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的倒追计划
不久后,权家的管家沈伯便来将司徒莹莹带进屋里。
“你说你是司徒莹莹,就是目前担任言氏调香师的那个司徒莹莹吗?”风韵犹存的权夫人语气听来有些着急,亦有些兴奋。
“是的,夫人,我就是那个司徒莹莹;打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看权夫人的反应,司徒莹莹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
“不会,不打扰。来,坐下来陪伯母聊聊,伯母很喜欢你设计的香水呢!”权夫人热络的招呼着。
“谢谢伯母,我下次来的时候会记得带几瓶香水送您的。”呵呵!权梓祭,我已经搞定你老妈这关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掉进我设计的爱情陷阱里。
“真的吗?那伯母就先谢谢你了。”权夫人眉开眼笑。
见“成果”如预期的顺利,司徒莹莹理所当然笑得很开心。
“对了,莹莹,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权夫人不解的问。
司徒莹莹把在马尔地夫邂逅权梓祭的事告诉了权夫人。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伯母会帮你的。”权夫人觉得与司徒莹莹一见如故,很喜欢这个孩子。
“谢谢伯母。”她愈来愈有信心能逮到“猎物”了。
之后,两个不同年纪的美女的话题都围绕在香水上……
因为老爸舍不得老妈的眼泪,所以权梓祭成了牺牲品。
听到门铃声,司徒莹莹穿着性感睡衣去应门。
“权总裁,怎么是你啊?”打开门见到来人,她故作惊讶状,其实她早知道是他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我妈要我接你到家里吃饭,你换件衣服,我到楼下等你。”权梓祭的口吻依旧平淡,表情亦然。
“进屋等啊,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她会让他……呵呵!
他没有多想,便进到她的香闺。
“坐啊,要喝酒吗?”她指了指沙发。
“不,我等会儿还要开车,你快去换衣服,别让我爸妈等太久。”他很爱惜自己,从未酒后驾车过。
“好,等我一下。”好戏就要上场啰!
她走进房里,过了一会儿,毫无预警的发出一声尖叫。
他走上前敲她的房门,难得关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吧?”
没有回应。
“司徒莹莹,你怎么了?”是昏倒了吗?
还是一片寂静。
“我要进来了。”话毕,他打开她未锁的房门。
踏进房间,他先是闻到一阵香味,然后看见她完好无缺的坐在床上。
“你在耍我?”他没有发火,只是冷冷的问。
“我耍你?没有啊!”她可是很认真的。
“刚你为什么要尖叫?又为什么我叫你都不理我?”他的脾气虽然不算坏,并不代表他可以让别人耍着玩。
“嗄?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听到你叫我啊,你在作梦吗?”尖叫和装蒜都是她“猎夫行动”的其中一个步骤。
他不发一语的看着她。
“干嘛看着我不说话?”难得他竟然在生气耶!
沉默依旧,他明明想立刻离开她的家,却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知道“诱魂”的效果已经开始发挥,她走到他的面前,柔媚一笑。
他摇摇头,想抗拒这奇怪的感官刺激,身子却不听使唤。
“祭,你还好吧?”她把他扶到床上坐着,嫩滑的手抚上他壮硕的胸膛。
他拉开她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推倒在床,热情如火的掠夺她性感的丰唇……
她理所当然没有抗拒。
也许是她的美丽让他疯狂,也许是诱魂的香味让他忘我,他褪去她的睡衣,在她销魂的同体上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印记。
她燥热难耐,娇喘连连。
他脱下自己的衣裤,与□的她紧密相贴。
感受到他的热情,她忍不住红了脸。
“你真美……”他轻抚她泛红的粉颊。
“祭,爱我。”她大胆要求。
他再次吻上她诱人的唇,厚实大掌同时也爱抚着她凹凸有致的完美娇躯,然后激情的占有了她。
她心甘情愿承受他的热情,为他忍受初尝□的痛楚。
“很痛吗?”他柔声关切。
“嗯!”她痛到流眼泪。
“对不起,可是我没法现在离开你。”他要她,她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
“没关系,我也不希望你离开。”她若会因为这样就放弃,当初就不需要用计把他拐到家里来了。
性感一笑,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带领她步向欲望的欢乐殿堂……
第2章(1)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入房间,扰醒了权梓祭。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而让他更讶异的是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到底怎么回事?”依房间的色调和摆饰来看,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孩子,可究竟是谁?他又为什么没穿衣服?
他下床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放了张纸条,写着——
我有事先出门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大门锁上,也别忘了把窗户关好。另外,我帮你准备了早点放在厨房,记得吃喔!
看完纸条,他有种角色对调的错觉,正常来说应该是他抛下女伴,怎么现在变成他被丢下?
他坐在沙发上,仔细思索昨晚的一切,最后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来接司徒莹莹回家吃饭的,可最后两人却发生了关系。
“一定是那个香味搞的鬼!”他最讨厌有心机的女人,而这该死的女人竟敢用计陷害他。
冷冷的环顾四周之后,他寒着一张脸离开她的住所。
看着各大报纸上的头版消息,权梓祭向来没有过多情绪的灰眸染上熊熊怒焰,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总裁,你真是艳福不浅,有那么漂亮的小姐对你示爱。”吕豪的语气调侃多过羡慕。
“你很闲是不是?”他都快被气死了,他竟然还有心情开他玩笑!
“当然不是,我忙得很,可就是因为太忙了,才想休息一下嘛!”吕豪拿起桌上其中一份报纸仔细看。
我——司徒莹莹喜欢权氏观光集团现任总裁权梓祭,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这个司徒莹莹真勇敢,佩服佩服!”吕豪忍不住赞道,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可像她这样大胆示爱的女人还是很少见。
“勇敢?那女人八成是在贪图我的财产,虚伪!”权梓祭现在对司徒莹莹是厌恶到了极点。
吕豪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权梓祭。
权梓祭把报纸全数扔进垃圾桶。“干什么这样看我?”
“你真的是我的老板权梓祭吗?我认识你那么久,从未见过你发那么大的脾气,这个司徒莹莹带给你的影响真大啊!”吕豪不怕死的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调到伊拉克去?”权梓祭说得咬牙切齿。
吕豪故作惊讶状,“伊拉克也有我们的分公司吗?”
“我不介意为你开一间。”权梓祭有种想把吕豪从楼上丢下去的冲动。
吕豪正待开口,特助助理小真来敲门,他改口回应:“进来。”
小真依言进入。“总裁,总机说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记者,说是要采访您和司徒小姐有关的事,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女人!”权梓祭怒不可遏的咒骂。
见总裁发火,小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小真,别怀疑,他真的是我们伟大的总裁。”吕豪笑得很痞。
“吕豪!”权梓祭眯起危险的锐眸吼了一声。
吕豪捂住嘴巴,摇摇头不再多言。
“总裁,请问现在怎么办?”小真又问了一次。
“叫他们滚,要是不滚,报警!”权梓祭冷冷的下令,他不想做什么采访,更不屑和那该死的女人一起发疯。
小真领命退出总裁办公室。
“你还杵在这儿干嘛?没事做啊?”他可不是请他来发呆的。
“当然有,我先出去啦!”吕豪识相往外跑,免得扫到台风尾。
走向酒柜,权梓祭拿出一瓶陈年红酒,以口就瓶连灌几口后,电话响起。
“说话。”这是他接到电话时惯有的开场白。
“儿子啊,老妈看到报纸啰,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莹莹娶回家?”权夫人在话筒彼端笑得合不拢嘴。
“妈,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也不可能娶她。”他毫不留情的打碎母亲大人的美梦。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已经……”莹莹人长得美,身材又火辣,加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难不成她的儿子……“阿祭,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那方面有毛病?如果真是这样,老妈买补品给你好好补一补。”阿祭是权家单传,他要是生不出孩子,权家岂不是要断后?那可就罪过了!
“妈,您在胡说什么啊?”什么有毛病!老妈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
“不是吗?那天晚上你和莹莹……”糟糕,说溜嘴了。
“妈,原来是您联合那个女人设计我!”若不是念在她生他、养他的份上,他肯定跟她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阿祭,你听妈说,妈只是想快点抱孙子,况且莹莹真的是个好女孩。”儿子是她生的她当然了解,他平常看起来好像冷冷淡淡、没啥脾气,可一旦发起火来是谁也挡不住的。
“妈,我不怪您,但要我娶那个女人……天方夜谭!”他就算要结婚也会选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人。
“阿祭……”权夫人还想劝他改变心意。
“好了,妈,我还有事要忙,不说了。”语落,他把话筒挂上。
此时吕豪敲门进入。
他迳自走到电脑边动了动滑鼠,半晌,电脑荧幕的右上角出现了言氏美容集团所发表的新款香水“诱魂”,点进去后,首页出现了和报纸头版上一模一样的字句。
权梓祭盯着电脑,不发一语。
“总裁,你该不会是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吧?”吕豪真是愈来愈佩服司徒莹莹的勇气了,竟然谁不招惹,偏招惹权梓祭!
在吕豪看来,权梓祭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猛虎,大半时候不具任何危险性,但说不准何时会冲破栅栏,危害他人。
“出去。”权梓祭决定给不知好歹的司徒莹莹一些教训。
吕豪退出办公室,内心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看着电视上“污蔑”自己的报导,司徒莹莹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
“好个权梓祭,竟然说我是花痴,还说打死也不会对我有感觉;呵!没关系,我就不信永远抓不住你的心。”
此时电话响了,她顺手接起。“喂,哪位?”
“司徒小姐,你好,我是××日报的记者,敝姓汪,不知你对权总裁稍早的发言有何看法?”
“汪小姐,我会找个时间为这件事召开记者会,所以在此就不事先回答你了,免得对其他媒体不公平。”她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故意躲着自己的权梓祭气得跑来找她理论,想不到他的反应竟只有如此。
“我知道了,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再见!”
挂上电话,关上电视,她回到房间换□上的家居服,然后出门。
到了楼下,一群记者争先恐后要采访她。
“各位,关于权梓祭稍早的发言,我会找个时间发表我的看法,我现在有事,麻烦让让,谢谢!”她的态度从容不迫。
记者依言让出了路,好让她的车子可以顺利开出来。
第2章(2)
是日,司徒莹莹选择在KIN?饭店的宴会厅召开记者会,而她之所以能那么顺利踏进权梓祭的地盘,当然是靠未来公婆的大力协助。
记者会是以Live的方式在电视上播出。
“司徒小姐,请问你对权总裁数日前所作的言论,有何看法?”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台湾亦是个先进的国家,我并不认为女人主动对喜欢的男人示爱有什么不对,更不认为这样的做法就是花痴行为。当天权总裁会对我做出那样的批判,可见他的思想是多么的迂腐,这样的他竟然是让权氏立足台湾、傲视全球的最大功臣,说句老实话,我真的有点怀疑。”司徒莹莹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
“在网路上有许多人抨击你的作法,觉得你只是在炒新闻,关于这件事,你又有什么看法?”
“我只是说出我心里的话,如果有人因此而不高兴,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在乎的只有权梓祭一个人。
记者欲再发问,却见司徒莹莹站起身来。
“各位,很谢谢你们今天抽空过来,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记者会就到此结束。”
说完后,她不顾众记者的叫唤,转身离开记者会现场。
接下来,她当然是回家恭候他的大驾光临啰!
门铃声急切作响。
“终于来了。”司徒莹莹拿开怀里的抱枕,起身去应门。
门一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如她所料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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