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状的植物。
在我好奇的目光落在上面时,君楚凌告诉我,那些都是些世上罕有的药草。很多,都是价值连城。
在我惊骇不已之时,君楚凌又告诉我,前面是北院。那里的阵法会变幻出冷郁的冰雪,如果不懂得阵法的人,很难走得出去。
我听得更是愕然不已,怎么之前我不觉得,我初在这里时,眼睛看不见,这样不知道倒不奇怪,可是后来,我的眼睛好了,我什么都可以看见了,为什么每次跟君楚凌,或者师傅出来我都没有这种感觉,都不觉得这像个迷宫啊?
君楚凌看出了我的迷惑,他淡淡出声为我解说道。“小泠,你感觉不到这阵法也不足奇怪,因为我跟师傅在带你出来之时,就将这个阵法退了去,你再出来时,这里只是一隅偏大的竹舍罢了。”
“什么?”我站在那里,完全傻住。
学琴
他们竟然能将这么大的阵容瞬息作变,这如何能让我不震惊。
君楚凌见我呆傻的表情,并未置一词,他只是淡淡而笑。
“君师兄,这个阵,是你跟师傅摆的吗?”我实在忍不住惊奇问道。
“这个阵,其实都是师傅所摆,早在十五年前,师傅就在此加了此阵,当时我曾问过师傅,为何摆这个阵法,师傅只是说等人。这个阵,一直都在这里摆了十五年,师傅所等的人,也一直没有出现。”
说完,君楚凌望向天际,他眼里的黯然,怎么也无法掩去。
等人?莫非是那个负心的男人吗?我在心底暗想,并没有问君楚凌。
接下来的路,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走着。绕过一片红色娇艳的花丛后,就到了西院。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妖艳却没有一丝花香的花朵出神,这些花,我从来没有见过。那花瓣全部是心形的,很美,而花蕊却是黑色的,让我十分惊奇。
君楚凌见我停下来,他看了一眼那些奇异的花朵,然后轻声说道。“小泠,你之前所中的情殇,便是这种花所炼成。这花叫作情之殇,花期很短,只有三个时辰,此花无香无味,剧毒无比。”说完,君楚凌轻轻地伸过手去,摘了一朵放到我面前,然后接着说道,“小泠,你看中间的黑色花蕊,这便是剧毒所在。这花有两用,不但是至毒毒花,它也是解毒圣品。红色部分,不但可以解掉情殇之毒,它还可以解一些寻常解药的毒。”
多么矛盾,是毒药,又是解药。情之殇,情之殇,这名字真的很贴切,就像爱情一样,可以让人痛不欲生,也可以让人幸福甜蜜。
我们绕过情之殇后,接着向前走去。一路上,我都紧跟在君楚凌的身后。终于,我们在一座简单的竹楼面前停了下来。
这间竹楼跟我住的那间差不多,都是一层的阁楼,门口离地有一米来高,上面搭着竹制的梯子通向门口。
这里,格外的安静。除了风声,偶尔有几声鸟呜飞过。
在我们刚站了一会儿之后,竹楼里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都进来吧。”
我望了君楚凌一眼后,跟在他后面轻步走了过去。
在我们走到楼梯的时候,门自动打开了,我跟君楚凌轻声走了进去。
竹楼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就连床跟桌椅也没有,这让我完全呆住。这里,真的是师傅的房间吗?我十分疑惑地看着君楚凌。
而君楚凌只是对我轻笑,然后他淡淡说道。“小泠,我先回去了,一会再来接你。”
“君师兄……”一听说他要走开,我有些紧张。我只是在外面听到师傅的声音,并没有看见师傅。
君楚凌又是淡淡一笑,脸上的平静,竟也能将我感染,我也觉得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小泠,师傅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一会我就来接你。”
我点头,然后看着君楚凌飞身离去。
在君楚凌离去片刻后,竹楼里师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泠儿,坐吧。”
我满头雾水,坐?我坐哪里啊?我左看右看,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正当我满头雾水,迷惑不已之时,房子里却发生了我无法相信的事实。整个房间,不再像之前那么空旷,房间里,竟然多了两张椅子跟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着一壶茶具。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傅这时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她直接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又是一愣。
“师……傅。”
她淡淡颔首,然后指了指椅子,让我坐下。
我强压住好奇,随后坐了下来。
师傅并没有坐,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然后转身过去,拿了一把琴在手上。
这把琴,我认得,那是之前在山洞中摆放的琴,师傅现在拿她过来做什么?
“泠儿,你弹一曲给师傅听听。”她将琴递到我面前,淡淡说道。
我虽然不明白师傅今日为什么会让我弹琴,不过我也没问什么,接过琴,将它摆在桌面上。微微活动一下手指,想了一下,就弹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我弹的是一曲凤求凰,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这首曲子,让我想起爱情的美好,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经历许多,最后还是幸福地在一起了。也许我弹这首曲子的时候,也是希望自己的爱情也能如此,经历风雨后,能看到袒露的阳光。
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
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只到我弹完许久,师傅都不曾出声。
我从位上站起,望着师傅淡蓝的眼睛,轻声叫道。“师傅……”
一连叫了几声,师傅都没有反应。我知道,师傅一定是因为这曲凤求凰而想起尘缘过往,我在心中痛骂自己,什么不好弹,怎么偏偏弹这样的曲子。
“师傅……”
这一次,师傅回过神来了,她冷漠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冷若冰霜,只有淡蓝的眼睛,盛满哀伤。
“泠儿,刚才你弹的是什么曲子?”
“凤求凰”
“凤求凰。”师傅呢喃着这个曲名,淡蓝的眼睛,变得幽深起来。
我为师傅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师傅,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师傅坐在我边上,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她纤细白晰的手,轻轻的抚上琴尾。
“泠儿,你的琴艺不错,现在你有孕在身,不能习武,为师从今日起,教你弹琴吧?”师傅的声音,除了以往的冰冷外,还有淡淡的落寞。
“弹琴?”我轻呼出声,怎么也想不到师傅会说教我弹琴。
师傅不再说什么,她冷淡的神情,时而夹着轻轻的淡愁,将琴摆在她面前,娴雅地弹了起来。
琴声如歌如泣,在空寂的轻风中轻轻作响。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又如清水般轻轻流淌。
那股虚静高雅的韵味,是我所不能达到的。这样的意境,要求弹琴者必须将外在环境与平和闲适的内在心境合而为一,才能达到琴曲中追求的心物相合、人琴合一的艺术境界。
师傅的琴艺,怕是世间少有了,她刚才那么哀伤的情绪,竟然一丝一豪都不曾带进琴音中,而她的琴音,蕴含了无限的平静与详和。是如此的恬淡清逸,清静和远。
一曲完,我久久不能回神,待我回过神时,才发现房内,不知什么时候飞进了大批的鸟儿。
师傅的琴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神化。我看着师傅,久久不能回神。
师傅轻轻地挥了挥手,那些成群落在房内的鸟儿,便散了去。师傅的动作高雅而从容,她似是早已为常。
“泠儿,刚才师傅所弹的,明日便教你,现在,为师教你另一首曲子。”
师傅的琴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师傅弹的竟是一首意味明快,又无限缠绵的曲子。师傅在弹这首曲子时,淡蓝的眼睛,哀伤是那么浓重。琴间中,也夹着落寞。
这一首曲子,我听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后来师傅弹完,我才明白过来,少的,是另一人的合凑。这是一首爱情缠绵的琴萧合凑曲。
我又想起师傅见我那支血玉萧时的情景,这萧,怕跟这琴音有关吧?
“泠儿,你听明白多少?”师傅淡淡的声音,在琴声落下后响起。
我望着师傅,轻吐出声。“师傅,听了六七成。”
“好。”师傅的脸上,闪过一丝十分轻淡的欢喜之色。
整个上午,我都师傅的房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这首曲子。直到中阳时分,师傅才让我回去。
而君楚凌,也十分准时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禁十分好奇,君楚凌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他懂得那么多,一定十分痛苦,十分累吧?
“小泠,我为你准备了午膳。”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对着我轻笑。
一时,我的胸口堵得慌,他那清淡的笑容,此生,永远落在我的记忆里。
我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的时候,直剩下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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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后,我每天都准时地到师傅房中跟师傅学琴,当然,这一路,还是君楚凌带我。我的琴音,也慢慢进步了许多,弹这首曲,也渐渐进入境界。只是这琴萧合凑的曲谱,让我的琴音都显得空旷落寞。
我的肚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夜里,我常常将手抚上肚子,那里面,一个全新的生命在跳动。
师傅这些时间,没有对我说什么,至于那三个条件,她也滴字未提。对她的好奇,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不但不减,反倒加深了。师傅这么绝美的容颜,这么高深的武功,跟这倾世琴艺,这世间,什么样的男子,会将师傅伤得这么深?
君师兄在我练琴的这段时间,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了。有时,他只是静静地带我到师傅的房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平时说话时,他的神色也是十分的平静淡离。这让我莫名的呆愣,君师兄这样,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而我,一直找不到机会问起。
在这离情谷里,我过得平静而淡泊。关于以前的痛苦跟绝望,偶然忆起时,心口也不似那般沉重了。谁说过,时间会将一切都冲淡,从前我不信,现在,我开始动摇了。
我与南宫墨的深情,是不是在时光的洪流中渐行渐远,直到我们谁也不再忆起谁?可是,真的会吗?我真的能忘吗?
出谷回忆
三年后。
阳光明媚,花香淡远。子都城内,依然是一片繁华景象。
“娘,我要抱抱。”粉嘟嘟的可爱女娃快速地向我跑来。
“思情,你慢点。”一入子都城来,思情变得十分好奇起来,一会儿跑那里,一会儿又说要哪个。弄得我是应接不暇。
“小泠,让我来抱吧。”君楚凌一脸淡淡的笑意,他走到我面前,将思情轻轻抱起。“思情,玩累了吗?”他对着思情说话时,平静的眼里,满是怜爱。
“君叔叔,不累。”思情娇嫩的声音含字不清地回答。
君楚凌宠爱地刮着思情的鼻子。“思情一会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子,知道吗?”
思情看着君师兄,若有样子的点着头。“思情知道了,君叔叔。”
我看着那一幕,心里对君师兄更是有一股十分难以言明的情感,他就像我的至亲一样,无时无刻都对我百般照顾。如果不是君师兄,只怕二年前,我便死于难产。
那一天,我永远无法忘记那种害怕跟绝望。我紧紧地抓住被角,却用不出一丝力气,我感到肚子里面,生命似是在渐渐流去。我怕极了,用力,再用力,直到一股股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再无力气。
当时为我接生的是师傅,师傅用尽了任何办法,就是不能让我顺利产下婴儿。师傅淡漠的神情,也出现了紧张跟焦急。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四个小时,足足痛了四个不时,都不能将思情生下来。
后来,在我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叫声中,君师兄冲了进来。当时的他,全然是担心我的安危,根本没想这世俗种种。他冲进来后,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的指甲,因为用力,深深地插到他的掌心里去。
他鲜红的血,流了下来,而他,却毫无在意,全心全意都在我的身上。他平静的声音,也有许多波动,他变得焦急,变得害怕起来。“小泠,你放轻松,一定要放轻松,没事的,很快会好的。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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