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重生……”他轻吐出二字,那声音似是隔了千年的等待一样,满是痛楚跟不敢相信。
我敛下心中的百味阵杂,只用一口淡漠的语气,无关痛痒地说一句。“你认错人了。”手又抚了抚脸上的面巾,然后俏俏地拉高了些。
听了我这么说,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一双孤独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拧了拧眉,不理会他的眼神,转过身去,想要绕道走开。
“重生,你,当真如此恨我?”
脚步停了下来。
季如风,我是有恨过你,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古重生了,所有对你的爱与恨,都随着古重生一同死去了,我与你,不过是两个陌生人罢了。
“季如风,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古重生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甄泠。”我冷冷地说着,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纠葛,不管他以前怎样对我,现在我都不想再细究。
“重生……”季如风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放开我。”我死命地挣扎着,但那力道在他面前是那样的微乎及微,他的禁锢不但没有一丝松懈,反倒更紧了。
“重生……”季如风似是有很多话要说,但他只是在我耳边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放开我。”我依然不放弃地挣脱着,“你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如风不为所动,他深深地看着我,似是要将我烙在他心里一般。
混蛋,我在心底暗骂,全身都紧绷起来,待所有的力气都续到脚上的时候,我重重的一抬脚,击在他的下部重要位置上。
一声闷哼后,季如风吃痛地放开了手上的力道,我趁这个机会,快速地跳开他的怀抱。
形同陌路
我一眼戒备地看着他,怕他再次过来。
季如风的神情满是受伤,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样深邃孤独的眼神,似是揉合了海水的忧郁,看得让人有些纠痛。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可笑,他怎样的眼神关我什么事?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悲是喜,又与我何关?
“重生,我有话要跟你说。”季如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的,他一把拉过我的人,凌声说道。
“放手,我跟你无话可说。”我挣开他的手,一脸淡漠地睨视他。
季如风僵硬地站在那里,眼里的忧伤是那样的浓。“重生,你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解释?心里冷笑,解释什么?解释他跟阮语柔是一个误会,解释我看到听到的全是假的,如果是这样,根本没必要去浪费彼此的时间。
“季如风,你觉得现在解释有用吗?就算一切是一个误会,我跟你也是不再可能,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还有,这个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相见,相同陌路。”我从身上掏出那一只精致的桃木簪子塞到他的手上,上面栩栩如生的双飞蝴蝶,在他手中是那样的剌眼。
“相同陌路。”季如风呢喃着这四个句,他的手,紧握着那一只我还给他的桃木簪子,片刻,细小的粉末在他的手指中漏出,他一扬手,那一个桃木簪子掉落在地,两张双飞的蝴蝶儿摔成两瓣。“好,好相同陌路。”季如风的身子一个踉跄,他向后退了几步,那忧伤暗涌的黑眸,像深蓝的海水,一层一层一铺展开来。
我紧捏着双手,让自己强忍住,不让心酸的眼泪滑落。
季如风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他望了一眼天空,然后仰天大笑起来,“好,从此我季如风不会再来打扰你。”说完,不再看我一眼,绝然起身,踏着轻功飞快离去。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涌动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季如风,心里其实真的不恨你了,我与你,都只能是过去的回忆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去爱南宫墨。
我站在风中任泪落满脸庞,一个轻柔的怀抱,紧紧地将我从后面环住,不用回头,我便知道是谁。我伸出来手,也紧紧地抱着他。“墨,我跟他算清了。”
南宫墨没有说什么,他温柔的举动,却胜却千言万语,修长的手,轻轻地为我试去那些来势凶凶的泪水,温煦如水的眸子,无比怜爱。
不知南宫墨身上哭了多久,我才抬起头来,“墨,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泠儿,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这衣服我洗洗就好,没关系。”一边说,一边为我抹泪。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的要求很简单,穷其一生,只希望有一个这样的男人懂自己的,爱自己的。而眼前的南宫墨,不正是我要找的人吗?他的好,他的体贴,无一不细微。
“不哭了。”我握住他的手,对他轻轻地笑了。
“泠儿,你也累了吧,你先回房休息吧,前厅的事,让紫荆她们去招呼就好了。”
“累倒是不累,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怕也不能去前厅招呼那些人了,不过我不想回房,我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不想回房,是因为不想面对司徒明。他的样子,让我自责。
“泠儿,你想去哪里?”
我想了一下,然后对上南宫墨关心的眸子。“去上次你说的那个地方好不好?”
“好。”南宫墨拉着我的手,然后翩然起身,施展轻功,向醉脂楼墙外飞去。
刚到半路,南宫墨却停了下来。他轻轻地将我放下,然后紧握着我的手,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泠儿,有人跟了过来。”
我一愣,难怪是毒门人找上门来了?
但很快,眼前这个人否定了我的猜测,因为那个跟着我们的人,不是别个,正是之前在大厅里的那个剌眼白衣男。
他飘飘然地落在跟南宫墨的面前,然后自以为很风流翩翩地打开手中的折扇,冷冷地看着南宫墨,恶狠地说道,“二皇弟,怎么近日这么空闲,竟到子都城来诳起青楼来了,是不是这个皇帝当得太无趣了,哈哈哈,如果是这样,做为兄长的我,倒很乐意帮二皇弟这个忙。”
二皇弟?兄长?这么说,这个剌眼白衣男就是大景皇朝的大皇子,南宫枫了。
南宫墨不语,如水的清眸淡淡地看着南宫枫,手,紧紧地握住我的。
剌眼白衣男南宫枫却南宫墨淡淡并未理会他的话,他有些愤恨地瞪着我,“哈哈哈,想不到你就是乌月国的太子妃古重生,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我是不是古重生跟他有什么关系?
“南宫枫,你想我会让你得手吗?”淡雅的南宫墨,此时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看得南宫枫为之一颤。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了。”他虽然那么说,但底气显然有些不足。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跟我有很大关系。
旧地重游
南宫墨静默地看着南宫枫,许久才说道,“南宫枫,你当真以为你的人能带着泠儿吗?你回过头看看。”
南宫枫严然一愣,他想不到南宫墨会猜到他带了来了,他更想不到,他的人全被南宫墨的手下抓了起来。南宫枫恨恨地看着自己的十几个黑衣人被南宫墨的手下特服,然后将目光落到我身上。“今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来日方长,我就不信你能天天守着她,我密门要抓的人,重来都没有失手过,今天之辱,他日我双倍奉还。”说完,人飞快运用轻功逃离。
看着密门被抓的十几个黑衣人,我再次疑惑,密门为什么要抓我,从南宫枫的话里,好像我对他有什么用处?这点会跟他提到太子妃身份有关吗?
“泠儿,我们走吧。”南宫墨拉过呆愣的我,轻轻地向前面的绿山碧水走去。
“墨,这些黑衣人怎么办?”我从呆愣中转过来,停下脚步,指着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说道。
南宫墨淡淡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温雅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愁色。“泠儿,他们都已中了毒,怕也活不过半个时辰。”
“中毒?”我愕然出声。
“他们是密门的死士,身上都被下了毒,除非完成每月的任务,才会被赐予解药,不然也只有一死了。”
本以为只有毒门才会这么残忍,没想到这个密门也好不到哪里去。
“墨,我们走吧。”那些人活到现在,足可以说明他们杀了多少人,对这样的人,我没必要同情。
一路上,四周的景色,我都觉得似曾相识。只到南宫墨的环着我的身子,落在一处茂密的树林前。我才知道,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因为,在不久以前,季如风带我来过这里。
南宫墨拉开我的手,向林子深处走去。
穿过密林,眼前,银河倒泻,水声漂缈。花团锦簇,绿草如茵。山涧阵阵鸟呜,清悦怡人,飞泻而下的瀑布,溅起层层水雾,烟波弥漫。轻风舒爽,伴着花香吹拂整片草地。
我恍惚地看着眼前如梦境般的美景,景色不曾变,只是人变了,心变了。
想起那时候,我为避开季如风的吻而从马上摔下来,想起那时候,季如风霸道地将我抱起,想起那时候,季如风忧伤地说起他童年的记忆,仿佛过了一生那么长,再回首,一切都只觉得可笑,笑我的单纯,笑我的可爱。那时的自己,还在心里暗自发约誓,说一辈子不离开他,一辈子跟定他。
“泠儿,想什么?”南宫墨的声音从头顶轻轻越过。
我抬头本想对南宫墨嫣然一笑的,却没想到仰头时,泪落了下来。
南宫墨将我温柔地搂在怀里,什么也都没说,只是用他的温情,慢慢温暖着我伤痛的心。
轻风轻轻地吹拂,相拥的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的空气中,流转着温情的气息。
“墨,你的血玉萧在身上吗?”
南宫墨点头,在身上拿出那一支晶莹剔透的血玉萧,递到我手上。我接过时,对他展颜一笑,“墨,我吹一首曲子给你听。”
不知为什么,此时我很想吹一曲《梁祝》,也许是因为那一支摔裂的桃木蝴蝶簪子吧,让我想起那一个凄美的传说。
季如风,你我所有的恩恩怨怨,情情恨恨,都将在这曲梁祝中变化随风的蝶,至此以后,所有关于你的回忆都深埋心底吧。
幽怨锦长的萧音,凄凄婉婉地飘在风中。梁祝里面的抗婚:楼台会:哭灵、控诉、投坟。是那么凄婉地表现出我的心情,当初与季如风,不正是抗婚,到在这片景色中接受他,直后来我差点死去,对他的心,也凄然地投了坟。
彩虹万里百花开
花间彩蝶成双对
千年万代分不开
梁山伯与祝英台
梁山伯与祝英台从坟墓中化为一对蝴蝶,在花间欢娱自由飞舞,永不分离。而我与季如风,却已是相见如同陌路。
一曲完,泪也落完。
南宫墨清湛的眸子,深楚地看着我,他站在离我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又怜又爱地看着我,本该温煦如水的眸子,此时却只有深深深的苦楚。
我试了试脸上仍在滴落的泪痕,然后将手中的血玉萧递还给南宫墨。南宫墨并没有接过去,他深情怜爱地看着我,轻轻说道,“泠儿,这血玉萧送给你。”
我愕然地抬眸看他,这血玉萧对他何其重要,我又怎么能接受。“墨,这血玉萧对你很得要吧,我知道你不喜欢用剑,你的兵器,便是这支血玉萧,现在你将他送我,若他日遇到强敌那你怎么办?我不能要。”
“泠儿,这血玉萧你收下吧,它本该属于你。”南宫墨的意思十分坚定。
我望着他,也不再推辞,将血玉萧紧紧地握在手中。
我是圣女
那一场宴会之后,红双艳压四方,成为子都城第一花魁。醉脂楼每日也是人满为患。对面的倚香楼,也让人给收购了,在我与南宫墨出去后回来的晚上,紫荆便拿在倚香楼的房契来找我,她说,这个房契是一个俊美的男子送过来的,至于名字性讳,只口不提。
心情压抑的我也没想太多,收下倚香楼的房契便让紫荆回房了。
毒门自从上次放话之后,一直没再出现过,而密门,也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安静得没有一丝动静。
南宫墨这几天似是很忙,很少见他过来找我。虽然这样,他派来保护醉脂楼的人依然严守着。而司徒明,没有什么变化,每天都是我伺候他吃喝,他好像除了我的话,其他人的,听了根本没有反应。
季如风如他所说的,没再出现过。
这几天时间,楼里所有的姑娘都三五不时地来找我传授舞艺的事,我也一一教给她们,特别是红双,对这舞蹈的狂热可不比我少。看着她用心的样子,我将所有的适合她的舞蹈都全数教给了她。我想以后我可以会离开醉脂楼吧,不管乌月国追不究追我离开皇宫一事,单单是毒门一事,就让我有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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