一会娘就会回来陪小明的,好不好?”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我放软着语气温声说道。
“小明不要,小明要跟娘一起出去。”一脸的可怜跟坚定。
唉,这个司徒明,就算傻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好角色,本以为哄哄就好,没想到他粘人粘得这么紧,早知道我就不救他了,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好吧,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只有免为其难地带他去了,希望他不要给我出乱子就好。
危机
当我跟司徒明一同出现在前厅的时候,立马便引来大家的一阵骚动。而司徒明的手,仍然不识趣地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他倒好,一脸天真。
我扫视了一眼,见南宫墨静静地坐在桌上喝茶,他见我来了,脸上淡淡地笑着。然后在看到一边的司徒明抓着我衣角后,俊朗的脸上,有一丝疑惑。
“泠儿,是不是我打扰到你的休息了?”南宫墨为我倒了一杯茶,温雅的声音,轻轻说着,一大早的,听起来让人很清爽。
我接过他手中的茶,回予一笑。“没有啊,现在也不早了,也该起来了。”
而一旁的司徒明,仍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他静默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戒备的神色看向南宫墨。我不动声色地想要拉回衣角,不知是我拉得太用力,还是司徒明抓得太用力,总之衣角嘶的一声,很不识相地给我裂开了。
空气,立马紧绷起来。我红着脸死死地瞪着司徒明,我的衣服,被他这一扯一拉的,竟然从肩口到腰部齐齐裂开,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见人,我穿的可是裙子啊,一条连衣裙从肩都腰的部位裂开,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那个司徒明,却压根没注意到这点,他的双目,仍是死死地瞪向南宫墨,那眼神,就像小孩捍卫自己的心爱之物一样,充满警惕跟戒备。
南宫墨并没有理会异样的司徒明,他静静地转过身去,让人帮我回房拿件披风来,而后亦是很君子地移开眼去,目光从一始都没有放到我裂开的衣服上。虽然我内面还穿着里衣,但在这个保守的古代,也算是一种伤风行为呐。不过,我的嘴角邪邪一笑,这又与我何关,我是谁啊?我是醉脂楼的真老板,才不会在乎这些所谓的四从五德,比起我以后的计划,这只是冰山一角。
“司徒明,给我回房去。”他这样就是欠扁,自己做错事了没知觉反可算了,竟然还在这里埋汰人,现在不给他点颜色,怕以后会变本加历。
众人在听到我这声怒吼后,都以十二分的惊奇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
这时,南宫墨也将温润如水的目光停在我脸上,他的清湛的眼里,也有一丝惊奇。
而身为当事人的司徒明,却不为所动,仿佛我说的与他无关一样,他仍是倔强地,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只是这次抓的是里衣,而他手抓的位置,刚好就在我的胸部上。这下,四周又轰开了,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而偏偏在这时,司徒明好死不死地奔出那么一句,“娘,我不要。”
一屋子的人,此时再也无法保持安静了,个个都惊呼出声,好像不相信耳朵听到的一样。我则无奈地傻笑,老天,谁能告诉我这状况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泠儿,这是怎么回事?”一屋子的人,只有南宫墨依然是平静如初,温雅俊逸的脸上,还是一无往常温煦笑容。
我冷冷地瞪了司徒明一眼,一想就不应该心软带他来。回过头,无力地对南宫墨笑笑,“我也不知道,昨晚你走后,司徒明就醒来了,而他醒来好似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行为也跟几岁孩童一样,一见到我,就叫娘。南宫墨,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昨天中了意唤子,而又刚好被木块砸到脑袋,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南宫墨听完后,轻轻地拧了拧了眉,那神色,好像有些凝重。他侧眸过去看着仍紧拉着我衣角的司徒明,而后者,更是神色紧张地瞪他。
这时,纤月拿了件披风披在我身上,在她抬头时,我发现她的目光在看司徒明,而且那目光怎么看到觉得非同寻常,有怨,有痛,还有一丝疯狂的味道,很快,纤月别开眼来,又是一副淡雅冷清的神色,慢慢向众人走去。
我一愣,纤月认识司徒明?还是,她跟素儿一样,也曾受过司徒明的伤害?我侧过眸去,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而此时的她,眼里除了冷清还是泠清,根本找不出第一种神色来,难道又是我看错了,可是,那可能吗?如果第一次错还有可以,但这一次,我绝对敢说刚才确是看到了,隔着那么近的距离,我怎么可能看错。
“泠儿,将司徒明留在醉脂楼,而且要封所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南宫墨从司徒明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我。他的语气,怎么也有几分凝重?
我暗惊,南宫墨的凝重不无道理。司徒明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而且以他给我的感觉,他在天兰国,一定是无比重要的皇子,很有可能,会是一下任的皇帝,而此时,他在子都城,在我醉脂楼无原无故傻掉,这一惊人的消息,将会在各国,引起多大的暴动,其它国家,本来也对乌月国虎视眈眈,但迫于乌月国的国力,所以都不敢雷池一步,但现在,天兰国的皇子在乌月国都城傻了,天兰国定会跟乌月国反目,到时联合他国,一起攻打过来,百姓怕是要遭罪了。
我只是一介胸无大志的女子,这国家战事,本也与我无关,但一起到这美丽的都城,却会沦为战争的牺牲品,我的心,总会不得安神。想想穿越过来,所在的记忆,不管忧伤,快乐,最多的也是在这子都城里,对这子都城,冥冥中也多了一份不舍与牵绊。
“恩,这点我会做好,南宫墨,到时你大景皇朝会攻打子都城吗”话一问出口,我才发现问了个这么傻的问题,枉费自己看了那么多的历史书,这战事,又岂是一人能阻止的。大景王朝前不久,刚大败乌月国,军民都在极度痛愤乌月国的情况下,恨不得将乌月国摧毁,而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就算南宫墨一千一万个不愿,但局势已定,他就算是君王,也地法阻拦。
不知是为了让我放宽心,还是因为南宫墨的善良,他温煦的清澈眸子,带着坚定,对我说道,“不会。”
我凄美一笑,南宫墨,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就算到时你把子都城踏为平地,我依然不会怪你,善良如你,心中的痛苦,一定不比我少。
可怜之司徒明
“南宫墨,你这段时间要回大景王朝吗?”我轻声问道,总觉得南宫墨的出现,跟国事有关。
南宫墨听了我的话后,神色有些暗淡下来,他望着司徒明,若有所思起来。我看看了他们,觉得更是疑惑,南宫墨会不会国,难道跟司徒明有关?
“泠儿,目前我应该不回去,如果要回去的话,定会向你说明。”南宫墨在收回目光后,对我温煦说道。
我对他微微淡笑,“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本来我也不想跟南宫墨开口的,可云姨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而这醉脂楼经倚红楼那红娘一闹后,生意真的是惨淡,再有,昨日他们两人大打出手,这醉脂楼的前厅,怕是要花些银两重新装修一遍了,这笔钱,我是怎么也拿不出来的。所以,只好厚着脸皮,向南宫墨求助了。
“南宫墨,你能不能借些银两给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问道。
南宫墨此时却是爽笑出声,那俊朗的眉目,清澈的眼眸,比起天上的明星,更为灿烂。“泠儿,不用跟我客气,这醉脂楼眼下也需要装修一翻,而这其中,我也是有责任的,我身上带了一千两银票,你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过些时日,再让人送过来。”
一千两?这也太多了吧?虽然我对这里的金钱概念不是很熟,但这段时间接手醉脂楼,也明白这一千两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一个五品官员,两年的俸碌了,想想就知道这钱多不多。一家寻常百性,一年的开销也顶多十两。之前紫荆跟我借五十两的时候,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紫荆对这五十两这么愁容满面,直到后来,云姨跟我说醉脂楼的帐单时,我才明白,当时云姨给出的一百两,有多么大方啊。那一百两,可是醉脂楼一个月的收入啊。
而装修醉脂楼,最多不到一百两就可以了,哪用得了那么多,就算加上醉脂楼的开销,跟往后跟椅红楼对决所要支付的银两,也顶多三百两就够了。
“南宫墨,你借我三百两就可以了,用不着那么多。”我不无激动地说。
南宫墨却是温和一笑,“泠儿,你拿着吧,这银两,日后也许用得着,你也不用这般见外,这钱,就当我赔偿醉脂楼的损失。”
我本也还想说什么,但想想也就算了。如果我再推托,好像真的把他当外人看了。
我感激地对他一笑,“谢谢你,南宫墨。”收过他递过来的银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内。
而此时,一旁站着的司徒明大叫起来。
我一愣,敢情自己完全忘了司徒明这档子事,看他抱着头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娘,小明头好痛。娘。”司徒明的脸很惨白,好像受了极大的酷刑一样,额上冷汗涔涔,但就算是那样,他紧抓着我衣角的手也没有松开,反正捏得更紧了。
“司徒明,你怎么了?”我蹲下身来,看他因痛在地上而颤抖的身体,也有些担心起来,再怎么说,他弄成这样,跟我也有很大关系,如果不是我对他用了意唤子,他也不至于这样吧?
“娘,头,好痛。”司徒明握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抱着头。
我转过身来看向一旁站定的南宫墨,“南宫墨,怎么办?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而南宫墨也慢慢地步了过来,他将手搭在司徒明的手上,而后者,却躲闪开,不让南宫墨碰。
我看到了,又气又急,这人还真是倔,都痛成那样了,竟然还有力气拒绝别人的好意。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司徒明不是傻了吗?为什么对南宫墨还是那么大的敌意?
“司徒明,听话,让南宫墨看看。”我诱哄着说道。
而我的话,此时好像有用了,司徒明虽然还是狠狠地瞪着南宫墨,但他的手,不再挣开了,任由南宫墨握着。
我看着帮司徒明把脉的南宫墨,忍不住问道,“南宫墨,他怎么样?”根本没注意一个问题,就是南宫墨什么时候会看医的?
“他没事,只要过一下就好了。”淡淡的声音,却似流水一样,轻缓地绕过心间,让人感到平静。
果然,南宫墨在说完没多久后,司徒明好像痛苦减少了,他不再痛叫出声,只是安静地瞪着南宫墨,额上的汗珠儿,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这时,我才放心下来。刚想说什么,却什么都不说不出口,天啊,南宫墨什么时候会医术的,而且还很不懒的样子。
我转过头来,一脸夸张的惊讶看向南宫墨。
南宫墨好看地笑笑,温雅俊朗的脸上,淡淡的温柔飘散而过。“我曾跟家师学过些浅薄医术,所以略懂一二。”
“南宫墨,你还会什么?”我脱口而出,实在是太过好奇了,像南宫墨这样的净透纯洁的人儿,真的无法跟他与一国之君扯上关系。他应该是无拘无束的,纯洁善良的他,不适合皇宫,不适合权势。
这时,司徒明站了起来,一把将我拉过身边,那势态,那模样,就像一个三岁小陔在与小朋友争玩具一样,一脸戒备地瞪着南宫墨。
我还没完全从南宫墨的震惊中发应过来,被司徒明这么一拉,险些摔倒。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刚想破口大骂,但想想也就没有出声,他不过是个傻子,我何必跟他较真呢。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原后从他身边站开。
而他却一把拉住我,眼里满是乞求地看向我。
被他这么一看,心不由得一软,也不理会他拉着的手,静静地任由他拉着。
现在的他也只是个孩童心性,所做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希望我对他关爱罢了,也许在他心里,真的当我是他的娘亲。生在皇宫中的人,并没有像他们表面上那么风光,他们的童年,多半是不开心,小小年纪,就要适应这样勾心斗角,现在的他,只想过回曾经失去的快乐童年吧?
有惊无险
南宫墨淡淡的神色,轻轻地看了看我们,然后对我说道,“泠儿,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你让人到青风小居找我,我会及时过来。”
我看了看司徒明,他一听说南宫墨要走了,脸上露出个很开心的笑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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