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泠儿。”门轻轻打开时,南宫墨俊朗飘逸的身影落入眼帘。他静静地站在门口,清湛的眸子,如大海般深远,那些暗涌的情感,却比海还深,一层一层地将我内心拍打成浪。
我强装轻松欢喜地拉过他的手,极力敛下眉间的愁思。“墨,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坐吧。”
南宫墨被我拉着我右手,轻轻地颤了下。而后,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那个淡然如水的男子,此时也如火般灼热起来,剧烈起伏的胸前,阵阵男性气息环绕在鼻间。
“泠儿……”他在我耳边,轻柔地叫着。那样轻柔的姿态,就像蝴蝶双双起舞。
躺在他怀里,我哽咽得历害,不想离别,却不得不离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这般患得患失起来,心里,总有种感觉,南宫墨这一次的离别,也许将会很久,很久。
泪水湿了南宫墨的衣襟。“泠儿。”南宫墨拉过我的身子,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滑落的泪。
“没事,我的泪水可能太多了。”我笑着说,我不知道,那笑是伴着哭红的鼻子跟眼泪是那么的难看。
“泠儿,想哭就哭吧。”南宫墨深深地看着我,眼里有着痛苦的挣扎。
“墨,别站在这里了,我们进去吧。”再次拉过他的手。
“好。”南宫墨修长的手,将我的手紧紧包住,一同向房内走去。
坐在桌边,两人的手依然紧握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对注着。他眼里暗涌的情意,深得要将我淹没。
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地摇晃着,飘舞的白色纱纬,让夜也轻温柔起来。空气中的暧昧,静静流动。
我有些不自然地偷偷移了下身子,眼睛瞄了一下南宫墨。而好巧不巧地,他也正好在看着我,我这一眼偷瞄,让他捕个正着。
一时气氛怪异起来。
“那个,墨,你怎么过来了。”不自然地神色说着,想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南宫墨此时却不像平时那样容易脸红了,他温声说道,“睡不着,便在这院中走走,听到泠儿房里飘来清幽凄美的歌声,脚不由得就走来了。”
脸色更加不自然了,那首相思,他是不是全都听去了?其实本该没什么,但这种时候听起来,总有种哀怨的意味。
灿灿地笑着说,“那个,这歌只是随便唱唱,墨你不要放到心上。呵呵……”
南宫墨温煦如水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在听完我的话后,眉毛十分轻缓地舒展开来,很好看地在嘴角凝成一个轻笑。“泠儿,你的歌声很好听。”
南宫墨是在夸我吗?我的灿笑转为甜美的傻笑,此时心里只有甜蜜蜜的感觉,离别的愁绪,在这个笑之后,早就消失了。
“谢谢,墨你是第一个说我唱得好的人。”夸我舞跳得好的人很多,但说我唱歌唱得好的,也只有南宫墨了,不过这也难怪,除了跳舞以外,我从不在他人面前唱歌。
南宫墨温柔地望着我,俊朗的脸上,挂着清柔如水的笑。“泠儿,那你是不是要为我唱一曲?”
看着南宫墨的笑,我不禁一怔。他说什么?他说要我唱一曲给他听?我怎么听这话都觉得南宫墨有些不一样了,平日的他,都是淡淡的温雅感觉,可现在他却让我觉得有一丝占有的味道,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爱的力量呢。
我呆呆地望着南宫墨的笑颜,轻问出声,“想听什么?”
“泠儿,我想你为我歌舞一曲,可以吗?”
重重点头。
南宫墨轻轻放开紧握着我的手,看着我轻盈起身。我走到房中的空地上,脱去刚才披在身上的外衣。
银色的月辉,撒在地上,衬得一身白色里衣的我更是纤细出尘。那飘飘散散的青丝,让本来绝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雪白的凝脂肤色,带着粉色的娇艳,在明晃的烛火中,流光飞舞。
嘴角轻轻漾开一个轻笑,那笑凝在脸上时,如初生的婴孩般纯洁,美好得不带一丝杂质。当那笑越笑越深时,脸上的纯真又变成女子的妩媚与羞态,哼唱出声。
随着歌声的高低起伏,我的身体也跟着舞动起来。时而单纯可爱,时而顽皮俏丽,时而妩媚风情,时而妖娆撩人,总之这首歌,这支舞,将身为女子的娇与柔,纯与妖都发挥到极至。
坐在桌边的南宫墨,此时的眼里只有深深的涌动。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淡淡的温雅,也变成浓浓的灼热。
我热情与娇弱地舞着,我要将所有的美好,所有的一面,全都展现在墨面前,那个我打算爱一生的男人,我要用身体的语言,将一份深切的爱恋倾诉出来。
南宫墨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站在离我一步的位置上,起初的惊艳,转变为暗涌的灼热。直到我舞完停下,南宫墨蓦地将我拥在怀里。
“泠儿,你好美。”他将头搁在我的耳畔,轻轻地说着。空气中的男性气息,十分热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个舞,已经让我有些薄汗了,而现在南宫墨又搂那么紧,他灼热的男性身体,像一把火一样,让我本来就微热的身子,更加热了起来。本能地动了动身子,让两人空出一丝缝隙。却没想到我这个举动,换得南宫墨更紧的拥住。
“泠儿。”南宫墨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像一阵电流漫过四肢,又像一滴清甘泉落入心扉。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四周流动的灼热气息,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墨。”微微喘气的红唇,轻呼着他的名字,双眼,含羞地看着他。
南宫墨的双眼,变得深邃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里的火焰,早已燃尽平日的淡淡如水,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渴望。
我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不自然地染上的一片晕红。
南宫墨的身子,慢慢地俯了下来。他温热的唇,轻轻地贴在我的眉心上,无比轻盈地吻着。而后一路而下,直到落在我的唇上时,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手轻轻地环在他的腰上,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只想在这个月色迷离的夜晚,将自己交给他,这个我深爱的男人。
南宫墨吸吮轻咬着我的唇,在他热情的拥吻下,我只有回应与娇喘。一声细微的呻呤声从我口中溢出。这时,南宫墨的舌探了进来,与我反复地纠缠着。
他的吻虽然有些热烈,但热烈的背后,却是无限的怜爱。一阵阵悸动滑过心间,努力地想要更接近他一些,身子不由得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泠儿……”南宫墨轻哼出声,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我的背部,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
此时的我,再也禁不住身体的本能诱惑,手紧紧的攀上南宫墨的脖子,双唇青涩地吸吮着他的湿热气息。
我的笨拙,激起了南宫墨最原始的本能。他弯下身来,抱着我我向一旁的床上走去。此时的两人,不需要语言,内心的交流,早已胜过一切。
南宫墨弯着身子,看向躺在床上的我。明明晃晃的烛火,映得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在南宫墨的注视下,我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泠儿,我可以吗?”尽管南宫墨眼里的渴望是那么迫切,但他还是尊重我的意愿,怜爱地轻问出声。
我娇羞地侧过头去,轻点着头。
从未经男女之事的我,对这份奇妙关系有着深深的期盼跟好奇。前世的我,虽然有着一份时尚的职业,但我的感情观还是很保守的,如果不是一生相伴的人,我是不会轻易将自己交给他的。想起自己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家中的party,业界颇有知名度的舞蹈女演员都来参加,那时跟我一个公司的VIVI带了一个奶油小生过来想要羞辱我,她当着众人的面,与那个小男人当众吻了起来,然后一脸桃畔地看着我,语出惊人,她说,“甄大舞蹈家,可能现在连初吻都没有吧?要不要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来个偿试?”
众人一脸同情地看向我,而我只是笑笑。
吹蜡烛许愿的时候,我将这个定为我的愿望,我一定要在结婚那一夜,才将自己交出去。
现在,在面对南宫墨灼热的眼神,我并没有反悔。
南宫墨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他吻上我浓密的睫毛,轻盈地满是怜爱。然后是鼻子,脸颊,最后才吻过我的珠唇。
我也本能地回应着。狂热的火焰,在两人的身体内,剧烈地燃烧起来。
手慢慢地漫过他的身体,本能的欲望,被撩至最高。
衣衫渐渐退去,如凝脂般的滑嫩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嫣红的光泽。急促的呼吸,双峰缓缓地起伏着。南宫墨的身下贴了下来,轻轻地,却像火一样地在我身上燃起来。一阵阵轻颤,引来一声声申吟。
“墨……”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轻扯着心底的柔软。
南宫墨的目光深浓如海,灼热温度的掌心滑过我胸前的肌肤,唇舌随之而来,他轻吮着我的雪白身子,直到我颤抖不已。
夜,静静流淌,迷离地月色,照亮了热情。红烛罗缦,让这分外安静的夜潜了几分绮色。
一声吃痛的呼声,轻轻地扯开夜的暧昧。
南宫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满是怜爱地看着身下的我。温柔的轻吻,落在我紧蹙的秀眉上,疼惜地拂去我的不安与惶恐。
“泠儿,弄痛你了。”眼里有着自责。
对他轻轻一笑。“墨,我没事。”说完,环手抱着他。
稍停下的热情又被火撩开了,夜色更浓了。红烛罗缦里,一片春色。
许久之后。屋内再次响起两人的声音。
“泠儿,累吗?”南宫墨轻轻地将我拥在怀里,满是怜爱。
倚在他怀里,轻轻地摇头。
说不累那是不想让他太过自责,其实不单是累,下身还有阵阵轻痛传来。不过在他怀里,却感动十分安全平静。
“泠儿,现在时间还早,你先睡一会吧。”南宫墨轻轻地为我拂去散乱在额前的青丝,温柔说道。
抬眸羞涩地看了他一脸,然后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熟悉平静的气息,眼皮渐渐合上…………
晨曦的阳光,带着一丝莫名的清香,轻轻地散进房内。我躺在床上,慢慢地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舒适。
想起昨夜的一幕,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抬眸看了一眼南宫墨的位置,却空空的,而那床褥,也是凉凉的,南宫墨天亮之前就已经走了吗?
我微微起来,一阵痛楚从下身漫过全身。皱了皱眉,有些恼意,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柔弱弱了。以前看小说,那些作者把这个写得怎么怎么痛,我就觉得夸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原来真的是很痛啊。
南宫墨离去
我忽去身体的不适,轻轻起身将衣服穿上。一翻折腾之后,终是将衣服穿好了,这时,丫环们在屋外敲响了门。
我暗自笑了笑,她们来得真是时候。“进来吧。”
三个丫环端着水跟一些洗漱用的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一个青色衣衫的丫环走到床边去,为我整理着床铺。在看到床上那一处嫣红的血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收拾的手也停滞下来。
“把那些床单拿下去洗了吧。被子这些就不用换了。”坐在镜子前梳妆的我轻声说道。
“是,真老板。”那丫头将床单收起来,便出去了。
对于这些,我不避讳什么,我跟墨是两情相悦,别人怎么看这件事,我倒不在乎。
丫环们帮我梳洗好后,就退下去。片刻,她们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几分精致小菜。她们将菜一一摆好后,便都退了下去。
我轻轻地站起身来,怕起得快了又痛起来。这身体怎么会这么柔弱,明明昨晚南宫墨很温柔的,却也还是痛得要命,看来这具身体是缺少运动了,唉,以后有时间我就多跳跳舞吧。
坐到桌前,好心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笋,刚想放进嘴里,却让一张写着字的纸给停了下来。
是谁给我写什么东西?
我放下筷子,将桌上的那一小张纸拿了起来。飘逸洒脱的字体,映住眼帘:泠儿,大景王朝发生了些急事,我不得不回去处理一下,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南宫墨留。
就走了吗?不是说三天后的吗?到底是什么事走得那么急。心里烦躁极了,捏着信纸的手用力起来,想要撕破,却又舍不得。我将那张小纸条将尽腰上的钱袋内,放好后沉思起来。
南宫墨的突然离去,跟昨天出现的剌眼白衣男南宫枫有没有关系?看南宫枫昨日愤恨神色,猜想他是不会就此罢休,只是想不到会那么快动作。
毒门的人会不会也加一脚进去呢?密门跟毒门的关系怕更复杂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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