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太坏了





  “真的?那请你先借给我,我处理好急事后,再帮你回收掉它。”
  “是可以啦,只不过……这辆脚踏车有点问题哟!”
  “没关系,它应该还能骑嘛,只要能骑,让我应应急就可以了。”
  “噢。”女孩应了一声。
  “那我借走了,谢谢!”艾抱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感激地立刻跳上脚踏车,快速骑开。
  女孩看她焦急地踩着踏板,可是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她想再提醒她一次,问题是,她已经急匆匆地“飙”走了。
  “这辆脚踏车真的是坏掉的耶!”她喃喃说着。
  脚踏车努力地朝目的地前进。
  咿呀、咿呀……车轮好像怪怪的。咿呀、咿呀……古怪的声音不断传出。咿呀、咿呀……幸好就快到宇文昊的住处了。
  一辆银色轿车从弯道里驶出来,开往大马路。
  是宇文昊的车子!不过他并没有看见她,轿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宇文昊!等我、等等我呀!”艾抱儿顾不得豆大的雨滴,努力狂追,用力踩着踏板想要追上银色轿车。
  踩啊、踩啊、狂踩啊……要快点追上他才行啊!
  “等等我!等一等!我快追上了……快……”但,天不从人愿,本来就要当废弃物的脚踏车终于想起了它的“使命”,瞬间废掉!
  于是,前轮硬生生地喷飞了出去。
  “哇!”艾抱儿惨叫一声,脚踏车整个前垮、翻倒,艾抱儿跟着摔下车,跌坐在地。
  这一幕让目睹的人车当场傻眼,幸亏后方的机车适时煞住,才没有辗过摔在慢车道上的艾抱儿。
  雷雨急下,摔坐在地上被雨狂淋的艾抱儿完全不知道应该要哭还是要笑?只知道她的屁股好痛、好痛啊!
  呜呜呜……她怎么会这么凄惨呀?
  呜……
  “你在做什么?骑的是什么车?”
  在滂沱雨势中、在吵杂雨声与人车声混杂中,她竟然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磁嗓。虽然是不满的指控,但听在她耳里却像是一道天籁之音。
  “那叫脚踏车。”她回道。这世上唯有坐惯豪华轿车的宇文昊才会对廉价的脚踏车不熟悉吧?
  他玻杆7匣埃比恢滥墙薪盘こ担∷皇遣桓蚁嘈沤盘こ档那奥志谷换岱沙鋈ィ阉ぴ诘厣希挂涣炒粞?br />   “你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地上被雨淋?”怎么会笨成这样?
  “没关系、没关系,堵到你比较重要啦!”现在,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宇文昊眉心蹙紧,她的身子不断被哗啦哗啦的雨水打着,却仍然没有移动的意思,因此他忍不住带着怒意又问着:“你堵我做什么?”
  “阻止你去机场啊!”
  “干么阻止我出国?”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出事了?”
  “我出事?”
  洒落的雨水沿着他完美的五官滑下,实在俊美到不行,可她无心欣赏,只有心急。瞧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国际罪犯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以为意?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警方锁定的目标吧?”她问着。
  “我只知道你不断在耍笨。”宇文昊忍无可忍地一把将她拉起,湿混漉的地让她的脚底一滑,整个人跌进他湿透的胸膛里。
  她脸红,却也顺势靠在他怀里。就说嘛,他总能带给她安心的感受,也吸引她靠过去。
  宇文昊的不满继续传出。“骑了辆破脚踏车,还快乐地坐在地上被雨淋,真是笨!”
  “你不也一样陪着我淋雨啊!”她回道,发琨高贵的宇文少爷也没有撑雨伞,就陪着她一起享受被大雨狂淋的滋味。
  宇文昊怔了怔,言下之意是他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也是,是不能继续当白痴。
  “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抱你?”宇文昊决定躲雨,问着她,手臂也紧紧环住她。
  “啊?我……我可以自己走,不用抱,不用抱我啦!”虽然屁股还是很痛,可也没胆让他抱着走。再说,被他拥住的温馨滋味已经足够让她忘记这股疼痛了。
  “那走吧!”他拥着她一块儿走在雨幕下,往住处方向而行。
  亲昵的身影消失在雨中,羡煞了车道旁的一干观众。
  哇……好幸福的氛围哟!
  片刻过后,一名撑着伞、身着防水风衣的男子特意走到那辆分解的脚踏车旁看了看,不过没有帮忙收拾破烂的废弃物,就又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穿着雨衣的薛里丝也出现。
  “嘿嘿,抓到了!”娇美的艳笑掩在安全帽之下。
  最末章
  水气弥漫的浴室里,娇美的人儿换上了干净舒服的休闲装,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已经吹干,蓬松的发丝又自然可爱地鬈了起来。
  走出浴室外,莲足踩在泛着金色光泽的桧木地板上,转进客厅,温煦朦胧的橘色淡光堆砌出的亲密氛围真是美丽,挑高六米的宽阔客厅也让她觉得好漂亮、好舒服。虽然景观窗旁垂着棕色与黄色条纹的窗帘挡住了外头的大雨,欣赏不了外头的夜色,不过身着休闲服饰,悠闲地倚坐在精工打造的座椅上的宇文昊也够可口了。
  只是,艾抱儿不想吃了他。打从换上休闲装后她就一直有个疑问梗在心里,若不问,会变成大疙瘩的。
  “宇文昊,你家里都放着女性衣物好随时给来访的女生换穿啊?”当她一进门,他就立刻递给她女性衣物更换,未婚也没有姐妹的宇文昊为什么会在家中放着异性的服饰?这个中原因太值得玩味了。
  “那是为你准备的。”宇文昊平静地回答她。
  “为我准备的?”她一愕。“你知道我会到你家里来换衣服?”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理所当然地回道:“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她愣住,他的说法好暧昧,却惹得她心脏怦怦乱跳,无法言语。
  “况且现在不就证明了我的先见之明是准确的?”他骄傲地说道。
  脸,瞬间红了。“你……你这种说法好像我们的关系已经确立了似的……”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他扬起眉。她怎么会这么询问他?
  “呃?!”她张着小嘴,被他直截了当的说法给吓成木头人。他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可是她先前还是处于狐疑状态的耶!
  宇文昊不屑地一哼。“看你的表情,你压根儿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不知道我喜欢你对吧?”居然变成是他在自作多情!
  “啊?我……我有把你放在心上啦!我……我当然有啊!”他生气了,她好急,忍不住就脱口承认内心深处的想法。“我当然有把你放在心上啊,否则怎么会不打伞、不穿雨衣就疯狂地找寻你呢?”
  “说到这事……”俊脸突然阴沈下来。“撑把雨伞或穿件雨衣能花得了多少时间?你竟然选择淋雨。”她湿淋淋的狼狈样子让他火大。
  她哑声回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一心一意只想拦下你,所以就……哈啾、哈啾、哈啾……”
  着凉了!
  “果然没脑袋!”他斥道,但这声斥责的背后却是满满的心疼与不舍。
  她道:“没脑还是得拦,若没有拦下你,很可能你一走进机场就会被警察给抓了去。若没拦下你,放你出境了,你也很可能会继续做坏事,万一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就会变成令尊口中的大恶魔了!”她说出她的担忧,心情也沈了。
  他看着她,心里已有些了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担忧。
  “记者所影射的对象就是你对吧?”她问着。“义大利的特使与华裔人士共谋犯案的那位华裔犯人指的就是你,对不对?”
  “对,就是我。”他很干脆地承认。
  她异常冷静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旦变成国际罪犯,你就会让人痛骂、唾弃,这可是极悲哀的惨事。”
  “却是我的目的。”
  火气终于爆炸开来。“你喜欢当十恶不赦之徒、当人见人踩的过街老鼠?你疯了吗?咳咳咳……”
  “你的火气好大。”他起身,笑着走向她,修长的食指玩弄着她顶上的鬈曲发丝。
  “我只要想到你是个万恶不赦的人,我就会疯掉!”
  他玩耍的手指顿了下,她现在的反应让他想到薛里丝所预言的话──
  神秘客不断出乎介入,一次又一次地在你跟艾抱儿之间制造恐怖事端以及不安的气氛,你认为艾抱儿的日子会好过吗?而且你能够跟她继续顺利交往吗?这份感情会不会在中途就夭折呢?
  “你不必担心,不管有什么问题我都能够解决。”他第一次愿意安抚人,也给她保证。
  他虽然这么说,但她怎能放得下?“我知道你很厉害,好像每件事情都能化险为夷。可是,像今晚的情况,我若没有拦下你,你去了机场,是会被埋伏的警方给直接抓了去的。又或者,万一那个义大利特使发狠想杀你灭口,到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再说,你能一辈子都这么幸运吗?我并不相信。而且你若真是个大坏人,我相信你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她的女人竟然这样诅咒他?
  “你实在太小看我了。”她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
  他还是不在乎,她好失望。“看来,我能做的,就是帮你收拾善后……”
  “帮我收拾善后?”这又是个什么古怪的说法?他哪来的麻烦给她收拾?
  “了不起就像今天一样罢了……”她喃喃说着。
  像今天一样?嗯,今天的情况是让他心情恶劣。
  她继续说道:“……反正不管如何,我都会用尽手段来保护你,不让你伤害人或被伤害的,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太热血了。”宇文昊开口,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这就是我啊!”她回答他,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
  倏地,宇文昊将她纤细的身子拥进怀中。她的回答,又一次震住了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自以为是小天使的蠢女人呢?而他却被这个没大脑的妮子给深深感动。换言之,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跟你相处久了,果然会被同化,脑袋还真的变笨了。”也因此,他才会想跟她在一起。
  她像猫咪般轻轻吐叹道:“我是希望你笨一点儿才好啊!这样才不会太可怕,也才不会令人担心。”
  闻言,他勾起她的下颚,俊容俯下,火烫的舌尖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和矜持,直接探入她的口内,与她疯狂地狂吮翻搅,贪婪地缠着、深深地吻着……
  许久许久过后,他才放开她。
  “别替我紧张了……”他声音沙哑地要她别自寻烦恼。
  她喘着气,回道:“我做不到啊!”
  他闭了闭眼,说:“告诉你实话好了,我没有为非作歹,也没有祸国殃民,更不是个破坏世界和平的大恶魔。真正的我正依循着小时候的志向,当个伟大的地下领袖。”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AB集团』的崩裂瓦解只是表象上的情况,你没发现『AB集团』员工的生计仍然被保护着吗?而『凤中投顾』那一颗大毒瘤是我让他们加速灭绝的。至于现在的义大利特使事件,真相其实是……”他把真正的秘密告诉她,只见她像个木头人似地倾听他的解说,而一对愈瞠愈圆的杏眸也开始绽放出兴奋的光彩来。
  “拿去吧,这就是神秘人的资料,我确定所有的计划都是他在主导指挥的。”薛里丝把胜利成果交给了宇文昊,至此她总算可以放松了,那条困锁她的誓约终于解开了。
  宇文昊看着她拿来的档案。相片上的男人是一位混合东西方轮廓脸孔的混血儿,鲜明的五官混合着东方的神秘气质与西方黄金比例的美感,这名男子就是近来藏身在暗处整他的家伙,一个叫雷异的男子。
  “另外,他背后还有个强而有力的势力在支持他。也难怪,否则他哪来的胆子敢挑衅宇文少爷您呢!”她坏坏地笑了笑,神秘兮兮地问着:“你猜,谁是他背后的势力呢?”
  宇文昊闭了闭眼,从她的表情是可以猜到答案。其实胆敢跟他唱反调的还有谁?不就是他老子!
  他果然没有受骗,也不肯放过他。
  薛里丝好心地再说道:“如果你不尽快处理妥当的话,我相信雷异还会继续对艾抱儿下手的。”
  宇文昊同意她的说法,他老子“疯”起来是比他还要可怕。
  “我知道了,偶尔也该放下身段。”他回下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难得见你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看来艾抱儿对你的重要性是无法衡量的。”
  宇文昊不否认,他的种种退让确实都是因为艾抱儿。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暂时屈服。
  “我就让他们以为获得胜利了。”他心中已有主意,漂亮的唇畔愉悦地扬起。
  案情急转直下。
  义大利特使犯罪被捕一案,原本传言是共谋的华裔人士,经证实,他并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