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萧易寒,我想要跟她们共患难。云姨现在还在司徒明手中,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醉脂楼不管。”
“泠儿,既然你想要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强求你,不过,你得让我留下来。”萧易寒的目光,十分坚定。
留下来?这点,我重未想过。
“萧易寒,你……”我的话才刚开口,萧易寒便止住了。绝美的脸上,隐忍是那么浓。
“泠儿,让我留下来吧。”
本不打算让他留下来的,欠他太多,不想再一次的相欠。但看到他眼里的隐忍伤痛,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拒绝,唯有点头。
“泠儿,别在这儿站着了,回房清理一下伤口吧。”萧易寒见我同意后,暗然的神色,才明朗些。
两人轻轻地绕过后院的小园,穿过长廊后,便到我的房门前,这间房,是司徒明傻后我才搬过来的,这里离云姨的房间最近,也较为清幽。平日里一般楼里的姑娘都不会过来,所以现在我跟萧易寒一路走来,都没碰上楼里的人。
站在门前,有片刻恍神,随后轻推门进去。
房内的一切,还是原样。我愣愣地看着房里的一切,司徒明傻时的样子,又在脑中出现。暗自发笑,现在的司徒明,已经不是那个叫你娘的几岁孩童了,你还想什么?
“泠儿,你怎么了?”萧易寒关切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没什么,离开好几天了,突然再回到自己的房里,感觉好亲切,就看得闪神了。”我一边翻过桌上的杯子,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茶壶还是温的,看来这应该是早上换的。她们应该是盼着我回来吧,我不在了,房里的一切都是照样一尘不染。
“泠儿,你先坐会儿,我去打些清水来。”萧易寒说完,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人就已经飞身出去了。
看着他飞身离开的白色背影,我的心里,涩涩的。
身上,还披着他的白色衣袍,我轻轻地拉下来,袍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几滴斑斓的血印。将袍子放置桌上,我起身走至镜子前。
镜中的人儿,头发有些散乱,脸色十分苍白,而精心描绘的黑色眼线,已让泪水化开,顺着那些泪迹,黑得淌了下来。那样子,又可怜,又可笑。
左脸上细画的嫣红脂粉,现在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难怪我的脸会一阵一阵地抽痛了,这左脸的伤口,十分严重的裂开了,里面有些化脓的肉,粘稠着血迹,凝结起来。泪水淌下的时候,可能将那些眼线的墨黑带着一同落下,本来极为艳丽的地方,现在却变得恶心至极,化脓的皮肉,跟上血块,再加上黑色的东西,再不知如何形容,难怪一进来萧易寒就要去给我打水了。
目光落在脖子上,本来雪白的的脖子,现在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排排绯红的牙印咬痕,这个司徒明简直不是人。
愤怒地将目光从镜子前移开,看多一眼,我便多一份怨恨。
趁现在萧易寒离去,我先把自己这身衣服换下来,看着火热的裙装,现在又脏又皱,而且有些地方,还被撕裂了。
我走到衣柜,快速地找了件淡蓝的衣裳,拿到屏风后面,火速地换了起来。之所以选这件衣服,是因为它刚好可以包住脖子上的伤痕,我不想让萧易寒看到。
刚好弄好,萧易寒便拿着盆水进来了。
我莲步进了过去。
“水给我吧。”伸手去接萧易寒手中的水,而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站在那里,细长的凤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来。”
“呃?”我还没反应过来。
“泠儿,你好好坐下。”萧易寒将水搁在架上,然后双手轻按住我的肩,将我按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易寒拿起架上的干净白毛巾,放到盆里打湿,搓洗一下,然后拧水。看着那笨拙却又能认真的样子,我觉得有些恍神。
细柔的光线从窗子直射进来,萧易寒的侧脸,在光线中是那么的温柔。
他走了过来,拿起略湿的毛巾,轻轻地放到我的左脸的伤口边上,十分轻盈地擦拭着。“痛吗?”
我呆愣地看着他,忘了痛。
这样的萧易寒真的好美,白色的衣裳让他飘渺起来,披散的长发,轻轻飞扬。琉璃般灿烂的双眸,一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绝美的脸,此时温柔无比。
“泠儿,很痛吗?”轻柔的声音里,满是焦虑。
这样的萧易寒,让我不适应起来,眼眶一下灼热起来,晶莹的泪珠,慢慢地落了下来。他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温柔,那个江湖中冷漠无情的绝杀盟尊主,他不应该是这样。
看着我的泪落,萧易寒更加焦虑了。
“泠儿,都怪我不好,你别哭了。”温暖的手,轻轻地为我拭去眼角的泪。
他一边抹,那泪一边落得更凶了,我的喉间,哽咽得发涩。
“泠儿。”萧易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俯身下来,吻上我落泪的眼睛。
我一慌,连忙把萧易寒从我身边推开。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于突然,萧易寒的身子一不小心,蹲到地上去,而我,也被萧易寒的手划过左脸,痛疼漫开来时,血水也快速地落了下来。
我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快速绕到一边。
一系列的动作后,我才发现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份,萧易寒眼里暗涌的伤痛与苦楚,让我有些痛恨起自己来。可一想到南宫墨,我觉得这一切是对的。
在这样矛盾挣扎的心理中,我傻傻站着。
萧易寒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细长的凤眸里,一丝丝忧伤暗涌开来。他的嘴角凝起了一个凄美的笑,然后很快,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泠儿,吓到你了。”萧易寒若无其事地起身了,他没有马上走过来,只是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含着笑看着我。
“没,没有。刚才,是我不好。”有些辞不达意。
萧易寒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淡淡地出声了。“泠儿,让我帮你上药吧,你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变了,变得让我不知所措起来。以前的萧易寒,不会是这般小心翼翼,他想要做的事,何曾这般顾忌?
“恩。”简短的点头。
我再次坐到那张椅子上,而萧易寒,微微弯身为我上处理伤口。他细心地拿些刚才的毛巾,轻轻地扑在伤口的四周。
尽管萧易寒的动作温柔轻盈,但我还是感动丝丝的痛,我知道,这道伤口很长时间都不会好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好好打理,现在伤口反反复复伤了多次,中间的肉已经开始化脓了,怕好了以后,也会留疤吧。
萧易寒将伤口四周清理完后,他从衣内拿出一个漂亮的瓶子,然后拧开,倒出一粒嫣紫色的药丸来,握在掌中,只一会,他摊开手,那颗药丸不见了,一阵细微的淡香后,我感到脸上凉凉的,很是舒服。
“泠儿,这个你收着,每天清晨跟睡前都要将这药磨成粉敷在伤口上,用不了多久,你脸上的伤就会痊愈,到时也不会留下疤痕。”萧易寒将那个漂亮的瓶子塞到我手中。
我拿起瓶子,看了许久,不用说,心里便明白这药有多名贵。欠他的情,又多了一份。
“萧易寒,你不怪我吗?”许久,我终于将心中一直想问的话说出口来。
闻言,萧易寒细长的凤眸情深地看着我。
“泠儿,我说过,我对你的情,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萧易寒此生,为了你甄泠,可以不顾一切。”
不顾一切?
在听了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震住了。我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萧易寒会对我如此深情,他与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交集,难道是他认识这身体的主人?很早之前他就喜欢这具身体的主人?
“萧易寒,你之前认识我吗?”
“泠儿,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所在乎的是失去武功后,那个纯净美好的甄泠,跟之前的詹月宫圣女没有任何关系。”萧易寒坚定地看向我。
他知道我是詹月宫的圣女?
我一脸惊喜又迫切地看着他,刚想问起关于这个身体以前的事,却让一阵脚步声给止住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伴在一声狂喜的叫声,一个娇小的怀抱把我抱个满怀。“真老板。您回来了,太好了。”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醉脂楼的碧波。看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我也笑逐颜开。
“真老板,您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子?是哪个该死的把你伤成这样的?”碧波一阵激动,一边说,一边紧抓着我的手,凝在眼里的泪,闪闪发亮起来。
看着碧波的激动,我的心房暖暖的。有人记挂,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住碧波。“傻丫头,不用紧张成这样,我不是没什么事嘛。”幸好是换好衣服,上完药碧波才进来,如果一回来就让她看到,怕这丫头不哭得昏天暗地才怪。
碧波在我怀里,哽咽着说道。“哪里没事啊,真老板这么美的脸,现在被弄成这样,这怎么会没事呢?”
我松开怀抱,抬眸淡笑地看向碧波,手,轻轻地伸向她的脸,为她擦去落下的泪。“我已经上了药了,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会好的。一样还是以前那个真老板,保证不会多一道疤。”
我极力地忍住心酸,不想让碧波看到柔弱的我,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担心,为了不让别人担心,我自己首先要坚强起来。
她是我娘子
碧波仰起小脸,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真老板,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会留疤吗?”
“不会,碧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就相信我好了,不会留疤的。”我说得肯定,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萧易寒虽说不会留疤,可是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恩,碧波相信。”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在我面前点着头。
我看了,释怀一笑。我的笑刚刚凝在嘴边,碧波又一脸伤痛地看着我。“真老板,您还没说是谁把你的脸伤成这样的?这个人简直该千刀万寡。”那小脸,又气又恨地涨得通红。
呵呵。我干笑两笑,不知该怎么说起好。
正当我犹豫之际,碧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萧易寒,好像在她眼里,萧易寒是什么毒恶深重的仇人一样。
我愣住,碧波不会以为是萧易寒伤的吧?
果然,下一秒,我证实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碧波狠瞪了萧易寒一阵后,声音愤愤地对着萧易寒大声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是不是见我们真老板长得比你好看,你就看不过眼,要将我们真老板的脸毁了去。”这样的质骂好像还不够解愤,碧波两手插腰,对着萧易寒指着鼻子再次大声骂道。“一看你这尖酸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人家说的,长得美丽的男人,通常心肠都是歹毒的,看你这不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你的心肠一定比蛇还毒,比利刀还狠,你这个杀千刀的,伤了我们真老板的脸,还好意思站在这里,你,你,给我等着,我叫人把你这娘娘腔给轰出去。”
碧波脸不红,气不喘地骂了一大堆,我听得是一愣一愣地,什么时候,碧波还有这手啊,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我一脸憋笑地看向萧易寒,只见他绝美的脸上,青筋暴露,本来很白的肤色,一下黑得暗了下来。细长的凤眸,喷火地盯着碧波,本来萧易寒面对碧波的指控倒也没什么,只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但碧波最后的那一句娘娘腔后,完全让萧易寒失控了,看着他喷火的眼睛,我都有些替碧波担心了。
强忍住笑的冲动,连忙将碧波拉回来。如果我不拉的话,怕萧易寒真的忍不住了。他怎么对娘娘腔这么大的反应啊?真是奇怪。
“碧波,别叫嚷了,不是他,真的不是他。”见她一脸不信,我十分坚定地重复说道。
“真老板,真的不是他?”碧波一脸狐疑地指着萧易寒,后者让碧波这么一怀疑,脸上的青筋更凸了,好像有暴发的预兆。
我将碧波的手连忙拉回来。“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如果是他,他还会傻得弄伤我后还站在这里等你发现啊,你想想,我说得对不对。”
碧波狐疑的神色慢慢淡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萧易寒,然后迷茫问道。“他是谁啊?为什么会在真老板您的房里?”
她这么问,是相信了吧。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好像更难回答。
我刚想出声,却让萧易寒捷足先登了。他冷泠的声音说道,“她是我的娘子。”
“什么?”
“什么?”
两道尖锐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娘子了,刚才的萧易寒还是温柔体贴形的,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无赖起来了,不会是让碧波给剌激过头了吧?娘娘腔三个字,真的是他的痛处?
而碧波,此时一脸惊骇地看着我。“真,真老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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