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这天山雪莲何其珍贵,那是世上仅有的一颗了,他为什么无私拿出来救我?我跟他,之前有没有什么交集?
而他,竟是水月国的七皇子,这一切,又让我的脑子乱起来。
“小泠,你怎么了?”君楚凌的声音,有些担忧。
“你就是玉神医?”我的声音,很轻,好像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是的,我是玉神医,不过,我始终都是那个君楚凌。”君楚凌的神色,坚定起来,我当时的我,怎么也不明白君楚凌的神色为何这么端重,只到后来,我才明白,他那句我始终是君楚凌的含意,只是,我明白得太晚。
“在萧易寒府里,你早就认出我了,你为什么不说呢?你在参加宴会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关于我的身份?”我好奇地看向君楚凌,他既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么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我将发生的一切吧,难怪他会出现在子都城,难怪他会答应帮我解毒,一切他早早便知道了吧?
“恩。”君楚凌简短地回答着。
这时,他的师傅云楚瑶淡淡开声了,冷若冰霜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却是十分宽慰起来。这叫我惊愕,她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神色?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她看向我,淡淡说道。
她真的要收我为徒?我愣在那里,怎么也不敢相信。“您真的打算收我为第徒吗?”
在我怀疑的表情下,云梦瑶并没有说什么,她轻轻地从衣内拿出一件物事,递到我面前。
我呆呆地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如手掌大小,上面用一张淡青的丝绢包着。
“这个给我?”我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伸手去接。
云梦瑶没有开声,出声的,是君楚凌。“小泠,你收下吧,这个是师傅的玉令。日后,你就是师傅的正室弟子了。”
我慢慢地伸出手去,接下云梦瑶手中的玉令。打开一看,我再一次傻住了,这个,这个不是铁玉令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藏在醉脂楼里的。
君楚凌想来是明白我的疑惑了,他淡淡开口。“小泠,这个并不是铁玉令,世上共有四块这样的玉令,分别为铁玉令,紫血令,青玥今,赤火令。而这四个玉令,分别掌握在詹月宫的四大仙尊的手上,现在你手上的这块,是青玥令。”
詹月宫的四大仙尊?那么说,要收我为徒的云楚瑶是詹月宫四大仙尊之一了。
我仔细地翻看着那块青玥令,虽然颜色光泽差不多,但它真的不是铁玉令,这块玉令,中间有一块月开形的白色形状,并不像铁玉令,全身墨黑。
我激动地握着那块玉令,可想而知,这就是打开詹月宫宝藏的令牌之一了。其它两个,到底在谁手中?詹月宫的四大仙尊,全都在还在世吗?
“小泠,快拜师吧。”君楚凌再一次出声。他脸上的笑,是那么纯净,那张平凡的脸,也因这个笑而变得夺目起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双膝着地,无比诚心地跪在云梦瑶的面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师。”
“起来吧。”淡淡的声音刚落,我的双腿被一股力量托起,直至站起来。
“泠儿,以后你就是我云梦瑶的入室弟子了,这几日你好好休息,日后,你就要跟着我若修了。”
“是,师傅。”我双手抱辑,声音无比激进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为师先回去了。”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一样,轻轻地掠过我的身边,消失在我的房里。
君楚凌之心伤
师傅走后,君楚凌淡淡开口说道,“小泠,今日还想出去吗?”
本来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的我,在君楚凌的这句话中,兴奋得连忙说道。“去,现在我的眼睛好了,我怎么能不出去看看呢。”
君楚凌略带宠溺一笑。我一愣,经过那么多的事情,我可以段定我之前的猜测是真的了,君楚凌,他真的是五人当中的一个。只是我不明白,他对我,到底算是怎样的情感?
而我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那一切,就像亲人一样。
“小泠,走吧。”君楚凌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轻吐出这么一句。
“好。”说完,我跟着君楚凌一道向屋外走去。
屋外的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美上一陪,不,应该说美不知多少陪。那是一种清新,详和的气象。
四面群山环绕,深郁的青色,浓得像墨泼一样,静静地伫立。山的周围,都绕满着如梦如幻般的白雾,那些白雾,一如仙女的衣裳,在轻风中曼妙飘浮。绝情湖的上方,一处清泉从山涧直缓而下,叮咛的水声,让这份安静的仙境,更多了份神秘的详和。
阳光此时格外明媚,但却一点也不灼热,那些看似强烈的光线,照在身上时,有一股说不出的惬意。
好美,真的好美。
我张开双手,快速地进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中,全然忘记君楚凌在一旁。
脚下柔软的绿草,踩得好舒服。不知脱了鞋子后会不会更清凉些。这么一想,我三两下踢掉脚上的鞋子,一蹦一跳地在绿草中欢跃起来。
全然没注意到,君楚凌的眼中的神色不一样。
“君楚凌,你怎么站在那里啊?快点过来啊,这草踩得真的很舒服,你也过来试试。”我欢快的声音,随着我跳跃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欢快起来。
君楚凌依然静静地看着我,他平静无波的双眸,此时却是暗涌。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我光洁的脚上,那一双脚,在绿草丛中是那么的洁白,小小的粉色指甲,在阳光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向自己的脚。
我的脚很正常啊,没什么不对啊,而且我对自己的脚还是蛮满意的,以前的同事都常常夸我的脚,她们都说我的脚可以做脚模了。我不明白粉为什么君楚凌看到我的脚会有那么大的表情,难道古代真的这么保守,一点都不能漏?可是,君楚凌这样不凡的人,也会这么世俗吗?一定是还有其它原因。
“君楚凌,你看着我的脚作什么?”我一问出声,君楚凌有些窘迫地移开眼来。
“没什么。小泠,你把鞋子穿上吧?你身体初愈,这地上还是有些寒气。”君楚凌慢慢地也恢复了平静神色。
阳光照在他平凡的脸上,却生出一种柔和的光,我愣愣地看着,这样的君楚凌,是那么地让人移不开眼,就像是映着光环的天使一样。
我轻点着头,但目光,有些微愣。快速地穿上了鞋,两人向绝情湖走去。
绝情湖上,水色飘渺,淡蓝的湖水,静得像一块碧玉,袅袅的轻烟,在湖面上飘散。湖真的很蓝,蓝得是那样纯粹,蓝得是那要透明。
湖的一角,白色的莲花开得格外娇美。那些淡白的花瓣,纯洁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在阳光的照拂下,白莲晶莹剔透。
好美,这绝情湖好美。
我跟君楚凌,一同坐在湖边的石上,淡淡的清凉,跟舒适的阳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君楚凌,我想听听关于你的事情?”我抬起头,一脸欢快地问他。君楚凌这么历害的人物,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他既然是水月国的七皇子,为什么又会被师傅收为徒弟,在此住了十六年呢?
现在的我,很快乐,很知足。我本以为落涯时候的绝望,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可现在,我却不再忆起那些痛苦。在离情谷的这段时间,我虽然每天都很少说话,但我真的没有再绝望,这一片详和的地方,让我感动无比安心,无比清静。
君楚凌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说道,他的声音,多了一份寂然的味道,在清凉的风中,慢慢回响。
“三岁那一年,我预知了皇后的死,那时我对父皇说起时,父皇只是当我在开玩笑,他说,童言无忌。那时候的我,并不明白生死的定义,我见父皇不信,便把所预知的经过,全都告诉了父皇。父皇当时也听到有些半信半年疑,他想不到一个三岁的孩子能说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直到三天后,皇后死了,而关于死相真凶,跟我预知的一模一样。”
“在这件事之后,父皇对我的亲情转为冰冷。之后,我也无数次地预知了别人的生,别人的死,从那之后,我就明白自己不同于常人的命运。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随口说。”
“遇见师傅,是五岁的那一年,师傅当时受了伤,躺在我院落中的花丛中,而我,刚好在那里静坐,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将师傅带回房中,找来一引创伤药,为师傅止了伤口。后来师傅醒了,她也没问什么,就将我带走了,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命中冥冥注定。”
我静静地听着,眼里有着泪花飘许。君楚凌所要承受的,怕比常人多几陪,越是聪明的人,他的心,越是细微,小若微尘的事情,都能让他们感伤。他那么敏感的一颗粒心,要以怎样的坚强才能坚持到现在,三岁,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却要像大人一要,承受这样的绝望。
习武
我静静地看着君楚凌,他的心底,并不像他表面如此平静吧?幼年时的创伤,是如何也不能痊愈的,为什么所有生在皇宫中的人,都过得这般抑郁,南宫墨如此,季如风如此,他们的童年,为什么都过得这般沉重?
“君楚凌……”我想要对他说什么?在开口的那一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聪慧如他,所有的话,此刻都是多余的吧。如果是其他人,我也许还知道该说什么,可对象是君楚凌,那个在我心目中,无所不会的男子,他就像圣人一般,他的感情,我想也不是我所能体会的吧。
“小泠,我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君楚凌轻轻地对我展颜一笑。
就算有事,想必你也不会说出来吧?在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敏感而纤细的伤痛,只要轻轻触及,都会痛苦至极吧。
我对他重重点头。空气,有些沉重起来。
许久,我再度开口,声音轻轻浅浅。“君楚凌,我以后叫你君师兄好不好?”
如果他真的是五人之一,那么现在,必是我弥补的最佳时机,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他对我有情,这一声师兄,便已说明我的竟思。生生世世,我与他,只是师只妹,无任何其它。
“好。”君楚凌的眼里,闪过一丝暗然的神色。
我轻移开眼去,不敢看向他眼中的暗然。就这样吧,早早地就将所有机会收会,也免得以后有所牵绊。
爱与恨,我都不能再承受,我的心,已是伤痕累累。南宫墨将要娶风国公主的消息,常常会回响在我脑海里,只是夜深人静之时,被我刻意压下去。
经历过生生死死,情就算再浓,就算再深,怕身体也支撑不住。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原来,爱情是这么的累。
我们一直坐在那个大石上,任阳光照耀,任风吹拂。
这一次,何偿不是一次重生,只是每一次,我都说要淡忘,而每一次,我都无法淡忘。好累,我不想再对自己说任何承诺,就让所有的深情,所有的爱恨,都埋在心底吧。若能忘,便是最好,如果真的忘不掉,那我起码也拥有了回忆,这一切,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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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开始习武了。
一大早,师傅就推门进来。她绝美的容颜,依旧冰冷。今日,她还是一身淡灰的衣袍,简单而殇情。
“泠儿,你准备一下,今日为师要教你内功心法。”她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感慨不已的我,淡淡说道。
“好。”我欢快地答道。我的欢快,除了师傅要教我武功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我脸上的伤,完全好了。我不知道君师兄给我用的什么药,脸上既然连细微的痕迹也没有,感觉就像从未受伤过。
我虽然不在乎脸上是否有伤,但天天发炎,真的很难受。其实我跟所有的女子一样,内心都是爱美的,只是那段时间,我的心情极为消极,对伤口也漠不在乎,现在我的心情舒展了,面对事情,也有完全不一样的心态。
我从梳妆台起身,快速地跟着师傅走出去。
早上的风,有些许清凉,我莲步紧跟着师傅,不知她要带我到哪里练武?
一路走了好远,绕过绝情湖,然后在一个山坳中停了下来。跟在后方的我,愣愣地停下来,看着眼前的山坳,那是一处乱石堆砌的山洞,而洞口,长满了红色的果子。
我指着那红色的果子,好奇地望向师傅,问道。“师傅,那是什么?”
师傅并没有马上回答我,她优雅地伸出手去摘了几颗,然后对我说,“泠儿,吃下去。”
我看着她细白手掌中的嫣红果子,慢悠悠地伸手接过来。脑子里都是问号,师傅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个吗?
我没有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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