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来,而司徒明,单掌也十分带劲地向萧易过时扑过去。
萧易寒一个向上轻跃,避开了司徒明的那一掌,他的手,始终紧握住我的。在落下来时,他对我投以一个放心地眼神。
司徒明也没有松开抓住我的手,他的身子转了个圈,也十分轻松地避开了攻击。而后也看向我,眼里不像萧易寒的温柔,他的全是高涨的怒意,似是在暗示,一会一定会好好修理我。
一招后,两人并没有再展开攻势,只是这样一人拉我一只手,安静却又波涛暗涌地僵持着。
被他们这样拉着,我十分痛苦起来,本来就没有一丝力气的我,现在不得不因这两边的力量而站起身来,虚弱的身体,我知道我不能撑太久了,虽然他们两人帮我分去了不少力气,但我的脚还是要很大的力气来支持平衡,脸上热辣辣的痛跟脚上的吃力让我冷汗涔涔。
终于,脚上一软,我支撑不住的向下倒去。
“泠儿。”萧易寒疾心痛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变得飘忽起来。
而这时,司徒明却是愣愣地看着我,他的眼里,有一丝迷惑闪过,就像是我见了东坡肉大吐时的表情一样,这样我更加惑乱起来。
他的手,随着他愣然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松开,我无力的手,也随之滑落。而这时,所有的黑衣人都冲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萧易寒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冷冷地看着司徒明。“今日这事,我萧易寒绝不罢休。”
司徒明好像没听见一般,目光幽暗地看着萧易寒跟我,并未答话。
络绝冲了过来,对着萧易寒劈刀就砍来。萧易寒抱着我,只是轻巧的一个转身,便已跃开络绝的攻击。
所有黑衣人见势,全都扑刀向我们冲过来。萧易寒看着那些涌动的寒光,并没有太多的怯意,他静静地抱住我,等待那些黑衣人的进攻。
“住手。”就在那些黑衣人全都扬刀砍来之际,司徒明冷冷开声了。
所有黑衣人都愣了一下,看了司徒明一眼,然后才默默退下。
我跟萧易寒也十分不解地看着司徒明。
司徒明不理会我们的目光,他冷冷地扫视了一遍黑衣人,然后才轻轻吐出一句惊人的话。“他在府里放了火药。”
所有黑衣人闻言,都惊骇地看着萧易寒。
在面对众多愤恨得要杀人的目光,萧易寒依然不为所动,他细长的凤眸,此刻温柔如水地看着我,好像眼前的那些个黑衣人,全都是透明的一样。
萧易寒抱着我,欲身飞离。却不料络绝横刀出现,严严地挡在我们前面。
出于对络绝的好奇,我轻侧过头去看了他一下。这一下,让我看到络绝眼里的挣扎跟矛盾,还有深深的痛苦与自责。
我愣然,络绝的眼神代表什么?
萧易寒狠狠地看着络绝,眼里的杀气是那样的浓,如果不是司徒明出声,怕萧易寒要出手了。
“让他们走。”司徒明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漠,听不出其它的意思。
“门主……”
这是我第一次听络绝称司徒明为门主,以前他总是会叫他皇子。
“我说,让他们走。”重复的声音,冰冷无情。
络绝的身子颤了一下,然后对司徒明恭恭敬敬地说以声是,沉下头退开。
萧易寒回头略有深意地看了司徒明一眼,而后,目光一凛,跃身向院外飞去。
外面的阳光格外明媚,风轻柔地吹过,萧易寒身上淡淡清香,让我的头脑也从昏沉中悠悠醒来。身体不知是因为阳光关系,还是因为脱离危险的关系,我觉得不似刚那么虚弱了。
轻轻地抬起脸,看向萧易寒。“呃……”
想要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司徒明书房的?如果不他的及时出现,怕现在我会让司徒明强占了吧?但一开口,我却发现自己不知应该怎么问起,我,有些害怕面对他。
“泠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萧易寒低眸下来,静静地看着我。
在他的目光中,我感到有些窘迫起来。他待我这般深情,这一生,我又拿什么去还?
看出我的窘态,萧易寒有些暗然地别开眼去,不再灼热地看着我。
现在的我,觉得自然了许多。“萧易寒,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司徒明书房的?”而且还来得那么及时?那一句话,我只在心底暗自好奇,并不打算问出声。
“泠儿,你难道忘了小双那天受伤吗?其实小双跟着你,也并不全是我的意思,她是真心的关心你,想要保护你。”萧易寒细长的凤眸,落在我的左脸上,泛起深深的痛苦。
我怎么可能会忘掉,小双那天夜里的奋不顾身,让我很是感动。从紫扬的背叛后,我对身边的人都好像淡了许多,在醉脂楼时也是一样。我虽然跟她们都很相熟,也知道她们不会对我怎样,但我就是有所阴影,不敢将最真实的自己完全呈现出来。素儿的死,我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痛,但我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深深地自责与愧疚中。
本以为一直都是这样淡淡地对身边的人,不想投入太多的感情在其中,但我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中已经将小双,将醉脂楼的姑娘深埋心底,她们就像亲人一样,哪一个受伤,哪一个离去,我都会痛苦万分。
“她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我的声音清冷而忧伤。
萧易寒抱着我的手,显然有些颤意。他隐忍的目光看着我,许久后,才寂然开声。“泠儿,小双她已经逝世了。”
“逝世了。”我喃喃自语。极力不愿相信萧易寒的话。
心间一股股疼痛迅速漫开。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脸颊,落在左脸的伤口时,剌痛极了。可我却也不觉得痛,只觉得心中的痛更甚百陪。
小双死了吗?她真的死了吗?我不信,我不相信,明明那天夜里她让萧易寒救走了,怎么会死了呢?
小双已逝
萧易寒的手,轻轻地将我抱紧。
苍白得落满泪水的脸,黯然神伤地看向萧易寒,“萧易寒,你骗我的对不对,小双怎么可能会死呢?她明明是被你救走了,你骗我对不对,你一不定是气我不理你,气我不肯跟小双一起走,你才这样说的对不对?萧易寒……你告诉我啊,小……双,小……双她,没,死对不对,她……没……死。……”
泪水像断了线的串珠,一颗一颗痛苦绝望地咂落。声音也哽咽得发抖,脑子里,满是小双冷漠又呆呆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死了呢?一定是萧易寒骗我的,她肯定在这附近的,她就像个影子一样,一定是藏起来了,对,一定是萧易寒让她藏起来了。
我在萧易寒身上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将影子一样的小双给找出来。“萧易寒,你,你放我下来,我,我要去找小双,她,一定是在附近对不对?”虚弱如我,所有的力气在萧易寒的怀中变得极为微弱,只有一声胜却一声的抽泣,在阳光下敲响痛苦的声响。
萧易寒紧紧地将我拥近心中,那里扑嗵,扑嗵地起伏着,感觉就像某人重重地敲在心口。他轻轻颤抖的身子,不停地向前飘飞着。风轻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滴落在我的脸颊,顺着一条条细微的纹路,慢慢滑落。滴落在嘴角时,我的舌尖,轻轻地触及,那又酸又涩的味道,一下子让我呼不过气来。
萧易寒,他哭了吗?
这一滴泪,是为小双?亦是为我?
萧易寒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地,他双脚静静地站在风中,那一动不动的姿势,宛如一尊上古的雕像,那忧伤破碎的面容,深深地震惊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至始至终,他紧搂着我的手都没有松开。
他埋首进我的脸颊,冰凉的泪,与我的渗杂在一起,再也分不出谁是谁的。忧伤的泪水,肆意地滑落。
萧易寒,想哭就哭吧?世人眼中,你是高高在上的蓝茄国皇子,你是冷漠无情的绝杀盟尊主,可是,此刻苦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你有血有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十来年的情感,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淡忘的?在众人面前,你隐忍着,现在,就让那些痛苦与绝望化成泪,甄灭于世。从此,让萧易寒多些快乐吧,如果可以,我愿将我所有的快乐全数分于他,这一生,我欠他太多,太多。
许久,萧易寒仰起了头,那些隐忍的泪水,让萧易寒吞进肚去,他的眼眶虽然有些微红,但已看不出任何泪水的痕迹。
“泠儿,小双真的已经死了。那天夜里,我从司徒明手中救下她后,在回去的路上,小双就已经支持不住了,她最后还是放心不下你。”说完,萧易寒从身上掏出一个粉紫交错的风铃,递到我手中。“泠儿,这个风铃,从你走后,小双一直贴身带着,那天夜里,她将风铃交给我,说无论无何都要将风铃交到你手中。”
听完萧易寒的话,我哭得不成人形。那些纷纷而坠的泪珠,跌落在风铃中,发出阵阵清脆而又凄淡的声响。细细的,回旋在风里。
我想起了小双见我折风铃时,脸上急促而短暂的笑意。她一直压抑着自己,这个短暂的笑,对她来说,是何其珍贵。
声音哽咽地哼喝起那一首《风铃》,这一首歌,曾经是我的最爱,现在,让我最后一次唱响,小双,黄泉路上,你不孤独,我的歌声,会一直陪你到永远。
你不过给了一点温暖
我就忘了问别的冷淡
有时候心软是一种悲惨
推自己跌入遗憾
也许会拥抱这种情感
和最开始的抉择有关
有时候敏感是一种负担
害思绪凌乱不安
我是挂在屋角的风铃
你是风拨弄我的心情
常常是忧郁
偶尔是惊喜
你主宰而我随行
我是原地打转的风铃
连痛哭都听来很抒情
每次看风停
爱扬长而去
我恨我那么寂静
清幽凄然的沙哑声音,渐渐弱下了去,歌声渐渐停在风中,手中的风铃,叮叮当当地流淌着扣动人心的旋律。
萧易寒轻抬起手,轻轻地为我拭去停在眼角边上的泪水。他的手很轻,很轻,那种百般呵护的姿态,让我的心,也为之纠痛。脸上轻扯开的痛,我却不想去理会,此时,就容我好好忧伤一回吧?
“泠儿,你的脸为什么会这样?”萧易寒的声音轻轻颤着,他的手停在半空,久久后才死死紧捏住,直到关节泛白。
浑浑噩噩地抬起泪眼迷离的眸子,看向萧易寒,我的脸,他,一直都不知道受伤吗?
“泠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司徒明。”萧易寒眼里的痛苦转为愤恨,他怒目切齿地看向司徒明府第的方向。
我看着萧易寒,一时竟无语。现在的我好累,不想说什么,不想思考什么,就让我,好好地沉静片刻吧。
脸上的伤
“泠儿,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的脸会伤在这样?”萧易寒拉过我的身子,目光紧张而又酸楚地看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眼里的伤痛为什么这么深?萧易寒,请不要再为我伤心绝望了,我,不值得。
“泠儿……”萧易寒见我呆滞的表情,紧张地将我拥进怀里。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梳理着繁乱的心绪。现在,我不能就这么沉伦下去,云姨还在司徒明手中,还有上官飞,他们现在怕是凶多吉少了,而我这一次从司徒明手中逃脱,他一定会对醉脂楼下手,不行,我一定要振作起来。
再睁眼时,脸上的悲切已让我极力地敛下去。所有的伤痛,沉静在内心深处吧。
轻轻推开了萧易寒的身子。抬眸对上他担心的凤眸。“萧易寒,我没事。”
萧易寒被我这么轻推开,身子轻微的颤了一下。而后很快就恢复常态。“泠儿,走,我带你回我的府第处理伤口。”说完,他拉着我的手,欲身离去。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萧易寒拉住。也许人在危及的时候,都会超出本能吧。
“萧易寒,带我回醉脂楼好不好?”
萧易寒转过身来,绝美的脸上,一丝心痛轻漫开来。他深深地看着我,然后薄唇轻启。“好。”
萧易寒的轻功确实很了得,不一会儿,便已出现在醉脂楼的侧门之前。他只稍稍停了一会,而后轻身一跃,两人便没放围墙之内。
“泠儿,你为何还要回来?”
院落中,萧易寒站在我面前,轻问出声。他的眼里,不无担忧。
我对他释怀一笑。我不回这里,又能去哪里?再说,醉脂楼眼下怕是司徒明的心头恨吧。
“萧易寒,我想要跟她们共患难。云姨现在还在司徒明手中,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醉脂楼不管。”
“泠儿,既然你想要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强求你,不过,你得让我留下来。”萧易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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