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君楚凌每次看到我这样,总是欲言又止。直到有一次,我们三人一同坐在桌子前吃晚饭。我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竟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师傅这两天都关在房里,我跟她相处的时间,很少,所以,师傅并没有发现我这两日来的反常。倒是君师兄,一脸凝重。
师傅见我没有动筷子,她看了我一眼,淡蓝的眼睛,那些哀愁,还是那么清晰。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淡淡说道,“泠儿,这几天,你瘦了,多吃些吧。”
说完,师傅并没有理我的感动,她低头吃着饭。
看着碗里的那一块鸡肉,我的胃开始不些不适起来,但我不能不吃,那是冷漠的师傅第一次为我夹菜,就算再不想吃,我也要吃。
我刚将鸡肉放进嘴里,一股酸意便充满喉间。我急忙吐掉那一块鸡肉,放下碗筷,呕吐不止。一声又一声的呕吐声中,并没有见有什么东西吐出来。我只是想吐,胃翻得难受。
君楚凌的手,轻轻地为我拍着背。
过了一会,我觉得酸意没那么浓了,才悠悠抬起头来看向他们。“师傅,君师兄,对不起,害你们不能再吃饭了。我马上去收拾。”说完,起身欲走。
“泠儿。”师傅在我转身之际,出声叫住了我。
我回过身来,看向她。“师傅,您有什么事吗?”她的眼里,似是在担心。而站在她边上的君楚凌,也有同样的神色。只是,君楚凌的眼里,还有一些我不懂得的意味。
“泠儿,是谁的?”师傅再度开口,只是冷冷的这么一句。
我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是谁的?
“师傅,你问的是什么?能不能说得清楚些?泠儿听得不是很明白?”我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师傅指的是什么?
师傅只是看着我,什么都没说。淡蓝的眼睛,哀愁更浓了。
我被她这么一看,更是愣住。将目光看向君楚凌,希望他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君楚凌在接到我的眼神后,先是轻轻叹息,然后才淡淡开口。“小泠,适才你的是妊娠反应。”
我完全呆住。君楚凌说什么?他说我的是妊娠反应。那么,我不是有了吗?我,我怀孕了?
“君师兄,你是说我怀孕了?”我的声音,不知是忧是喜。
君楚凌点头。
我轻轻地伸手,抚上自己仍然平坦的肚子。我怀孕了,怀上了南宫墨的孩子。老天,为什么这么恶劣,在我打算遗忘的时候,却不给我任何机会。这个孩子,让我如何能割舍,让我如何能忽略心底,对南宫墨深深的爱。
这时,师傅淡淡开口了。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冷起来。
“泠儿,不管这孩子是谁的,现在为师让你打掉这个孩子。”师傅的话一出口,我的身子紧跟着打了个踉跄。
不,不行,我不能打掉这个孩子,他是我跟南宫墨的孩子,既然上天让我在这个时候怀上他,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生下来。
“师傅,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能打掉孩子。”眼泪涮地就落了下来,来势凶凶。
“不管你愿不愿意,为师主意已定,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师傅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噗的一声,我双腿直直跪了下来。
“师傅,求求你,让我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师傅,为什么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声音,变得凄怨跟歇斯底里起来。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否缘之于母爱,总之,我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师傅却没有为此动容,她淡蓝的眼睛,也变得冷起来。“泠儿,不是为师心狠,这个孩子,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要,日后,你会明白为师的若心。”
什么若心,我不明白,我只想要我的孩子,我跟南宫墨的孩子,我不管,总之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留下,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留下。如果没了这个孩子,那么我会选择一死。
这时,君楚凌将我扶了起来。“小泠,你先起来吧。”
我甩开了君楚凌的手,变得疯狂起来。我怕,我怕他们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
君楚凌被我甩下的手,凉凉地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他本想再抻过来拉我,但看到我一脸戒备的神色,他将手抽了回去。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
“小泠,你先起来,你现在怀孕初期,不能这般跪着。”
君楚凌的话,让我变得安静起来。我静静地看着他,现在,我唯有能求助的,只有君楚凌了,他会帮我吗?我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慢慢地起了身,一脸淡定地看向师傅。
“师傅,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让我打掉这个孩子,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想逼死我,那么你们就背着我偷偷地打掉他吧?”现在我除了以死相挟,我竟没有任何条件来保护我的孩子。
师傅的神情还是那般冷淡,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她只说了这么一句。“泠儿,今日你也累了,这件事,明日再说。”说完,师傅玄灰的身影,消失于房中。
我站在那里,惊痛不已。
君楚凌淡淡的神色,夹着忧伤,静静地看着我。
“小泠,你先休息吧。师傅这边,你不必担心。”
我抬头看向君楚凌,我怎么能不担心。这世上,我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我自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唯有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我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生下来。
我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拉着君楚凌的衣袖。“君师兄,你帮我求求师傅好不好,君师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那一刻,我变得那么脆弱,就像一碰就会化掉的雪花,轻飘飘地落满优伤。
君楚凌的眼里,不再是淡淡的平静,那里面,有着暗藏的情意,而那样的情意,是我所不能明白的,那似爱非爱,似懂非懂的情,就像冬日里的迷雾,我站在其中,茫然无措。
君楚凌看着我紧拉他的衣袖,然后寂然出声。“小泠,你安心地养好身子,这件事,我会跟师傅说好。”
君楚凌淡淡的声音,听在我耳里,让我的心,也安拂不少。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的。他眼里的坚定神色,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轻轻地松开紧拉着他衣袖的手,然后抽回。将手放到肚子上,这里面,有一个全新的生命在跳动,那是我跟南宫墨的孩子啊,我怎么能舍去。
“君师兄,谢谢你。”感激之情,不言于表。
“小泠,我送你回去吧,前几天,你躺在冰床中,怕睡不好吧。”君楚凌的神色依然淡淡的平静,但他的睛里,有一丝不一样。至于哪点不一样,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好。”
君楚凌小心翼翼,又君君有礼地环过我的双肩,轻轻一跃,往我房间飞去。
入夜,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我担心师傅她死命不同意我生下这个孩子,另一方面,我又开始想念南宫墨。
直到夜深许久,我才披衣下床来。静静地站到窗前,对月舒愁。
我在想,如果南宫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怎样?也许……
唉……
我叹了声气,打断自己的思绪,也许一切都结局了,我与他,也许真的是不可能了,他如果真的娶了风国公主,这辈子,就算两人再相爱,我断不会再跟他在一起,有一种人,他的一生,只有一心一意的爱,而我,就是那样的人。
月色迷离,皎洁的月辉,洒落在竹楼中,斜斜的影子,在风中摇曳。这样迷离的月色,这样孤寂的夜晚,让我想起那一个甜蜜的夜晚。
那一夜,我从女孩脱变成女人,那一夜,我明白自己的深爱,那一夜,我跟南宫墨是如此的紧密。那一夜,我们是那么的深爱彼此。也是那一夜,成为我们沉得的甜蜜回忆。也是那一夜,让我们一隔千里,也是那一夜,让我们的心,如火烧般煎熬。
将手,轻轻地抚上肚子,母性的光环,让我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痛苦,那一夜给了我甜蜜,给了我痛苦,而最让我心慰的是,我怀了孩子。
如果师傅依然不同意,那么我只有离开,如果她连离开也不让的话,那么,我唯有一死了,只怕这一次,真的是一了百了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一次高过一次的绝望,就算是神,也会痛苦得想要死去,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
莲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一旁的桌台上。那一支血玉萧,玉姿露,还有那个关呼我身份的玉坠,都整齐地摆放着。
我伸手过去,不由自主地拿起那支血玉萧。通透的血色凉玉,在月色下,泛着清冷孤寂的光泽。我拿在心上,记忆纷纷袭来。
泠儿,这血玉萧你收下吧,它本该属于你。
而如今,这支血玉萧紧紧地抱在怀里,而我却不觉得它是我的,就像我与南宫墨的情一样,自以为彼此情深,到最后,不也是伤痕累累么,这世间,有什么会是永恒?
静静地将血玉萧放置嘴边,吹响起纠心之曲。凄楚的萧声,在轻风中,飘落好远,好远。忧伤的情怀,却是怎么也舒不完。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
春流到夏!
一曲枉疑眉吹完,才发现泪已湿了脸庞。将那支血玉萧从新放回原位,然后转身走向窗边。
这一个转身,让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师傅已站在我身后。
我愣住,师傅她这么晚了还不睡么?她来这里是为了孩子的事吗?我有些紧张起来。
“师傅,您还不睡么?”手,不由得紧张的抚上肚子,现在的我,变得紧张兮兮起来。
师傅没有回答我,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血玉萧上,眼里的哀伤,浓得化不开。
“师傅,您怎么了?”我莲步走了过去,望着她冰冷却十分苍白的脸,不无担心地问道。
许久,她才将目光从血玉萧上收回来,淡淡对我开口。“泠儿,为师没事。”
我在心底暗自疑惑,师傅为什看着血玉萧会有那么奇怪的神色,难道,她跟这支血玉萧有什么渊源不成?
“师傅,您请坐。”我请师傅在桌边坐下,然后为她倒了一杯茶,夜里,茶有些凉,然后我再度开口。“师傅,您先坐一会儿,这茶凉了,我从新去沏一壶来。”
在我准备有起步的离去的时候,师傅叫住了我。“泠儿,不必了,为师只是听着萧声过来。”她淡蓝的眼睛,夹着深郁的哀伤,静静地落在我的脸上,许才,她又接着道,“你再吹一曲可好?”
我听着一愣,今日的师傅怎么了?
“既然师傅想听,那我就吹。不知师傅想听什么曲子?”说完,我将血玉萧拿在手中。
“刚才那一曲吧。”师傅说话时,脸上虽然冷淡如常,但她的声音,无限落漠。
师傅她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伤害,那个害她落涯的负心人,又是哪个?
我没有再出声,轻轻地将血玉萧放置嘴角,凄切的萧音,在风中泠泠回旋。
那萧声,是那么忧伤,一如一曲绝歌在风中唱响,时高时低的声音,像是低泣,又像是呼喊。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肠断更无疑。
师傅静静地听着,她淡蓝的眼睛,变得飘渺起来,里面有着淡淡的雾气,我不知道,师傅是被萧声感染,还是因为师傅想起许多的前尘过往,她的整个人,变得温和起来,不再是冷冰冰的。但在萧音**的部份,师傅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哀怨起来,这个表情,很快就掩了下去,变得云淡风清起来。
萧声寂然地在房中飘响,漫过风中,渗入心扉。夜,更浓了。淡黄的月辉,此时也变得格外的昏暗,透过竹枝间的缝隙,洒落窗台。
一曲完,我将血玉萧紧握在手。
师傅,只是神情淡淡地坐在桌边,她的双眼,好沉重。她慢慢地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我的血玉萧之上。
“泠儿,这萧,是何人送你的?”师傅淡淡出声,那声音里暗藏的激动,就算是师傅这样冷情的人,也无法掩去。
师傅这么一问,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早在师傅进来的时候,我就明白,这血玉萧之中,一定与师傅有什么关连。
我淡淡出声,声音似回忆,似沉浸。“这血玉萧,是一个我深爱的人送的。”
在我说完,师傅的身子,明显一颤。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看向远方。淡蓝的眼睛,是那么的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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