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好好玩
“你有自备保险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宛莛深吸几口气。“对啊,我有一整箱……呃嗯……不是叫你等一下……”这个男人非得急成这样吗?活像从来没跟女人做过似的,真是让人搞不懂。“就放在旁边的抽屉而已。”
“你准备那么多保险套,想跟谁做?”戴斯皓挟着汹涌的愤怒,定住不动。
她拱起身,有意无意地催促,花了好几秒钟,总算会意过来。“你在说什么?那一箱保险套是抽奖活动的奖品……因为还没卖出去,所以才想物尽其用……如果你有需要,那箱送给你好了,你应该比我更需要。”
“不必了!”戴斯皓气恼地回绝。
“不要就算了……呃……”她闷哼一声,既愉悦又带了点痛苦,在进出之间摆动着身子。
戴斯皓挥洒着汗水,卖力地取悦她……
取悦?他居然要去取悦一个女人?简直是不可思议,可是看着宛莛泛红的脸蛋,娇颤不已的身子,还有微张小口吐气,明明沉醉,却又力持冷静的模样,让他亢奋到叫出声来。
“嘘!”她往他的胸口捶下去,紧张兮兮地警告。“你要让我爸妈听见吗?他们就睡在隔壁而已。”
他咬牙说道:“我想叫就叫。”
“不准叫!”
戴斯皓瞪着身下的女人,竟敢大胆的命令他?!
“明天就回去,听到没有?”他把恼怒咽了回去,恨声地低吼,要是在他的地盘,看她敢不敢这么命令他。
“知道了。”宛莛不甘愿地撇了下唇。
“哼!”他重新覆上她的嘴,用吻弭平她的不满。
接下来除了喘息,没有人发出声音,但是空气中那股玻恋钠鳎廊辉谒咚底攀裁础?br /> 隔天早上——
宛莛永远忘不掉当时父母的表情,当他们看到戴斯皓从她的房间出来,两人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好半天都合不起来,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爸、妈,他……他马上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她简直是糗毙了,用手肘顶了下他,催他快点去上班。
她那巴不得赶他走的嫌弃态度,惹得戴斯皓心生不快,要不是碍于长辈在场,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收敛傲气,姿态放低。“杂志的事我很抱歉,我会请律师向对方抗议,要是他们再来打扰你们的话,就会正式提出告诉。”
“呃,嗯。”曹爸爸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点头。
还是曹妈妈比较快恢复。“你、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早饭再走?”看他和女儿之间的互动,似乎不用她操什么心了。
“不用了,妈,他急着去公司上班。”宛莛硬把他往门口推。
戴斯皓决定暂时不跟她计较,不过这笔帐他先记着。“今天就回家去,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知道了,你要说几次。”她又催他上车。
他带了点报复心态,把她抓过来狂吻。
“好了、好了,快走!”宛莛可不想在左右邻居面前丢脸,看着他开着百万座车扬长而去,发呆了半晌才进屋。
曹妈妈在丈夫的示意下,把女儿拉到一旁,因为有些事女人比较好沟通。“他是来叫你回去的对不对?”
“嗯。”她尴尬地承认。
听到女儿这么说,曹妈妈也放下心了。“这表示他喜欢你,否则就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宛莛苦笑。“我不知道。”说完,她的心更乱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也许只是一时的吸引,再过阵子这股热情就退了。
吃完早饭,宛莛还是回戴家去了。
第七章
“宛莛,我可以进来吗?”
在戴家吃完晚饭,当宛莛回到房间,试着厘清对戴斯皓的感情,还有以后将如何自处,方绣云来敲她的门。
“请进。”她跳下床,打开房门。
“二妈想跟你聊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宛莛抚平床单,空出位置。
方绣云在床尾坐了下来。“我知道你嫁进这个家,受了不少委屈,尤其是小皓的爸爸,要是他有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这样,过去就算了。”她一笑置之。
“昨晚小皓为了你的事,跟他爸爸吵了一架,可见在小皓心中,你已经开始占了很大的分量,这是个好现象。”方绣云可是乐观其成。
宛莛涩涩一笑。“二妈,我不会奢望这些,毕竟一年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了,只希望好聚好散。”
“难道你不希望小皓爱上你?”
对于方绣云的不解,宛莛也不是不明白。“他是会对感情专一的男人吗?我想应该不会,就算他现在爱上我了,这份爱也有可能随时会消失,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这样分手也不会太痛苦。”
方绣云一脸若有所思。“你怕他跟他爸爸一样?”
“二妈,你都不在意吗?”
方绣云柔柔地笑了。“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并不爱小皓的爸爸,他对我就像亲人,而不是丈夫,所以我对他在外面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还以为……”
“以为我是因为爱他,所以才愿意委屈自己当个没有名分的女人?”方绣云笑得好淡然。“这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只是他的秘书,很多人都会认为老板跟秘书之间,一定会有什么暧昧,不过小皓的爸爸对我还算尊重,毕竟以他的身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直到我父母帮朋友作保,结果对方却跑了,必须扛起三千万的债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他知道之后,就开了张支票给我,要我拿去帮家里还债,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然后呢?”宛莛听得津津有味。
“当时小皓的亲生母亲还住在家里,没有人知道她的心已经生病了,直到有一次,他们夫妻受邀出席一场很重要的晚宴,我接到家里的女佣打来的电话,说小皓在发高烧,那年小皓才六岁大一点,是个很早熟又漂亮的孩子,通常在那个年纪,都会很黏人,依赖性也强,可是他却很独立,可以自己洗澡、吃饭,真的是好可爱,又惹人疼惜,当我接到电话之后,就马上赶到家里,小皓就躺在床上昏睡,全身都是汗水,于是我就想先帮他换上干的衣服,再带他去医院,没想到……”她停了几秒。“没想到我看到他的手臂还有大腿上有好多瘀青,因为在衣服里面,根本就不容易发现,而且也不像是跌倒撞伤,就像有人曾经使劲地捏他。”
“有谁敢捏他?”宛莛傻住了。“难道是……”
方绣云叹了口气。“我也有问过小皓,问他是谁弄的,可是他怎么都不肯说,我当然不希望他是受到虐待,更别说是自己的父母,可是那些瘀青有的已经快褪了,有的是新的,也就表示这种情形已经有一阵子。”
“是他妈妈做的吗?”宛莛一脸难以置信。
方绣云回忆着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是佣人做的,所以就把这件事跟他爸爸说,要他查个清楚……详细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最后好像是佣人把真相说出来,大家这才知道小皓的妈妈早就病了,得了很严重的忧郁症,当她发病时,就会对孩子施暴来纡解压力,这样的情况居然维持了两年之久,可怜的小皓,他什么都不敢说,也不让佣人帮他洗澡,就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这样对他,只能默默地忍受。”
“他还那么小……”听到这里,宛莛的眼圈都红了,鼻头也酸了。
“没错,光是想到他受到的虐待,我真的好心疼,于是主动说要照顾他,一半是为了报答恩情,另一半当然是舍不得这个孩子,虽然代替不了亲生母亲,仍然希望能给他母爱。”方绣云眼底有着母性的光辉。“直到现在,小皓从来不曾主动提起他的亲生母亲,也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我发现他对女人总是保持着距离。”
“这点我可不认为。”宛莛喷笑出来。
“他是有不少女人,可是他不爱她们,不!应该说他不知道怎么爱她们,怎么付出感情,又怎么跟她们相处,只能学他的父亲,对她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是我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性,我养大的孩子不可能这样不尊重女人,我想这可能跟他母亲有关,他怕再受到伤害。”方绣云忍不住替他辩护。
“是这样吗?”宛莛有些茫然。
方绣云摸了摸她的脸。“也许你不知道,自从你嫁进来这段日子,小皓已经改变不少,他的情绪不再压抑,可以很自然地表现出来,这是过去不曾有过的。”
“怎么可能?”她心慌意乱地喃道。“二妈不要替他说好话,他那个人就是专断自大,只要别人听他的,自以为这个世界都是绕着他转,让人忍不住想挫挫他的锐气。”
“这样也不错。”方绣云掩嘴笑了。
“二妈不心疼?”
方绣云摇头轻笑。“不会,你就放手去做。”因为男女之间没有爆出火花,就不会产生感情。
都是二妈,干嘛说那些,害她晚上睡不着了。
宛莛瞪着一片漆黑,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不断回想着二妈跟她说的话,想得、心都痛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追问,让她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往后该怎么看待他。
“唉!”她吐出一大口气,真的好为难。
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
怎么办?
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期然的,似乎听到有脚步声来到房外,然后停住,宛莛下意识地侧身躺回被褥里,闭上眼皮装睡,接着门把转动,然后有人推门进来。
本能地屏住气,感觉到某人就站在她的床头,不过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自己,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谁,他的存在感太强,也越来越会影响她了。
她僵住不敢动,身体都快麻掉了,不禁困惑起来,他到底要看多久?看完了就快回自己的房间。
过了好久,某人终于走了。
悄悄地掀开眼帘,听见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关上,宛莛提到喉咙的心脏总算可以落回原位。
他想跟她说什么吗?
宛莛翻身平躺,瞪着漆黑的天花板忖道。
虽然他没有开口,可是她却能感觉到他想对她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我在干嘛?”她翻身坐起,捶了下床垫,然后冲动的掀被下床,赤着小脚来到隔壁门外,不让自己有后侮或退缩的机会,曲起指节敲门。
叩!叩!
房门很快的被打开了。
戴斯皓站在门内,目光幽暗地瞅着她,衬衫的扣子解了一半,头发也像被手指扒过,有些凌乱,她迎视着他,瞥见他眼底的脆弱和孤单,那来不及伪装成冷酷的神情令她的心脏顿时揪紧,原来这才是他始终不曾让人窥见的一面,也是真正的他吗?
她的心抽紧了。
在宛莛来得及思索之前,已经张开双臂抱住他,也抱住那个受到虐待的孩子,为他心疼、为他不舍。
“你想要什么?”戴斯皓声音粗嗄地问。
宛莛喉头一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样抱抱你就好了。”
好一会儿后,怕自己走不了,她深吸了口气,这才放开他。
“好了,我要回去睡了,晚安。”
不过,她才转过身,就被他扯住手臂,拉了回去。
“你就这样走了?”这女人也太不了解男人了。
“不然呢?”她不着痕迹地把泪水眨回去。
“那么刚才的拥抱是什么意思?”戴斯皓不悦地质问。
她横他一眼,像在怪他思想不纯正。“你可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单纯地想抱抱你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男人就是不懂女人的心。
“你突然跑来抱我,还说没有别的意思?”戴斯皓不禁瞪眼。
“那你刚刚跑到我房间,又是什么意思?”她反问他。
他登时语塞。“我……我只是……”只是想见你,就算是跟你说几句话也好……不过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以为你睡着了。”
“有人进我的房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把他的话原原本本丢回去。“我想抱你只是突然想到前几个月发生的虐猫事件,那人因为小时候被猫咬过,所以长大之后就虐待猫来报复……”
两道俊眉皱得死紧。
“我只是很欣慰,你没有变成像他那样。”宛莛由衷地说,至少他跟那些女人都是你情我愿,没有强迫,他也不会玩些性变态的游戏,或者用可怕的手段玩弄她们,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虽然她也不认为这样是对的,但也要归功二妈,因为她给了他母爱,才让他没有走歪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越听越纳闷。
“不懂就算了,我要回去睡了。”只要太靠近他,她的身体就会格外敏感,这不是好现象。
“不准走!”戴斯皓将她拖进卧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