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他身上中了追魂散的毒,不要碰。”我惊魂未定地说着。
“追魂散?”南宫墨轻轻呢喃着这三个字,清湛平静的眼睛,却暗涌起来。“泠儿,你怎么会知道追魂散?”
当他喃喃说追魂散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知道追魂散是什么呢?本来还想对他解说一翻,没想到南宫墨竟然知道?那这么说,他应该知道毒门的一些事情了。
不过南宫墨知道了也不奇怪了,毒门虽然隐秘,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但萧易寒不是知道吗?而南宫墨贵为一朝天子,我想他势力范围,不会比萧易寒差吧?
“是萧易寒告诉我的。”我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想将皇宫里的事再说一遍了,那里的人,那里的事,就让它深埋心底吧?
南宫墨看着我,也不再问追问下去,他从怀里拿出一件双白色的金丝手套,轻轻地带到手上。我看着,总觉得这双手套在哪见过,这一幕好熟悉。
而当南宫墨蹲下身,带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拉开张枫的衣袖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我看到这双手套会熟悉了?因为,萧易寒当时也带了一双同样的白色金丝手套。
我举步走了过去,张枫被拉开衣袖的手,开始出现了一两点的褐色斑点。症状跟紫扬的一模一样。看清了这些后,南宫墨放下张枫的衣袖,手,轻轻地移至张枫的脸上,将他紧裹的黑巾拉了下来,一张冷得发白的脸,突兀地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一次,张枫是真的死了吧。
我转过眼来,看向站起来的南宫墨,他此时,慢慢地将手上的金丝手套脱了下来,在他刚想将手套放进衣内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南宫墨,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双手套。”
南宫墨静静地看着我,将手套递了过来。
接过手套,一股柔滑的触感在手心漫开,淡淡的清香,扑向鼻间。原来这手套还有香味。我将它拿在手里,左右翻转,细细地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有一处接逢口,两只我都找遍了,也都没有,不得不惊讶,这就是所谓的天衣无逢吧?
“南宫墨,这手套怎么没有缝合口的?”一边翻转着手套,一边向南宫墨问道。
南宫墨轻轻一笑,好像是被我夸张的样子逗的。“泠儿,不用找了,这手套是没有逢的。这双手套叫作紫金扣,是一对的,我的身上这一双叫作紫扣,而另一双叫作金扣。手套是用千年玄冰铁精炼而成,不但可避百毒,更是柔韧于常物,就算是销铁如泥的宝刀,也不能砍破这手套丝毫。这手套也极通人性,它会自己先择主人。一旦它选上主人以后,不但会清香异常,而且从此也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那这么说来,萧易寒那个叫金扣了,难怪萧易寒身上总会有一股很特别的清香,原来是金扣认了萧易寒做主人,散发出来的清香。
现在紫扣对我也散发清香了,那这样子,我不就是她的主人了吗?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跟南宫墨要呢?我将紫扣还给了南宫墨。
南宫墨看着我,并未接过我手中的紫扣。“泠儿,这紫扣你收下吧,她既已选择主人,就不再是我的,日后,这紫扣对你可能有些帮助。”温煦的声音,伴着紫扣的清香,在我心底,舒缓散开。
南宫墨,你对我的好,是这么的无微不置,虽然面上淡淡的,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我轻轻地将紫扣收进怀里,然后深深地凝视着南宫墨,这个有着仙人一样凤仪的男子,默默地为了做了那么多,而我却无以为报。
“南宫墨,真的谢谢你。”除了感谢,还是感谢。
南宫墨在我的注视下,脸上闪过一丝淡红。他有些窘态地别过脸来。“泠儿,这黑衣人你看怎么办?”
我侧过头去,看了躺在地上的张枫。心里有了计较。绕过身子,走到他边上蹲下来。“南宫墨,今晚你留在我房中吧?”说完,我回过头看南宫墨。
南宫墨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我的意思,最后轻轻点头。
我拿出紫扣,带在手上,对张枫的身体,细搜起来。
温情
在张枫的身上,虽然没发现什么大的线索,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让我颇为满意的秘密。一切处理完后,我将手套递给南宫墨,让他帮我处理一下张枫的尸体。
南宫墨接过手套,片刻之后,带着张枫的尸体,飘然离去。
我看着房内的血渍,拧拧眉,刚才有紫扣的香味在,屋里的血腥味倒闻得不清,但紫扣借给南宫墨后,屋内的血腥味浓得吓人。
为了怕楼里的姑娘寻来,我便拿起门逢后面的布条跟扫把之类的东西清扫起来。这里的布条跟在现代的拖把差不多,都是将些吸水的碎布,用铁丝扎成一团,然后围绕在竹秆上。
我没有将布条粘水,应为越是沾水,那血就会化得越多,我怕到时麻烦,所有先用干布条吸干那些血,然后剩下来干掉的血渍,再用湿布条拖一遍就可以了。
一切完成后,我拿出早上南宫墨给的莲香,倒出一滴来,滴在血渍的位置上,而后打开门,将那些拖把跟扫把类的东西全部扔掉,我十分小心地走着,怕一不小心,那些拖把上的血粘到身。虽然我有玉姿露护体,百毒不侵,但小心些还是好的。
回到房里,发现司徒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坐到桌上,双手撑着下巴,好像在等我的样子。见我进来了,就连忙扑过来。“娘,你去哪里了?害小明好担心啊?”
我在心底翻了翻白眼,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幸好我刚才动作快些,要不然怕他看到这一大滩血,真不知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如果一不小心他沾上了,那时才真是麻烦。
“我就出去走走,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冲个凉不会那么久吧?”看他一脸心虚的样子,不会是又惹什么事情了吧?
“刚才,护院带我去找乐子去了。”司徒明一脸灿烂地说道。那大手,紧紧地抱着我。
我挣了挣开身子,乐子?什么乐子?
“找什么乐子?”这个司徒明,怎么傻了就变得那么粘人了,他倒好,一脸无害,而我就惨了,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被他娘过来,娘过去的,知情的人倒好,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妖怪呢,儿子都那么大了,这娘才这么年轻,别人能不怕吗?
司徒明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我才刚离他远些,他又靠了过来。“护院带我上对面倚香楼了,他还说,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
什么?倚,倚香楼?他们竟然带司徒明上倚香楼?
一想到单纯傻气的司徒明被那些姑娘围攻,我的脸,立马拉下来。好你们这帮护院,我叫你们带司徒明洗澡,没想你们竟然带他去诳妓院,而且还是对面的倚香楼,这笔帐,明天我再好好找你们算。
“你去倚香楼做了什么?”我抓着司徒明的手,冷冷问道。
“娘,痛,小明什么都没有做,那些姐姐都好可怕,她们见了小明,都在小明身上乱捏,娘,你看,这里是她们捏的,痛。”司徒明委屈地仰起脸,一脸天真害怕的样子,他拉开衣服的胸膛,黑了好几块,我看了,更是生气。倚香楼那帮死女人,竟然对一个傻了的人动手,难道她们不知道可耻么?
越想越气,倚香楼,不把你产平,我甄泠二字就倒着写。我咬牙切齿起来。
司徒明似乎是被我黑脸的样子吓住了,他抬起童真的眸子,惧意而又担忧地看着我,“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小明不要担心。”语气十分的温柔轻缓。不知为什么,司徒明这样的眼神让我特别心酸,他的那个眼神,让我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切,自己在七岁时,第一次上台表演舞蹈时,当时台下成千的观众,让那时只有七岁的我颤抖起来,眼神害怕担心地看着众人。而在众人之中,妈妈明亮又温暖的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我,她似是在告诉我,孩子,你行的,不要害怕,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而那场比赛,我拿了第一名。而后的每一次比赛,妈妈不管多忙,都会抽身出来陪我,而大大小小的舞蹈大赛中,我都得了非常好的荣誉。
直到二十四的那年,我得知自己得了肝癌晚期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害怕跟慌乱,在我心里,捣碎了所有希望与憧憬。我整日不语不言,完全昏暗于自己的绝望中,是妈妈跟爸爸的爱跟关怀,让我有勇气面对一切,接受治疗。最后虽然还是面对死亡,但我却可以从容地接受了,不但害怕,不但惶恐。
“娘,你刚才叫我小明了耶。太好了,娘终于叫我小明了。”司徒明欢跃地狂跳着,那脸上洋溢的快乐,是如此简单美好。
他一直渴望的只是一份关爱吧?那种心情,我可以理解,以后,我尽量对他好些吧?不管他会不会好起来,现在的他,不再那个深沉阴狠的司徒明了,他只是一个孩子,只想要一份简单的关爱。
我温柔一笑,将司徒明搂在怀里。这个怀抱,很简单,很纯粹。“小明不是喜欢娘这么叫吗,所以娘以后都这么叫小明好了。”
“娘,你真好,小明最喜欢娘了。”司徒明偎进我怀里。
其实说是我司徒有偎进我怀里,倒不如说是我偎进他怀里来得很贴切,因为身高体形的关系,画面整个看起来,让我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不过现在我不想理会这些了,也许老天让司徒明傻掉,是因为我欠他的吧?那么,就让我在他傻的这段时间还吧?也许前世或再前世,司徒有便是那白胡子仙人说的五个男子中的一个吧?
穿越也只为化劫,而现在,不知是我的劫,还是司徒明的劫。
挑畔
“泠儿————”南宫墨走了进来,话说了一半,停住了,他清湛幽远的眸子,看着我跟司徒明相拥的身子,闪过一丝暗然。
我放开了司徒明,然后回过头对南宫墨笑笑,“这么快就弄好了,南宫墨,你真行。”
南宫墨眼里的暗然我是看到了,那个如仙一样的男子,对我,怕是真的动了情了。曾经说过,我不再动情,而如今,我不管自己的心意如何,我都不想去计较太多,这样太累。就当自己完全不知道吧?他的好,他的温柔,我留在心底吧。
南宫墨看着一脸笑容的我,他的眼里,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神色,“泠儿,我现在方便留下来吗?”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犹豫,看来,他真的误会了。对司徒明,除了那一份触及心弦的怜惜外,并没有其它任何的情感,如果硬要加上去的话,那也是对他的怨恨跟害怕,不过那是在他傻之前,现在的他,单纯得像个孩子,对他的情,也止于一种女性的母性情结上。
“南宫墨,你说什么呢,怎么会不方便呢,再说,我可希望你留下来。”今夜可能还会有一场恶战,这也是我让南宫墨留下来的原因。张枫既然跟毒门密门有关系,那么他的死,这个两神秘组织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再说,从张枫中了追魂散一毒就可以看出,他在毒门的身份地位不简单,怕要在紫扬之上都不一定,如果我猜想得不错,今晚出现的人会是毒门的。
南宫墨听了我的话,似是也在想关于今晚的事,他的眉目也淡淡地忧虑起来。虽然南宫墨不说,但我心里也猜出了几分,这个毒门,让南宫墨有所顾忌,至于是什么顾忌,我倒不怎么清楚。因为每次一提起毒门,南宫墨的脸色就会有些淡淡的愁色,这让我很是疑惑。
司徒明这时从一旁走了过来,他略带怒意的眼睛,紧紧地瞪着南宫墨,好像很不满意南宫墨的出现,那愤怒的眼神,便是他发泄心中不满的表现。他走到我身边,带着几分小儿撒娇的样子,摇着我的手说道,“娘,小明不喜欢他,能不能不让他留下?小明要跟娘一起睡,小明不要他留下来。”
听完,我一脸黑线,这家伙,真会挑时候,什么时间不好说,偏偏在这时候说,我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南宫墨,果然,南宫墨在听完司徒明的话后,淡淡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不自然的暗色。
“小明乖,小明要自己睡。”我无奈至极地对他诱哄道。
那家伙却一点都不识趣,不但没有妥协,反倒更加过份起来,他横了南宫墨一眼,然后大手对我一挥,那浑壮有力的手臂,便紧紧地将我禁锢,而后一眼挑畔地看向南宫墨,对我说软软说道,“娘,小明不要自己睡,小明要像昨天晚上一样跟娘睡,小明喜欢搂着娘一起睡。”
听完,吐血的心都有了,他,他是傻子吗?谁能告诉我,谁见过这么有心机的傻子,我敢肯定,他说的这些话一定是故意的,他是在向南宫墨挑畔,他这是在喧宾夺主。
南宫墨静静地看着我,脸上依然是温煦的平淡,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但眼里的暗然,便让我了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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