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妖精在古代
他鲜红的血,流了下来,而他,却毫无在意,全心全意都在我的身上。他平静的声音,也有许多波动,他变得焦急,变得害怕起来。“小泠,你放轻松,一定要放轻松,没事的,很快会好的。放轻松。”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安抚下,我渐渐地感动不再那么害怕,当时我就在想,君师兄他是天下间医术绝顶的玉神医,有他在,一定会没事的。我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下来。
君师兄静静地看着我一会儿,然后转头来,对师傅似是在说什么?只是当时我太累,根本听不真切他们所说的话,我的眼皮,在我放松后,变得沉重起来,我怎也用不出一丝力气将眼皮打开。
迷迷糊糊间,似是有人在拍我的脸,又像有人在焦呼我的名字。一声声,竟是如此催人断肠。
我仔细地听着,听着,那声音,好像是君师兄的……
“小泠,你不能睡去,如果你睡去了,那么这个孩子,也会随着你一并消失在这世界,你这般用心良口的怀胎十月,不全都白费了吗?小泠,你若有所知觉,那么你就不能睡去,你要坚持住,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不,我不能让孩子跟着我一同消失在这世界,那是我跟南宫墨的孩子,我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我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
在这样的坚定的思绪上,我微微从朦胧中清明起来。我想抬起头,对兄师兄置于放心一笑,而在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我呆住了,完全不能再思考。
君师兄他,竟然是泪流满面。
他握紧了我的手,声音轻得如同落花一样,“小泠,你要坚持住,很快就会没事的。”
我不知道,平静如他的神医,此刻竟为了我这般惊慌落泪,我的心,好像有什么在流失。怀胎十月,君师兄对我的好,对我的百般呵护,我无时无刻苦不记得。这一份情,让我如何能还?
后来,在君师兄与师傅两人合力之下,才让我顺利产下思情。当那个全新的小生命抱在怀里时,我的眼眶是那么炽热,一颗颗喜悦而感激的泪,决堤落下。
“泠儿,给孩子许个名吧?”师傅淡淡的声音,也含着如释重负的欣喜。
“思情。”我竟然答得这么快。这个名字,似是在我心头盘绕许久一般。对南宫墨的情,唯有思念了吧。
君师兄静静地看着我,他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小泠,我会陪你。”
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很淡,但在我心里,却十分沉重。
在生下思情后,我的身子在一段时间依然很虚弱,直到产后一个月,师傅来找我,她将毕生功力,全数传给了我。
而在那一次,我知道了师傅的过住,知道了关于血玉萧与师傅的渊源,知道了南宫墨跟师傅,究竟是何关系?而我,也知道了君师兄对师傅,为何会有这样暗然的神色?
原来,师傅与南宫墨的师傅,本是一对神仙美眷,那台古琴跟血玉萧,但是他们间定情之物,无怪师傅看着这血玉萧会有这么多的哀伤跟暗然,原来,这血玉萧中含了许多解不清的情,含着许多道不清的怨。
师傅的声音,娓娓道来。
她说,当年她还是詹月宫圣女的时候,便认识了南宫墨的师傅,楚云衫。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识的绝尖高手,楚云衫。
世人只知道楚云衫神功绝顶,却无人得知其真面目。当时的师傅,也并不知道那就是楚云衫。
师傅与楚云衫的认识,全都因为这支血玉萧。
詹月宫天下很少有人知道,而詹月宫的位置,更是没人得知。而楚云衫,却只身一人,在詹月宫的山脚下吹了一夜的萧。
师傅回忆的声音里,我可以听出,当时的楚云衫是怎样的风华绝代。一身飘散白衣,在风中轻拂,淡雅的萧音,在山谷回荡。
师傅当时身为詹月宫的圣女,对外人自然是十分的排斥,她飞身山脚,对着楚云衫说道,何方贼人,竟然刚夜闯詹月宫。
楚云衫只是十分清朗的一笑,然后放下手中的萧,微微转身。在他转身时,两人的目光都停在彼此的身上,不能自己。
许久,楚云衫淡淡出声,对着师傅说道,“姑娘,在下路经此地,见此地风景瑰丽,气息谊人,并不是有意私闯入内。”
当年的师傅,并不像现在这般冷漠,那时的她,单纯而善良。“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赶快走吧,不然被我师妹看到了就不好了。”
“哦,为什么被你师妹看到了会不好?”云衫轻问出声,爽朗的声意,越来越浓。
“如果被我师妹看到了,怕她会对你下毒。”
“原来如此,那我倒想见识见识。”
“你还是快走吧。不然等下我师妹真的来了,怕我也救不了你。”
“哈哈哈哈……”楚云衫并未有听从师傅的话离开,他只是看着师傅朗笑起来。
“你笑什么?”傅被楚云衫笑得一愣,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后方传来的声音吓得一跳。
“梦师姐,你在和谁在说话?”一个淡绿衣裳的女子,从天而降。
“路人。”
“路人?”那淡绿衣裳的女子,极为不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恶毒跟捉弄意味,十分明显。
师傅当时有些紧张起来,每当师妹露出这个表情时,就会对人下毒手了,她的所毒本领,比师傅要高些,其实真的来说,应该说两人不相上下,只是师傅心善,比较喜欢医术,再者,很少对别人用毒,自然也很少研究毒药,而她的这个师妹,却不一样,从小,她就热衷于毒,从小到大,都是与毒相伴。
师傅将身上挡在了她师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一个劲地对楚云衫示意。楚云衫不知是看到了不置理会,还是说完全没看到,总之,在师傅用心的暗示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梦师姐,什么路人?我怎么没看到?”那师妹一边说,一边探身看过去。
“没什么,早走了。”师傅随便应答。
“那算了,唉,我今天又研究了一种新形的毒药,本以为有机会试试,看来要等明天了。”
听完师妹那么说,师傅终于放松了。可她想不到,这是她师妹的手段,在师傅放松后,她的师妹竟然十分快速地放身过去,往楚云衫身上,扔下一枚弹粉。
师傅当时惊愣之余,快速地闪身过去,她实在不想有人成为自己师妹的试验品。
而出乎她们两人意料的是,楚云衫竟然十分轻巧地用衣袖将弹粉弹了回来,洒了师妹一身。
“你……”那个师妹,想不到楚云衫这么历害,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被反将一军吧,说话有些气急。
楚云衫没有理会她的爆怒,只是淡淡说道,“姑娘,日后不要随意对人用毒。一山更有一山高,世外更有世外人,今日,算是个教训吧。”
师傅当时也愣住,她想不到楚云衫的武功会有这么高,随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师傅并不担心她的师妹,因为她知道,那一点毒对师妹这个百毒不侵的身子,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
楚云衫见到师傅的笑后,定定地看了许久,然后拿起那支血红的玉萧,吹起了一曲缠绵的曲子。他吹了一遍又一遍,一直都没有再开声。
直到许久,师傅回去拿了琴,也学着楚云衫的曲子,弹凑起来。两人,也因此曲,结下了一段情缘。
那一首曲子,也就是师傅教我常常弹起的那一首缠绵曲子,琴萧合凑,彼此间的情意,在音符中跳跃。
之后,楚云衫也常到詹月宫的山脚,跟师傅合凑这首曲子,他们两人,对彼此间都盛满无限的爱意跟思念,但是谁也都没有开口说起。
如果不是因为师傅的师妹,那个淡绿衣裳的女子,也许,师傅跟楚云衫,会在一起。
话说师傅的师妹,在被楚云衫修理一段后,对风华绝代的楚云衫并没有任何怨恨,她的心里,只有淡淡的窃喜。第二天,她就让人将楚云衫的底细查了个遍,自然而然知道了他就是神功绝顶的楚云衫,为此,她决定要将这个男人得到手。
她暗中多次从中作梗,让师傅与楚云衫误会不断。而她却在两边,不断地充好人,直到有一次,她东窗事发,从而被琢出詹月宫,从此浪迹江湖,成为人人畏之的毒娘子。
师傅的那个师妹,便是毒门的创始人,毒娘子。
而师傅跟楚云衫,也因这个误会,情断一生。这个误会,其中关连的还有一国太子,师傅只是一笔带过,她并没有对我细讲。
师傅告诉我,当时,她跟楚云衫说好,在詹月宫不远的清风山相约,师傅决定在那时,将爱幕之情倾吐。
詹月宫有一个规定,就是身为詹月宫的人,不能与宫外之人往来。师傅为了不惹人注明,故意选了在深夜时分相见。
那一夜里,师傅在山林里等了许久,都不见楚云衫的身影,月色渐渐暗下去,师傅的意识也渐渐变得稀薄。当时的她明白过来,她是中毒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
那一个夜晚,成为师傅终身的怨恨与绝望。
师傅所中的毒不是别个,而是红娘子。这是十分恶毒的媚药,三个时辰内,若不跟男人交欢,便会全身溃烂至死。当时的师傅,全身处于痛苦与隐忍中,她全身火热,却不得不全力压住。
直到林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师傅的心,也跟着越揪越紧。当时她的心里,认定这个人一定是楚云衫,决定将自己清白的身子,交付给他。
声音终于出现在眼前了,而当师傅看过去时,一块黑色的围巾披了下来,将师傅的脸,完全遮住,也将师傅的目光,严严遮住。
“云衫,是你吗?”师傅因中了红娘子,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柔酥酥起来。
黑暗中,师傅并未听到来人的回答。
如果师傅不曾中这媚药红娘子,就算在黑得不见五指的夜里,一样能看出是不是楚云衫。但是,她中了这媚药中至媚至毒的红娘子,能压制住体内翻涌的**已不是易事,更何况是在黑暗中看人呢?
一双修长而略带些薄茧的手,隔着面巾,轻轻地拂上师傅的脸。那一双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此时对中了红娘子的师傅来说,简直就像在刀口上狂猛洒盐。
师傅体内的红娘子,被推至最高,毒性就像曼舞的幽灵,无时无刻不在推毁师傅的定力。
那一个夜里,师傅失去了初贞,而她一直以为,得走她最纯的宝贵的,会是楚云衫。
从那之后,师傅不明白为何一直不曾见过楚云衫。而那段时间,她的师妹毒娘子常常会偷跑出宫。直到一月后,师傅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又惊又喜,隐瞒着詹月宫所有的人,不顾一切地想要将这个喜讯告诉楚云衫。
师傅如何也想不到,等来的,会是这么深,这么痛的绝望。
她出谷一直寻了十天十夜,才找到了楚云衫的居所,而当她满怀期望地去寻访时,却被告知楚云衫不在府内。师傅当时虽然有些心灰,但并没有放弃,她告诉管家,如果楚云衫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她,有一个叫云梦瑶的女子找过他。
师傅在楚云衫府第周围的一间小平房住下,这一住,又是十天。这十天里,师傅过得十分辛苦,如果不是因为武功绝顶,再加上一身医术在身,此时的师傅,怕是怎么也不能坚持住,十天内,师傅每天只吃一人馒头,因为临走时,她怕被詹月宫的人发现,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带,身上的那一个值钱的手环,早在那十天前寻来,就已当掉花光了。
师傅虽然有一身绝顶武功跟奇门医术,但由于她涉世未深,并不懂得这人情冷暖。这十天时间里,师傅偿尽了人生中的苦难,她苦饿交加,最后支持她的唯一信念,便是楚云衫跟肚子里的孩子。
每一天,师傅总会不停地在楚云衫的居所四处走走,她希望能看到他,她怕管家忘记告诉楚云衫她来寻的事。
终于,在第十一天的时候,师傅在楚府大门停留的时候,见到了楚云衫,一身白衣的他,还是那么的风华绝代。
楚云衫见到了师傅,眼里却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往深深的情愫,那里面,竟然盛满忧伤跟陌生。
师傅严然一愣,她步向前去,望着楚云衫说道。“云衫,我等你好久了。”
楚云衫却是别过眼去,淡雅俊朗的脸上,此时冷若冰霜。“姑娘,你认错人了。”说完,楚云衫绕道向府内走去。
师傅只感动一阵狂晕,没见到楚云衫之前,师傅有许多假设,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一句冰冷的你认错人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梦瑶。”师傅的声音,变得十分轻。她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似是随时倒下去一般,脆弱得让人怜爱。
楚云衫止住了脚步,但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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