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涯上的声音,早已听不真切。这相思涯,真的很深。
面对死,我没有任何的怯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就算是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也许我的死,能让这段记忆蒙上斑斓的色彩,对我,对南宫墨,何偿不是恩泽。
你醒了——
姑娘,你没事吧——
我叫南宫墨,甄姑娘怎么会晕迷在路旁——
甄姑娘你别误会,我并不全是这个意思。呃,我想……我也希望娶甄姑娘——
泠儿,记住,一定要紧紧地握住我,千万别松开——
泠儿,你好好地等我回来——
我想起那南宫墨,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恋,他的温雅,他的善良,他的圣洁,我怎么也忘不了。
他说过,会不顾一切带我走,而现在,却扔下我一个人。是不是再圣洁如仙的人,一但沾了情,都会变?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我感觉自己似落入了水中,又像沉入千年的冰冷中。
君楚凌在身边
脑子好沉,意识朦朦胧胧。
身体像火烧般,那种灼热从心底向四肢漫开,痛得像要死去,但好像又毫无感觉,那具身体,好像并不痛,痛的好像是心口。过不了多久,我又像置身冰冷的千年冰寒中一样,在内心深处发出的阴冷,那种冷,冷得连灵魂都要跟着冰结,一股从未有过的寂寞,死寂地划过心头。在冰冷的寒意中,我的脑子里只有害怕,我感到茫然无措。我死了,我该何去何从?我真的会消失在三界中吗?
我的心底,漫过小小的不舍,如果只是死,那么我也许还有机会,还有下辈子,如果我连灵魂都消失在无边的宇宙中,那么甄泠,真的会在这世间消失,就连那微薄的记忆,也一同湮没有浊世的尘埃中。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所谓的死亡,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世人所说地死前会发冷发热。我的心里,只有无边的挣扎。我不能就这么消失在三界中,不管南宫墨是否真的娶风国公主为后,我都不能这么消失了。我所撑握的秘密,关呼天下苍生的命运,我不能因了自己的感情,而自私地将这些秘密带入黄土。
我不能……我不能……
火热的感觉又袭了上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火热,就像燃烧了千年的火焰一样,那样灼热的温度,让我的心口痛得不能再呼吸。
我想要呼救,但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双手,似是在疯狂的抓着,但又像什么都没有。
许久,许久,火烧般的灼热退了下去。冰冷,疯狂袭来。
这一次的冰冷,比起上一次,更让我感动害怕,它似是要将我的心,冻结起来。那股从心底漫开的无边寒意,竟是这般无边无际,我感动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四周一切很静,静得没有一丝人气,我看不到,也听不到,我就像在一个昏暗的世界里,一个人,孤泠泠地存活。
不要,我不要,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我的脑子,唯有这个意识是清晰的,它就像久旱的一缕甘泉,让我感到一丝清明。
又过了好久,好久,我冰冷渐渐退去……
“你醒了。”一道平静淡离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气味,似从远处,又似在耳畔轻轻掠过。
浑浑噩噩的我,依然能听出声音里的掩不住的狂喜,跟不可置信。
是谁?谁在跟我说话吗?
我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我说话,他的声音,虽然淡离,但我却觉得无比亲切。刚才在那死寂的冰冷中,我害怕极了,那种千年万年的死寂感觉,像一把把尖锐的利器,让我无措惊恐。
慢慢地想要睁开眼睛,但我却感到眼皮无比剌痛,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让自己克制住疼痛,用力地睁开眼睛。
明亮的光线,就像黑暗时候的灼热火焰,让我微睁的眼睛,灼出血泪来。那一滴泪,在落在我的嘴唇时,我才发现,它是腥的,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我依然没有放弃睁开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怯意,我最后一次将眼睛打开。
当我把眼睛打开后,映住眼帘的,依然是一片黑暗。
我慌了,我怕了……
现在是天黑吗?为什么我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这里是哪里?刚才是谁又在跟我说话?为什么我只看到一片黑暗。那黑暗是那么的深,那么的浓,就像死亡的阴影,将我层层盖住。
“甄姑娘,你先别开眼,让我先看看你的眼睛。”平静的声音,在欣喜之余,也多了一份担忧。
是他,君楚凌。这个声音,我不可能听错。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君楚凌,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我要问出口的话,但我的嘴巴动着,声音却飘不出来,喉间就像被东西堵出,酸痛不已。
不能看,不能说,那么,我能作什么?
我慌乱地死命挣扎着,我怕,我怕我的身子也僵硬无比,我怕我什么都不能动。身子在用力的扭动着,我的手,可能因为用力过度,我感动自己拍在墙上的疼痛。
打到墙上?那么,我的身子并没有僵硬了。我能动。
一双像清泉般轻缓的手,轻轻地将我的身子按住。“甄姑娘,你刚醒来,不谊这般激动。”
我的身子渐渐安抚下来,君楚凌身上的平静气息跟药香,让我格外安心。
君楚凌的声音停下不久后,他带着药香味的手,轻轻地抚上的我眼睛,然后我感动他的手轻巧地翻开我沉重的眼皮,之后,再无其他动作,也没其他声音,直到他的手抽开,我也听不到一丝声响。
他走了吗?一想到我一个人又要面对无边的黑暗,又要面对无垠地寂寞,我的心,惊慌无比。手,不由自主地死命挥着,就像溺水的人,死命地想要抓住救命的东西。
“甄姑娘,我在这里。”君楚凌伸出手来,紧紧地将我惊慌的心握住。
他在,他没有走,真好,我不用一个人面对黑暗了。我轻轻地笑了,然后,意识又模糊起来,直到我沉沉睡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晕晕沉沉地醒来。
微微睁开眼睛,痛,很痛。我不得不将眼睛再度闭上。我的眼睛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甄姑娘,你醒了。”依然是那个平静的声音,君楚凌他一直都在吗?
我仍然是不能出声,唯有轻轻点下头。
黑暗中的我,听觉跟触觉格外敏感。君楚凌的手,刚伸过来,我便清晰感觉得到,出于本能反应,我移身闪开。
“别怕,我只是想要扶你起来。”君楚凌平静的声音,让我紧绷的身子,慢慢舒缓。
他的手,慢慢地落在我的肩上,然后将我扶坐在床头。
我坐定后,感受到他有些不同往常的目光,那目光,似是有些哀伤,有些忧心。
我侧过头,对着他。虽然我不能看,不能说,但我的意思,君楚凌一定会知道的。之前我中情殇之毒的时候,他就可以看出我心中的一些想法,现在,我心中笃定他能懂。
果然,君楚凌再度开口了。
“甄姑娘,你的身子虽依没有生命之忧,但你的身子依然很虚弱。你放心,你的声音跟你的眼睛,会很快恢复的,只要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一切都会过去的。”淡淡的语调,听似很云淡风轻,但我还是感到,君楚凌的声凌凌音,有着掩不住的沉重。
我的声音跟眼睛,怕不是那么简单?
我伸出了手,抚上了那一双眼睛。手中触及的,是厚厚的一层纱布。看来,是君楚凌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上的药吧。
手滑落下来时,碰到了左脸的位置。脸上的伤口,也上了药,摸上时,无比清凉。
“甄姑娘,刚才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帮你上了药。另外,你脸上的伤,再的不能有任何差错了,不然,怕会留下疤痕。”
伤痕?那又有什么所谓。想起南宫墨将要娶风国公主为后,我的心里,冷冷地笑自己。
“甄姑娘,凡事莫强求,聪慧如你,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你好好地照顾自己吧,如果连自己都不怜惜自己,那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荒凉的了。”君楚凌的声音,在我死寂无波的心底,激起狂澜。
是啊,如果连自己都将自己遗弃了,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爱自己呢?我口口声声的爱,又是多么自私。
我轻轻地拉过君楚凌的手,在他的掌心,重重地写着谢谢。
君楚凌被我握着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他的大手,在我脱离他的掌心时,似然停在那里。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闻得出来,他刚才被我写下谢谢的手掌,一直都在那个位置,因为那个特别的药香味,一直都在那里。
许久,君楚凌才淡淡开声。
“甄姑娘,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说完,我感到他似是转身要走。
紧忙一把拉住他。不要,不能走,我真的害怕一个人孤泠泠地睡去,我怕一睡再也不会醒来,我怕一睡,什么都记不起,我怕……
“甄姑娘,你休息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不用害怕。”君楚凌平静的声音,不再有淡离的感觉,他的话,有着怜爱。
我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我就像个孩子般,小心翼翼地拉着他。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比划着。我的意思是,要他拿纸笔过来。我虽然不能看,不能说,但我可能写,我写字时,不看也不会错的,因为,小时候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毛笔字,那时候有时练得烦了,我就闭上眼睛,在纸上接着练,当时写出来的字,感觉也蛮不错的,后来就一直这样写的玩,渐渐的,我闭上眼睛,也能写出蛮不错的字。
君楚凌轻笑出声,他的笑声,很是平静淡然,但却让人如沐浴春风,格外清朗。“甄姑娘,你先将手放下,我这就去。”
听完,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松开。
君楚凌一直淡笑着,然后我听到他脚步轻移的声音。
门关上时,寂寥又向我袭来。刚才我之所以拉着君楚凌不放,是因为我害怕面对黑暗,晕迷时那种绝冷又狂热的感觉,比死更让我惊恐。现在回想起那种感觉,我的心底,依然在打颤。
君楚凌的动作很快,我还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他便走到我面前来了。他将笔交到我的身上,然后拉过我的手,放到一边。
我慢慢地摸索着,手指触到了一张茶几。我沿边摸了下,是正方形的,大概有三十公分宽,刚好可以摆下一张纸。我将笔放下去,低头专心地写起来。
'君楚凌,现在是什么时唇?'
我放下笔后,君楚凌拿过那张纸,然后他平淡的声音轻轻响起。“亥时。”
亥时?那么,现在应该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了,难怪君楚凌要我休息了,现在这个时间,在这个时代,就相当于我们现代人凌晨二到三点一样,很晚,很晚了。
我又摸过放下的笔,在下面的纸张上,继续写道:'这里是哪里?'
写上字的这一张纸又被拿了起来,“离情谷。”
离情谷?又是什么地方?君楚凌接下来的话,解答了我的疑惑。
“离情谷,是家师取的名字。这里,就是相思涯底。”
这里是相思涯底?不知为什么,这时我的脑海里,飘过的,却是那一个传说,那一个深情的女子,不知跟这离情谷有没有什么关系?
'君楚凌,是你将我救起的吗?'
君楚凌的目光,似是停在我的脸上,片刻后,他才出声答道。“甄姑娘,救你的,是家师。当时家师在绝情湖边打坐,而你刚好落了下来……。”
从君楚凌的语气中,我似是觉得,他口中的家师,似乎不怎么想救我的样子。
我静默了下会儿,然后双快速地挥笔,在纸下写道。'你能跟我说一下关于我的伤势吗?“'
我虽然对他的师傅很是好奇,不过我也没有冒然地问他。听这离情谷的名字,觉得他的家师应该是那场淡漠的世外高人,应该不喜欢被人打扰。
“甄姑娘,你的身子因为绝情湖水的冰寒,所有才么这般虚弱,好好休息几天,便可下床行走。至于你的眼睛跟你的声音,那并非出自身体本身,而是你的心意如此。”
非出自身体本身,而是我的心意如此?这话什么意思?我听到很不明白。
君楚凌在我愣了片刻后,平静的声音再度说道。“甄姑娘,有因必有果,你的声音跟眼睛,只是你心中的障碍而已,过段时间便会好的,只是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再让自己沉浸于绝望中,如若不然,怕到时再难康元。”
是这样子的吗?可我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瞎掉或哑掉啊,为什么说是我心上的障碍呢?
我本想再细问清楚,但最后什么都没有问。既然过段时间会好的,那么中间的曲折,不知道也罢。
'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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