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闪过身去。避开司徒明的动作。
有了前车这鉴,我才不会蠢到再让你扯一次,上次被司徒明这么一扯,我差点没痛得落下来泪,吸取痛的教训后,我可是变得精明多了。
司徒明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闪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紧握成拳,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
呼……
我放松地吐了口气。没想到这口气才刚吐完,司徒明这家伙像个幽灵一样地出声了。那冷泠的声音,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在前厅等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威胁性地看着我。
看着他转身出去的高大身影,我狠狠地在后面啐了他一口。死司徒明,我就知道他来没好事,什么吃饭,他会有这个闲心跟我好好吃饭才怪。想起上次的东坡肉,我的胃再一次痉挛起来。
想是那样想,可我还是得去的,要不然他一狠下来,云姨可能就惨了。磨磨蹭蹭地为自己换了条丝巾,看着镜子前那张本来绝美的脸,现在却因纤月的那一刀而变得剌目惊心起来。那一刀伤得极深,尽管司徒明给的药很好,但由于我没有好好呵护,那刀伤现在发起炎来了。伤口边上的皮肤,又红双肿,而且最吓人的是,里面的血肉还翻转过来,我看着,不禁感慨万千。
这张脸,怕是要毁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以后这张脸太过于招摇。轻轻笑笑后,我将另一条淡蓝的丝巾围上,这样一来,外人只看到我的眼睛。
一切弄好后,我百般不情愿地出去了。刚开门,络绝便对我行礼。“皇子妃,皇子等候已久,在上送皇子妃过去吧。”
看了络绝一眼,也不想说什么,便直接跟在他后面。
弯弯曲曲的长廊后,便是一处莲花池。轻风渐过,满池的莲花清香扑鼻。看着那些娇艳的莲花,我只觉得有些恍神。一个活了二十四年的人,死后离奇穿越不说,竟然还是什么莲妖转世。
“皇子妃,到了。”络绝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对我轻声说道。
而我,因络绝突然停下来,差点重心不稳而摔倒。幸好络绝眼明手快地把我扶住,要不然,我真的会栽到地下去了。
“谢谢。”轻笑着对络绝说道。
络绝的脸色不些不对,他扶着我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然后他快速地弹开,恭恭敬敬地对我说,“皇子妃,让您受惊了。”
我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对他更是好奇,刚才他的慌乱,全都落在我的眼里,之前他虽然对我恭敬,但也不会用到‘您’这样的敬语,而刚才,他竟然说了,看来,我得花些心思在络绝身上了,说不定会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敛了敛心神,假装看不清他的慌意,径直地推开大厅的门,莲步走了进去。
“你终是肯来了,我还以为要我再去请你一次。”司徒明不冷不热地说,看他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倒也不像生气。
我不理会他的话,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刚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我的胃再也受不住了,一阵阵翻腾,哗哗哗地大吐起来。直到许久,我的腿受不了地软下来,整个人倚在桌角虚软不已。
这个该死的司徒明,一定是故意的,我就说,他没那么好心要我跟他一起吃饭,那满桌子的东坡肉,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害怕。想到那恶心的东坡肉,我又再次哗哗地大吐起来,手上的鸡皮,也落了一地。
从来都没有那么狼狈过,眼泪口水落了一地。
司徒明却还是定定地坐在倚子上,连一丝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我一阵狂吐后,狠狠地回过头去看他,原来叫我来吃饭就是为了羞辱我吗?那么,司徒明,你做到了,现在的我,这般狼狈,你的心里是不是很舒爽了。
而我本以为会看到司徒明戏虐的笑,但在我转过去时,看到的,却是一脸茫然的司徒明,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桌上的东坡肉,似是在想什么事?
只到我吐完所有的东西,胃也不再觉得有那种翻腾的感觉后,我从衣内掏出丝质手帕,轻擦了下脸上的残痕,然后扶着桌角慢慢起身。可能是我太用力了,也可能是我吐得太虚弱了,拉着桌角时不小心也把桌布扯住了,在我用力准备站起来时,桌上的一大堆东坡肉,全都霹雳巴拉地落下来。
眼看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向我头顶砸来,而我却一丝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我真的跟东坡肉有解不完的因缘啊。
我闭上眼,等待所有东坡肉砸下来。
许久,却都没有预期的疼。我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司徒明抱在怀里。而他,一脸迷惑不解地看着我。
上官飞被抓
一阵巨大的声响从厅里响起。
络绝一身黑衣快速地推门进来。当他看到司徒明抱着我时,便又无声地退了下去。但眼里的暗涌波动,没有瞒过我的眼睛。
“你放我下来。”虚弱的声音,从我口中响起。
司徒明的脸,黑得吓人。他一把将我扔到桌边的软椅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身上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漫过来。
司徒明根本没有离开我的意思,他高大的身子,再次压了下来。如鹰的目光,威逼地看着我。“你跟萧易寒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暗自心惊,面上却故作淡定,对上他的鹰眸,默不作声。
“说。”他紧捏着我的下巴,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在头底响起。
“跟你无关。”我无视他的冰冷,虚弱而又坚定地说着。
司徒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他弯下身了,目光狠狠地盯着我,“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额上已是冷汗涔涔,下巴的痛,一阵一阵地传来。我强迫自己忽略掉,冷冷对着司徒明说道。“是什么关系,怕你比我还更清楚吧。”
“好,你不说是吗。”司徒明冷冷地看着我,而后他松开捏着我的手,对着门外冷声说道,“把人给我带来。”
人?什么人?会是云姨吗?
我怀着期待跟小心翼翼地看向门外。
门再度打开,络绝带着一个人进来了。而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我愣住了。不是云姨,是他。司徒明发现了吗?
那个被带进来的是个男子,只见他全身都是血迹斑斑,披散的头发,看不清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上官飞。
司徒明一脸不屑以及戏虐地看着我,冰冷低沉的声音说道,“这个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吧,那天你从醉脂楼出去一天,除了见到萧易寒的人,还见了他吧。”
我一愣,我的事情司徒明又知道多少?他到底派了多少眼线在我身边?那天夜里,我藏起的铁玉令,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那天我从酒楼出来,见时间还早,便在街上茫然地走了起来。刚走到一条小巷里,便听见有人似是在叫我,我一回过头来,便看见上官飞站在那里。
虽然跟上官飞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却一直记着我,他说如果不是我,他也许早就死在萧易寒那里了,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再见到我。
看他一身风度翩翩的样子,想来他已不再行讨了。能看到他改变,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高兴的。
两人便在一家小茶楼里聊了起来。
上官飞告诉我,那天他从萧易寒府中离开后,就拿着银两筹划着做生意,可没做几天,就让人将钱全都骗了去。他又气又恨,迫于生计,他又重新过着行讨的日子。后来有一天遇上了玉神医,在他的指引下,上官飞跟着他来到虎扬标局,标师见是玉神医带来的人,对上官飞也十分客气照顾,不但将他收在门下,也将自己的独门拳法相教,不到三个月时间,上官飞已将武功学得不错,标师一见,甚是高兴,就将标中大小事物交给他打理,现在的他,是虎扬标局的少标师了。
上官飞见我一直只是听他说,没有提及自己的事,他也忍不住问我,我一时愕然,不知如何对他说起。
简单地说了些,最后托他帮我查一些事。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司徒明知道了。
“司徒明,放过他,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我淡淡说道。
司徒明半眯起眸子,冷冷地看着我。然后他弯身下来,紧紧地捏住我的下巴,“你是在威胁我?”
他捏得如此用力,我感到自己都快要被他捏碎了一样,强忍住痛,镇定说道,“你觉得我有可能威胁得到你吗?”
司徒明狠狠地看着我,对身后的络绝下达命令,“将他带下去。”
“等一下。”
司徒明的手,加重了力道。
“司徒明,你找个大夫帮他看看吧。”虚弱的声音从我口中说出。
“按她说的做。”司徒明放开对我的桎梏,冷声说道。
络绝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司徒明行了个礼,押着上官飞便关门离去。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上官飞这段时间应该是安全的了。虚软地倒在椅子上,背上已是一层冷汗。
司徒明走了过来,他威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衣袖一挥,围在我脸上的淡蓝丝巾便飘然而落。那一条狰狞的伤口,便露了出来。
我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
司徒明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本来深沉的眼睛,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我的伤口。
我吃痛地倒呼一口气。
“怎么,痛了。我说过,我会好好地羞辱你,不要忘了,你的五日期限很快就会过去了,到时,我看你拿什么来激起我的兴趣。”司徒明邪魅地笑着说。
“这点倒不用你烦心,如果你输了,是不是答应放过云姨?”对上他的眼,愤愤说道。
“哈哈哈哈,你就这么笃定你会赢。”
别过头去,不置理会。
“只要你赢了,我自然会放了她,不过,要是你输了的话,这詹月宫圣女,可要下嫁于我司徒明了。”司徒明嘴角玩味地笑。
狠狠地瞪着他。
“三天后,我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一张脸。”说完,司徒明挥袖离去。
暧昧
第二天一早,坐在镜子前,我认真地擦拭着脸上的伤口,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三天时间,这伤口完全好是不可能了,我现只有尽量让它不至于那么狰狞了。
司徒明离去后,派人给我送来了很多创伤药跟一些去疤的药过来,看得出,他对我这张脸还是蛮在意的,想也是,哪个男人愿意整天面对个脸上带疤的女人呢。
一边轻笑,一边轻轻地上药。这药一定是上好的创伤药吧,抹在脸上,有股说不出的清凉舒爽。抹好后,我将司徒明送来的药全都打包好,装起来。这药,日后一定会有大用处的。
一切完成后,我对着门外大喊了声。“来人啊。”
络绝闻声推门进来,他低头对我行礼。“皇子妃,有何吩咐?”抬头时,看到没有带丝巾的我,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的伤口上,眼里满是伤痛。很快,络绝敛下自己的的神情,又是一副冷漠的神色。
“络绝,帮我拿些丝绸子跟些薄纱过来。”我坐在桌上,对络绝说道。
络绝一听,又是一愣,他淡淡出声,“皇子妃,请问要些什么颜色花式的?”
颜色?对了,络绝不说我还真忘了说呢。看来这个络绝也蛮细心的。“丝绸就拿红色的,要明亮些的大红。薄纱吗?就拿黑色的,不用什么花式,就纯色的就好。”
络绝听后,便关门出去准备了。
我为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喝起来。这些本来想上街去挑选的,但现在,我连出这个房门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上街了。
络绝的办事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我那一杯茶还没喝完,他就抱着一堆布料类的东西过来了。
他将手上的那堆布料放到桌上,微微辑身对我说道。“皇子妃,你看下这些合不合适,我不确定你要的是哪种红,所以便把府上所有的红锻子都拿来了。”
我连忙放下茶杯,对络绝扬起一个赞赏的笑。“聪明。”
络绝的偏黑的脸,竟然有些可疑的淡红。这让我很多奇怪,他脸红什么?
“皇子妃,如果没什么事,那在下先下去了。”络绝低下头,掩住了我探究的视线。
“你去吧。”不再花心思研究络绝,我的目光全都停留在桌上的布料上,脑子里盘算着,究竟怎样的装扮才是最好的。
络绝看了我一脸,而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我从一大堆红色丝绸中,挑出一件我最喜欢的。那种红不暗又不至于太亮,而那丝丝滑滑的触感,也非常让我满意。
我将它铺到床上,剪出我大概要的尺度,然后将那一块剪好的丝绸,放到身上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时,我将那剪刀放下,拿出金线,将那块丝绸勾上金色的花边。
完成后,我将丝绸往腰上一围,不错,简单不失妩媚。裙子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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