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习题:无解
“你当真不考虑给我一份工作?”葳葳没辙,只好把昨天的话题再拿出来炒了。
“我说过,你不适合。”他朝她点点头,“对不起,帮不了你的忙。”
他正要离开,却听见小风说:“爸爸,你不是要替小风找保母吗?我喜欢这个阿姨,就让她来跟小风作伴好了。”
“什么?”嘉祺天蹙起眉。
这小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想他一年里赶走了二十几个保母,就是要绑着他,这下居然亲口提出人选!
然而,不仅是嘉祺天,就连宛葳葳也愣住,她看过不少书,就是没看过怎么当保母的书。
“你可以胜任吗?”他转而问她。
“我?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她怎能白白浪费掉。
“那么……”他看看她今天较为朴素的打扮,“现在跟我一起来也可以?”
“嗯。”葳葳依然点点头。
“那么很好,请这边走。”就这么,葳葳彷似让上天导演着每一步,被动地坐进他的车,来到他的住处。
“阿姨,这里就是我家。”
一下车,小风便牵着葳葳的手,边拉边跑的往里头去。
葳葳看着这栋三层楼的别墅,非但有前庭还有后院,前庭种了一些绿色植物,四季花草,后院则铺上果岭草,成为一个练习高尔夫的小果岭。
“小风就麻烦你了,我出去了。”
才刚进屋里,连站着的周遭空气都还没呼热呢,嘉祺天又要离开了。
难怪小风会想尽办法绊着他,就连她都觉得这样的父亲实在做得太马虎,以为有钱什么都好办吗?
“嘉先生,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葳葳的眉头高高飙起,“难道你都没有话对小风说,就算是句告别的话也好啊!”
嘉祺天的君子之风就快消磨殆尽了,他双臂环胸地望着她,“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我请来的保母。”
“你!”葳葳顿时无语了,她拉住小风,“算了,你爸是个大忙人,想去哪儿跟阿姨说,阿姨带你去。”
“你不能带他乱跑。”嘉祺天皱起眉,“我现在郑重的跟你说一遍,一、小风不能随便带出去,除非有我在的时候;二、关于我的事你不必跟他说太多;三、我的事也请你不要多问,OK?”
“爸,今天是我生日,也不能出去吗?”小风突然开口道。
“什么?!”嘉祺天突地一震,随即蹲下来,“今天是你生日?”
“你这个父亲做得还真好,连自己儿子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葳葳嗤之以鼻地说。
嘉祺天玻痦淅淠怂谎郏拔抑皇峭恕!?br /> “这理由倒还真是冠冕堂皇。”
葳葳这句话已经让嘉祺天忍无可忍了,还好他不是那种会用火爆行动吓女人的男人,但他一定会报仇。
“你想去哪儿,爸带你去。”
“我要去儿童乐园。”小风举起手,快乐地喊道。
“儿童乐园?”嘉祺天看看表,颦起那优美的额头,“好吧!就去儿童乐园,但是你可得乖一点,嗯?”
“我一定乖。”小风拉起葳葳的手,“我们走吧!”
“她也去?”
“阿姨是我的保母,当然也去了。”小风开心地说。
说实在,若不是因为家人,葳葳还真不想跟那个姓嘉的沙猪在一块儿,如今又不忍见小风失望,只好笑着说:“好,你喜欢阿姨去,我就去。”
嘉祺天望着她,在小风的兴奋眼神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道:“那就谢谢你这位阿姨。”说着,他便将小风抱出大门,再次上了车。
沿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不过那平稳的车速倒是让一上车就直笑闹的小风慢慢睡着了,顿时车内静谧无声,反而给他们一种怪异的感觉。
陪着小风坐在后面的葳葳一直望着他的后脑勺,正有股冲动,想拿个东西敲昏他,然后逼问他她父母在何处,可又想起车子在他的掌控中,这么一来她的命极可能不保外还会连累无辜的小风。
不过,他的头型真的不难看、发型也很顺、肩膀也宽阔有力、腰部结实……
“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际,他突然问了这句话,还真把她给吓了跳。
“葳葳。”她没隐瞒。
“葳葳?”他勾起嘴角,“是真名吗?”
“我向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当然是真名。”她抬起下巴,透过后照镜看向他那张戴着墨镜的脸孔,也因为如此,她根本瞧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倒是挺像花名的,难怪你会这么想到酒店上班。”他的话说来持平不带温度,但听在葳葳耳里却相当刺耳。
“你不要太过分了!”
“嘘……小恶魔才刚睡着。”他挪高墨镜,从后照镜对着她眨眨眼。
葳葳一惊,原来他早知道她一直在打量着他!
“说吧?你昨晚来过店里,今天一大早又出现在店门外,到底有什么企图?”嘉祺天淡淡的说。
“你这么说好像自己很伟大,我会有什么企图,只因为『嘉氏』名闻遐迩,我对它有着某种崇拜而已。”说谎的结果是,差点儿被自己的舌头咬到。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看来他是压根不相信。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停下车,“你坐到前面来。”
“做什么?”葳葳提防地问。
“呵!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小风这样不太好睡,我希望你将他整个人放平在椅子上,所以你得到前面来。”他说得很平常,但她怎么看都觉得贼兮兮的。
“哦!”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不照办,于是将小风轻轻放平在后座,又为他盖上小薄毯,她才坐到前面来。
“你别这么紧张。”他笑看她直挤在边边的身子,“如果我将门锁松开,你可是会抛出去。”
听他这么说,她赶紧往里头挪了数寸,“我先声明,我可一点都不紧张。”
“我想也是,可以跑进一个男人的休息室里埋伏的女人,胆子一定不小。”说穿了,他对她就是始终抱着怀疑。
“你挖苦我挖苦够了没?”她知道他不喜欢她,也无意留她下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风。
“哦?小女人生气了?”他往右一靠,贴着她的脸说:“小心点。往往在怒急攻心下,最容易说漏嘴。”
“我又没什么秘密,怕说漏什么嘴?”她气得对他做鬼脸。
“哈……”头一次,有女人对他做出这样的怪动作,倒是惹得他哈哈大笑。
就这样,两人不时抬杠下,儿童乐园终于到了,嘉祺天回头喊了喊,“小风,醒醒了,已经到了。”
小风爬了起来,揉揉眼睛,看出去的第一眼就是摩天轮。
“哇……摩天轮,我要坐摩天轮。”他立刻推开车门奔了出去,“还有飞天梭,好棒喔!”
“小风,不要跑,危险。”葳葳立刻推开车门追了过去。
由于这里是停车场,来来去去的车子非常多,一个不注意可是会发生意外的!
果然,葳葳才刚走出车外,就看见一辆轿车疾速地想转出停车场,完全没料到角落有个小孩正朝它的方向奔去。
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问,葳葳立刻冲过去,紧紧抱住他往旁边滚了几圈,正好躲过那辆车子。更可恶的是,车子的主人连看一眼也没,就这么一溜烟跑了。
“世风日下,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葳葳气得忍不住臭骂。
这一幕也正好被嘉祺天看到,他站在她身后轻吐了口气,“你没事吧?”
葳葳摇摇头,“先看看小风,小风有没有哪儿撞疼了,阿姨刚刚顾不得太多,可能有弄伤你呢!”
小风摇了摇手臂、踢了踢双腿,笑咧着嘴说:“我没事,不过阿姨你流血了。”
他的小指头指着葳葳的手臂,那是一道很长的擦伤,可能是刚刚翻滚时与柏油路相互摩擦所受的伤。
“你受伤了!”嘉祺天也看见了,“走,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不用啦!这点小伤。”葳葳笑看着小风,“今天是小风生日,不要去医院,我想这游乐园里应该有医疗室,去那里包扎也一样。”
“那我带阿姨去。”小风手拉着葳葳,去年他因为摔跤磨破膝盖,曾在那儿擦过药,所以知道在哪里。
嘉祺天站在他们身后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想起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要稍慢个几秒,她一定会被那辆车辗过去,为何她会为了一个还不太熟识的孩子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是真心?或是阴谋?
第三章
当小风玩尽兴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回程的路上他吃了热狗又吃了汉堡,一到家洗了澡就上床睡了。
宛葳葳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下楼后拿了皮包就要回去。这时候嘉祺天突然喊住她,“你要去哪儿?”
“呃!”她还真吓到了,“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因为白天的时候她就感觉得出来他似乎很忙,急着想离开。
“你以为我会去哪儿?”他从漆黑的窗边走了出来。
“酒店。你不是那里的负责人吗?”她赶紧走到墙头将室内电灯多按亮了几盏,“这里是住的地方,不是酒店,不需要这么省电好不好?”
他并没有阻止她开灯,只是笑着说:“有时候不开灯,光看着外面的灯海,独饮半杯,那感觉真的很棒。”
“你的意思是只要和酒扯上边都不要开灯喔?”这是什么论调?
“看来你一点都不懂得什么是享受。”嘉祺天咧嘴一笑。
“没错,我是不懂,因为我从没有享受过。”她朝他抛了个白眼。
事实也是如此,在澳洲这些年,麦克爷爷想尽办法训练她看书、看书,除此之外就是运动,每天规律的生活,哪来的享受。
“从没享受过?你是指哪方面?”他语出暧昧。
“还有分哪方面吗?”葳葳打了个呵欠,当真累了,“你想说什么明天再说吧!我困了,再见。”
“你不能走。”
“为什么?”葳葳紧皱双眉,凝目望着他,“我只是答应当小风的保母,可没说要把自己卖在这里。”
“小风他半夜有时会吵着上厕所或作噩梦,既然你是他的保母,是不是该近身盯着才好?”他目光灼灼的直盯着她那错愕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他一起睡?”
“这倒不需要,只要在他旁边的房间住下就行。”他走到她面前也递给她一杯酒,“你可以去那间房间看一下,需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来。”
她玻痦耸铀靡换岫诺溃骸拔叶鞫荚诩依铩!?br /> “明天再回去拿,今天就暂时住下。”他不是用询问的语气,而是用“命令”式的。
“你都是这么专制的吗?”她将皮包扔在沙发上,也端起杯子浅啜了一口,
“好吧!但是你得找到可以让我换洗的衣服。”
“这个简单,我这里什么没有,女人的衣服可多了,跟我上来吧!”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搁在一旁,他便步上二楼。
葳葳只好跟着上去,她先进入自己的房间,发觉这里的设备非常完善,电视、音响、各式电器化用品都有,就连浴室都是按摩浴缸。
“怎么样?”过了会儿,他走进来,咧嘴笑问。
“很好。”她看着周遭摆设。
“喏,衣服在这里。”原来他刚才就是先去帮她拿衣服。
就当葳葳接过手正想道谢时,却突然愣住。
“天,这是什么?性感睡衣!”她倒吸口气。
“怎么了?你该不是个这么古板的女人吧?”嘉祺天笑睨着她那张怔忡表情。
“我怎么会古板呢?”她傻笑地回应,“我可是最时髦、先进不过了。”
葳葳知道这男人一定不喜欢太过保守的女人,如果她承认的话,说不定连成为小风保母的资格都丧失了,如此一来要找出家人被囚在何处可就难上加难。
“那就好,你的衣服我等不会请王嫂上来拿,明天上午九点前就会送来还你。”说完之后,他便转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儿?”她居然傻得喊住他。
“这个时间,你说我会去哪儿?”嘉祺天指指墙上的小时钟后便旋身步出房间。
直到他的脚步声徐徐消失后,她这才坐在床畔,皱着眉看着那件带点风尘味道的睡衣。
不知小风的母亲去哪儿了?为何从不曾听他们提过她?
摇摇头,她拿起这件性感睡衣进入浴室,当梳洗过后,她正要穿上它,却怎么看都不顺眼,怀疑这么一点儿布料能够盖住多少肌肤,不过要她穿回已穿了一天的脏衣服,那她宁可选择它。
好不容易弄懂穿法,将它挂在身上,她走到镜子前面转了一圈……“我的身材也不错呀!那个臭男人还嫌什么嫌?”
叩、叩、叩。
突然房门发出轻叩声,吓得她赶紧抱住自己直瞪着门板,“谁?”
“我是王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