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深呼吸
“不必了。”白默霆断然拒绝。“他霸占了你三天,现在换我来霸占个几天不算过分吧?!”白默霆的性子也是十足的强硬,绝对不输梅正飞。他抓著白茉莉的手就往外走。
“可是我……”
“他有本事就来我踢白家的门,我随时备剑等著他。”
“人家正飞才没有空理你呢!”白茉莉无奈的看著白默霆反手关上大门,自己随后被塞进车子里。
跟著他很快的启动车子,离开了小镇。
白茉莉看著梅家武道馆消失在视线之外,脑海浮起梅正飞找不著她时,可能出现的阴郁可怕的黑睑。
噢,她简直不敢想像他动怒的样子。
午后,梅正飞上宠物店找不到白茉莉,只好一脸阴鸷的回到道馆。
“是你给的鬼提议,现在她人不见了,被白默霆给藏起来了,害我到处找不到人——”
他愤怒的打了电话给梅乐蒂,炮轰她不该给他什么鬼建议,让他放走白茉莉。这下他找不到人了,他要梅乐蒂给他一个交代。
“大哥,这又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好心给你建议而已。”向来沈稳的大哥竟然也有这样浮躁的一面,这让在电话另一端的梅乐蒂简直不敢相信。
“哼,等你回家后我会郑重的谢谢你这个好心的提议。”说完,他用力甩上电话。
无辜的梅乐蒂简直哭笑不得。她是招谁惹谁了?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鸡婆,却害得大哥找爱人找得跳脚。
绷著皮撑过一天,下班时,梅乐蒂先打了通电话给梅乐蕥询问状况。
“呃……乐蕥,你有看见大哥吗?”他最好不在。要不然她一回去被他逮到,铁定很惨。
“有哇,大哥说要等你下班回来,他有话要单独跟你谈一谈。”梅乐蕥手拿著绿豆冰棒,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啥咪?!”梅乐蒂吓掉了手上的电话筒。硬物撞击桌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欸,姐,麻烦你要摔话筒前先通知一声好不好?我的耳朵会报销的。”耳朵紧贴传声筒的梅乐蕥,被这声音轰得七荤八素的,手上的冰棒也差点掉了。
幸好她动作够快及时接住,才没糟蹋了冰棒。
另一端的梅乐蒂则手忙脚乱的拾起话筒来。
“呃……乐蕥,拜托你告诉老妈,我今天……不,在大哥出国之前,我应该都不会回去家里。”为免遭殃,她还是先到朋友那里去借住几晚吧!
“你不回来呀?好啦,我会告诉老妈的。”李阿姨做的绿豆冰棒真是好吃。
“对了,老妈如果问起你是住男的还是女的朋友家,我要怎么回答她呀?”老妈一定会追问的,她向来强力反对她们姐妹外宿。
“当然要说住女的朋友家里喽!”不这样说,她必定被老妈的铁拳揍成肉饼。
“这样啊,我知道了啦,我会告诉老妈说,你绝对不是住在言琮谦大哥的豪华荘园里,你是借住在某个女性朋友的小公寓。”梅乐蕥吃吃窃笑起来,笑声像老鼠似的。
她才不相信梅乐蒂会舍弃言琮谦那楝离市区仅有二十分钟车程的豪华别墅不住,去窝在朋友的破旧小公寓。
“梅乐蕥,你怎么可能——”梅乐蒂尴尬又震惊地喊道。
“姐,你是不是要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和言琮谦的事对不对?”
“老实说,你打哪儿听来的……谣言?!”她和言琮谦交往的事还未曾公开,梅乐蕥怎么会知道呢?
“我只是凑巧的在某天下午到公司找你,撞见你和商界新窜起的青年才俊言琮谦在里头亲密拥吻的镜头。你说,这是谣言吗?我可是亲眼所见喔!”
言琮谦英俊潇洒,富有多金,同时又拥有高超的商业手腕和让人不得不佩服的聪明才智。
这样的一个男人有著让女人倾心的条件,但却也是花名狼藉,并且早已和某大跨国财团的总裁千金有婚约在身。他让女人既爱慕却又望之却步,因为你永远都别想摸透他的心思,他是一个难以掌控的男人。
一般说来,还有几分理智,没被他英俊的皮相和外在条件冲昏头的女人,是绝不可能会去碰他的。
但是向来头脑清楚的梅乐蒂,却沾惹上这样一个邪魅的男人,梅乐蕥实在感到相当不解。
“乐蕥,求你别说出去。”原来她和言琮谦在一起的事迹已经败露,梅乐蒂开始紧张了。
“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没想到梅乐蒂竟然这么紧张,看来这次她是玩真的了。
“谢谢你。”梅乐蒂吁了一口气,挂上了电话。
而在家里的梅乐蕥,挂了电话一回头,视线正好和梅正飞对个正著。
“大、大哥?!”梅乐蕥吓掉了手上的冰棒。他不会“很凑巧”的刚好听见她和梅乐蒂所谈的内容吧!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梅正飞确实听见了梅乐蕥和梅乐蒂的谈话,此刻他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大哥,我什么都、都……没说啊!”她装傻的功夫很瞥脚。
梅正飞目光阴沈的看著一脸心虚的梅乐蕥。这样盯了她好一会儿,盯得她头皮都要发麻了,才放过对她的凌迟,缓缓开了口。
“你去转告乐蒂,在我回国之前,她最好已经和对方划清界线了,否则我会代替她出面解决一切。”撂下重话,他凛著脸转身离开。
商界才俊言琮谦和大集团千金的婚约,在商场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众人也都非常期待这场世纪婚礼,而梅乐蒂竟然和这样一个婚约在身的男人来往,这样的事实教人如何接受?!
他得想个法子解决这混乱的一切,绝不能让梅乐蒂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或许该去会会言琮谦。
第十章
为了寻找白茉莉的下落,两天以来梅正飞几乎动用了他可以利用的所有关系,好不容易才查出白默霆和白茉莉的可能去处。
白默霆的产业几乎都在国外,但这两天并没有发现他的出境记录,所以找人的范围就缩小在台湾。
据资料显示,白家的亲戚都聚集在南部乡下,他要找人的话朝这个方向绝对没错。
花掉几乎半天的车程,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偏远的乡镇。黄昏时分,他循著地址来到一楝座落在稻田中央的白墙红瓦欧式洋房前。
这楝洋房有三层楼高,占地甚广,在乡下算是满突出显眼的建筑物。
“小朋友,请问一下,这房子有住著一位漂亮阿姨吗?她应该是这两天才回来这里住的。”在大门前,他遇见了几个八、九岁大的小鬼头。
“叔叔,你是不是问茉莉姐姐?”小男生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眼眸流转著掩藏不住的防备。
漂亮白净的白茉莉是他们村子里所有小男生心仪的对象,每次她一回来,他们这群小鬼头就会聚集在白家门前,为的就是想见她一面。
“嗯,我是茉莉姐姐的……朋友。”
梅正飞看出这群小男生脸上浮现对他的敌意,很聪明的把“男朋友”改成了
“朋友”。
“茉莉姐姐是住在这里没错,不过她现在人不在家,她去稻田里散步了。”有个小男生跳出来,对他比了比远方的稻田。
“哦……她真的到田里去散步了?”小男生充满敌意的态度,让梅正飞心里产生了几分怀疑。
“是啊,你过去那边找,一定找得到茉莉姐姐。”群起怂恿,摆明了居心叵测。
梅正飞不动声色地抬起锐眼眺望,那稻田里的确有几个人影在走动,不过当中并没有白茉莉。这些小鬼头存心唬他呀?
他认得她纤细轻盈的体态,百分之百确定她并不在那儿,那群人全都是粗腰的荘稼汉。
“好,我这就过去找她。”昂然跨出两大步后,他突然回过头来面露诡异笑容,精锐的目光扫向正得意窃笑的小男生们。“你们最好没骗我,因为叔叔可是有功夫的,你们胆敢骗我的话,我会打得你们鼻青脸肿——”
低沈的嗓音有著强大的威胁性,他好整以暇的卷起袖子,露出他结实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来。
小男生们默契十足的同声抽气,像木头人一样定在原地。既惊又羡的视线全落在梅正飞那肌肉结块的手臂上。
“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告诉我,茉莉姐姐她——”
“呃……茉莉姐姐她……她到河堤去了啦!”为求保命,有人怕得赶紧改口。
嗯哼,果然……河堤在稻田的反方向。
“没骗我?”
“我们不敢说谎了。”骗人会被扁耶,谁敢啊?
梅正飞满意的往河堤走去,极目望去——远远的,他望见了一抹纤丽的熟悉身 影。
他的脚步由沈稳转为急切,直往她靠近。
他很想念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微风徐徐拂动她的发丝,白茉莉无聊的坐在河堤上,手托著粉腮,看著潺潺流水。几只蜻蜓从河面上飞过,吸引了百般无聊的她。
蓦地,身后传来由模糊而清晰的脚步声,她从河堤上站起身来,弯身拍拍沾了尘泥的裙摆,还没来得及转身看清楚来人,冷不防地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腰肢。
“啊……”她低呼一声。
谁呀?大白天的竟然敢伸魔手。一股寒意和惧意从脚底往上窜升——
一道沈著的嗓音从顶上撒下。
“你相不相信我会狠狠的打你一顿屁股?”惩罚她的不告而别。话落,她便被他扳过身子,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粉软的身子。
“原来是你,害我吓了一跳。”她松下梗在胸口的恐惧,轻吐了一口气。mpanel(1);
“被吓到的人是我才对。”他的手紧扣在她的腰间,有著不再允许她离开的强势意味。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突然离开的,我……”她欢喜的仰起下颚,在惊诧之余迎接他落下来的吻。
“我知道。”他岂会不清楚,这全都是白默霆那个奸恶家伙搞的鬼。抵在她唇际咕哝了声,下一秒,他狂野的吻住了她嫩嫩的樱口。
思念是如此的浓烈,虽然两人仅分开短短两天。
薄削的男唇紧密的吻著她的娇嫩,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控制不了的往上攀升至她的胸前,覆住一方柔软,感受著布料下的轻轻颤动。
她蓦地加速的心跳贴著他的。
“我很想你。”趁他的唇稍稍放开她时,她吐出一声吟哦。“你、你呢?”
宽饱的额抵著她的,没有即刻回应她,他用著黑沈浓烈的目光盯著她羞怯诱人的脸颊。
一切的思念尽在眼中流转。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她会害怕。因为每次欢爱前,他总是用这种露骨又令人无法招架的眼神逼视她。
“跟我出国吧,我放不下你了。”他再次张口含住她颤动的唇瓣,话语中有著掩不住的渴望。
他无法忍受与她分开,明天晚上即要搭机远行,他必须赶在这之前办妥她的出国手续。
“真的可以吗?”粉臂紧上他的颈,她微仰小脸,任他亲密的吻著自己的唇。
他的决定让她欣喜若狂。
“绝对没问题,只要我们现在就离开,别让你哥发现,一切都将会很顺利的进 行下去。”动用他的关系,替她办妥出国手续绝对不成问题,可白默霆的阻挠却是个隐忧。
梅正飞的口气里掩不住对白默霆的怨怼。同样的,白默霆每次提到梅正飞时,
也是这种口气。
“我哥陪奶奶去拜访亲戚了,现在不在家里。”她甜甜地笑著,忽然发觉这两个岁数都迈进三十的大男人实在孩子气得很。
“那真是太好了。”碍事的人不在,那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她给偷走,独占她大半个月的时间。
“我真不懂,你和哥哥到底在争些什么?”白茉莉摇头失笑。
他不语,只是勾起唇露出一抹浅笑。
红橙橙的夕阳洒落在两人的肩上,她倚偎在他强壮的怀中,在河堤上散步,直到夕阳西下,他才载著她离开。
途中,白默霆的跑车与梅正飞的车子擦身而过。
白默霆眼尖看见了他们,跳下车来大声吼叫。“梅正飞,你这混蛋,想带走人可以,先答应我的条件——”
梅正飞不理会他,踩了油门疾驶而去,将白默霆甩在远远的后方。
等他比赛回国后,他会找时间和白默霆摊牌的。现在他还不清楚自默霆将给他什么难题,但不管白默霆提出任何条件,他一定会答应。只要能与白茉莉厮守一辈子,他愿意无条件接受白默霆提出的一切。
国术运动近年来已逐渐受到国际体坛人士之肯定与重视,通常每三到四年就会 举办一次世界性的国术比赛,藉以观摩技艺,增进友谊。
这次代表国家出赛,梅正飞不负众望的获得了南拳金牌。
他的拳打得极俐落,闪、点、举、压,钩、抛,腿法滚、扫、弹,上下相随,
步随手变,身如舵摆,灵活多变,劲力刚柔并济,赢?