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现在悔有什么用,关健是怎么查出铁玉令的下落。铁玉令啊铁玉令,你在哪里?铁玉令啊铁……我惊跳得从椅子上猛的站起,“铁玉令,天啊,我真是该死。”
我无比开心欢跃地大拍脑门,如果现在有人在场,一定会以为我疯了,竟然重重拍了自己后,还这么快呼。“哈哈哈,我找到铁玉令了,哈哈,原来它一直在我身上。”
记得素儿跟司徒明在后院凉亭时,司徒明逼迫素儿交出铁玉令,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猜想那可能是对司徒明比较重要的一件物事。我的全副心神,都在素儿身子,当时被素儿的表现给震住了,所以没发现这铁玉令的重要性。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我觉得问题不似那么简单,这个铁玉令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节。
一想到这,我急忙将挂在脖子上的一大堆东西掏出来,这其中有关于我身份的那个精致玉坠儿,还有素儿的那个,我也挂在了一起,那个大掌大小的玉牌,也挂在上面,不过因为面积偏大,所以我放不只是挂在脖上而已,我还把它放到贴身兜里面,这样一来,就不觉得累赘了。
那块玉纯黑通透,贴着皮肤时,会感到清清凉凉的,很是舒适,而令我惊奇的是,它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本来这我也不知道的,在我掏出来一会儿后,那玉的清凉淡了许多,我一惊,就把它拿到开心壶里,把它扔进壶里,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我将水倒出来,轻轻地用手去触碰那块玉,本以为它会发热才是,这水壶虽然不满一百度,但那温度,最少也有八十来度,这样的温度,就算放个鸡蛋进去,这么久了,都会变熟了吧?而这块铁玉令,不但不热,反倒对刚才从我身上拿出来时更为清凉了,这,难道说他会遇冷变热,遇热变冷?
我看发现新大陆一样,对这块纯黑的玉令研究起来,这么一来,又就我发现一个惊人的异象,那块玉令,刚才是通透明不含一丝杂质的,中间根本没有一丝纹路,而现在,整块玉出现了很多细细的纹路,我对着烛火,将那玉令高举过头,细看起来。
那些纹路,组合起来竟是一半的地图,一条条的纹路,描绘成群山围绕,水天一色的样子,山的里面有水,而水的里面,又是山,众山之中,最为突出的是一座月牙形的山峰,我都有点怀疑那是不是山?因为我从未见过那样形状美丽而又怪异的山峰。
待我再想进一步细细研究时,那纹路却慢慢变淡了,只到最后纹路消失,玉令又恢复了起先我拿出来时纯黑通透的样子。我又惊又喜,惊的是玉的神奇,喜的是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不知司徒明,云姨他们知不知道,如果他们都不知道,那这就说明,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了。
惊喜之余,我将玉令紧捏在手里,遇热会显现出地图的纹路来,那遇冷呢?我将它放入冰块中,会有什么变化呢?一想到这又有可能会出现另一种异象,我的心就不能平静下来。
我将玉小心翼翼地放回衣内,看来,以后我要在肚兜里面逢一个暗格了,这样一来,就算出了什么意外,这玉令不至于流落出去。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急急忙忙地向膳房走去。我记得,在吃饭时候,看到膳房里面有几块冰块。这子都城虽然四季如春,阳光明媚,但离子都城最近的寒光城,却是另一翻景象,常年下雪,那里的积雪,比大景王朝这个北国的还要厚积。现在天气有些偏热,子都城每到这时候都会从寒光城运来大量冰块,以供一些达官贵人消暑。本来我也不清楚的,记得被云姨带回醉脂楼的当天,丫环端了一碗莲子羹过来,我本也不想喝,但碰到碗时,发现是冰的,我才好奇,喝了一口,冰凉冰凉的,有种回到现代吃冰的那种感觉。
我当时也愣住,子都城不是四季如春么,哪来的冰块,而且古人竟然也会用冰块来让糖水冰冻。那丫环见我一脸惊奇的神色,便给我解释了一翻,我才会知道这些。
到了膳房,里面刚好空无一人,我却也不敢大意,怕有人突然出现,问起就不好了,这铁玉令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何用?但我想能让司徒明跟云姨这么紧张地想得到,一定不是凡物,如果铁玉令在我身上的风声透了出去,怕以后醉脂楼会成为江湖中人光顾的对像了。
刀光剑影的,想想就怕。
我从膳房只拿了块颇大的冰块回房,关上门窗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胸前掏出铁玉令,将它放到冰块中,而后坐在桌旁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变化。
半个时辰过去了,我将冰块拿起,此时的铁玉令,变了颜色,从刚才的黑色,变成现在透明的白色,白得不带一丝杂质,白得如此干净,纯粹。如果不是刚才我看见了这一层变化,要不然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玉,竟然能变得这么纯粹的白,玉的背面,在触到我手的温度时,玉的背面,慢慢地出现四行字,我高举过头,仔细地看着,上面写的是这四句:
人生如梦
岁月如歌
葬梦天边
月赡西宫
什么意思?这个跟之前那个地图有什么关联吗?我将玉重新收好后,坐在窗台边,沉思起来。
张枫之死
叩叩的敲门声这时响起,南宫墨温煦出声,“泠儿,你在里面吗?”
南宫墨怎么来了?我从位上连忙起身给他开门。“在,你等一下。”
南宫墨一进来,目光就停留在我刚才放在桌上的冰块上。“泠儿,你用这些冰做什么?”
啊,这个啊,我应该怎么说呢?正当我犹豫不决,要不要将刚才那惊人的发现告诉南宫墨,一道凌厉的剑风直向我逼来,当我发现时,想要大叫,但那已经来不及了,那剑已迫在眉下,只差一毫,便剌中我的眉心。
而眉心的莲花印记,似乎察觉到危险一样,本来平静的眉心,却异常地灼热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热烧疼痛,在眉心漫开,脑袋也因此而沉重起来,全身有些无力,摇摇欲坠。
“泠儿,小心。”南宫墨温煦的声音不再平静,他有着颤抖跟慌乱地惊呼出声。无怪他这么慌了,此时黑衣人的剑就差那么一毫了,南宫墨就算是轻功再好,也怕不可能从桌子那边飞过来阻止,就算他过来了,怕也不能从黑衣人手下救出我来。
那个黑衣人能无声地在南宫墨的面前出袭,想来他的武功也不弱,高手过招,重在屏弃杂念,一心一意都在招势上,如果南宫墨不那么担心我的安危的话,也许以他的功力,从黑衣人手下救出我也不是不无可能,但他太担心我了,所以就有了顾忌,施展开来,难免束手束脚,无法全心奋战。
这一次,我没有闭上眼,就算是死,也我要看清这黑衣人是谁?我毫不犹豫地对上黑衣人露在黑巾下的眼睛,那一双眼,我想我不会记错,这人是张枫,这是一双怨恨的眼睛,眼里的恨意,似是要将我一刀刀地剁成肉碎。
剑尖已越过我的眼睛范围,看来,今日我是真的是到头了。
“咣当————
一阵血红的风气急速而来,以势不可挡之势,将张枫的剑砸落在地,而那一抹血红,才渐渐缓下来,轻轻地落在南宫墨的手上,这时,我才看清,刚才的血红风气,原来是一支血色的玉萧,之前南宫墨跟司徒明交手时,我就见过,不过那时倒没怎么在意,现在,我对这血色的玉萧却来了浓浓兴趣。不过眼下还是抓住张枫有紧,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从他口里说出来。
张枫见机会已去,痛恨地瞪了我一眼,黑色的身子便一跃出去,就在他以为逃脱之际,南宫墨飘逸如仙的身形轻轻一跃,便已在三丈之后,严严地挡住张枫的去路。
南宫墨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白的衣裳,随着他的身形跃动,那衣裳在半空中飘飞,一如天上飘落的仙人一样,在这样的冷杀气息中,依然美得另人惊叹。如果不是张枫的眼神太过怨恨的话,我怕我都不能从那份美丽的画面中回神。
“南宫墨,虽然你是大景王朝的君王,但我并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劝你少管这个妖女的事,到头来,怕自己怎么栽的都不知道。”黑衣人张枫阴冷地说道,那眼神,有几分诮讽的味道。
南宫墨依然神色淡淡温雅,他嘴角轻然一笑,“谢谢阁下好意,不过泠儿的事,我南宫墨不能不管。”
“哈哈哈哈。”张枫仰头狂笑,那恶毒的眼神,并没有因了这笑有丝毫改变,反而让人感到更阴冷起来。他笑过后,十分痛恨地看着我,接着说道,“南宫墨,你以为你能护得了她?哈哈哈,就算今日你杀了我,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免不了一死。”说到后面,张枫的眼神变得十分狰狞起来。
南宫墨只是淡淡地看着张枫,没有任何波动。
张枫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杀我不是他的本意,他三翻四次地想要杀我,不是因为萧易寒吗?他爱萧易寒吧?可今日他的话,让我觉得这事也并非单纯的因为妒忌而杀我,我想张枫多次杀我,除了他自己的意思外,可能也受了他人指使,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而指使张枫来杀我,来到这个时光才多久时间,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那么多人结怨了?难道这不是我,而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越想越因惑,越想越扑朔迷离。
我敛下忧心重重,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自信神态,莲步进到南宫墨身旁,无视张枫那杀人的眼神,娇声说道,“我想,我该叫你张枫呢?还是叫你黑衣人?”不经意的声音,却像一道闪电雷鸣,让一向冷漠阴寒的张枫,惊得一脸震憾。
呵,我在心底冷笑,这样就让你这么震惊了,如果我将心底的猜测说出来,你是不是完全傻住了呢?不过,现在也只是猜测,我不会傻得说出来,以免打草惊蛇。
我冷冷地看着张枫,一旁的南宫墨此时伸手过来,轻轻地将我拉置身边。他这细微的动作,让我很是感动。从刚才他的神态里,我就知道,我在他心中,有着怎样的位置,温煦平淡的他,在面对我的安危时,竟然慌乱至此,此生此世,怕我也不能忘怀了。
我对南宫墨轻轻笑笑,示意他没关系。然后将目光看向张枫。张枫此时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冰冷的双眼,狠狠地向我射来,声音似是从牙逢中挤出来一样,颤颤巍巍的,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今日落入你手中,我认了。”说完,张枫以十分快的速度,拔开手中的剑,南宫墨一惊,伸手将我横腰抱起,飞身向后方退去。而在我们身子落地时,才发现我们都错了,张枫拔剑并不是要杀我,他是要自杀。
看着张枫黑色的尸体倒在鲜红的血泊中,我的头乱七八糟的。本来还想借用意唤子,从张枫的口中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张枫明明是死在司徒明的手中,为什么会再次出现?还有张枫为在密门毒门是什么地位?
看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我想不明白,张枫为什么要自杀呢?以他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来,我与南宫墨都没有杀他之意,他根本不需要自杀,难道?
我拍了拍脑袋,怎么把追魂散给忘了。上次张枫剌杀我的时候,从另一个黑衣人的口中,让我得知他中了追魂散,而也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他跟毒门有关。
张枫选择自杀,是因为追魂散吧?那种残忍恶毒的死亡,跟自杀相比,后者反倒没什么可怕的了。
紫扣
南宫墨放下我,神色有些担忧起来,他看着张枫的尸体,轻声问着我,“泠儿,你认识他?”
我点了点头,我跟张枫虽然平日里很少见过,不过因为萧易寒的关系,这个张枫对我的一切,好像蛮熟悉的。
“南宫墨,你知道萧易寒吗?”我望着南宫墨担忧的神色,轻问出声。
“泠儿说的是蓝茄四三皇子萧易寒?”
“恩。”
“只是听说过,未曾见过面。”南宫墨说完后,轻轻向倒地血泊中的张枫走去,他半蹲下身,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张枫的身体。
站在身后的我,惊得一身是汗,急忙地惊呼出声,“南宫墨,不要。”
不知是不是我的声音太过惊骇,南宫墨收回了手,有些担忧地看向我,“泠儿,怎么了?”
我大大地吐了一口气,天啊,不敢想像,如果刚才南宫墨没有收手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要知道,那追魂散可是毒中之毒,张枫身上的追魂散虽然还未发作,但潜伏在他身上的毒性,在他身体的血液停止时,那些毒便已经在皮肤面表上了,只要常人轻轻一触,怕这追魂散之毒跟着传过来,到时怕南宫墨也会跟着一起毒发了。
本来我对这追魂散也不甚了解,如果不是上次紫扬的死,萧易寒对我的一翻解说,怕今天我跟南宫墨都会去碰张枫了。
“他身上中了追魂散的毒,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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