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南宫墨静静地看着我,脸上依然是温煦的平淡,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但眼里的暗然,便让我了然明白一切。
“司徒明,你今晚去隔壁房睡。”我挣脱了他的禁锢,坚定喧布。这家伙,能不能不在这紧张时候插上一脚啊,我让南宫墨留下是为了正事,他跟着瞎起哄做什么?
司徒明一听,脸立马委屈地拉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倔强地闪着泪花,“娘,我不,我要跟娘一起睡。”
他那倔强的神色,让我的心不由得一紧,对他的坚持,不免软了下来。“那随你吧。”说完,转过脸去看一旁安静的南宫墨,这时,南宫墨的眼睛也向我看来,四目相对,南宫墨清幽深远的眸子,如一汪平静的碧波,让我混乱的心,一下清明起来。
“娘,你是同意让我跟你一起睡了。”沉浸于自己喜悦中的司徒明,并没有发现我跟南宫墨的不一样,他自顾自地欢喜着。“太好了,太好了,娘同意我跟她一起睡了。”
被他的欢呼声抽回神来,我侧过眸子,看了他一眼,他脸上的快乐是那要简单,那些很久远的纯真,越过时间的长河,重新出现在他刚毅的脸上,似是有一股神秘的诱惑力,让人不想移开眼去。
我静静地看着司徒明十分陔子气的举动,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甜美的笑。
再回过头来,便看到南宫墨看着我的脸,久久没有回神。他是在看什么?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吗?手,不由得向脸上伸去,上下抚摸了许久,没发现什么啊?
我刚想开口问南宫墨,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时,他却开口了,而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被爱情伤透的我,决定不再动情的我,心中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说,“泠儿,你好美。”声音很轻,很柔,像久旱的甘露,丝丝渗入心间。又如飘飞的雪花,纯美洁白得不带一丝杂质,纷纷扬扬,落满我怨恨的心。
不一样的情
我站在那里,久久地望着南宫墨,我又想起了刚穿越过来,见到白衣如仙,清华圣洁的他,其实当初对他,也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一丝南宫墨的位置,我想我也不会那么久不接受季如风了,我那时只知道自己没有爱上季如风,但我不知道,其实那时我心中已经偷偷喜欢上这个温煦如水的俊朗男子了。
从一开始拒绝接受做季如风的太子妃开始,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南宫墨,在那之后,我并没有接受季如风,直到那一次,因为阻止季如风跟萧易寒的打斗受伤时,我才开始接受季如风的爱意吧,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让自己变得卑微起来,如果我早知道自己在季如风的心中只是这样一个晃子,我会不会不顾一切地逃离呢?那一次的背叛,已经让我生不如死,我是不是再相信一次爱情,眼前这个温煦如水的俊雅男子,他,应该是值得我相信的吧?
想起了这许多,我的眼神,开始模糊起来,这一场穿越,是不是注定我会在一场又一场的爱情中追逐,会在一个又一个的怀抱中流浪,而最后,我会在每一个怀抱中破碎离去,直到劫数解开,我才能圆满离去,只是,这样的圆满是我想要的吗?那五个男子,是我想要的吗?他们的情劫又与我何干,那只是前世的情,而我甄泠,不想付出太多,什么情,什么劫,我都不想理会,我只想平平凡凡地活着,在平静的岁月里,找一个痛爱怜惜自己的男人,相伴一生,谨此而已。
而眼前的那个温雅男子,他是我要寻的人吗?一滴泪顺着粉白的脸颊滑落,那姿态,是那样的苍白与无奈。
“泠儿。”南宫墨动容地叫着我,他不知什么时候,已到我边上。那清湛幽远的眸子,此刻如风雨前夕的大海,表面平静,其实却暗涌如流,那一层又一层的浪潮,深深地将我溺住。
南宫墨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平静气息,风静拂,男性的气息伴着南宫墨身上独有的平静气息,让我迷乱起来。他的手,紧紧地将我圈在怀里,温热的鼻息,吹在我的耳边,他似自言自语,又似轻轻对我呢喃,“泠儿,泠儿——”
我沉醉了,不着痕迹。那一个温柔得溢出水来的怀抱,他只属于我一人吧?那个清华圣洁的男子,他待我,是真的吧?轻轻地闭上眼睛,就让这个美丽的梦,永远不要醒来。
不知是不是我太投入,还是太沉迷,竟忘了司徒明还在一旁。此时,司徒明的双眼分外地红了起来,他用尽力气,向相拥的我跟南宫墨撞了过来,力气之大,我被撞了出去,严严地掉在地上。
痛,很痛,但那种痛,却不如心中的迷乱与无奈更让我害怕,这个陌生的时代,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本以为可以像所有书上写的穿越过来的人一样,都可以玩得风生水声。但现在,我不得不重新横量了一下自己,我不但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竟然还处处遭人算害,是我太善良了,还是我太招摇了,如果是这样,那好,我以后都不会再仁慈,我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知道,我甄泠,并不是让人随意捏的软柿子,从今夜开始,我会一一反击。
“娘————”
“泠儿————”
两个男人,不同的表情,却同样的焦虑担心地向我奔来。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对他们笑笑,那痛不算什么,也许日后,我还会面对许许多多比这个还要痛苦的百倍的痛,所以,我一定要强自振作起来,这穿越,并不止于化劫那么简单。从我知道我是妖精的身份开始,我就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一条不平整的艰难道路。
司徒明拉着我的手颤了起来,他的眼里,满是痛悔跟害怕。“娘,你没事吧?都是小明不好,小明最坏了,如果不是小明,娘就会不摔跤了,小明好讨厌对不对?”说完,泪水一颗又一颗地咂落下来,样子,让人好心痛。
南宫墨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并没出声。但他眼里的担心与害怕,不比司徒明的少。我对他笑笑,示意我没事。然后伸出手去,试去司徒明脸上的泪珠,“小明乖,娘没事,小明不讨厌,娘跟南宫哥哥都很喜欢小明呢。”
南宫墨看了司徒明一眼,也淡淡地点了下头。司徒明对南宫墨的讨厌,是源至我吧?
司徒明吸了吸鼻子,脸上又是哭又是笑,他十分开心地看着我,然后又转过头去南宫墨,刚毅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丝疑惑,而最后,他也对南宫墨露出一丝笑意。
他是接受南宫墨的存在了吧?看着那两个担心我的男人,一下觉得世界又美好起来。管他以后怎么样,现在活得开心就好。
“小明,你先去隔壁房等娘好不好?娘有事跟南宫哥哥说,一会儿娘就过去。”有关于今晚毒门来袭的事,我跟南宫墨还未布置清楚,还有很多细节,要一一布置。
司徒明看了我们一眼,最后目光有些不舍地落在我身上,没多久,他就转身出去了。
他走后,我跟南宫墨站在那里,一时无语,气氛倒有些怪异。
我在想,两人可能都是因为刚才那一个拥抱而不知该如何开口吧?我侧过眸子,看向南宫墨,而此时,他也十分默契地向我看来,在眼神相对的一瞬,他脸微红地闪过一丝窘态,他是在害羞吗?
想到这,我抛开刚才的僵硬,随即欢笑出声。
黑衣人来袭
南宫墨静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用眼神示意我噤声,那脸是的神色,却因此而凝得起来。随后,他全神地看向窗外,手,轻轻地伸过来,紧握着我的。
他的这一个紧握的手,让我想起了那时跟他在山上小屋的情形,当时被五十来个黑衣人追杀,他为了不让我被黑衣人伤害,也紧握着我的手,最后被形势所迫,才不得不松开,而今日的样子,仿佛又让我回到那日的紧张环境中,难道是毒门的人现在就来了?
我疑惑地看向南宫墨,希望得到证实。南宫墨在我眼神递过来时,手突然握得更紧了,好像怕我一下刻会消失般。
而我刚想问什么时,十来个黑衣人便飞身过来,那速度,如闪电雷鸣般,只一下,便直直地立在我与南宫墨面前。看来来人,武功不在张枫之下。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走出一步,手上的刀,亮着冷森的光,在烛火的闪动下,更是阴冷诡异。他冷冷说道,“想不到大景王朝的新君这么空闲,竟然三翻四次地诳起青楼来了。”话里的讽剌味道是那么的浓。
我听了,不由一怒,但更多的是,惊愕,这个声音,就是那天夜里,张枫要剌杀我时,那个出手阻拦的黑衣人的声音,他跟张枫是什么关系?还有,他们口中的门主到底是谁?
我抬眸看向南宫墨,而他,却是一脸淡定神色,似是不将黑衣人的话当一回事。这让黑衣人有些恼怒了,他愤愤地看着我们,那一双眼,含着浓浓的讥讽。
“素闻大景新君圣洁如仙,从不沾女色,今日一见,不过尔尔。”黑衣人说完,仰头一阵冷笑,他后面的十来个黑衣人,也一致狂笑起来。
我的手,紧紧捏着,那些黑衣人,太过份了。我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我将刚才紧捏的手伸进衣袖内,细摸起来,在摸到那个小瓶子后,不动声色地将其打开,然后将手又放回原位,静静地站着,等待那些男衣人笑后的反应。
南宫墨发现了我的这一举动,脸上淡淡地笑了。我也侧过头去,和他相对一笑。
黑衣人的笑止住了,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呆傻的脸,麻木地站在原地,因为,他们全都中了我的意唤子。
“泠儿,你打算怎么做?”这温煦的声音除了南宫墨还有谁?等等,这声音是南宫墨说的?我愕愣地转过头去,迎上的,是南宫墨温雅的淡笑,而那笑里,多了几分宠溺。
“你没事?”我尖叫出声。我的话里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单纯的惊讶。我刚才明明打开了意唤子,而且这些黑衣人不是全都中招了吗?那这南宫墨也是男人啊,为什么他会没事呢?本来我还在担心,一会怎么让南宫墨醒过来,因为这意唤子只是些整人的毒药,对身体并无实际性的毒害,所以,这意唤子也没有解药。一般中了意唤子的人,在三个小时之内就会自动解掉,而现在,南宫墨竟然没事,这让我怎么能不惊诧呢?要知道,这药可是好用的很,屡试屡胜,每一次,效果都让我非常满意的。
“泠儿你希望我有事?”南宫墨笑得格外开怀,本来淡淡的神色,因为他这个笑而深重起来,眼里的宠溺意味,更浓了。
我看得呆了,南宫墨从来都是淡雅如水的神仙感觉,什么时候也会有这么狂笑的一面了,而那笑,竟然是这么好看,我不由看得呆了。嘴角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南宫墨,你好帅。”
“好帅?”南宫墨轻吐出那两个字,而脸上一脸的不解。
在南宫墨出声寻问时,我才知道自己将心中的感叹说了出来。幸好是褒意的话,要不然,我还真不敢解释。
“呃,这好帅是我家乡话,这意思就跟俊美差不多,总之是形容男子长得俊的。”
“原来这是泠儿的家乡话,我记下了。”南宫墨轻轻地说对笑笑。
“南宫墨,你怎么会没中意唤子?”我望着南宫墨,好奇得不得了。这意唤子用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失效过,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独独南宫墨没事?
“因为我在你拧开瓶盖之前,就已屏住呼吸。”南宫墨淡淡说道。
原为是这样,难怪会没事。但下一秒,我又愣住了,他竟然屏住呼吸那么久?从我拧开瓶盖到黑衣人中毒,最少都有十来分钟,他竟然可以十来分钟不呼吸?
我睁大上眼睛,以十分夸张的表情看向南宫墨,“你,那么久不呼吸,你,你没事吗?”
南宫墨又再一次被我逗笑了,他如流水般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曾练过一段时间闭气功,所以半个时辰之内不呼吸都没关系。”
南宫墨不说还好,说完我的嘴巴更是惊得合不拢,半,半个时辰不呼吸,天啊,那就是一个小时啊,这里的一个时辰是我们那里的两个钟头,而个时辰,不是小时是什么。竟然有人能一个小时不呼吸,如果南宫墨出现在我们那个时代,竟会出现怎样的轰动啊。
我深呼吸起来,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震惊,可不管怎么深呼吸,我都平静不了。一个小时不呼吸啊,想想,这多么震撼人心的事。
“泠儿,你还好吗?”南宫墨淡去了笑意,明朗的眉间,有些细微的担忧。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敛下满脸的震惊,我对南宫墨笑笑。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眼下还是处理眼前这帮黑衣人要紧。“南宫墨,你有听过毒门宝藏之事吗?”
我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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