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管闲事





  “感激我呀?唔,那你要想想看该怎么报答我呀?”她说笑,环住他的腰。
  “把我自己送给你,如何?”他轻咬她的唇,黑眸幽深,低沈嗄哑的嗓音充满诱惑。
  注视他热烈诱人的眼神,她浑身轻颤,脸儿发烫,喉间莫名地干渴,无法说话。
  “嗯?”他邪恶一笑,舌头描绘她的唇形,大掌从她腰际缓慢地往上攀爬。
  “我──”她抓住他的手。
  他封缄她的唇,搂着她进房,用脚跟踢上门。
  炽热激烈的吻掀起一股狂潮,她被吻得头昏脑胀,全身发软又发烫,要不是他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
  他弯身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他跟着上床压在她身上。
  真是单纯的小丫头!
  “允琛……我我我……你要不要先去洗澡?”她紧张得语无伦次,不敢随意乱动,双手揪紧床单。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她美丽的胴体引得他欲望更加高涨。
  她羞得闭紧双眼,全身肌肤都泛起美丽的红泽。
  “睁开眼,我要你永远记得我们美丽的第一次。”他朝她的耳朵呼出热气,吮吻她的耳垂,感觉她轻轻颤动,他低声笑了。
  呵,真是敏感的小东西!
  “不准笑!”她睁眼望他,娇嗔地搥他肩头一记。
  “对不起,我错了。”他辗吻她的唇,眼眸幽深,敛去笑意,气息粗沈紊乱。
  “够了!”他再也无法忍耐,欲一举进攻。
  “我不要了。”她却突然推开他,想离开。
  他怒吼:“凌宝儿!”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想临阵退缩?!
  她呵呵贼笑,谁教他喜欢欺负她。
  谭允琛将她重新压在身下,腰杆一挺,冲入她的柔嫩。
  此时,两人结合为一体,密不可分,她也感觉到两颗热情的心正相互倚偎,心心相印着。
  幸福正为激情加温,室内声声呻吟、喘息,满是爱的呼唤……
  欢爱结束,两人一起洗完澡后,谭允琛将凌宝儿抱回床上,帮她擦拭一头湿发。
  回想方才发生的激情场面,凌宝儿双手遮脸,甜蜜地笑了。
  “这么开心?可见我刚才的表现让你非常满意。”他取笑她,咬了她耳朵一口。
  “坏蛋,竟敢笑我!”她胀红脸,转身打他。
  “还疼吗?”他抓住她的手轻啃,目光充满怜惜。
  “你够了喔,相同的问题之前已经问了快十次,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她羞怯地抿咬下唇。
  这时,搁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奇怪,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来?”凌宝儿下床,接听手机。“喂?”
  谭允琛躺在床上看她讲电话,发现她脸色一变,好似发生什么大事了。
  半晌后,她结束通话。
  “怎么了?”他将她拉到床畔坐下。
  “仁修死了。”她怔怔说道。
  “怎么会这样?”
  “刚才仁修的朋友打来,说两个小时前仁修在PUB里酒醉闹事,被几名青少年出手打死了。”她垂眸低述,心情复杂。“虽然我很讨厌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可是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觉得有点难过……”如果他的心没有生病,或许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别这样。”谭允琛抚着她的发。
  凌宝儿埋在他怀中,悒郁叹息。
  第七章
  活了二十五年,凌宝儿首次尝到幸福的滋味。
  白天,她和谭仲宇一起到学校上课。傍晚回家,开始煮晚餐,谭允琛再忙也会尽量抽空回家一起吃晚饭。饭后,他们会齐聚在客厅吃水果,顺便闲聊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每天的生活虽平淡,但充满幸福与快乐,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傍晚六点多,凌宝儿正在厨房里忙着煮晚饭,脸上布满细小的汗珠,唇畔挂着幸福的傻笑。
  谭允琛走入厨房,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上了一整天班,不累吗?怎么不交给佣人去做?”
  “欸,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呀?”凌宝儿回头笑望着他,小手拿着锅铲继续炒菜。
  他啄吻她的唇一口。“是啊,想了你一整天,忙完重要的事就尽快赶回来见你了。”
  以前他见别人谈恋爱,总认为是非常浪费时间的一件事,他宁可把追女人的时间,拿去谈生意赚大钱。但现在他却不再如此认为,只要能和心爱的她在一起,要他牺牲什么,他都愿意。
  “呵呵,你的嘴真甜哪!”凌宝儿甜蜜傻笑,幸福得不得了。
  “让佣人来做吧,你每天下班就要赶回来做饭,看你那么辛苦,我会心疼。”他帮她拭去额上的汗珠。
  “又没关系,我喜欢做饭给你们吃。”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她将锅铲递给他。“喏,帮忙一下吧。”
  她戴上隔热手套,走向烤箱,从里头端出香喷喷的烤鸡,走出厨房放到餐桌上。
  转身回到厨房,见到谭允琛穿着西装,动作生疏地在锅里胡乱搅拌,额头沁汗,神情严肃,彷佛正在应付一笔相当棘手的大生意,她忍不住哈哈大笑,夺过锅铲。“算了,我来。”他的手只适合拿笔和生意伙伴签合同,不适合拿锅铲啊!
  她利落地将青菜装入盘子里,递给他。“端出去吧!”
  “是。”他乖乖点头,帮忙端菜出去。
  一会儿后,香味四溢的菜肴全上了桌,他们就位坐好。
  谭仲宇撑着下巴看着谭允琛,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奇声。“大哥,这根本不像你啊,你吃错药啦?”
  看凌宝儿把他调教得多好,一个集团的大老板竟然肯乖乖帮忙端菜、盛饭,真是奇迹。
  “少啰唆,饿了就快吃。”谭允琛白他一眼。这小子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嘲笑他这个大哥。
  凌宝儿揉揉谭允琛的头,挑眉睨向谭仲宇,炫耀着。“所以啊,要让男人乖乖的,一点都不难。”
  “连你也笑我?真行!晚上可有得你好受了。”谭允琛吮咬她唇瓣一口,噙着坏坏的笑容。
  凌宝儿噤声,缩手,脸儿霎时红了。
  “喂,不要当着清纯少男的面上演限制级的画面,非常恶心~~”谭仲宇抗议,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适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李管家接听后,急急走进饭厅。“大少爷,夫人住所的警卫来电,说夫人出事了。”
  欢乐的气氛瞬时冷却下来,谭允琛脸色一沈。“她又做了什么?”
  之前,她在宴会上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竟当众出手打一名女艺人,媒体记者将这件事大幅报导,还把她过去每段荒唐的情史全挖出刊登在新闻头条,她是嫌丢脸丢得不够大吗?现在又想搞什么?
  “夫人喝醉酒,扬言要跳楼自杀。大少爷,您要不要快点去看看夫人?我怕她真的会……”
  “该死!”谭允琛忿忿咒骂,吩咐李管家。“快打电话告诉那里的警卫,千万别让这件事传出去,免得让媒体记者知道。”
  “是。”李管家快速跑去打电话。
  谭允琛站起身,欲走出饭厅。
  “允琛,我陪你去。”凌宝儿走到他身旁,一脸忧心。
  她担心谭允琛不小心又会和他母亲争吵起来,如果刺激到她的情绪,那就危险了。
  “我也要去!”谭仲宇心急地站起。
  “你留在家,我和宝儿去就行了。”
  谭允琛牵着凌宝儿,迈出餐厅。
  十几分钟后,谭允琛和凌宝儿两人赶到倪蓓仪住所的十六楼顶楼,见她站在矮墙外的平台上喝酒,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两名身材高壮的警卫深怕刺激她,不敢太靠近,只能和她保持一段距离,不停苦劝她打消死意。
  “倪蓓仪,你到底闹够了没?快点过来!”谭允琛怒喝。
  “别这么凶嘛,这样会更加刺激她的情绪。”凌宝儿拉拉他,低劝道。
  “OK!”谭允琛深呼吸,控制脾气。
  倪蓓仪没有回头,仍旧落寞地蹲在平台上哭嚎:“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待在这里,我过去拉她回来。”谭允琛低声对凌宝儿说道。
  “小心一点。”凌宝儿握了他的手一下。
  “嗯。”谭允琛和两名警卫使眼色,悄悄靠近矮墙。
  “我只是想找个真正爱我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难……”倪蓓仪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无奈地哭喃。丈夫死后,她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就是想觅得一份真爱,但每个男人都只把她当成玩物,没人对她付出真心,她逐渐感到心灰意冷,不想再活着受寂寞的煎熬了。
  趁她不注意,谭允琛和两名警卫一起迅速跃过矮墙,悄声靠近她。
  倪蓓仪突然发现他们,慌张地站了起来,退后几步。“别再过来了,不然我就马上跳下去!”
  “谭夫人,您别再往后退,否则就要摔下去了。您千万别激动,我们保证不过去。”两名警卫停住脚步,站在谭允琛身后。
  “没有爱情,你就活不下去?”谭允琛冷声道,双拳握紧,隐忍怒气。难道她就不能睁开眼睛看看,除了那些男人,她身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需要她的关怀?!
  “你爱过人吗?你会懂吗?”倪蓓仪泛起讥笑,双手遮脸哭泣。“你永远不懂一颗心孤零零的漂泊,倦了也找不到栖息地,是多么悲哀的事……”
  “悲哀?”谭允琛悄悄迈步接近她,哼出苦笑,眼露哀戚。“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从楼梯滚下,摔断了腿,希望你带我去医院。结果,你却对我说希望我和爸两人能早点去死。连亲生母亲都不爱我,我是不是活得更悲哀?是不是也该去自杀?”
  站在矮墙边的凌宝儿听见谭允琛的过去,鼻头一酸,好心疼他。
  倪蓓仪不停哭着,身子不停晃动,频频往后退,突然脚下踩空,就要从高楼摔下──
  “妈!”谭允琛心一紧,竭力嘶喊,火速扑上前趴在平台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紧紧拉住她的手。“妈,别怕,我马上拉你上来。”
  “允琛,小心点!”凌宝儿双手合十,不停祈祷他们母子平安无事。
  “放开我!让我死!”倪蓓仪却企图挣脱谭允琛的手。
  “妈,求求你别这样。”谭允琛眼眶泛红,苦苦哀求。只要她活着,就算她痛恨他一辈子,他也无所谓了。
  温热的泪滴落倪蓓仪的脸上,首次见到他伤心脆弱的模样,她一怔,感觉惊讶。她从没爱过她这个儿子,一直以为他也是恨她的,巴不得她早点消失,但没想到他如此在乎她……
  两名警卫冲上前,帮忙救起倪蓓仪。
  确定倪蓓仪没事,谭允琛放心地站起身,却不慎踩到酒瓶,脚一滑,往外摔去,双手及时抓紧平台边缘,身子悬在空中。
  “允琛!”凌宝儿尖叫,心拧紧了,全身血液彷佛瞬间冻结。
  倪蓓仪坐在一旁,吓得呆住了。
  两名警卫迅速弯身拉起谭允琛。
  “谢谢。”谭允琛向两名警卫致谢。
  凌宝儿费力地翻过矮墙,紧紧抱住谭允琛,已被吓哭了。“你吓死我了……”
  “别哭,我没事。”谭允琛柔声哄着,轻拍她的背脊,目光移向倪蓓仪,心窝泛起一阵酸楚。
  倪蓓仪首次见他温柔地哄着一个女孩,心中的惊讶更深了。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无情的人……
  凌宝儿轻推开他,紧张的察看他全身上下,发现他手肘处的擦伤,更心疼了,忍不住骂道:“还说没事?都受伤了!”
  “手不痛,但看到你哭我会心痛。”谭允琛抹去她的泪,轻吻她的唇。
  “不要老是说肉麻的话。”凌宝儿破涕为笑,轻搥他的肩。
  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身瞪向倪蓓仪,噼哩啪啦骂了一长串。“你老骂他冷血无情,但身为母亲的你,有教过他要如何去爱人、如何去关心人吗?你丈夫不爱你,并不是他的错,你凭什么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他身上?你怕寂寞,需要爱与关怀,他也是人,难道不需要吗?你要寻死,他拚命救你,他那么在乎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要不是为了救她,谭允琛也不会差点丧命,凌宝儿气到眼泪又拚命掉落。
  她愤怒的样子,就像一头母狮勇敢捍卫着幼狮,不容别人欺负她的宝贝。谭允琛心中满溢感动,眼眶湿湿的,从背后搂紧她。“宝儿……”这辈子,他只要有她的爱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连自己都不爱,又凭什么要求别人来爱你?”凌宝儿继续骂道。
  倪蓓仪沉默地站起,爬过矮墙,满怀心事地离开。
  “麻烦派人看着她,我怕她又会出什么意外。”谭允琛对两名警卫说道。
  “好的。”两名警卫离去。
  “我还没骂完,她怎么离开了?”凌宝儿气嘟了嘴。
  “算了,让她静一静。”谭允琛微笑,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我现在很想吻你,你别再说话了。”
  “什么呀──”
  他覆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