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敛下满脸的震惊,我对南宫墨笑笑。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眼下还是处理眼前这帮黑衣人要紧。“南宫墨,你有听过毒门宝藏之事吗?”
我记得当初萧易寒有跟我说过,这毒门,有一个藏宝地图,而里面,有大量的宝藏。当时他在紫扬跟红衣女子身子,搜到了一个令牌跟一张小块地图。而从他欣喜若狂的眼里,我知道,这地图跟令牌,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南宫墨之吻
南宫墨侧过眸子看向我,可能他一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吧?他寻思了一下,然后轻轻答道,“听过,江湖传言,毒门有一处宝藏,里面不但金银之物数不胜数,天下武林秘笈在宝藏里面都有记载。而最近,江湖中有不少人在打探毒门的确切位置,但都无故而终。”
一切真的只是传说吗?那倒未必。早在萧易寒拿出地图研究的时候,我就相信,这毒门确是有宝藏的地图,而这宝藏之说,怕也假不了。
我对南宫墨轻轻一笑,然后转过身去,对那些黑衣人命令道,“都将刀给我放下,然后将脸上的黑巾给我拿下。”
南宫墨静静看着,没说什么。那些黑衣人闻声,全都将手中的刀丢掉,那些刀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阵响亮的咣当声,然后在声音彼起彼伏间,那些黑衣人的脸,全都露了出来,而为首的那个黑衣人,他的面孔,却让我极度害怕起来。
他不是季如风太子府里的人吗?怎么会是毒门的人?而看他的样子,地位并不比张枫的差。我记得当时在太子府,常常见到这个人跟在季如风身后,虽然我从来都不曾跟他照面,但我还是记得他,季如风对他,很是信用,那时候季如风陪我出去游玩的时候,都是将事情交给他的吧?
为什么毒门都将一些高手安插在全国皇子身边,难道?天啊,我实在不敢想下去,原来这毒门门主竟有这么大的野心,实在太可怕了。他既然能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羽翼安插于各国中,想来他心思十分缜密了,如果不然,一丝一毫的错漏都有可能灭门。而季如风跟萧易寒这么历害的角色,都让他玩弄鼓掌之间,这人究竟又是谁?这毒门与密门又是什么关系?
我强压住心底的那份震惊跟害怕,然后冷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许久,冷漠问道,“你们可是毒门的人?”
“是。”十几个黑衣人都双目空洞地回答我。
“毒门与密门是什么关系?”我再次问出声,只要知道毒门跟密门的关系,那知道这个神秘门主的真面目怕也不远了。
“毒门是———”十几个黑衣人,刚说了几个字,却都全都口吐黑血,倒了下去。我一惊,急忙看向南宫墨,而南宫墨刚才站的位置,哪还有人?只见窗外飘过他白色的身影,便跟着消失在月光下。
我对着他的飘飞的身影喊到“南宫墨,你要小心。”从这十几个黑衣人倒下看来,他们是让人灭口了,想想那人就气,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紧要时刻出现,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有线索了,可眼下,又断了。
我从身上掏出紫扣,将它带到手上,然后蹲下身来,一一审视这些黑衣人,他们的身上,脑门里,都有一个向螺丝钉大小的孔,而那孔里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这是人都是让人从后面扔的暗器杀的吧?那个暗器,都淬了剧毒吧?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历害,一招就能准确无误地射出十几支暗器,而那毒,更让人害怕,竟然让那些黑衣人这么快速毙命,想来,事情并不想我想像的那么容易了。
一一看完那些黑衣人后,只有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中了追魂散的毒,其它人,倒没发现中追魂散的症状。
我从那些尸体中绕开身来,感觉一股寒意在心底漫开,房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冷了下来,屋外的月光,照在那些尸体上,竟是如此惨白。
我开始害怕了,早些时候对面张枫的尸体时,我不觉得害怕,因为张枫之前已经在我面前死过一次了,现在他死了,我反倒觉得麻木。而现在,十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我面前,那样诡异的样子,想不害怕都难。
“泠儿,你没事吧?”南宫墨担心出声,而我,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吓得人从地上弹起来。
回过头,发现是南宫墨时,我飞快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将他抱住。在闻到他独有的平静气息后,我开始不那么害怕了。
在我的手紧紧环过南宫墨的腰时,他的身子,明显一颤,而后,他也轻轻伸出手,将我圈住。温柔的话语,在我耳畔,轻轻响起。“泠儿,没事了。刚才吓着你了。”
我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轻轻磨蹭着,南宫墨的手,将我抱得更紧了。紧贴着的身子,我感到他的身子,灼热起来,本来淡淡的体温,却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我告诉自己,应该推开南宫墨的怀抱,但心底小小地声音排斥着,这个怀抱那么温柔,那么安全,我又怎么舍得推开。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吧,就一次就好。可我想不到,就因为这一次的放纵,造成两人日后如丝如麻的牵畔一生。
我轻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南宫墨,本来淡然如水的眸子,此时却深邃地看着我,而温煦俊朗的脸,也有些不一样了。
南宫墨也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他的身子慢慢地俯了下来,在我愕住的同时,南宫墨温柔轻缓的吻,也落了下来。
他温热的唇,轻轻地呒过我娇唇,吻得很轻,很轻,这样的吻,感觉自己就像他最心爱的宝贝一样,轻轻地呵护。在他吻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止不住的雀跃,南宫墨的吻,没有太多的挑逗与掠夺,那是一个最纯洁的吻,如羽毛飘落般轻轻地扫过我的唇,美得让人沉醉迷离。
在南宫墨的唇再一次轻轻越过我的唇时,我将手从他的腰上伸向他的脖子,紧紧抱住,脚尖也轻轻踮起,热情地回吻着他。
我热情吸吮着南宫墨的嘴唇,一声声申吟声从两人的口中同时溢出,欲的火苗此刻在梵烧,我的脑里,只有这一个吻。申吟声后,我将粉舌头探进南宫墨的嘴里,与他湿热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南宫墨的吻也慢慢狂热起来,他的手,伸向我的纤腰,紧紧抱住,两人的身体,因这一个举动而没有任何逢隙,隔着衣物的身休,我的柔软可以感受到南宫墨越来越灼热的坚硬。
神秘女子
许久,相拥吻的我们才放开,南宫墨的脸,这一次竟然没有红,我不禁好奇地打量起他来,刚才那么热情的吻,竟没让他的脸红起来?
南宫墨见我喘气吁吁地看他,脸上含着笑,轻轻地将我搂入怀里,“泠儿,看什么?”
我将手覆在他修长的手上,“在看你啊,你没发现吗?”语气里满是甜蜜。
“泠儿。”南宫墨终于脸红了吗?哈哈哈,看他那不自然的窘红,真想咬他一口。本来只是心中想想,没想到我付出行动去了,嘴嗒巴地亲咬了南宫墨俊朗的一半脸,而他,则无奈地再次对我低苛,“泠儿。”
“好了,不闹了。”我看着南宫墨淡红的脸,心里比蜜更甜。“南宫墨,这些黑衣人怎么办?”我从南宫墨的怀里轻轻离开,拧眉看向地上十来个黑衣人。
“葬了吧。”南宫墨温雅的脸上,有一丝暗淡。
我轻轻地握住了南宫墨的手,对他轻笑,“南宫墨,你刚才出去时,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这么说,只想转移南宫墨的注意力,这样一来,他也不会这么暗然了吧?我知道他善良,看着那些黑衣人枉死,有些不忍吧。
南宫墨淡淡从一群黑人中回过神来看我,“泠儿,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急了,一下忘了你不会武功,如果你了什么万一,我,”看着他一脸自责的样子,我急忙用手轻捂了他的嘴,“南宫墨,你不用自责,我刚才是有些害怕,不过看到你后,我什么都不怕了。”
南宫墨伸手紧握着我轻捂着他嘴的手,动容说道,“泠儿,你没事就好。”
我温情地依在他的怀里,“南宫墨,你刚才出去可有追到那人?”
不知那人来了多久了,如果他一直潜伏在醉脂楼的话,那楼里的姑娘的安危就成问题了。
南宫墨轻轻地抚了抚我的青丝,然后轻轻说道,“我追出去时,只看到一个纤细的黑色背影,我想,出手偷袭的黑衣人是个女子。而我一路追出去,在后院里便不见她的踪迹,我想,她有可能潜进楼里姑娘的闺房里。”
女子?又是跟毒门有关吧?
“南宫墨,如果现在搜楼,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如果我想的没错,那女子一定还在楼里,她不会那么快离去,因为,她要的东西还没拿到手。
“搜楼?”南宫墨轻轻地松开我,清湛的双眼,静静地看着我。
我神秘一笑,“对,搜楼,那个女子,我想她一定会在楼里。”
“泠儿,你的意思是那个黑衣女子另有目地?”南宫墨疑惑出声。
我轻轻点头,“不错,那个女子,她的目的还未达到,今夜我想她都不会离开。”
“泠儿,你说说,究竟她有何目地?”南宫墨淡淡的神色,写着不解。
我不语,拉过南宫墨的手,走向那十几个黑衣人。然后,我从身上拿出那双紫扣,递到南宫墨手上。“南宫墨,你拉开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衣袖看看。”
南宫墨接过手套,眉目轻拧起来,“泠儿,你的意思是这黑衣人也中了追魂散?”
南宫墨果然聪明,不用我说,他也猜了七八分去,不过,那个黑衣人可单单是中了追魂散那么简单,我之所以将紫扣给南宫墨带上,是因为我想确定我的猜测对不对。
“恩,这群黑衣人中,只有刚才为首的那个黑衣人中了追魂散,我想他在毒门的地位一定很高,而他的身上,我想让你帮我确定,到底有没有半截毒门地图。”我之所以断定那个神秘黑衣女子没走,就是因为这点,如果那个黑衣人身上有毒门地图的话,神秘女子还未得手,又怎么会离去呢?
“毒门地图?泠儿,你怎么会知道?”南宫墨的神色有一丝惊诧,还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波动。他是怎么了?难道我不能知道?
“关于毒门地图,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南宫墨,你怎么了?”他的神色,为什么会这么凝重?
“南宫墨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轻然一笑,”泠儿,我没事。“话虽那么说,但他脸上的神色,怎么也掩不住。
难道南宫墨知道关于毒门地图的事?可那有可能吗?南宫墨那样圣洁的人,又怎么会和毒门扯上关系呢?
“真的没事吗?”
南宫墨轻柔地对我笑着,“没事,泠儿,你要怎么在他身上找那半截地图?”
我抬头看着南宫墨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刀,递到南宫墨手上。“地图有可能藏在他手臂的表皮下,刚才我看过了,他的右臂的皮肤,与周围的皮肤实不一样,你帮我打开那一处皮肤看看,他是不是将地图收在那里?”我表面上虽然说得极轻巧,但心底却也没底。这毒门的追魂散可不是一般的毒药,万一南宫墨不一小心,碰到一点点,那都是致命的麻烦。
南宫墨听完我的话,淡淡的神色换成深深地震惊,他静静地看着我一会,然后接过我手上的刀,蹲到刚才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身边,拉起他右手的衣袖,细细地看了起来。一会儿,南宫墨对着黑衣人比较突出的那一小块皮肤,用刀割了下去。不知是因为那个地方本来就没有血,还是因为黑衣人死了有些时间了,刀割下去时,竟然没有半滴血流出来。
一会后,那个黑衣人的那一处皮肤果然是有东西的,南宫墨将那薄薄的一层布拿了出来,再将黑衣人的皮肤翻下来,而后盖上衣袖。我在边上看得是又怕又奇,没想到,这毒门的人都是将地图这么个藏法。
引蛇出洞
“泠儿,你真聪明。”南宫墨望着那一小块地图轻声说道,而他的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光彩。
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这哪是我聪明啊,这分明是从武侠小说上看来的。
南宫墨看着那些地上的黑衣人尸体一眼,然后将手上的地图递到我手中,“泠儿,接下来是不是要搜楼?”
我接过南宫墨手中的地图,看了一下,然后将它放入腰上挂的钱袋内,等一会再细细研究。
一系列的动作后,我对南宫墨优雅一笑,然后说道,“南宫墨,现在我倒有一妙计,那会比搜楼更有效果。”
“泠儿,你倒说说看,是什么妙计?”
我走了过去,近身在南宫墨的身边,轻声对他耳语。南宫墨怎么这么高啊,我这身体,少说也有一米六多的身高,可站到南宫墨身边,就只到他肩下,害我说话还要踮起脚来。
温热的气息,随着我的珠唇一阵阵呵出,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